第562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1)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908·2026/5/18

# 第562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1) 田紅香比田慶德更加絕望。   她現在不光瘸了腿,還毀了容,衛生院的醫生跟她講,她這種情況就只能讓身體自行恢復、讓骨頭自己長了。「長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它總是能長死的。不過你也不要太傷心,咱們農村人,講究的是身體的實用性。你明白吧?其實容貌不是太重要。」   田紅香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她聽懂了醫生的話外音。   農村有句話,叫「沒有嫁不出去的女人」,這是一個事實。但是,條件不好的女人,基本上就只能下嫁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只能嫁最醜、最老、最窮的那種。   那樣的生活,她一天也不想過。   或者,再去徐家?可是她當初太著急了,沒跟徐元超扯證,這是個大問題。沒有結婚證,徐家不承認婚事,再加上她家現在出了兩個殺人犯,徐家就更不可能認她。   徐家不讓她進門,大家也不會說什麼,還會對徐家表示理解。   除了賴在家裡,她是真沒招了。   但是這個家,又有什麼可賴的呢?   一貧如洗,要啥沒啥。除了腰疼臥床的爹,還有毀容瘸腿的她,還有什麼呢?   現在,田慶德和田紅香輪流,一人做一天飯,誰也不敢過度使喚誰。   田慶德擔心田紅香跟她媽和她姐一樣,不高興了就要對他痛下殺手。要知道,如果一個人出其不意想要另一個人的命,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根本就防不勝防。   紅香這孩子的狠勁和她媽她姐如出一轍。   田慶德覺得,這個家裡最慫的人就是他了。   田紅香也怕她爹對她動手。她覺得,他和她媽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知道她媽手裡有金子,不可能不知道金子的來歷,他能和一個殺人犯生育兩個女兒,共同生活那麼久,可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父女倆互相提防,互相妥協,倒是和諧起來了。   但是和諧又有什麼用呢?餘糧總有吃完的那一天。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現在廣播這麼一響,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有兩個殺人犯了,之前還能指望社員們多少幫襯一點,現在是一點都別指望了。   田慶德問田紅香,「這個播音員,是徐元超的妹妹吧?」   「是她。」   「會不會是徐家在報復你?你把徐元超害成那樣,他的腰要是跟我一樣的話,我估計他開不了車了,他的工作可能也保不住。徐家恨你,也連帶恨我們,所以徐元初就利用廣播把這事說了出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我們身敗名裂了。」   田紅香否認,「她只是個播音的,播什麼內容她應該說了不算。領導讓播什麼就播什麼。你也不要想著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田慶德癟嘴,「我沒想責任問題,只是分析一下這個事。」   「你分析這個有什麼用呢?就算是她在報復,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我們去找徐家!」   「怎麼去?你覺得大隊會派車送我們過去嗎?」   田慶德:「……不會。」   如果大隊派人送他們過去,姜莊大隊那邊較起真來,就說是山窪大隊誠心把犯罪分子的家屬往他們那邊送,這個問題鬧不好就要從兩個家庭之間的問題擴大到兩個大隊之間的仇怨。   山窪大隊又不傻,不可能為了他們去得罪人。   田紅香譏諷道:「所以我們爬過去嗎?幾天能爬到?」   她當然也恨徐元初,雖然她只是個播音員,沒權力決定播出的內容,領導讓播啥就播啥,但她完全可以提建議,不播他們家這點事。可是她播了,這就是她的錯。   不過這一點她不可能承認,承認了,田家的災難就有她的一份「功勞」。   她的否認並沒有什麼用。   田慶德說她:「你也不用陰陽怪氣。你在我這兒耍橫有什麼用?我還就告訴你,咱們家的一切問題,都是從你開始的。   當初給你說了門好親事,你要鬧著退親,過了兩天又不退了,你又怕自己鬧退親的事讓徐家不高興,所以你就討好徐元超,你坐在他車後座上扭,不就是在討他歡心嗎,結果搞砸了,倆人都摔傷了。   你踏踏實實等著養好了傷再嫁人也就完了,非得著急忙慌的嫁過去,連證都不領。我告訴你,你也別想著否認,咱家倒黴就是從你這兒開始的。」   田紅香突然破防,大聲喊叫,「你胡說!我媽殺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她被抓是因為她殺了人!我姐被抓是因為她要殺我,她該死!」   「你姐為什麼要殺你?是你主動去找她的,你找她幹什麼?想讓她回來伺候你,還是想藉機住到王家去,讓你姐和王家人一起伺候你。時間長了,你再勾搭上你姐夫,把你姐擠出來,你是這麼想的吧!」   「你胡說!我沒這麼想。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這有什麼錯!她是我姐,我住到她家去怎麼了?她怕什麼?她怕就可以殺我了嗎?她該死!她就是該死!」   田慶德閉了閉眼,「她確實要死了。我們家,原來是多好的一家子啊,在整個山窪大隊都是數得上號的人家,你姐姐有工作,我能下地掙工分,你媽多少也能掙點,你就算什麼都不幹,我們給你找了個好婆家,男的有工作,家裡條件好,那時候多好啊,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了呢?」   他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田紅香哭得更慘,她上輩子過得慘,還以為重來一次能夠「撥亂反正」,能夠讓日子重新回到正軌,沒想到卻更加慘了!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啊?   ***   姜莊大隊,徐家。   徐元超靠坐在床上。他現在不能久躺,不能久坐,不能久站,幹什麼都不能「久」,不然就腰疼得厲害。只能一會換一個姿勢。   工作肯定是幹不成了,下地掙工分更不可能,娶媳婦生孩子也做不到,後半輩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他能感覺到父母微妙的態度變化,之前還努力照顧他,想讓他恢復,現在知道他恢復無望了,兩個人其實都有點懈怠。   態度都有些漫不經心。   之前有好吃的會優先端給他,現在就是大家一起吃,他爹娘吃的還多一些。   他說腰疼,他爸媽就說:「已經這樣了,只能適應一下。不然還能怎麼著呢?我們是沒有辦法了。」   他說沒法工作了,他爸媽就說:「沒辦法就沒辦法吧,春節的時候過去一趟,把工作賣了,還能拿一筆錢,我們倆掙工分換糧食,也能有你一口飯吃。」   他說他沒法娶妻生子給家裡傳宗接代了,他爸說:「那就一個人過吧。或者你娶個帶孩子的寡婦。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娶了寡婦,我給你出娶媳婦的錢,但是結婚以後,咱得分家。   我不能養著你,還養著你娶的寡婦和孩子。你自己想辦法養著他們。其實你只是難受點,也不是完全不能動了。樹挪死人挪活,你想想辦法,說不定也能自力更生呢。」   他媽說:「別娶。人家寡婦嫁人也不光是為了吃飯,也還為點別的,你又做不到。算了吧。到時候她要是給你戴幾頂綠帽子,你上哪兒哭去。我和你爸的臉往哪兒擱?   就算她不給你戴綠帽子,萬一她拿這個來要挾你,讓你來跟我們鬧,跟我們要錢給她花,那不是給我們添堵嗎?你要是不介意她給你戴綠帽子,或者嚷嚷的到處都是,你就隨便吧。」   他爸媽說話就是這麼直接,不會再小心翼翼的顧慮他的感受了。他們好像已經接受了他不會再有未來的事實了。   聽到關于田家的廣播,徐家人都震驚極了。沒想到這一家人竟然這麼狠!   徐元超找到機會,就跟徐勝利和張文英說:「這就是你們挑來挑去給我挑的好對象!」   張文英反駁:「什麼叫我們給你挑的?那是你自己挑的。你當時看上田紅香長得好看了。現在出了事了,你就往我和你爸身上甩,你怎麼那麼孝順呢?   我和你爸好吃好喝把你養大,給你找工作,給你說媳婦,你受了傷,眼瞅著要把工作弄丟,這輩子也沒什麼指望了,我們也沒說什麼難聽的,依舊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倒是養出仇人來了

# 第562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1)

田紅香比田慶德更加絕望。

  她現在不光瘸了腿,還毀了容,衛生院的醫生跟她講,她這種情況就只能讓身體自行恢復、讓骨頭自己長了。「長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它總是能長死的。不過你也不要太傷心,咱們農村人,講究的是身體的實用性。你明白吧?其實容貌不是太重要。」

  田紅香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她聽懂了醫生的話外音。

  農村有句話,叫「沒有嫁不出去的女人」,這是一個事實。但是,條件不好的女人,基本上就只能下嫁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只能嫁最醜、最老、最窮的那種。

  那樣的生活,她一天也不想過。

  或者,再去徐家?可是她當初太著急了,沒跟徐元超扯證,這是個大問題。沒有結婚證,徐家不承認婚事,再加上她家現在出了兩個殺人犯,徐家就更不可能認她。

  徐家不讓她進門,大家也不會說什麼,還會對徐家表示理解。

  除了賴在家裡,她是真沒招了。

  但是這個家,又有什麼可賴的呢?

  一貧如洗,要啥沒啥。除了腰疼臥床的爹,還有毀容瘸腿的她,還有什麼呢?

  現在,田慶德和田紅香輪流,一人做一天飯,誰也不敢過度使喚誰。

  田慶德擔心田紅香跟她媽和她姐一樣,不高興了就要對他痛下殺手。要知道,如果一個人出其不意想要另一個人的命,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根本就防不勝防。

  紅香這孩子的狠勁和她媽她姐如出一轍。

  田慶德覺得,這個家裡最慫的人就是他了。

  田紅香也怕她爹對她動手。她覺得,他和她媽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知道她媽手裡有金子,不可能不知道金子的來歷,他能和一個殺人犯生育兩個女兒,共同生活那麼久,可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父女倆互相提防,互相妥協,倒是和諧起來了。

  但是和諧又有什麼用呢?餘糧總有吃完的那一天。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現在廣播這麼一響,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有兩個殺人犯了,之前還能指望社員們多少幫襯一點,現在是一點都別指望了。

  田慶德問田紅香,「這個播音員,是徐元超的妹妹吧?」

  「是她。」

  「會不會是徐家在報復你?你把徐元超害成那樣,他的腰要是跟我一樣的話,我估計他開不了車了,他的工作可能也保不住。徐家恨你,也連帶恨我們,所以徐元初就利用廣播把這事說了出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我們身敗名裂了。」

  田紅香否認,「她只是個播音的,播什麼內容她應該說了不算。領導讓播什麼就播什麼。你也不要想著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田慶德癟嘴,「我沒想責任問題,只是分析一下這個事。」

  「你分析這個有什麼用呢?就算是她在報復,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我們去找徐家!」

  「怎麼去?你覺得大隊會派車送我們過去嗎?」

  田慶德:「……不會。」

  如果大隊派人送他們過去,姜莊大隊那邊較起真來,就說是山窪大隊誠心把犯罪分子的家屬往他們那邊送,這個問題鬧不好就要從兩個家庭之間的問題擴大到兩個大隊之間的仇怨。

  山窪大隊又不傻,不可能為了他們去得罪人。

  田紅香譏諷道:「所以我們爬過去嗎?幾天能爬到?」

  她當然也恨徐元初,雖然她只是個播音員,沒權力決定播出的內容,領導讓播啥就播啥,但她完全可以提建議,不播他們家這點事。可是她播了,這就是她的錯。

  不過這一點她不可能承認,承認了,田家的災難就有她的一份「功勞」。

  她的否認並沒有什麼用。

  田慶德說她:「你也不用陰陽怪氣。你在我這兒耍橫有什麼用?我還就告訴你,咱們家的一切問題,都是從你開始的。

  當初給你說了門好親事,你要鬧著退親,過了兩天又不退了,你又怕自己鬧退親的事讓徐家不高興,所以你就討好徐元超,你坐在他車後座上扭,不就是在討他歡心嗎,結果搞砸了,倆人都摔傷了。

  你踏踏實實等著養好了傷再嫁人也就完了,非得著急忙慌的嫁過去,連證都不領。我告訴你,你也別想著否認,咱家倒黴就是從你這兒開始的。」

  田紅香突然破防,大聲喊叫,「你胡說!我媽殺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她被抓是因為她殺了人!我姐被抓是因為她要殺我,她該死!」

  「你姐為什麼要殺你?是你主動去找她的,你找她幹什麼?想讓她回來伺候你,還是想藉機住到王家去,讓你姐和王家人一起伺候你。時間長了,你再勾搭上你姐夫,把你姐擠出來,你是這麼想的吧!」

  「你胡說!我沒這麼想。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這有什麼錯!她是我姐,我住到她家去怎麼了?她怕什麼?她怕就可以殺我了嗎?她該死!她就是該死!」

  田慶德閉了閉眼,「她確實要死了。我們家,原來是多好的一家子啊,在整個山窪大隊都是數得上號的人家,你姐姐有工作,我能下地掙工分,你媽多少也能掙點,你就算什麼都不幹,我們給你找了個好婆家,男的有工作,家裡條件好,那時候多好啊,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了呢?」

  他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田紅香哭得更慘,她上輩子過得慘,還以為重來一次能夠「撥亂反正」,能夠讓日子重新回到正軌,沒想到卻更加慘了!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啊?

  ***

  姜莊大隊,徐家。

  徐元超靠坐在床上。他現在不能久躺,不能久坐,不能久站,幹什麼都不能「久」,不然就腰疼得厲害。只能一會換一個姿勢。

  工作肯定是幹不成了,下地掙工分更不可能,娶媳婦生孩子也做不到,後半輩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他能感覺到父母微妙的態度變化,之前還努力照顧他,想讓他恢復,現在知道他恢復無望了,兩個人其實都有點懈怠。

  態度都有些漫不經心。

  之前有好吃的會優先端給他,現在就是大家一起吃,他爹娘吃的還多一些。

  他說腰疼,他爸媽就說:「已經這樣了,只能適應一下。不然還能怎麼著呢?我們是沒有辦法了。」

  他說沒法工作了,他爸媽就說:「沒辦法就沒辦法吧,春節的時候過去一趟,把工作賣了,還能拿一筆錢,我們倆掙工分換糧食,也能有你一口飯吃。」

  他說他沒法娶妻生子給家裡傳宗接代了,他爸說:「那就一個人過吧。或者你娶個帶孩子的寡婦。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娶了寡婦,我給你出娶媳婦的錢,但是結婚以後,咱得分家。

  我不能養著你,還養著你娶的寡婦和孩子。你自己想辦法養著他們。其實你只是難受點,也不是完全不能動了。樹挪死人挪活,你想想辦法,說不定也能自力更生呢。」

  他媽說:「別娶。人家寡婦嫁人也不光是為了吃飯,也還為點別的,你又做不到。算了吧。到時候她要是給你戴幾頂綠帽子,你上哪兒哭去。我和你爸的臉往哪兒擱?

  就算她不給你戴綠帽子,萬一她拿這個來要挾你,讓你來跟我們鬧,跟我們要錢給她花,那不是給我們添堵嗎?你要是不介意她給你戴綠帽子,或者嚷嚷的到處都是,你就隨便吧。」

  他爸媽說話就是這麼直接,不會再小心翼翼的顧慮他的感受了。他們好像已經接受了他不會再有未來的事實了。

  聽到關于田家的廣播,徐家人都震驚極了。沒想到這一家人竟然這麼狠!

  徐元超找到機會,就跟徐勝利和張文英說:「這就是你們挑來挑去給我挑的好對象!」

  張文英反駁:「什麼叫我們給你挑的?那是你自己挑的。你當時看上田紅香長得好看了。現在出了事了,你就往我和你爸身上甩,你怎麼那麼孝順呢?

  我和你爸好吃好喝把你養大,給你找工作,給你說媳婦,你受了傷,眼瞅著要把工作弄丟,這輩子也沒什麼指望了,我們也沒說什麼難聽的,依舊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倒是養出仇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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