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5)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704·2026/5/18

# 第566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5) 元初依舊不肯要,「哥,你留著吧,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她的心裡帶著一絲歉意。   徐元傑給她塞錢的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原主小時候,大家的日子都很難過的那三年,徐元傑會偷偷給她塞吃的。雖然不多,但心意可貴。畢竟那時候,他自己也很餓。   現在,徐家亂糟糟,就希望徐元傑不要把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吧。   她反正,不會替他分擔的。   徐元傑被她說的心裡毛毛的,但還是抓著她的手,把錢塞給了她。「如果真像你說的,花錢的地方多著呢,那多這20少這20也沒什麼差別。你拿著吧,我走了。」   他騎上元初的自行車,後座上綁著他的大行李包,漸漸離開了元初的視線。   元初返回辦公室為下午的節目做準備。   原主和徐元傑的感情羈絆不算太深,還比不上和徐元超的關係「親近」。   因為徐元傑16歲離家當兵,迄今已經6年,這是他第二次回來探親。   原主只在他第一次回來探親的時候見了他一次而已。在他第二次歸家的時候,原主就已經沒了。他當初離家的時候,原主只有12歲。   元初也不打算主動去和他發展什麼深厚的兄妹情,能處就處,不能處就算。   為了防止徐元傑來勸說她照顧一下家裡,元初還打算在合適的時機讓他知道第二世發生的事情,如果知道了真相的他來勸元初放下恩怨和家人重修舊好,那這個大哥也可以絕交了。   ***   徐元傑一進家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氣場不對勁,之前家給人一種蓬勃向上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頹敗。   他家怎麼會頹敗?   「爸,媽,我回來了。」   徐勝利和張文英都快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張文英走到徐元傑跟前,拍著他的胳膊說,「老大呀,你可算回來了。」   徐勝利說,「怎麼沒提前拍個電報呢,我好去公社接你呀。」   徐元傑笑道,「您之前給我寫信的時候不是說過小妹去公社廣播站工作的事了嗎,我想著就別拍電報了,到了公社去找小妹,騎她的車回來就行了。」   徐勝利問他,「見到你小妹了?」   「見到了。這車就是她的。」   徐勝利說:「她有陣子沒回來了。」   「小妹挺好的,她那個工作,越到年底工作越忙,她現在看起來和兩年前我回來的時候又不一樣了,這份工作很培養人。」   張文英「哼」了一聲,「別提她了。辛辛苦苦把她養大,養出個白眼狼。家裡什麼事都不管,自己一個人搬到公社去逍遙快活了。」   「媽,別這麼說。小妹從小就懂事,家裡的活她幹了不少。您生養的孩子,怎麼可能是白眼狼?她要是白眼狼,您又成啥了?您是覺得自己這個根兒不好,所以小妹隨根沒隨好,還是覺得您不會教孩子啊?」   張文英:「……」   徐元傑說著話,解下行李搬到自己屋,又對跟進來要幫他打掃屋子的張文英說:「媽,我自己來就行。您歇著。」   「你吃飯了嗎?」   「吃了。我在公社和小妹一起吃的。」   他動作麻利的打掃屋子,張文英從自己房間裡抱出被褥給他鋪上。   徐元傑又問:「元超呢?他回來過年嗎?」   徐勝利和張文英愣了一下,他們都把徐元超給忘了。   在自己屋裡躺著休息的徐元超自嘲一笑,喊了一聲:「大哥,我在呢。」   徐元傑放下手裡的活,去了徐元超的房間,徐勝利和張文英也跟了過去。   「大白天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躺在床上?」   「我傷了腰,等著年後去看呢。現在啥也幹不了。」   「怎麼不現在去看?這種事不好拖著吧?」   徐勝利連忙解釋:「之前在縣醫院看了一次,大夫給他正好骨了,讓他休養著就行。但是一直不見好,前兩天又去看了一次。縣醫院還是說他傷的並不重,一直不見好他們也說不出原因來,就想著過了年去市裡再看看。治的挺及時的,沒拖著。」   徐元傑就問:「怎麼弄的?」   張文英嘆了口氣,「你們兄弟倆自己聊吧。」   說完,她和徐勝利就出去了。   徐元傑拉了個凳子坐在床邊,仔細看了看床上的徐元超,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整體精神狀態很糟糕,大概,這就是小妹沒有明說的那些事了。   他問徐元超:「發生什麼事了?」   徐元超閉了閉眼,把他受傷的過程說了一遍。從騎自行車摔倒一直到他被搶劫,都說了一遍。   徐元傑聽得無語極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吧。   這事說出去別人可能都不信!   一個人怎麼能寸到這種程度呢?從第一次倒黴開始,以後次次都倒黴。   哪怕他是個軍人,這種時候也難免會想到一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普通人真的倒黴不到這種程度。   他問徐元超:「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這倒黴的都不正常了。」   徐元超說:「這大概是報應吧。大哥,你相信人有上輩子嗎?」   徐元傑:「……」   果然,這事得用封建迷信來解釋。   「你說說看。」   不用元初幫忙,徐元超自己就把上輩子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也不知道這是上輩子還是什麼,也可能是我的想像吧。」   徐元傑皺著眉,「所以你是說,小妹也和你一樣,知道了所謂的『上輩子』發生的事。她好心幫你,卻被你的未婚妻害死了,而你心裡有猜測,卻選擇不管不問,還是堅持娶了她,和她過了一輩子?爹娘也知道,但是他們也不說?」   「就是這樣的。上輩子小妹提醒了我,因此和田紅香結了仇,被她害了。所以這輩子小妹不管我的事了,田紅香的掃把星作用就發揮在我身上了。」   徐元超冷嗤一聲,「你受到的影響還是小,小妹沒命了,你只是受傷了而已。」   「所以,這大概就是報應吧。我在想,如果真的是報應,那我是不是去了市醫院也治不好?哥,要是小妹原諒我,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倒黴了?   老天讓我們知道這些事,是想讓小妹躲避災禍,卻讓我清醒的接受懲罰嗎?就因為我上輩子犯的罪孽?」   徐元傑說:「我不明白。田紅香都主動來退婚了,你為什麼不退?為什麼還堅持要娶她?」   「她來的時候我不在。爸媽沒有替我做主,後來,就當是我鬼迷心竅吧。我有今天也是罪有應得,可是大哥,我才20歲啊。我的人生難道就這樣了嗎?」   「當然不是。」徐元傑說,「你的人生當然不是躺在床上。你應該坐起來,下地,學著自己做飯、自己洗衣、自己下地幹活掙工分養活你自己。你才20歲,只是腰疼而已,腰疼又要不了命,忍一下就過去了,忍著忍著就習慣了,你就能自力更生了。   你躺在床上算怎麼回事?指望誰養活你?你又沒殘又沒癱,難道指望我嗎?還是指望已經上了年紀的爸媽?或者,你還打小妹的主意?你好意思嗎?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咬咬牙,適應疼痛。帶著疼痛過完後半生。」   「哥!」   「你喊爹也沒用啊。你自己作的,只能自己受著。難怪小妹不回家,也不回來幫爸媽幹活了,原來是被傷透了心。她還願意認我這個大哥,已經是很大度了。」   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哪怕只是有這種可能性,小妹不回來都是應該的。   人都是會趨利避害的,小妹不想被害,誰也不能說她做得不

# 第566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5)

元初依舊不肯要,「哥,你留著吧,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她的心裡帶著一絲歉意。

  徐元傑給她塞錢的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原主小時候,大家的日子都很難過的那三年,徐元傑會偷偷給她塞吃的。雖然不多,但心意可貴。畢竟那時候,他自己也很餓。

  現在,徐家亂糟糟,就希望徐元傑不要把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吧。

  她反正,不會替他分擔的。

  徐元傑被她說的心裡毛毛的,但還是抓著她的手,把錢塞給了她。「如果真像你說的,花錢的地方多著呢,那多這20少這20也沒什麼差別。你拿著吧,我走了。」

  他騎上元初的自行車,後座上綁著他的大行李包,漸漸離開了元初的視線。

  元初返回辦公室為下午的節目做準備。

  原主和徐元傑的感情羈絆不算太深,還比不上和徐元超的關係「親近」。

  因為徐元傑16歲離家當兵,迄今已經6年,這是他第二次回來探親。

  原主只在他第一次回來探親的時候見了他一次而已。在他第二次歸家的時候,原主就已經沒了。他當初離家的時候,原主只有12歲。

  元初也不打算主動去和他發展什麼深厚的兄妹情,能處就處,不能處就算。

  為了防止徐元傑來勸說她照顧一下家裡,元初還打算在合適的時機讓他知道第二世發生的事情,如果知道了真相的他來勸元初放下恩怨和家人重修舊好,那這個大哥也可以絕交了。

  ***

  徐元傑一進家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氣場不對勁,之前家給人一種蓬勃向上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頹敗。

  他家怎麼會頹敗?

  「爸,媽,我回來了。」

  徐勝利和張文英都快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張文英走到徐元傑跟前,拍著他的胳膊說,「老大呀,你可算回來了。」

  徐勝利說,「怎麼沒提前拍個電報呢,我好去公社接你呀。」

  徐元傑笑道,「您之前給我寫信的時候不是說過小妹去公社廣播站工作的事了嗎,我想著就別拍電報了,到了公社去找小妹,騎她的車回來就行了。」

  徐勝利問他,「見到你小妹了?」

  「見到了。這車就是她的。」

  徐勝利說:「她有陣子沒回來了。」

  「小妹挺好的,她那個工作,越到年底工作越忙,她現在看起來和兩年前我回來的時候又不一樣了,這份工作很培養人。」

  張文英「哼」了一聲,「別提她了。辛辛苦苦把她養大,養出個白眼狼。家裡什麼事都不管,自己一個人搬到公社去逍遙快活了。」

  「媽,別這麼說。小妹從小就懂事,家裡的活她幹了不少。您生養的孩子,怎麼可能是白眼狼?她要是白眼狼,您又成啥了?您是覺得自己這個根兒不好,所以小妹隨根沒隨好,還是覺得您不會教孩子啊?」

  張文英:「……」

  徐元傑說著話,解下行李搬到自己屋,又對跟進來要幫他打掃屋子的張文英說:「媽,我自己來就行。您歇著。」

  「你吃飯了嗎?」

  「吃了。我在公社和小妹一起吃的。」

  他動作麻利的打掃屋子,張文英從自己房間裡抱出被褥給他鋪上。

  徐元傑又問:「元超呢?他回來過年嗎?」

  徐勝利和張文英愣了一下,他們都把徐元超給忘了。

  在自己屋裡躺著休息的徐元超自嘲一笑,喊了一聲:「大哥,我在呢。」

  徐元傑放下手裡的活,去了徐元超的房間,徐勝利和張文英也跟了過去。

  「大白天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躺在床上?」

  「我傷了腰,等著年後去看呢。現在啥也幹不了。」

  「怎麼不現在去看?這種事不好拖著吧?」

  徐勝利連忙解釋:「之前在縣醫院看了一次,大夫給他正好骨了,讓他休養著就行。但是一直不見好,前兩天又去看了一次。縣醫院還是說他傷的並不重,一直不見好他們也說不出原因來,就想著過了年去市裡再看看。治的挺及時的,沒拖著。」

  徐元傑就問:「怎麼弄的?」

  張文英嘆了口氣,「你們兄弟倆自己聊吧。」

  說完,她和徐勝利就出去了。

  徐元傑拉了個凳子坐在床邊,仔細看了看床上的徐元超,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整體精神狀態很糟糕,大概,這就是小妹沒有明說的那些事了。

  他問徐元超:「發生什麼事了?」

  徐元超閉了閉眼,把他受傷的過程說了一遍。從騎自行車摔倒一直到他被搶劫,都說了一遍。

  徐元傑聽得無語極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吧。

  這事說出去別人可能都不信!

  一個人怎麼能寸到這種程度呢?從第一次倒黴開始,以後次次都倒黴。

  哪怕他是個軍人,這種時候也難免會想到一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普通人真的倒黴不到這種程度。

  他問徐元超:「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這倒黴的都不正常了。」

  徐元超說:「這大概是報應吧。大哥,你相信人有上輩子嗎?」

  徐元傑:「……」

  果然,這事得用封建迷信來解釋。

  「你說說看。」

  不用元初幫忙,徐元超自己就把上輩子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也不知道這是上輩子還是什麼,也可能是我的想像吧。」

  徐元傑皺著眉,「所以你是說,小妹也和你一樣,知道了所謂的『上輩子』發生的事。她好心幫你,卻被你的未婚妻害死了,而你心裡有猜測,卻選擇不管不問,還是堅持娶了她,和她過了一輩子?爹娘也知道,但是他們也不說?」

  「就是這樣的。上輩子小妹提醒了我,因此和田紅香結了仇,被她害了。所以這輩子小妹不管我的事了,田紅香的掃把星作用就發揮在我身上了。」

  徐元超冷嗤一聲,「你受到的影響還是小,小妹沒命了,你只是受傷了而已。」

  「所以,這大概就是報應吧。我在想,如果真的是報應,那我是不是去了市醫院也治不好?哥,要是小妹原諒我,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倒黴了?

  老天讓我們知道這些事,是想讓小妹躲避災禍,卻讓我清醒的接受懲罰嗎?就因為我上輩子犯的罪孽?」

  徐元傑說:「我不明白。田紅香都主動來退婚了,你為什麼不退?為什麼還堅持要娶她?」

  「她來的時候我不在。爸媽沒有替我做主,後來,就當是我鬼迷心竅吧。我有今天也是罪有應得,可是大哥,我才20歲啊。我的人生難道就這樣了嗎?」

  「當然不是。」徐元傑說,「你的人生當然不是躺在床上。你應該坐起來,下地,學著自己做飯、自己洗衣、自己下地幹活掙工分養活你自己。你才20歲,只是腰疼而已,腰疼又要不了命,忍一下就過去了,忍著忍著就習慣了,你就能自力更生了。

  你躺在床上算怎麼回事?指望誰養活你?你又沒殘又沒癱,難道指望我嗎?還是指望已經上了年紀的爸媽?或者,你還打小妹的主意?你好意思嗎?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咬咬牙,適應疼痛。帶著疼痛過完後半生。」

  「哥!」

  「你喊爹也沒用啊。你自己作的,只能自己受著。難怪小妹不回家,也不回來幫爸媽幹活了,原來是被傷透了心。她還願意認我這個大哥,已經是很大度了。」

  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哪怕只是有這種可能性,小妹不回來都是應該的。

  人都是會趨利避害的,小妹不想被害,誰也不能說她做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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