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7)
# 第56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37)
元初直接笑了起來,「晏凌風小同志,你很聰明喲。」
她壓低聲音,問他:「所以你能出多少錢?」
「姐,不讓你吃虧,你這份工作正經能賣多少錢,我就給多少。現在一份工作大概能賣個七八百是有的,我給你八百。」
元初笑著嘆了口氣,「財不外露,學著點吧小同志。我這份工作原本沒打算賣,我是想著能調走就直接走了,單位後面再招人的事我就不管了。不過既然你有意願,如果我能調走,我就把你推薦過來。現在,我先來考察一下你的播音水平吧。」
「姐,我普通話說得很好啊,你聽得出來吧?」
「聽得出來啊,但是平時講話和播音是兩回事,我還是得考考你。」
「好。考吧。」
元初拿了不同風格的文章給他試讀,發現這傢伙的水平確實還可以,「回去等消息吧。我如果真能調走,會通知你。前提是我真的能調走哈。這個事情暫時是沒有辦法打包票的。」
「姐,我會在過年期間為你祈福的。」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出了這個門,不要再傳播封建迷信了。」
「我知道啊。我只在你這兒口無遮攔。我對你有種莫名的信任。」
元初捏了捏眉心,「趕緊走吧。」
「姐,你要是有事往山窪大隊打電話,大喇叭會叫我的。要我先付個訂金嗎?」
「你還隨身帶著訂金呢?」
「當然,狡兔三窟。我的錢藏在好幾個地方。」
元初指了指門外,「這些事就不用告訴我了,路上小心,趕緊回去吧。」
「哎。姐。」晏凌風湊近元初,問她,「所以我到底要準備多少錢啊?」
元初想了想,「給我四百就行了。」
「那太少了吧。我給你六百。」
「晏凌風,你不見得會一輩子待在鄉下,這份工作你也不見得一定能幹多久的。」
晏凌風笑了,笑得如春花般爛漫,這傢伙穿著黑不溜秋的大棉襖,應該是請本地大娘幫忙做的,入鄉隨俗這一塊,他做的挺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姐姐,你怎麼那麼實在呢?換個人不得好好敲我一筆啊。你說的我都知道,道理我懂,我要是哪天能回城,我自己再找個下家,你就放心好了。我又不傻。」
他站起身,跟元初擺了擺手,「姐姐再見。」
「再見。」
晏凌風走了一會,張廣亮才來。元初現在在辦公室待的時間會比較長一點,張廣亮也就不著急過來了。
「小徐,你準備年貨了嗎?沒有的話我分你一點。」
「我買了一點。一個人吃,足夠了。您這些夠不夠?」
「夠了夠了,我也就意思一下。過年的時候給自己炒倆菜,喝兩盅,這年就算過了。」
元初笑道:「這就很不錯了。咱們自己掙錢自己花,其實還輕鬆點。但凡成家立業,這點工資就不能都花到自己身上了。大部分都是家庭開支。」
「說的是哦。我一個人過,想什麼時候吃點好的就什麼時候吃,想什麼時候買件好衣裳就什麼時候買,完全不用考慮那麼多。」
「可不是嘛,只要您願意,這日子天天都跟過年差不多。」
張廣亮嘿嘿一笑,他因為是個光棍的原因,很會自得其樂。平時沒事還能拉個二胡什麼的打發時間。成了家有成家的過法,光棍有光棍的過法,人關鍵還是得學會和自己相處,培養點興趣愛好。或者像小徐這樣專注於工作,努力提高自己,幹一行愛一行,也是個不錯的過法。
他跟元初分享人生心得,「你以後要是找對象,可一定要擦亮眼,找個跟你一樣有工作的,還得找個家裡負擔小點的,千萬別找那種既要養著父母還要養著兄弟姐妹一大家子,甚至連兄弟姐妹的孩子都要養的人。你要是找了那樣的,這日子你就過吧,從此以後你就不會笑了。」
元初直接哈哈大笑,「誰會那麼傻啊?給父母養老就算了,還養著兄弟姐妹?還得養著兄弟姐妹的孩子?真有這樣的冤大頭啊?」
有的,她知道有,天下之大,什麼樣的奇葩都有。但是她裝不知道。
張廣亮說她:「你別笑。你年紀小,見到的人和事還是太少了。我跟你說,林子大了,不是,我是說世界那麼大,什麼人都有。」
「您放心吧,我沒那麼傻。看到這樣的我撒丫子就跑。」
「人家不會那麼容易讓你看出來的。我跟你說,這樣的人,他嘴上說的冠冕堂皇,一家人,不要那麼計較,但本質上,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他的家人也知道這樣做不好,所以相親的時候,這些話都是不會對外說的,只會說他勤快能幹顧家。
他們要合起夥來,騙一個媳婦回家,他需要一個媳婦來分擔他的壓力,他的家人需要給他找個媳婦,既能更好地照顧他們一大家子,還能讓這個傻子更加死心塌地的照顧他們。
但顧的是大家,可不是小家。等人一嫁過去,再說什麼都晚了。能鼓起勇氣離婚的又有幾個呢?」
元初拍著胸口,「您說的我心裡毛毛的。我還是先不考慮成家的事了,我先拼事業吧,反正我才剛過18,年紀還小呢。」
「也對。現在提倡晚婚,二十六七結婚都正常,確實不著急。」
倆人閒扯了一通,元初才離開辦公室回家。
寒風料峭,但是因為快過年的原因,路上的人比平時還要多一些。有的人結伴來公社買東西,因為人多,也就不怕晚,反正大家一起來的一起走,路上有伴,就能放心的在公社逛一逛。
除了買東西,還要去公社澡堂子裡洗個澡,要過年了,得乾淨乾淨。
理髮店裡還有人在排隊等候。
裁縫鋪子門口也有不少人。
人們習慣把很多事情攢到過年的時候幹,在長年累月的習慣養成中,自動賦予了「年」很強的儀式感。
儀式的內容,隨著時間的推移肯定是不斷變化的。
回到家,元初生火燒了點熱水。
她的房東大娘特別熱心,見她一個人獨居,會關注她的安危,哪天她家裡要是不冒個煙,房東大娘就會擔心她是不是沒吃上飯,或者生病了沒精神做飯……
所以元初每天都是要點火的,燒點水而已。
這大概也是她日常生活儀式感的一部分了。
幹完了這件事,她就進空間去生活。
吃完晚飯,元初也給自己理了個發,原主一直是扎麻花辮的,很長,在外面上廁所需要把頭髮拉到前面綁在一起,不然擔心會掉進茅廁的那種長,她剪短了一大半,變成了中長發,既可以繼續編麻花辮,也可以在腦袋後面綁個低馬尾,上廁所再也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