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9)
# 第595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9)
元初順便又去了一趟孫秀娥所在的片區,把昨天沒敲的小混混們也敲了一遍。還把昨天沒有扔的審判書補上了。
她一邊幹活一邊跟系統叨叨,「『死神』也是頭回接這樣的任務,第一天業務還不是太熟練,流程不是太清晰,有點疏漏也是正常的。現在流程已經明朗了,第一天疏漏的地方,第二天就給補上。我們這就叫摸著石頭過河,一邊幹一邊查缺補漏優化流程。」
系統表示:「這很合理。」
元初順便自誇,「我這行動力真是太強悍了,想到了就去做。做了才能有改變。」
系統附和:「是的。瞻前顧後要不得。」
但是有一說一,風險評估還是要做。如果一件事情風險太大,那還是要謹慎為之。
普通人就算是重生了,也不見得能避開風險,更不見得能報仇。冒險報仇還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它家宿主能想幹就幹,說到底是因為無所畏懼,首先她做任何事情都萬無一失,其次她擁有絕對的兜底能力。
這也就是為什麼快穿局要對員工進行崗前培訓、要讓員工在小世界擁有絕對優勢的重要原因。
當然,快穿局也有員工守則。員工進入小世界,肯定是不能作惡的。一個擁有絕對優勢能力的人在小世界作惡多端,那太可怕了。很有可能對小世界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
元初補發的審判書每人一份,除了孫秀娥一家。
她故意把他們從死神行動中摘了出來。
孫秀娥一家在眾人眼裡是老實人,孫秀娥原來在大學教授家裡當保姆,算是「被剝削階級」。她的丈夫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兒子女兒也都還算老實,不是那種特別能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孩子。
李小軍其實在1965年就上完高中了,他還參加了那屆高考,但是沒考上。1965年的高考錄取率高達百分之四十幾,他都沒考上,很顯然,成績不怎麼好。
那時候喬家還沒出事,喬爸喬媽都是大學教授,孫秀娥曾經求過喬媽,想讓她幫忙運作一下,給李小軍找個大學上,喬媽拒絕了,說自己只是個教書的,沒有這麼大的權力。這大概也是孫秀娥和李勝夫妻倆憎恨喬家的一個原因。
這樣一家人,顯然沒辦法和其他那些小混混劃到一個類別裡去。
他們對喬家的算計又不能拿出來說。
只能把他們單獨歸類。
忙完這個片區,元初就回去休息了。
而孫秀娥一家的「與眾不同」很快就吸引了公安的注意。
第二天上午,公安再次拜訪這家人,試圖從他們身上打開突破口。
公安同志們經過分析討論,認為「死神行動」和這家人有關。
不得不說,公安同志們是很負責任的。
雖然遇到的事情非常詭異,雖然他們內心也有點忐忑,但是大家沒有破罐破摔,沒有放棄分析問題。
而是盡了最大努力匯總線索,然後聚到一起徹夜討論「死神行動」。
據他們分析,混亂又不是現在才開始,已經持續了三年了。前兩年最亂,最近這幾個月已經消停多了,雖然也還是亂,但比起最初的情況,已經算得上平靜。
「死神」為什麼早不行動?如果祂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出現來這麼一出,那事情就會發生很大的改變,絕不是現如今這個局面了。
祂現在出現,有點秋後算帳的意思。
這就很令人費解了。
祂是死神,如果祂要來世間主持公道和正義,那祂就應該早點來,防患於未然,替人間避免一場浩劫。而不是等浩劫發生了,死傷和混亂已經造成,祂來給罪犯判刑。
退一萬步講,就算祂也不是未卜先知,要等到地府出了狀況,發現下去的人有很多是不該下去的,祂才覺察到不對,要來人間走一遭,那祂也早就應該來了。早兩年下去的人多,現在已經少多了呀。
祂為什麼現在才來?
祂來的這個時機根本就不對!
這不合理!
所以,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死神根本就沒注意到人間的這場運動,或者說祂不管這事。
祂是專門來懲罰李勝一家的。只是在懲罰李勝一家的過程中,赫然發現竟然還有那麼多人做了惡卻沒有遭到報應,所以順手把他們也一塊處理了。
也就是說,李勝一家才是「主角」,其他都是捎帶手的。
李勝一家與眾不同的傷勢也能側面印證這一點。
別的人受傷的程度都是差不多的,斷手斷腳,還有一部分人額外碎了點東西,但也大差不差。「死神」好像並不是很暴虐殘忍,祂只是簡單懲罰了這些人,讓他們沒有辦法繼續作惡。
只有李勝一家,享受了特殊待遇。
感覺好像死神和他們家有私仇一樣。還是那種不共戴天的私仇。
***
李家。
李勝、孫秀娥、李小軍和李小梅並排癱在正房東屋的大炕上。
鑑於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救治的必要,完全就是在等死,所以也沒人來給他們送飯,沒人來照顧他們。街道辦早晚各來了一趟,給他們餵了幾口水。
四個人基本上都已經奄奄一息了。跟活死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公安同志們想要問話,還要先去醫院把醫生喊來,給他們輸點液,讓人先恢復一點點精神。
等待的過程中,公安對李家進行了更加細緻的探查。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很顯然,李家人是單方面挨打的。日常用品沒有少,但是,翻遍整個李家,沒有找到一分錢,也沒有找到一張票。這就多少有點不正常了。
死神還會拿人間的錢票嗎?
還是說李家真的把錢票花的一乾二淨?
等醫生來了,輸上液,李小梅最先恢復,能對外界給出一點反應了,公安同志開始問話,結果,李小梅一聽他們提到那天夜裡的事,整個人就目露驚恐,眼淚譁啦,嘴巴裡嗚嗚哇哇,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其他人也沒比她強到哪兒去。
折騰了一番,公安同志們還是一無所獲。
他們只能放棄李家這幾個人,轉而去詢問他們的街坊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