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2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426·2026/5/18

# 第614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28) 除夕還是比平時要熱鬧很多。   之前天一黑,路上就沒什麼人了,家家關門閉戶。走在路上,偶爾能聽到兩邊的院子裡傳來家長呲瞪孩子的聲音,兩口子吵架的聲音,偶爾有一點昏黃的光線從門縫裡透出來。   今天,大部分人家的街門都還開著。按照古老的習俗,在除夕夜,已經去世的家人們會回來享用子孫後代供奉的年夜飯,所以要給先輩留門。   光線也比平時要明亮,院子裡傳出來的是歡聲笑語。   平時空蕩蕩的胡同裡也有不少人。小孩子拎著燈籠在胡同裡跑,稍大一點的成群結隊到處串門,還有人端著自家做的飯菜去孝敬不在一起居住的長輩。   元初一路上所見到的人,臉上都帶著和煦的笑容。   有錢沒錢,總得過年。   至少在這一天,大家都努力忘記、放下所有的煩惱,暫時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放鬆心情好好過年,把節日當成加油站,給自己加滿油,春節一過,精神抖擻地踏上新徵程。   元初看著大家,臉上不由得也帶上了笑容。   京城治安這段時間好了很多,死神餘威仍在,犯罪行為幾乎沒有了。公安同志們基本上能拿出全部的時間和精力來查舊帳,調查工作進展的非常順利。   幾乎可以預見,在不遠的將來,她的父母就能回城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元初手裡拿著個飯盒,回家的步伐輕快又雀躍。   除夕夜,她也不打算閒著,穿上自己的死神制服,又去陳昭那裡走了一趟。老頭也在過年,他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房子裡,正在美滋滋的喝小酒,警衛員在那兒陪吃。   元初一出現,警衛員立刻掏了槍,陳昭伸出手,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別激動,別衝動,這位是死神閣下,也是咱們的老朋友了。」   警衛員:「……?」   陳昭說:「主要是你掏搶也沒有用。」   警衛員:「……」   他知道啊!媽呀!他也見到死神了。上回死神來的時候他不在。   警衛員很年輕,有點怕,元初看他腿都有點哆嗦,但是擋在陳昭面前,腳就跟釘到地上了一樣,穩得很。   陳昭拍了拍他,「不要怕,死神是講道理的。」   警衛員:「……」   元初沒說話,她就是亮個相,刷點存在感,證明自己沒有離開,一直關注這件事呢,這就夠了。   陳昭問她:「您還沒走吶?」   「事情解決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那您最近忙什麼呢?好久不見啦。」   「忙著監督你們吶。最近的行動我還算滿意,所以沒有現身。此刻現身,就是要囑咐一下你們,接下來也不要懈怠。」   陳昭撇撇嘴,「大過年的。都不能讓我們過個好年。」   警衛員拼命跟陳昭使眼色,這可是死神啊!   陳昭視而不見,他有一種感覺,這個死神,並不會輕易收割人命。他們優先調查了那些被死神敲成殘疾的人,個個身上都是一堆事。個別的甚至還有命案。這說明這位死神是真的來人間除暴安良的。   這不是死神,這是大俠啊。   他們這些人,誰還沒有點俠士情結呢。   元初跟他打過照面就離開,陳昭還衝著她喊:「別走啊,再聊一會。」   元初:「……」   等死神一走,警衛員就跌坐在座位上,衝著他的首長豎起了大拇指,「您膽子也太大了。」   陳昭笑道:「我又不怕死。」   他這一輩子,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他的老伴早已先他而去,他本人更是幾經生死,現如今孩子們分散在全國各地,一年到頭見不上一次面,他現在就是個孤家寡人,跟誰聊天都小心翼翼,倒是這位死神閣下,他跟祂聊天好像還比較放鬆。   離開陳昭這兒,元初又去見了見大領導,他也還沒休息,在書房裡抽菸、思考,見到元初,也沒有懼意,他自覺問心無愧。不管他做什麼,他並沒有任何私心。   「你這是不放心我,回來監督我了?」   「是的。」   「那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既然看到了問題,就必然是要解決的。」   「有的人會因此而對你產生懷疑,覺得你出爾反爾。你怕嗎?」   「怕?我沒什麼好怕的!我一直都在說,人要知錯能改。我始終言行如一。」   元初點了點頭,「我不會幹涉你的政策。只要糾正冤假錯案即可。」   「我明白。」   ***   跟這兩位交涉完,元初放心地回了家,睡了個踏踏實實的覺。   大年初一,天空又開始飄雪花。   元初戴上一頂55式棉帽,穿上自製的立領棉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今天要值班。   春節這幾天,雖然說是不放假,但是街道辦的同事們還是分成了三班倒,這樣大家都能多休息兩天。   真正不休息的,只有調查組的人,還有食堂大姐。   調查組這兩天也不上門做調查,就整理他們已經調查過的資料,食堂大姐得負責給他們以及值班同事做飯。   元初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選擇在初一去值班。   她到的時候,李振和調查組的人都已經到了。   「過年好!」   她走到廊簷下,一邊拍打身上掉落的雪花,一邊和大家打招呼。   「過年好!」   李振還問她:「你昨天守歲了嗎?」   「我想守來著,守著守著就睡著了,被子沒蓋好,差點給我凍感冒,半夜爬起來熬了鍋薑湯喝。」   「那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發了發汗,好了。」她走進屋子,摘了帽子,又摘了圍巾,把立領翻下來,脖子露出來,「唉呀媽呀,總算能喘口氣了。剛才我這脖子一直梗著,動都不好動。」   「你在大街上隨便看到一個人,脖子都不好動,轉不了頭,都是轉身子。沒辦法,今年太冷了。我鄰居大爺說,今年是他有生以來最冷的一年。」   「你鄰居大爺多大了?」   「六十多了。」   「照他這麼說,那確實是夠冷的。我也感覺今年比往年都冷。凍腳。」她一邊說一邊走到爐子邊坐下,拿出火鉤子勾了勾炭火,掉下一些帶著火星的燃燒過後的煤渣,她的把手腳都靠近爐子,一邊取暖,一邊把鞋底烤乾。   現在的鞋不防水,沾水就溼。   李振的外衣也掛在爐筒邊的衣架上烤著。   像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其實還有點愛在單位待著,單位有爐子,有炭,燒熱水方便,屋子裡也比較暖和,食堂還管飯。比在家裡待著要好多了。   元初烤完鞋,走到臉盆架那兒洗了手,又從抽屜裡拿出蛤蜊油往手上抹了點,這才拿出一本書開始看。   值班就是「被動工作」,有人來找就處理一下,沒人來找就摸魚。   大初一的,都忙著到處拜年呢,沒人來街道辦找

# 第614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28)

除夕還是比平時要熱鬧很多。

  之前天一黑,路上就沒什麼人了,家家關門閉戶。走在路上,偶爾能聽到兩邊的院子裡傳來家長呲瞪孩子的聲音,兩口子吵架的聲音,偶爾有一點昏黃的光線從門縫裡透出來。

  今天,大部分人家的街門都還開著。按照古老的習俗,在除夕夜,已經去世的家人們會回來享用子孫後代供奉的年夜飯,所以要給先輩留門。

  光線也比平時要明亮,院子裡傳出來的是歡聲笑語。

  平時空蕩蕩的胡同裡也有不少人。小孩子拎著燈籠在胡同裡跑,稍大一點的成群結隊到處串門,還有人端著自家做的飯菜去孝敬不在一起居住的長輩。

  元初一路上所見到的人,臉上都帶著和煦的笑容。

  有錢沒錢,總得過年。

  至少在這一天,大家都努力忘記、放下所有的煩惱,暫時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放鬆心情好好過年,把節日當成加油站,給自己加滿油,春節一過,精神抖擻地踏上新徵程。

  元初看著大家,臉上不由得也帶上了笑容。

  京城治安這段時間好了很多,死神餘威仍在,犯罪行為幾乎沒有了。公安同志們基本上能拿出全部的時間和精力來查舊帳,調查工作進展的非常順利。

  幾乎可以預見,在不遠的將來,她的父母就能回城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元初手裡拿著個飯盒,回家的步伐輕快又雀躍。

  除夕夜,她也不打算閒著,穿上自己的死神制服,又去陳昭那裡走了一趟。老頭也在過年,他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房子裡,正在美滋滋的喝小酒,警衛員在那兒陪吃。

  元初一出現,警衛員立刻掏了槍,陳昭伸出手,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別激動,別衝動,這位是死神閣下,也是咱們的老朋友了。」

  警衛員:「……?」

  陳昭說:「主要是你掏搶也沒有用。」

  警衛員:「……」

  他知道啊!媽呀!他也見到死神了。上回死神來的時候他不在。

  警衛員很年輕,有點怕,元初看他腿都有點哆嗦,但是擋在陳昭面前,腳就跟釘到地上了一樣,穩得很。

  陳昭拍了拍他,「不要怕,死神是講道理的。」

  警衛員:「……」

  元初沒說話,她就是亮個相,刷點存在感,證明自己沒有離開,一直關注這件事呢,這就夠了。

  陳昭問她:「您還沒走吶?」

  「事情解決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那您最近忙什麼呢?好久不見啦。」

  「忙著監督你們吶。最近的行動我還算滿意,所以沒有現身。此刻現身,就是要囑咐一下你們,接下來也不要懈怠。」

  陳昭撇撇嘴,「大過年的。都不能讓我們過個好年。」

  警衛員拼命跟陳昭使眼色,這可是死神啊!

  陳昭視而不見,他有一種感覺,這個死神,並不會輕易收割人命。他們優先調查了那些被死神敲成殘疾的人,個個身上都是一堆事。個別的甚至還有命案。這說明這位死神是真的來人間除暴安良的。

  這不是死神,這是大俠啊。

  他們這些人,誰還沒有點俠士情結呢。

  元初跟他打過照面就離開,陳昭還衝著她喊:「別走啊,再聊一會。」

  元初:「……」

  等死神一走,警衛員就跌坐在座位上,衝著他的首長豎起了大拇指,「您膽子也太大了。」

  陳昭笑道:「我又不怕死。」

  他這一輩子,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他的老伴早已先他而去,他本人更是幾經生死,現如今孩子們分散在全國各地,一年到頭見不上一次面,他現在就是個孤家寡人,跟誰聊天都小心翼翼,倒是這位死神閣下,他跟祂聊天好像還比較放鬆。

  離開陳昭這兒,元初又去見了見大領導,他也還沒休息,在書房裡抽菸、思考,見到元初,也沒有懼意,他自覺問心無愧。不管他做什麼,他並沒有任何私心。

  「你這是不放心我,回來監督我了?」

  「是的。」

  「那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既然看到了問題,就必然是要解決的。」

  「有的人會因此而對你產生懷疑,覺得你出爾反爾。你怕嗎?」

  「怕?我沒什麼好怕的!我一直都在說,人要知錯能改。我始終言行如一。」

  元初點了點頭,「我不會幹涉你的政策。只要糾正冤假錯案即可。」

  「我明白。」

  ***

  跟這兩位交涉完,元初放心地回了家,睡了個踏踏實實的覺。

  大年初一,天空又開始飄雪花。

  元初戴上一頂55式棉帽,穿上自製的立領棉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今天要值班。

  春節這幾天,雖然說是不放假,但是街道辦的同事們還是分成了三班倒,這樣大家都能多休息兩天。

  真正不休息的,只有調查組的人,還有食堂大姐。

  調查組這兩天也不上門做調查,就整理他們已經調查過的資料,食堂大姐得負責給他們以及值班同事做飯。

  元初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選擇在初一去值班。

  她到的時候,李振和調查組的人都已經到了。

  「過年好!」

  她走到廊簷下,一邊拍打身上掉落的雪花,一邊和大家打招呼。

  「過年好!」

  李振還問她:「你昨天守歲了嗎?」

  「我想守來著,守著守著就睡著了,被子沒蓋好,差點給我凍感冒,半夜爬起來熬了鍋薑湯喝。」

  「那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發了發汗,好了。」她走進屋子,摘了帽子,又摘了圍巾,把立領翻下來,脖子露出來,「唉呀媽呀,總算能喘口氣了。剛才我這脖子一直梗著,動都不好動。」

  「你在大街上隨便看到一個人,脖子都不好動,轉不了頭,都是轉身子。沒辦法,今年太冷了。我鄰居大爺說,今年是他有生以來最冷的一年。」

  「你鄰居大爺多大了?」

  「六十多了。」

  「照他這麼說,那確實是夠冷的。我也感覺今年比往年都冷。凍腳。」她一邊說一邊走到爐子邊坐下,拿出火鉤子勾了勾炭火,掉下一些帶著火星的燃燒過後的煤渣,她的把手腳都靠近爐子,一邊取暖,一邊把鞋底烤乾。

  現在的鞋不防水,沾水就溼。

  李振的外衣也掛在爐筒邊的衣架上烤著。

  像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其實還有點愛在單位待著,單位有爐子,有炭,燒熱水方便,屋子裡也比較暖和,食堂還管飯。比在家裡待著要好多了。

  元初烤完鞋,走到臉盆架那兒洗了手,又從抽屜裡拿出蛤蜊油往手上抹了點,這才拿出一本書開始看。

  值班就是「被動工作」,有人來找就處理一下,沒人來找就摸魚。

  大初一的,都忙著到處拜年呢,沒人來街道辦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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