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被放棄的長女(1)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3,373·2026/5/18

# 第628章被放棄的長女(1) 深秋的清晨,天氣已經很涼了。   秋收剛過,已經忙了三季的農民獲得了短暫的休整時間。   這幾天,大家能晚點起床,能坐在家裡歇會,能跟鄰居們一起侃個大山。   等過了這幾天,就要去忙別的了。路要修,河渠要挖,荒地要開墾,一切都需要農民出力,當然,他們也能因此而多掙幾個工分,年底結算的時候多分幾塊錢。   雞叫聲響過一輪又一輪,天色漸漸由黑變成了灰色。薄霧籠罩之下,一個小山村的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   在村子的西南角,有一個土坯牆圍起來的小院,院裡有小小三間坐北朝南的土坯房,西邊房間裡,元初已經從被窩裡鑽了出來,輕手輕腳的穿好了衣服。   她打開房門,正要往外走,就聽見東屋傳來幾聲咳嗽,緊接著,是一道溫和的女聲,「小寶,多睡會。」   「我睡不著了娘。」   元初回了一句,打開屋門站到了院子裡,她伸了個懶腰,打量了一下她們這個貧窮的家。   靠東邊兩間小土屋,一間放雜物,一間是廚房。   靠西邊有個雞窩,裡面養著三隻母雞。   西南角還有一個小小的簡易棚子,是廁所。   貼南牆開了菜地,裡面種著白菜和蘿蔔。   元初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就有點待不住了。回屋?屋子裡也沒什麼好待的。   繼續在院裡站著?呃……   她背上放在門口的背簍,悄悄出了門。   元初走在村子裡,路上靜悄悄的,偶爾有公雞打鳴的聲音和一兩聲狗吠響起。   她這輩子所生活的這個地方,叫宓家村,原來是個村子,後來改成了生產大隊。   她的名字叫宓元初,和母親陳巧玲相依為命。   宓元初不是陳巧玲親生的,是她撿來的孩子。   事情要從20多年前說起。   1946年初,一對革命夫婦生下了一個女兒,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她送人了。因為這倆人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暫時不要孩子。但是懷上了,他們也沒打掉,而是生了下來,委託地方上的同志把她送給了一戶沒有孩子的老鄉撫養,並且承諾以後不再找孩子。   這戶沒孩子的老鄉收養了這個小姑娘之後,很快,女的就懷孕了,還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這個小姑娘對他們而言就成了一個累贅。   這倆人就把孩子放在了路邊。小女孩再次被遺棄了。   那天,陳巧玲恰好去鎮上給她的婆婆抓藥,看見了她,就把她抱了回來,從此當成親生女兒來撫養。   那時候陳巧玲已經嫁做人婦,她的丈夫何慶山跟她結婚之後就去參軍了,留下她在家裡伺候公婆,照顧小姑子小叔子,一連幾年,杳無音信。   何家人不喜歡原主,覺得陳巧玲完全是吃飽了撐的,家裡本來就困難,還要多出一張嘴。何慶山的娘甚至譏諷她:「你真是想要孩子想瘋了!等慶山回來,讓他給你一個就是了,何必養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陳巧玲平時性子溫和,甚至有點懦弱,但是那次,她跟婆婆頂了嘴,「小寶不是野種!娘你說話積點口德。」   何慶山的娘氣得給了她兩棍子。   那個時代的農村,老婆婆打兒媳婦,還挺普遍的。   陳巧玲挨了打也就挨了,沒人給她伸張正義。就算說出去,大家也會說是她不對,誰讓她跟婆婆頂嘴呢?   1948年,離家多年的何慶山寫信回來,要和陳巧玲離婚,說他和陳巧玲是封建包辦婚姻,他不認。   何慶山出息了,何家人自然事事聽他的,那時候還沒有婚姻法,離婚是個新式說法,舊式說法還叫「休妻」。   陳巧玲自然是不想離婚的,在農村,一個女人被休,是一件要命的事。何家人拿原主來威脅她,要趁她不備把原主扔了。   事實上他們扔過一次,被陳巧玲找回來了。   沒辦法,陳巧玲同意了「離婚」,她帶著原主,離開了何家。   然後,陳巧玲無處可去了。   婆家沒了,娘家不接受她,陳巧玲窮途末路,她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辦法,臨近的宓家村有個光棍叫宓樹德,是個遠近聞名的「災星」,傳聞他刑克六親,而且本人還是個瘸子,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陳巧玲願意。   她主動去找他,願意和他結婚,只有一個要求,要允許她撫養她的女兒。那時候的陳巧玲堅強又破碎,整個人都很絕望,宓樹德心軟,就把她們留下了。   宓家村的整體風氣比陳巧玲娘家婆家所在的村子要好不少,雖然宓樹德「災星」的名號在其他村子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在宓家村這個地方,大家對他倒還挺友善的。   在往後的日子裡,陳巧玲無數次感激自己做了這個決定。   宓樹德除了有點瘸,沒別的毛病。他這個瘸也不是很嚴重,就是有一條腿長一點,一條腿短一點,不耽誤幹活。   小小的原主不光有了娘,還有了爹。   宓樹德找村裡的老人給原主起了個名字,叫宓元初。他對陳巧玲和原主都很好。   再後來,土改了,一家三口分了地,再再後來,土地又變成集體所有了,大家都下地掙工分。再再再後來,鬧了饑荒,宓家村還發生了一次水災,宓樹德為了救人,犧牲了。那是1960年。家裡又剩下了陳巧玲和原主相依為命。   宓家村給宓樹德申請了烈士稱號,給了娘倆一些優待,宓元初免費上學,陳巧玲去隊辦小學當雜工,每天給記滿工分。她的工作就是每天負責打鈴,再打掃一下衛生什麼的。   當然,還悄悄給了一筆撫恤金。這個事情只有幾個隊幹部知道,別人是一無所知的。擔心錢財會給她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宓元初頭腦一般,不是個學習的好苗子,勉強上到初中畢業就回家了,沒考上高中。隊裡照顧她,讓她去隊辦小學當了老師。   說起來,她和陳巧玲還是同事呢。   隊辦小學的老師也是天天拿滿工分,最後跟大隊結算,並沒有工資。   但饒是如此,娘倆的日子也稱得上好過了,關鍵是不累。   日子要是能這樣過下去,對於陳巧玲和宓元初來說還是很不錯的,也就不會有元初的到來了。   現在是1968年的秋天,過兩天,宓家村大隊會來一批下放人員,包括兩個家庭,其中一個家庭的男主人叫譚智,女主人叫林婉,是宓元初的親生父母。他們夫妻下放,還帶來了兩個孩子。   另一個家庭的男主人叫何慶山,女主人叫趙妍,何慶山是陳巧玲的前夫,趙妍當然就是他後來遇到的愛情。他們也帶來了兩個孩子。   這兩戶人家能被分到宓家村這個地方,顯然是有些人關照的結果。在這片地區,宓家村的社會風氣是最和善的。   而且,宓家村還住著譚智的女兒、何慶山的前妻。   所謂父母生養之恩大過天、一日夫妻百日恩,把他們放到這兒,日子可能會好過點。   他們來到這兒的當天夜裡,就有人帶他們悄悄拜訪了陳巧玲和宓元初,請求她們對譚家和何家加以關照。   譚智夫妻痛哭流涕,講述當年放棄原主的不得已。何慶山對著陳巧玲懺悔,趙妍甚至給她下跪……   兩撥人都不停地講述當年他們在戰爭中吃的苦,說著他們為國家和人民做的事。   陳巧玲和宓元初本性善良,完全招架不住。在未來的好幾年裡被這兩撥人道德綁架,對他們多有關照。等他們平反回城了,又對這對母女格外嫌棄。   他們在宓家村得到了陳巧玲和宓元初的幫助,等他們平反回城的時候,就不得不把她們帶走,不然就顯得自己忘恩負義了。但是對於這兩個深刻見識過他們的落魄的人,他們心裡的厭惡幾乎藏不住。   宓元初和陳巧玲雖然不太能看得出來,但是她們不想離開家鄉,便拒絕了他們提出的同去京城生活的邀請,拗不過他們的熱情,答應去京城看看,逛一逛就回來。   然後,她們去了,再也沒能回來。   她們遇到了搶劫的,這群人不光搶錢,還要命。   ***   元初接收完原主的記憶和劇情,忍不住嘆了口氣,又跟系統感慨了一句:「人心吶!」   譚智和林婉早就知道他們的長女在哪兒,也知道她過得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但是他們從來沒想過認回她,也沒想過給她任何幫助,他們之前在京城過著很好的生活,從來沒想過原主。落難了,能用上她了,就來打感情牌。   原主不知道真實情況,只當這倆人當初有苦衷,後來又重承諾,並沒有怨怪他們,給了他們最大程度的包容和理解。   何慶山當初和陳巧玲離婚,打的其實是離婚不離家的主意,讓陳巧玲繼續留在何家當牛做馬。   他的父母拿小小的原主來威脅陳巧玲,不過是想讓她徹底走投無路,然後他們再施一點小小的恩惠,就能把陳巧玲徹底拿捏在手心裡,只是沒想到,陳巧玲被他們扔掉原主的行為嚇壞了,寧願立刻再嫁也不肯回何家求他們。但她既然已經嫁了,何家人也沒法再來鬧。   何慶山跟陳巧玲說,他真的沒想到他的父母會做出把她趕出家門的事!他後來跟自己的父母鬧翻了。   這些話當然都是假的。   但是譚智和何慶山已經是老油條了,能言善辯、巧言令色,忽悠宓元初和陳巧玲這樣心地善良、心裡沒有太多彎彎繞的人足夠了。   至於原主和陳巧玲後來的死亡,始作俑者是譚智的兩個孩子,還有趙

# 第628章被放棄的長女(1)

深秋的清晨,天氣已經很涼了。

  秋收剛過,已經忙了三季的農民獲得了短暫的休整時間。

  這幾天,大家能晚點起床,能坐在家裡歇會,能跟鄰居們一起侃個大山。

  等過了這幾天,就要去忙別的了。路要修,河渠要挖,荒地要開墾,一切都需要農民出力,當然,他們也能因此而多掙幾個工分,年底結算的時候多分幾塊錢。

  雞叫聲響過一輪又一輪,天色漸漸由黑變成了灰色。薄霧籠罩之下,一個小山村的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

  在村子的西南角,有一個土坯牆圍起來的小院,院裡有小小三間坐北朝南的土坯房,西邊房間裡,元初已經從被窩裡鑽了出來,輕手輕腳的穿好了衣服。

  她打開房門,正要往外走,就聽見東屋傳來幾聲咳嗽,緊接著,是一道溫和的女聲,「小寶,多睡會。」

  「我睡不著了娘。」

  元初回了一句,打開屋門站到了院子裡,她伸了個懶腰,打量了一下她們這個貧窮的家。

  靠東邊兩間小土屋,一間放雜物,一間是廚房。

  靠西邊有個雞窩,裡面養著三隻母雞。

  西南角還有一個小小的簡易棚子,是廁所。

  貼南牆開了菜地,裡面種著白菜和蘿蔔。

  元初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就有點待不住了。回屋?屋子裡也沒什麼好待的。

  繼續在院裡站著?呃……

  她背上放在門口的背簍,悄悄出了門。

  元初走在村子裡,路上靜悄悄的,偶爾有公雞打鳴的聲音和一兩聲狗吠響起。

  她這輩子所生活的這個地方,叫宓家村,原來是個村子,後來改成了生產大隊。

  她的名字叫宓元初,和母親陳巧玲相依為命。

  宓元初不是陳巧玲親生的,是她撿來的孩子。

  事情要從20多年前說起。

  1946年初,一對革命夫婦生下了一個女兒,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她送人了。因為這倆人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暫時不要孩子。但是懷上了,他們也沒打掉,而是生了下來,委託地方上的同志把她送給了一戶沒有孩子的老鄉撫養,並且承諾以後不再找孩子。

  這戶沒孩子的老鄉收養了這個小姑娘之後,很快,女的就懷孕了,還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這個小姑娘對他們而言就成了一個累贅。

  這倆人就把孩子放在了路邊。小女孩再次被遺棄了。

  那天,陳巧玲恰好去鎮上給她的婆婆抓藥,看見了她,就把她抱了回來,從此當成親生女兒來撫養。

  那時候陳巧玲已經嫁做人婦,她的丈夫何慶山跟她結婚之後就去參軍了,留下她在家裡伺候公婆,照顧小姑子小叔子,一連幾年,杳無音信。

  何家人不喜歡原主,覺得陳巧玲完全是吃飽了撐的,家裡本來就困難,還要多出一張嘴。何慶山的娘甚至譏諷她:「你真是想要孩子想瘋了!等慶山回來,讓他給你一個就是了,何必養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陳巧玲平時性子溫和,甚至有點懦弱,但是那次,她跟婆婆頂了嘴,「小寶不是野種!娘你說話積點口德。」

  何慶山的娘氣得給了她兩棍子。

  那個時代的農村,老婆婆打兒媳婦,還挺普遍的。

  陳巧玲挨了打也就挨了,沒人給她伸張正義。就算說出去,大家也會說是她不對,誰讓她跟婆婆頂嘴呢?

  1948年,離家多年的何慶山寫信回來,要和陳巧玲離婚,說他和陳巧玲是封建包辦婚姻,他不認。

  何慶山出息了,何家人自然事事聽他的,那時候還沒有婚姻法,離婚是個新式說法,舊式說法還叫「休妻」。

  陳巧玲自然是不想離婚的,在農村,一個女人被休,是一件要命的事。何家人拿原主來威脅她,要趁她不備把原主扔了。

  事實上他們扔過一次,被陳巧玲找回來了。

  沒辦法,陳巧玲同意了「離婚」,她帶著原主,離開了何家。

  然後,陳巧玲無處可去了。

  婆家沒了,娘家不接受她,陳巧玲窮途末路,她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辦法,臨近的宓家村有個光棍叫宓樹德,是個遠近聞名的「災星」,傳聞他刑克六親,而且本人還是個瘸子,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陳巧玲願意。

  她主動去找他,願意和他結婚,只有一個要求,要允許她撫養她的女兒。那時候的陳巧玲堅強又破碎,整個人都很絕望,宓樹德心軟,就把她們留下了。

  宓家村的整體風氣比陳巧玲娘家婆家所在的村子要好不少,雖然宓樹德「災星」的名號在其他村子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在宓家村這個地方,大家對他倒還挺友善的。

  在往後的日子裡,陳巧玲無數次感激自己做了這個決定。

  宓樹德除了有點瘸,沒別的毛病。他這個瘸也不是很嚴重,就是有一條腿長一點,一條腿短一點,不耽誤幹活。

  小小的原主不光有了娘,還有了爹。

  宓樹德找村裡的老人給原主起了個名字,叫宓元初。他對陳巧玲和原主都很好。

  再後來,土改了,一家三口分了地,再再後來,土地又變成集體所有了,大家都下地掙工分。再再再後來,鬧了饑荒,宓家村還發生了一次水災,宓樹德為了救人,犧牲了。那是1960年。家裡又剩下了陳巧玲和原主相依為命。

  宓家村給宓樹德申請了烈士稱號,給了娘倆一些優待,宓元初免費上學,陳巧玲去隊辦小學當雜工,每天給記滿工分。她的工作就是每天負責打鈴,再打掃一下衛生什麼的。

  當然,還悄悄給了一筆撫恤金。這個事情只有幾個隊幹部知道,別人是一無所知的。擔心錢財會給她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宓元初頭腦一般,不是個學習的好苗子,勉強上到初中畢業就回家了,沒考上高中。隊裡照顧她,讓她去隊辦小學當了老師。

  說起來,她和陳巧玲還是同事呢。

  隊辦小學的老師也是天天拿滿工分,最後跟大隊結算,並沒有工資。

  但饒是如此,娘倆的日子也稱得上好過了,關鍵是不累。

  日子要是能這樣過下去,對於陳巧玲和宓元初來說還是很不錯的,也就不會有元初的到來了。

  現在是1968年的秋天,過兩天,宓家村大隊會來一批下放人員,包括兩個家庭,其中一個家庭的男主人叫譚智,女主人叫林婉,是宓元初的親生父母。他們夫妻下放,還帶來了兩個孩子。

  另一個家庭的男主人叫何慶山,女主人叫趙妍,何慶山是陳巧玲的前夫,趙妍當然就是他後來遇到的愛情。他們也帶來了兩個孩子。

  這兩戶人家能被分到宓家村這個地方,顯然是有些人關照的結果。在這片地區,宓家村的社會風氣是最和善的。

  而且,宓家村還住著譚智的女兒、何慶山的前妻。

  所謂父母生養之恩大過天、一日夫妻百日恩,把他們放到這兒,日子可能會好過點。

  他們來到這兒的當天夜裡,就有人帶他們悄悄拜訪了陳巧玲和宓元初,請求她們對譚家和何家加以關照。

  譚智夫妻痛哭流涕,講述當年放棄原主的不得已。何慶山對著陳巧玲懺悔,趙妍甚至給她下跪……

  兩撥人都不停地講述當年他們在戰爭中吃的苦,說著他們為國家和人民做的事。

  陳巧玲和宓元初本性善良,完全招架不住。在未來的好幾年裡被這兩撥人道德綁架,對他們多有關照。等他們平反回城了,又對這對母女格外嫌棄。

  他們在宓家村得到了陳巧玲和宓元初的幫助,等他們平反回城的時候,就不得不把她們帶走,不然就顯得自己忘恩負義了。但是對於這兩個深刻見識過他們的落魄的人,他們心裡的厭惡幾乎藏不住。

  宓元初和陳巧玲雖然不太能看得出來,但是她們不想離開家鄉,便拒絕了他們提出的同去京城生活的邀請,拗不過他們的熱情,答應去京城看看,逛一逛就回來。

  然後,她們去了,再也沒能回來。

  她們遇到了搶劫的,這群人不光搶錢,還要命。

  ***

  元初接收完原主的記憶和劇情,忍不住嘆了口氣,又跟系統感慨了一句:「人心吶!」

  譚智和林婉早就知道他們的長女在哪兒,也知道她過得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但是他們從來沒想過認回她,也沒想過給她任何幫助,他們之前在京城過著很好的生活,從來沒想過原主。落難了,能用上她了,就來打感情牌。

  原主不知道真實情況,只當這倆人當初有苦衷,後來又重承諾,並沒有怨怪他們,給了他們最大程度的包容和理解。

  何慶山當初和陳巧玲離婚,打的其實是離婚不離家的主意,讓陳巧玲繼續留在何家當牛做馬。

  他的父母拿小小的原主來威脅陳巧玲,不過是想讓她徹底走投無路,然後他們再施一點小小的恩惠,就能把陳巧玲徹底拿捏在手心裡,只是沒想到,陳巧玲被他們扔掉原主的行為嚇壞了,寧願立刻再嫁也不肯回何家求他們。但她既然已經嫁了,何家人也沒法再來鬧。

  何慶山跟陳巧玲說,他真的沒想到他的父母會做出把她趕出家門的事!他後來跟自己的父母鬧翻了。

  這些話當然都是假的。

  但是譚智和何慶山已經是老油條了,能言善辯、巧言令色,忽悠宓元初和陳巧玲這樣心地善良、心裡沒有太多彎彎繞的人足夠了。

  至於原主和陳巧玲後來的死亡,始作俑者是譚智的兩個孩子,還有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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