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被放棄的長女(4)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176·2026/5/18

# 第631章被放棄的長女(4) 娘倆在山腳下待了小半天,每人都撿了一大捆柴,摘了滿滿兩兜子酸棗。   元初還撿了一窩野雞蛋,系統定點投放的,被她「發現」了,拉陳巧玲幫她打掩護,悄默聲地裝進了自己的背簍裡,連野雞蛋下面的乾草都一塊放進去了。   她跟陳巧玲說:「這大概就是我早上見到的那對野雞夫妻下的蛋。」   陳巧玲順著她的說話邏輯往下捋,「你早上抓了人家的男人,中午又把人家的孩子帶走了,母雞可怎麼辦呀。」   「改嫁唄。」元初說,「小雞孵化之前,都不能算是母雞的孩子,只是雞蛋而已。再說了,我早上都沒用心抓她,我要是用心抓,就能連母雞一起抓了。我放了它一條生路呢。」   「你可真是個大善人。」   元初哈哈樂,用腦袋蹭了蹭陳巧玲的肩膀,小聲撒嬌,「娘,我中午還想吃炒蛋。」   陳巧玲心軟得一塌糊塗,手指卻輕輕戳上了她的腦門,嘴上還說著,「饞嘴丫頭。」   「我就是饞嘛。」   「吃。中午我掐兩根青蒜給你炒。」   元初頓時就咧著嘴笑起來。   陳巧玲也跟著笑,還跟她說:「明年咱倆也養頭豬吧。年底交了任務豬,也能落著點錢。」   元初搖頭,「不養豬。養豬也吃不上肉。回頭我去趕大集,看看有沒有賣兔子的,咱們養幾隻兔子,養大了就吃了它們。」   陳巧玲說她:「你就知道吃!」   「娘~你不想吃嗎?你想想,那可是香噴噴的肉啊。」   豬是任務豬,不能自己殺,只能賣到收購站,換回一點肉票布票和錢……   這樣一想,也不是不能養。但是,養豬太累人了。算了算了,沒必要吃這個養豬的苦。兔子她也不多養,養幾隻就得了。   陳巧玲被女兒這個饞貓樣子逗笑了,「行吧行吧,聽你的,養幾隻兔子。你負責給它們弄草啊。」   「好嗷~」   陳巧玲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女兒的腦袋。   這孩子,從小就嘴饞。她爹活著的時候,經常進山打獵,她小時候不虧嘴,長得又快又好,自從她爹沒了,孩子就沒吃過幾頓好的了。   一上午大部分時間,元初和陳巧玲的聊天內容都圍繞著如何改善夥食展開。   她們現在需要解決的還是馬斯洛需求的最低層次。   中午的時候,娘倆一人背著一大捆柴回了家。   放下柴火,互相幫著拍打一下後背的土,生火,燒熱水,洗手,泡茶。   這時候茶葉還沒有普及,像她們這種家庭,平日裡很少喝真茶,喝的是自製蒲公英茶。   倆人坐下來,認認真真地喝了一壺茶,把喝茶當成一件正經事來幹,一邊喝一邊東家長李家短的聊天,別看倆人不摻和別人家的事,但是該知道的八卦一點也不少。   誰家婆媳矛盾比較突出,誰家老婆婆表面和善內裡陰險,誰家小媳婦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誰家的兒子不孝順,誰家的男人不正經,她們全都門清!   倆人出門基本不帶嘴,但是肯定帶著耳朵。   喝完了茶,陳巧玲把大門一關,再把廚房門一關,開始做飯。今天中午吃點好的。   她用辣椒把兩個雞腿和雞雜一起炒了,又把青蒜切碎放進蛋液裡做了個炒蛋,還做了幾個雜麵貼餅子。   今天這頓,有肉有蛋,油水也比較多,元初一邊吃一邊誇,她自己吃一塊肉,給陳巧玲夾一塊,陳巧玲說她:「你吃你自己的,我自己夾。」   「我不給你夾你都不吃。」   「我吃著呢。」   元初又跟她說:「娘,以後我們每天都能吃這樣的飯菜就好了。」   陳巧玲咬了口貼餅子,「明天還可以這樣吃。家裡的雞肉還有,野雞蛋今天吃了一半,還有一半。但是後天就不行了,野雞蛋沒有了,但雞肉應該還有點。大後天就連雞肉也沒了。」   「抽空我再去撿點野雞蛋。」   陳巧玲笑她,「還能天天讓你撿著啊?今天那野雞蛋就下的不是地方。也不知道那母雞怎麼就那麼傻,把蛋下在那兒了。它應該找沒人去的地方下蛋。下那兒不擎等著人去撿嗎!」   「我就希望它們以後總是這麼傻,總能讓我撿到蛋。」   陳巧玲突然笑起來,「你不會天天都去那兒看一眼吧?不是,你這不就跟那個等兔子的農夫一樣了嗎?」   「那叫守株待兔。其實吧,農夫要是不荒廢本職工作,每天期待兔子撞樹上讓他吃上兔肉,也不算什麼太愚蠢的行為。他最大的錯誤就把土地荒廢了,而不是去等兔子。」   陳巧玲笑夠了,點了點頭,「也是,他把根兒丟了。」   吃完飯,陳巧玲又去洗鍋碗,她心疼孩子,自己能做的事情都自己做,儘量讓孩子少幹活,尤其是洗洗涮涮這樣的事,她更是儘量不讓女兒動手。因為她覺得這些事情傷手。   陳巧玲總是用村裡原來的屠夫做例子,屠夫婆娘因為經常要處理豬下水,手在水裡泡的時間比較長,不光皮膚開裂,手還變形了。負責殺豬砍肉的屠夫反倒沒什麼事。   她跟原主說過,「你還這麼年輕,手還那麼好看,儘量別給弄糙了。」   既然陳巧玲不讓幹,元初也不跟她爭這個,她接著納她的鞋底子。   下午,娘倆就沒再出門,元初不光把一雙鞋底納好了,還把她早上帶回來的木棍加工完了。   把樹皮削掉,再把木棍打磨的光滑一點。   陳巧玲看她揮舞著菜刀,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元初加工木棍,她就在旁邊不錯眼地盯著,生怕孩子有個閃失。   等元初忙活完了,把菜刀收起來,陳巧玲才鬆了口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你這個熊孩子,你看看,給你娘都嚇出汗來了。」   「娘啊,我小心著呢。你看我這根棍子,好不好?直溜不直溜?」   陳巧玲打量了好幾眼,「做擀麵杖?」   「不是,就是根普通的棍子。」   陳巧玲:「……你弄這玩意幹啥?」   「弄著玩啊。」   陳巧玲瞪了元初一眼,元初跟她嬉皮笑臉。陳巧玲也沒轍了,自家孩子,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就這樣

# 第631章被放棄的長女(4)

娘倆在山腳下待了小半天,每人都撿了一大捆柴,摘了滿滿兩兜子酸棗。

  元初還撿了一窩野雞蛋,系統定點投放的,被她「發現」了,拉陳巧玲幫她打掩護,悄默聲地裝進了自己的背簍裡,連野雞蛋下面的乾草都一塊放進去了。

  她跟陳巧玲說:「這大概就是我早上見到的那對野雞夫妻下的蛋。」

  陳巧玲順著她的說話邏輯往下捋,「你早上抓了人家的男人,中午又把人家的孩子帶走了,母雞可怎麼辦呀。」

  「改嫁唄。」元初說,「小雞孵化之前,都不能算是母雞的孩子,只是雞蛋而已。再說了,我早上都沒用心抓她,我要是用心抓,就能連母雞一起抓了。我放了它一條生路呢。」

  「你可真是個大善人。」

  元初哈哈樂,用腦袋蹭了蹭陳巧玲的肩膀,小聲撒嬌,「娘,我中午還想吃炒蛋。」

  陳巧玲心軟得一塌糊塗,手指卻輕輕戳上了她的腦門,嘴上還說著,「饞嘴丫頭。」

  「我就是饞嘛。」

  「吃。中午我掐兩根青蒜給你炒。」

  元初頓時就咧著嘴笑起來。

  陳巧玲也跟著笑,還跟她說:「明年咱倆也養頭豬吧。年底交了任務豬,也能落著點錢。」

  元初搖頭,「不養豬。養豬也吃不上肉。回頭我去趕大集,看看有沒有賣兔子的,咱們養幾隻兔子,養大了就吃了它們。」

  陳巧玲說她:「你就知道吃!」

  「娘~你不想吃嗎?你想想,那可是香噴噴的肉啊。」

  豬是任務豬,不能自己殺,只能賣到收購站,換回一點肉票布票和錢……

  這樣一想,也不是不能養。但是,養豬太累人了。算了算了,沒必要吃這個養豬的苦。兔子她也不多養,養幾隻就得了。

  陳巧玲被女兒這個饞貓樣子逗笑了,「行吧行吧,聽你的,養幾隻兔子。你負責給它們弄草啊。」

  「好嗷~」

  陳巧玲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女兒的腦袋。

  這孩子,從小就嘴饞。她爹活著的時候,經常進山打獵,她小時候不虧嘴,長得又快又好,自從她爹沒了,孩子就沒吃過幾頓好的了。

  一上午大部分時間,元初和陳巧玲的聊天內容都圍繞著如何改善夥食展開。

  她們現在需要解決的還是馬斯洛需求的最低層次。

  中午的時候,娘倆一人背著一大捆柴回了家。

  放下柴火,互相幫著拍打一下後背的土,生火,燒熱水,洗手,泡茶。

  這時候茶葉還沒有普及,像她們這種家庭,平日裡很少喝真茶,喝的是自製蒲公英茶。

  倆人坐下來,認認真真地喝了一壺茶,把喝茶當成一件正經事來幹,一邊喝一邊東家長李家短的聊天,別看倆人不摻和別人家的事,但是該知道的八卦一點也不少。

  誰家婆媳矛盾比較突出,誰家老婆婆表面和善內裡陰險,誰家小媳婦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誰家的兒子不孝順,誰家的男人不正經,她們全都門清!

  倆人出門基本不帶嘴,但是肯定帶著耳朵。

  喝完了茶,陳巧玲把大門一關,再把廚房門一關,開始做飯。今天中午吃點好的。

  她用辣椒把兩個雞腿和雞雜一起炒了,又把青蒜切碎放進蛋液裡做了個炒蛋,還做了幾個雜麵貼餅子。

  今天這頓,有肉有蛋,油水也比較多,元初一邊吃一邊誇,她自己吃一塊肉,給陳巧玲夾一塊,陳巧玲說她:「你吃你自己的,我自己夾。」

  「我不給你夾你都不吃。」

  「我吃著呢。」

  元初又跟她說:「娘,以後我們每天都能吃這樣的飯菜就好了。」

  陳巧玲咬了口貼餅子,「明天還可以這樣吃。家裡的雞肉還有,野雞蛋今天吃了一半,還有一半。但是後天就不行了,野雞蛋沒有了,但雞肉應該還有點。大後天就連雞肉也沒了。」

  「抽空我再去撿點野雞蛋。」

  陳巧玲笑她,「還能天天讓你撿著啊?今天那野雞蛋就下的不是地方。也不知道那母雞怎麼就那麼傻,把蛋下在那兒了。它應該找沒人去的地方下蛋。下那兒不擎等著人去撿嗎!」

  「我就希望它們以後總是這麼傻,總能讓我撿到蛋。」

  陳巧玲突然笑起來,「你不會天天都去那兒看一眼吧?不是,你這不就跟那個等兔子的農夫一樣了嗎?」

  「那叫守株待兔。其實吧,農夫要是不荒廢本職工作,每天期待兔子撞樹上讓他吃上兔肉,也不算什麼太愚蠢的行為。他最大的錯誤就把土地荒廢了,而不是去等兔子。」

  陳巧玲笑夠了,點了點頭,「也是,他把根兒丟了。」

  吃完飯,陳巧玲又去洗鍋碗,她心疼孩子,自己能做的事情都自己做,儘量讓孩子少幹活,尤其是洗洗涮涮這樣的事,她更是儘量不讓女兒動手。因為她覺得這些事情傷手。

  陳巧玲總是用村裡原來的屠夫做例子,屠夫婆娘因為經常要處理豬下水,手在水裡泡的時間比較長,不光皮膚開裂,手還變形了。負責殺豬砍肉的屠夫反倒沒什麼事。

  她跟原主說過,「你還這麼年輕,手還那麼好看,儘量別給弄糙了。」

  既然陳巧玲不讓幹,元初也不跟她爭這個,她接著納她的鞋底子。

  下午,娘倆就沒再出門,元初不光把一雙鞋底納好了,還把她早上帶回來的木棍加工完了。

  把樹皮削掉,再把木棍打磨的光滑一點。

  陳巧玲看她揮舞著菜刀,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元初加工木棍,她就在旁邊不錯眼地盯著,生怕孩子有個閃失。

  等元初忙活完了,把菜刀收起來,陳巧玲才鬆了口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你這個熊孩子,你看看,給你娘都嚇出汗來了。」

  「娘啊,我小心著呢。你看我這根棍子,好不好?直溜不直溜?」

  陳巧玲打量了好幾眼,「做擀麵杖?」

  「不是,就是根普通的棍子。」

  陳巧玲:「……你弄這玩意幹啥?」

  「弄著玩啊。」

  陳巧玲瞪了元初一眼,元初跟她嬉皮笑臉。陳巧玲也沒轍了,自家孩子,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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