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被放棄的長女(7)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197·2026/5/18

# 第634章被放棄的長女(7) 陳巧玲身形一頓,下放的啊!真讓樹德說著了!那就意味著,樹德在夢裡跟她說的事,應該是真的!   隨即,陳巧玲又激動起來,樹德是真的想到了辦法,從下面給她們傳遞來了消息,他是真的很愛她和孩子。   陳巧玲深呼吸,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和這些下放分子劃清界限,堅決不跟他們有任何往來,不辜負樹德的努力。   元初跟大娘瞎聊:「那這事肯定挺大的。不然不至於連孩子都一塊下放來了。」   「誰知道呢?看著倒是人模人樣的。」   「可能是披著人皮不幹人事吧。人不可貌相。」   「你說得對!」   正說著呢,前面開始說話了,「大家都安靜。今天咱們這個會,是個批判的大會。上午的時候有社員應該看見了,咱們大隊有了下放人員。他們犯了錯誤,所以才會被下放到農村進行改造。   希望咱們全體社員都能對他們進行監督。如果發現他們有偷懶耍滑、不好好改造的行為,一定向大隊部舉報。」   說話的是宓家村大隊的大隊長。這傢伙性格溫和。   換了別的大隊,這樣的批判大會早就燃起來了,一定會把他們綁起來,聲色俱厲地宣讀他們的罪行,高喊一些口號,要把他們打倒、批臭,還會有人朝他們扔東西,表達自己和反動分子劃清界限的決心。   但是在宓家村大隊,這些行為都沒有。大隊長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一句「他們犯了錯誤」,這事就算過去了。連他們姓甚名誰都沒說。   這個批判大會就是個過場。   元初也沒有說什麼。   她和譚智他們有私仇,自然是私下裡解決。不會鬧到明面上。   就算是為了維護宓家村一貫的淳樸風氣,她也不可能去鼓動大家對譚智一行人實行真正的批鬥。   民眾體內的好鬥因子一旦被激發,可能就會形成難以想像的破壞力。   秩序這個東西,還是不能輕易破壞。   大隊長很滿意社員們的表現,就是這樣,該幹嘛幹嘛,該納鞋底納鞋底,該哄孩子哄孩子,好好生活,好好種地,上面這些鬥爭太複雜了,不是他們普通老百姓能摻和的事。   譚智和何慶山兩家人被帶了上來,面向大家站在那兒,看著眼前完全沒把他們當回事的社員們,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們不需要擔心會受到大家的敵視和攻擊了。   陳巧玲眉頭都皺起來了,她怎麼覺得其中有個人那麼像她那個陳世美前夫呢?   樹德給她託夢,難道是怕她吃回頭草?不至於!樹德了解她,應該不會這樣想。那就是,他知道這個人會來糾纏她,所以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讓她別心軟?這倒是有可能!   何慶山能在發達了之後拋棄替他在家裡照顧一家老小的結髮妻子,就說明這個人不是百分百的好人,他會犯錯誤被下放倒也不奇怪。   像他這樣的無恥之人,會來找她說好話、求幫助也不奇怪。   她還真有可能會心軟。   陳巧玲在心裡唾棄了一下自己,她這個人就是容易心軟。別說她了,他們全家都容易心軟。樹德自己也是個心軟的人。   陳巧玲深呼吸,在心裡把何慶山和何家人當年的惡行回憶了一遍又一遍,堅定了自己絕不心軟的決心!   接下來,大隊長又說了說對他們的安排,「既然來咱們這兒接受勞動改造,那他們每天就跟咱們社員一樣幹活。我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至少能和咱們的二等勞力一樣。」   有位大娘撇撇嘴,嘀咕道:「8個人,5個大老爺們,連一個一等勞力都湊不出來。嘖嘖~」   元初說:「人家是城裡來的當官的,以前肯定沒幹過活,我估摸著他們連二等勞力都懸。」   「那就說明他們沒好好改造。」   「所以才需要我們監督吧。」   大家說歸說,也沒打算真去監督舉報,誰閒著沒事幹那個呀!   過場走完,散會。   元初和陳巧玲搬著板凳,順著人流往打穀場外走。她神識掃過譚智這一行人,把他們身上藏的錢票全都收繳了,包括來送他們的那兩個人身上的錢票。   這倆傢伙自詡是這個混亂時代的一股清流,從不落井下石,不乘人之危,反而會對下放人員多加關照,儘可能給他們安排一些比較好的地方,想盡辦法給他們尋找一些助力。   也不能說他們做得不對。但多少有點慷他人之慨了。要幫自己幫,拖著別人下水算怎麼回事?   還有當年幫譚智夫妻送養孩子的那個人,那傢伙今天沒來,但元初也不打算放過他。   孩子送出去了,他作為中間人,知道譚智夫妻明明白白地說過,既然送走了,以後就絕不再找她。   這麼多年,他知道孩子再一次被拋棄,知道她被人撿走,知道她被趕出去,知道她又找到了新的家庭,他什麼都知道,但是他從來沒勸過已經穩定下來的譚智把孩子接走。   孩子過得不好的時候他們不管,這會譚智需要幫助了,他們不約而同地忘記了譚智當年說過的話,又來找孩子了。甚至還對譚智和林婉拋棄孩子的行為進行美化,簡直無恥至極!   對於原身和陳巧玲來說,這些人的行為純粹就是無妄之災。   他們倒是給自己謀到了好處。上輩子,譚智和何慶山平反之後,對他們多有提攜。   元初的神識又掃過譚智他們暫時居住的破房子,把他們行李包裡值錢的東西也都收走了。她還在他們的棉衣棉被上做了點手腳,把裡面的棉花替換成了柳絮和蘆花,摸著差不多,但是保暖性能差遠了。   回到家,陳巧玲把院門一關,跟元初說:「你爹說對了。我們要離這些下放人員遠點。」   「我知道啊。娘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吃飽了撐的去監督他們的。」   「我怕他們主動來找我們。」   「他們敢!他們是犯了錯誤下放的,我們是貧下中農,他們要是敢來找我們,我兜頭就打,打死了都是他們活該!」   「對。」陳巧玲重重呼出一口氣,「打死了也是他們活該。」   她寧肯他們死,也不能讓樹德說的「殺身之禍」發生在她的小寶身

# 第634章被放棄的長女(7)

陳巧玲身形一頓,下放的啊!真讓樹德說著了!那就意味著,樹德在夢裡跟她說的事,應該是真的!

  隨即,陳巧玲又激動起來,樹德是真的想到了辦法,從下面給她們傳遞來了消息,他是真的很愛她和孩子。

  陳巧玲深呼吸,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和這些下放分子劃清界限,堅決不跟他們有任何往來,不辜負樹德的努力。

  元初跟大娘瞎聊:「那這事肯定挺大的。不然不至於連孩子都一塊下放來了。」

  「誰知道呢?看著倒是人模人樣的。」

  「可能是披著人皮不幹人事吧。人不可貌相。」

  「你說得對!」

  正說著呢,前面開始說話了,「大家都安靜。今天咱們這個會,是個批判的大會。上午的時候有社員應該看見了,咱們大隊有了下放人員。他們犯了錯誤,所以才會被下放到農村進行改造。

  希望咱們全體社員都能對他們進行監督。如果發現他們有偷懶耍滑、不好好改造的行為,一定向大隊部舉報。」

  說話的是宓家村大隊的大隊長。這傢伙性格溫和。

  換了別的大隊,這樣的批判大會早就燃起來了,一定會把他們綁起來,聲色俱厲地宣讀他們的罪行,高喊一些口號,要把他們打倒、批臭,還會有人朝他們扔東西,表達自己和反動分子劃清界限的決心。

  但是在宓家村大隊,這些行為都沒有。大隊長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一句「他們犯了錯誤」,這事就算過去了。連他們姓甚名誰都沒說。

  這個批判大會就是個過場。

  元初也沒有說什麼。

  她和譚智他們有私仇,自然是私下裡解決。不會鬧到明面上。

  就算是為了維護宓家村一貫的淳樸風氣,她也不可能去鼓動大家對譚智一行人實行真正的批鬥。

  民眾體內的好鬥因子一旦被激發,可能就會形成難以想像的破壞力。

  秩序這個東西,還是不能輕易破壞。

  大隊長很滿意社員們的表現,就是這樣,該幹嘛幹嘛,該納鞋底納鞋底,該哄孩子哄孩子,好好生活,好好種地,上面這些鬥爭太複雜了,不是他們普通老百姓能摻和的事。

  譚智和何慶山兩家人被帶了上來,面向大家站在那兒,看著眼前完全沒把他們當回事的社員們,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們不需要擔心會受到大家的敵視和攻擊了。

  陳巧玲眉頭都皺起來了,她怎麼覺得其中有個人那麼像她那個陳世美前夫呢?

  樹德給她託夢,難道是怕她吃回頭草?不至於!樹德了解她,應該不會這樣想。那就是,他知道這個人會來糾纏她,所以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讓她別心軟?這倒是有可能!

  何慶山能在發達了之後拋棄替他在家裡照顧一家老小的結髮妻子,就說明這個人不是百分百的好人,他會犯錯誤被下放倒也不奇怪。

  像他這樣的無恥之人,會來找她說好話、求幫助也不奇怪。

  她還真有可能會心軟。

  陳巧玲在心裡唾棄了一下自己,她這個人就是容易心軟。別說她了,他們全家都容易心軟。樹德自己也是個心軟的人。

  陳巧玲深呼吸,在心裡把何慶山和何家人當年的惡行回憶了一遍又一遍,堅定了自己絕不心軟的決心!

  接下來,大隊長又說了說對他們的安排,「既然來咱們這兒接受勞動改造,那他們每天就跟咱們社員一樣幹活。我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至少能和咱們的二等勞力一樣。」

  有位大娘撇撇嘴,嘀咕道:「8個人,5個大老爺們,連一個一等勞力都湊不出來。嘖嘖~」

  元初說:「人家是城裡來的當官的,以前肯定沒幹過活,我估摸著他們連二等勞力都懸。」

  「那就說明他們沒好好改造。」

  「所以才需要我們監督吧。」

  大家說歸說,也沒打算真去監督舉報,誰閒著沒事幹那個呀!

  過場走完,散會。

  元初和陳巧玲搬著板凳,順著人流往打穀場外走。她神識掃過譚智這一行人,把他們身上藏的錢票全都收繳了,包括來送他們的那兩個人身上的錢票。

  這倆傢伙自詡是這個混亂時代的一股清流,從不落井下石,不乘人之危,反而會對下放人員多加關照,儘可能給他們安排一些比較好的地方,想盡辦法給他們尋找一些助力。

  也不能說他們做得不對。但多少有點慷他人之慨了。要幫自己幫,拖著別人下水算怎麼回事?

  還有當年幫譚智夫妻送養孩子的那個人,那傢伙今天沒來,但元初也不打算放過他。

  孩子送出去了,他作為中間人,知道譚智夫妻明明白白地說過,既然送走了,以後就絕不再找她。

  這麼多年,他知道孩子再一次被拋棄,知道她被人撿走,知道她被趕出去,知道她又找到了新的家庭,他什麼都知道,但是他從來沒勸過已經穩定下來的譚智把孩子接走。

  孩子過得不好的時候他們不管,這會譚智需要幫助了,他們不約而同地忘記了譚智當年說過的話,又來找孩子了。甚至還對譚智和林婉拋棄孩子的行為進行美化,簡直無恥至極!

  對於原身和陳巧玲來說,這些人的行為純粹就是無妄之災。

  他們倒是給自己謀到了好處。上輩子,譚智和何慶山平反之後,對他們多有提攜。

  元初的神識又掃過譚智他們暫時居住的破房子,把他們行李包裡值錢的東西也都收走了。她還在他們的棉衣棉被上做了點手腳,把裡面的棉花替換成了柳絮和蘆花,摸著差不多,但是保暖性能差遠了。

  回到家,陳巧玲把院門一關,跟元初說:「你爹說對了。我們要離這些下放人員遠點。」

  「我知道啊。娘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吃飽了撐的去監督他們的。」

  「我怕他們主動來找我們。」

  「他們敢!他們是犯了錯誤下放的,我們是貧下中農,他們要是敢來找我們,我兜頭就打,打死了都是他們活該!」

  「對。」陳巧玲重重呼出一口氣,「打死了也是他們活該。」

  她寧肯他們死,也不能讓樹德說的「殺身之禍」發生在她的小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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