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被放棄的長女(12)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91·2026/5/18

# 第639章被放棄的長女(12) 宓家村大隊作為當事方,自然也接到了通知,邀請他們去參加批判大會並發言。   大隊長來找元初和陳巧玲,問她們想不想去,「你們要是不想上去說話,就可以不上去。我代表咱們大隊上去隨便說兩句,你們要是想上去,就琢磨琢磨該怎麼說。」   元初和陳巧玲想了想,都表示要上臺。「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也不是窩囊廢,自然要反擊。」   大隊長笑著點頭,「行。那你們想想要說什麼。我的建議呢,咱們實事求是,有一說一,不幫他們遮掩,也不誇大事實。這樣能經得起時間考驗。」   他壓低聲音,「從58年開始到現在,這風向一會一變。之前很多人戴上了右派的帽子,沒過幾年又摘帽了。我就怕他們也是這樣,今天他們下放了,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們又平反回去了。   咱們只說實話、真話,到時候他們就算平反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但要是我們有任何一點誇大,就怕他們秋後算帳,找我們麻煩。」   元初信誓旦旦,「您放心,這個道理我們懂得。保證實事求是。」   批判大會召開那天,元初和陳巧玲跟著大隊長,乘坐大隊的馬車一起去了縣城。   縣裡的批判大會跟宓家村的批判大會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是真批判。   譚智一行人被綁起來押到了臺子上,個個臊眉耷眼。今天沒見,他們的狀態更差了。   委員會的人一條一條公布了他們的「罪行」,都是些很宏大、又很空泛的東西,說完以後,有人高喊口號,群眾也跟著熱血沸騰起來。   事先準備好的泥巴、小石子,紛紛往這幾個人身上砸去。   接下來就輪到元初和陳巧玲上場,她們倆是新的受害者,足以說明譚智和何慶山哪怕下放了,也依舊不老實,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陳巧玲先上,她照樣事先演練過,還跟元初商量了一下措辭,等於是在背誦。   「同志們,鄉親們,我叫陳巧玲,是一名勞動婦女。四十年代,我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了何慶山。   結婚第二天,他就離家去參軍了。那時候參軍打鬼子,保護老百姓,保衛國家,我為他驕傲。   他去了前線,我也不甘落後。我在家裡照顧他的爹娘,照顧他的弟弟妹妹,下地幹活、養家餬口,家裡家外一把抓,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半夜才能睡覺。   我還要擔心他的安危,每天盼著戰爭勝利,盼著他能平安回家。我等啊,盼啊,終於盼來了他的一封信,他要跟我離婚。   他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就要拋棄髮妻。我在何家勤勤懇懇幹了好幾年活,替他養活一家老小,心都操碎了,他發達了,就腐化墮落,要學那陳世美。   我被趕出何家,無家可歸。多虧了新社會,給了我很多幫助,我才能在宓家村落了腳,開啟了新生活。   我以為我跟何慶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什麼關係了。沒想到,他下放到宓家村,半夜翻牆進了我家,花言巧語,說要跟我道歉,但實際上,就是想繼續剝削、壓迫我這個勞動婦女,想讓我幫他們幹活。   他們一家哪怕下放了,也改不了自己官老爺的架子,吃不了苦,沒法跟勞動人民打成一片,不願意跟貧下中農打交道。   幸好我接受了新社會的教育,已經認清了他們剝削階級的本質,不肯再受他們的剝削和壓迫了。   感謝我們大隊的社員同志們,感謝我們大隊領導、公社領導和縣裡的領導們對貧下中農的信任和關懷,因為大家的幫助,我才能擺脫何慶山這一家壞分子!我才能不再繼續給他們當牛做馬了。」   雖然是背的,但事是真的。陳巧玲越說越傷心,最後泣不成聲。   她在何家那幾年,是真的又苦又累,最開始心裡有盼頭,想著都是一家人,伺候公婆是應該的,照顧小叔子小姑子也是應該的。但是,何慶山一提離婚,她辛苦照顧了多年的人立刻就翻臉了。   她以為的一家人終究不是一家人,別人就是把她當使喚丫頭了。何慶山也沒把她當妻子,他娶她進門,就是要替他伺候一家老小。   之前的多年辛苦和付出,成了一場笑話。身體上的苦累還不算什麼,心裡的委屈和憋屈真的差點要她的命。要不是顧著小寶,她可能就找個地方安靜的走了,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留戀的。   這麼多年,這些事她不願意去想,更不願意去提。她後來過得很好,有了真心疼愛她的丈夫,還有乖巧聽話又活潑的孩子。過往那一切,她願意全部放下。她只想向前看。   但是偏偏何慶山不放過她!   他欺負她一次還不夠,還想再欺負她第二次。   被陳巧玲的發言感染,熱心群眾又針對何慶山一家開啟了討伐。   這個時候被批判的人,是不會為自己辯解的,老老實實挨批就行了,但凡多說一句話,就是一樁新罪行。   群情激憤之後,輪到元初上場了。   她說:「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扔在路邊,差點就死了。後來,有好心人路過,把我撿走了,我就成了她的女兒。我娘自己就過得很苦,但是再苦再難,她也願意養著我。   後來,新政府成立了,我們的日子才漸漸安定了下來。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人來找過我。   但是,譚智這個壞分子,下放到宓家村之後就半夜翻牆進了我家,說我是他的女兒!   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女兒,為什麼他當官這麼多年,過著好日子的時候不來找我,不來看我?為什麼他成了壞分子了,倒要來認女兒了?別人都跟他劃清界限了,他卻要來攀扯我,故意把我拉進泥潭,這是存心想要陷害我!   我不可能是他的女兒!沒有哪個父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被他拋棄,從來就不聞不問的親生女兒!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壞分子下放之前就做好了調查工作,知道我是自小被遺棄的,他便想要冒充我的親生父親,再憑藉我親生父親的身份,把我當使喚丫頭。   他跟何慶山一樣,放不下自己的官架子,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把他下放到農村是委屈他了。讓他們自力更生、自食其力更是委屈他了。譚智想給自己找個丫鬟,幫他們一家幹活,就盯上了從小被拋棄的我。   譚智跟何慶山,都擺脫不了剝削階級的本性,不把勞動人民當人看

# 第639章被放棄的長女(12)

宓家村大隊作為當事方,自然也接到了通知,邀請他們去參加批判大會並發言。

  大隊長來找元初和陳巧玲,問她們想不想去,「你們要是不想上去說話,就可以不上去。我代表咱們大隊上去隨便說兩句,你們要是想上去,就琢磨琢磨該怎麼說。」

  元初和陳巧玲想了想,都表示要上臺。「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也不是窩囊廢,自然要反擊。」

  大隊長笑著點頭,「行。那你們想想要說什麼。我的建議呢,咱們實事求是,有一說一,不幫他們遮掩,也不誇大事實。這樣能經得起時間考驗。」

  他壓低聲音,「從58年開始到現在,這風向一會一變。之前很多人戴上了右派的帽子,沒過幾年又摘帽了。我就怕他們也是這樣,今天他們下放了,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們又平反回去了。

  咱們只說實話、真話,到時候他們就算平反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但要是我們有任何一點誇大,就怕他們秋後算帳,找我們麻煩。」

  元初信誓旦旦,「您放心,這個道理我們懂得。保證實事求是。」

  批判大會召開那天,元初和陳巧玲跟著大隊長,乘坐大隊的馬車一起去了縣城。

  縣裡的批判大會跟宓家村的批判大會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是真批判。

  譚智一行人被綁起來押到了臺子上,個個臊眉耷眼。今天沒見,他們的狀態更差了。

  委員會的人一條一條公布了他們的「罪行」,都是些很宏大、又很空泛的東西,說完以後,有人高喊口號,群眾也跟著熱血沸騰起來。

  事先準備好的泥巴、小石子,紛紛往這幾個人身上砸去。

  接下來就輪到元初和陳巧玲上場,她們倆是新的受害者,足以說明譚智和何慶山哪怕下放了,也依舊不老實,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陳巧玲先上,她照樣事先演練過,還跟元初商量了一下措辭,等於是在背誦。

  「同志們,鄉親們,我叫陳巧玲,是一名勞動婦女。四十年代,我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了何慶山。

  結婚第二天,他就離家去參軍了。那時候參軍打鬼子,保護老百姓,保衛國家,我為他驕傲。

  他去了前線,我也不甘落後。我在家裡照顧他的爹娘,照顧他的弟弟妹妹,下地幹活、養家餬口,家裡家外一把抓,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半夜才能睡覺。

  我還要擔心他的安危,每天盼著戰爭勝利,盼著他能平安回家。我等啊,盼啊,終於盼來了他的一封信,他要跟我離婚。

  他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就要拋棄髮妻。我在何家勤勤懇懇幹了好幾年活,替他養活一家老小,心都操碎了,他發達了,就腐化墮落,要學那陳世美。

  我被趕出何家,無家可歸。多虧了新社會,給了我很多幫助,我才能在宓家村落了腳,開啟了新生活。

  我以為我跟何慶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什麼關係了。沒想到,他下放到宓家村,半夜翻牆進了我家,花言巧語,說要跟我道歉,但實際上,就是想繼續剝削、壓迫我這個勞動婦女,想讓我幫他們幹活。

  他們一家哪怕下放了,也改不了自己官老爺的架子,吃不了苦,沒法跟勞動人民打成一片,不願意跟貧下中農打交道。

  幸好我接受了新社會的教育,已經認清了他們剝削階級的本質,不肯再受他們的剝削和壓迫了。

  感謝我們大隊的社員同志們,感謝我們大隊領導、公社領導和縣裡的領導們對貧下中農的信任和關懷,因為大家的幫助,我才能擺脫何慶山這一家壞分子!我才能不再繼續給他們當牛做馬了。」

  雖然是背的,但事是真的。陳巧玲越說越傷心,最後泣不成聲。

  她在何家那幾年,是真的又苦又累,最開始心裡有盼頭,想著都是一家人,伺候公婆是應該的,照顧小叔子小姑子也是應該的。但是,何慶山一提離婚,她辛苦照顧了多年的人立刻就翻臉了。

  她以為的一家人終究不是一家人,別人就是把她當使喚丫頭了。何慶山也沒把她當妻子,他娶她進門,就是要替他伺候一家老小。

  之前的多年辛苦和付出,成了一場笑話。身體上的苦累還不算什麼,心裡的委屈和憋屈真的差點要她的命。要不是顧著小寶,她可能就找個地方安靜的走了,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留戀的。

  這麼多年,這些事她不願意去想,更不願意去提。她後來過得很好,有了真心疼愛她的丈夫,還有乖巧聽話又活潑的孩子。過往那一切,她願意全部放下。她只想向前看。

  但是偏偏何慶山不放過她!

  他欺負她一次還不夠,還想再欺負她第二次。

  被陳巧玲的發言感染,熱心群眾又針對何慶山一家開啟了討伐。

  這個時候被批判的人,是不會為自己辯解的,老老實實挨批就行了,但凡多說一句話,就是一樁新罪行。

  群情激憤之後,輪到元初上場了。

  她說:「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扔在路邊,差點就死了。後來,有好心人路過,把我撿走了,我就成了她的女兒。我娘自己就過得很苦,但是再苦再難,她也願意養著我。

  後來,新政府成立了,我們的日子才漸漸安定了下來。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人來找過我。

  但是,譚智這個壞分子,下放到宓家村之後就半夜翻牆進了我家,說我是他的女兒!

  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女兒,為什麼他當官這麼多年,過著好日子的時候不來找我,不來看我?為什麼他成了壞分子了,倒要來認女兒了?別人都跟他劃清界限了,他卻要來攀扯我,故意把我拉進泥潭,這是存心想要陷害我!

  我不可能是他的女兒!沒有哪個父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被他拋棄,從來就不聞不問的親生女兒!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壞分子下放之前就做好了調查工作,知道我是自小被遺棄的,他便想要冒充我的親生父親,再憑藉我親生父親的身份,把我當使喚丫頭。

  他跟何慶山一樣,放不下自己的官架子,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把他下放到農村是委屈他了。讓他們自力更生、自食其力更是委屈他了。譚智想給自己找個丫鬟,幫他們一家幹活,就盯上了從小被拋棄的我。

  譚智跟何慶山,都擺脫不了剝削階級的本性,不把勞動人民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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