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被放棄的長女(19)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36·2026/5/18

# 第646章被放棄的長女(19) 元初瞥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容鈺就笑,「你看我幹嘛?」   「怎麼不叫姐了?」   「叫呢,姐姐。」   元初白了他一眼,問他:「你剛來的時候為什麼不說話?」   「不想說,沒興致。我那段時間心情不好,後來被你們治癒了。」   元初不說話,容鈺就問她:「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沒興致呢?」   「你都說沒興致了,我哪好意思問啊。」   「你問嘛,你問了我就告訴你。」   「你直接說啊。」   容鈺又笑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反正就是高興,「我爸媽離婚了。」   元初:「……婚姻自由,也包括離婚自由吧……」   「他們原來是有名的恩愛夫妻。前兩年,京城那邊挺亂的,我媽受到點影響,我姥爺家以前家境太好了,雖然他們把錢全捐了,我舅舅也是烈士,但我媽還是受影響了,她為了不牽連我爸和我們,就跟我爸商量,跟他離婚了。   我以為這就是說說而已,表面上離婚,實際上還是夫妻。等風頭過了,倆人再復婚就是了。   沒想到,離婚剛一年多,我爸就另娶了。」   元初:「……」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那就說明這事確實挺難評的。   容鈺問她:「你是不是也無話可說了?」   「嗯。能讓我無話可說的事不多,這是一件。」   「我特彆氣憤,氣得要命,跟我爸打了一架。我打不過他。」   元初:「……他還好意思打你啊?」   「他真打我!」容鈺委屈巴巴,「後來我一直勤學苦練,讓我哥給我找了人來教我,現在我能打贏他了,離家之前我就打了他一頓。」   元初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容鈺嘆了口氣,「我問過他,為什麼要背叛我媽,他說他們離婚了。我說你們離婚是假的,他說不管怎麼說,他沒有老婆了,需要找一個。」   元初:「……你爸年紀也不小了吧,就那麼…那啥嗎?」   「誰知道呢!」容鈺提起這事依舊一臉鬱卒,「最讓我生氣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呀?不會是全家只有你一個人生氣吧?」   「是的!就是!只有我一個人在乎!我哥不在乎,我媽也不在乎。知道我爸要結婚的時候,我媽也就癟了癟嘴,連罵都沒罵一句。」   「那有可能你爸媽也沒有你認為的那麼恩愛呢。只是以前他們是夫妻,既然有這個關係在,就努力好好相處,給了別人一種恩愛夫妻的假象,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相愛。」   「讓你說著了。我媽後來跟我說,她和我爸其實有很多矛盾,看對方不順眼很久了。但是我心裡還是替我媽不值,我擔心她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麼說的。」   元初說:「那你就好好孝敬你媽,把你爸晾一邊唄。」   她壓低聲音,「如果有機會,就給他剪了。」她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剪東西的動作。   容鈺看了她一眼,臉上的鬱氣一掃而空,眼裡帶出一些笑意,宓元初同志這個鬼鬼祟祟往外冒壞水的樣子太好玩了。   元初問他:「怎麼了?是不是被姐姐的殺伐決斷震驚到了?」   「是的。還震驚於你和我哥的腦子是一樣的。」   元初也震驚,「你哥真給他剪了?」   「差不多吧。我哥開車不小心撞了我爸一下,把他撞骨折了,然後送去了醫院,打了全身麻醉給他治腿,順便讓我當醫生的嫂子給他做了個小手術,反正他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   我一開始不知道,跟我哥鬧了好幾回。我哥後來沒辦法了,才偷偷告訴我的。」   元初:「……你哥哥嫂子真是幹大事的人。」   「可不嘛。」他說完,又變了臉,「但我還是不高興。」   元初表示,「那就沒轍了,你只能自己消化一下情緒,時間會撫平你心靈上的褶皺的。」   容鈺說:「姐姐,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   「我怎麼安慰你呀?」   「你說:『容鈺,歡迎你隨時到我家來玩,把我家當成你家』,這樣我不就在這兒有一個真正的家了嗎?」   「想得美。」   元初白了他一眼,知青點到了,「同志們好,小宓老師來傳授發麵技巧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有知青跟元初說:「我們想起來蒸饅頭這事,本來想著可蒸可不蒸,反正我們水平也不行,可能蒸不好,而且我們也沒有酵母,但是容鈺說他去請你,我們還沒來得及勸阻呢,他就出門了。」   元初笑道:「我閒著沒事,正好來給你們幫幫忙。」   她來的時候,知青們把面都篩好了。   「老酵頭和面得發兩次才好吃。」   元初一邊跟他們講解一邊操作。   「先用溫水融化老酵頭,然後往裡面加入麵粉,攪成糊狀,蓋好蓋子,放一晚上,讓它充分發酵,然後再往裡面加麵粉,揉成麵團,繼續發酵,等到麵團膨脹成兩倍大,就可以了。可以加一點點鹼面,這樣蒸出來的饅頭不會發酸。就這麼簡單。」   小知青們都點頭,「會了,謝謝小宓老師。」   容鈺說:「我們沒有鹼面。可以再跟你借點嗎?」   「那你再跟我走一趟吧。這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得在這兒真正生活一陣子才能都備齊。」   容鈺跟著元初又走了。   路上又開始跟元初介紹他自己,「我今年19了,49年底出生的,剛過了19歲生日沒多久。66年高中畢業後就在家裡閒著了。我哥還上了大學,我就沒上成。家裡也出了變故,跟我差不多大的人都在滿世界打架。   高中畢業也找不到像樣的好工作,我爸怕我出去闖禍,就把我關在家裡。後來開始上山下鄉,就讓我出來歷練一下。」   「你隨時都能回去嗎?」   「我不想回去。我可不願意回去面對我爸那張老臉,和他後娶的媳婦那張虛偽的臉。」   元初笑了笑,「等你幹一陣農活,說不定你就想回去了。」   上輩子,這傢伙70年回去探親就沒再回來了。他爹給他安排了工作。   容鈺說:「我不會拼命幹活的。我掙點工分,差不多就得了。」   「那你掙的都不夠吃。」   「我跟我爸要錢!他生了我,就該養我!」   元初:「…

# 第646章被放棄的長女(19)

元初瞥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容鈺就笑,「你看我幹嘛?」

  「怎麼不叫姐了?」

  「叫呢,姐姐。」

  元初白了他一眼,問他:「你剛來的時候為什麼不說話?」

  「不想說,沒興致。我那段時間心情不好,後來被你們治癒了。」

  元初不說話,容鈺就問她:「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沒興致呢?」

  「你都說沒興致了,我哪好意思問啊。」

  「你問嘛,你問了我就告訴你。」

  「你直接說啊。」

  容鈺又笑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反正就是高興,「我爸媽離婚了。」

  元初:「……婚姻自由,也包括離婚自由吧……」

  「他們原來是有名的恩愛夫妻。前兩年,京城那邊挺亂的,我媽受到點影響,我姥爺家以前家境太好了,雖然他們把錢全捐了,我舅舅也是烈士,但我媽還是受影響了,她為了不牽連我爸和我們,就跟我爸商量,跟他離婚了。

  我以為這就是說說而已,表面上離婚,實際上還是夫妻。等風頭過了,倆人再復婚就是了。

  沒想到,離婚剛一年多,我爸就另娶了。」

  元初:「……」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那就說明這事確實挺難評的。

  容鈺問她:「你是不是也無話可說了?」

  「嗯。能讓我無話可說的事不多,這是一件。」

  「我特彆氣憤,氣得要命,跟我爸打了一架。我打不過他。」

  元初:「……他還好意思打你啊?」

  「他真打我!」容鈺委屈巴巴,「後來我一直勤學苦練,讓我哥給我找了人來教我,現在我能打贏他了,離家之前我就打了他一頓。」

  元初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容鈺嘆了口氣,「我問過他,為什麼要背叛我媽,他說他們離婚了。我說你們離婚是假的,他說不管怎麼說,他沒有老婆了,需要找一個。」

  元初:「……你爸年紀也不小了吧,就那麼…那啥嗎?」

  「誰知道呢!」容鈺提起這事依舊一臉鬱卒,「最讓我生氣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呀?不會是全家只有你一個人生氣吧?」

  「是的!就是!只有我一個人在乎!我哥不在乎,我媽也不在乎。知道我爸要結婚的時候,我媽也就癟了癟嘴,連罵都沒罵一句。」

  「那有可能你爸媽也沒有你認為的那麼恩愛呢。只是以前他們是夫妻,既然有這個關係在,就努力好好相處,給了別人一種恩愛夫妻的假象,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相愛。」

  「讓你說著了。我媽後來跟我說,她和我爸其實有很多矛盾,看對方不順眼很久了。但是我心裡還是替我媽不值,我擔心她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麼說的。」

  元初說:「那你就好好孝敬你媽,把你爸晾一邊唄。」

  她壓低聲音,「如果有機會,就給他剪了。」她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剪東西的動作。

  容鈺看了她一眼,臉上的鬱氣一掃而空,眼裡帶出一些笑意,宓元初同志這個鬼鬼祟祟往外冒壞水的樣子太好玩了。

  元初問他:「怎麼了?是不是被姐姐的殺伐決斷震驚到了?」

  「是的。還震驚於你和我哥的腦子是一樣的。」

  元初也震驚,「你哥真給他剪了?」

  「差不多吧。我哥開車不小心撞了我爸一下,把他撞骨折了,然後送去了醫院,打了全身麻醉給他治腿,順便讓我當醫生的嫂子給他做了個小手術,反正他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

  我一開始不知道,跟我哥鬧了好幾回。我哥後來沒辦法了,才偷偷告訴我的。」

  元初:「……你哥哥嫂子真是幹大事的人。」

  「可不嘛。」他說完,又變了臉,「但我還是不高興。」

  元初表示,「那就沒轍了,你只能自己消化一下情緒,時間會撫平你心靈上的褶皺的。」

  容鈺說:「姐姐,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

  「我怎麼安慰你呀?」

  「你說:『容鈺,歡迎你隨時到我家來玩,把我家當成你家』,這樣我不就在這兒有一個真正的家了嗎?」

  「想得美。」

  元初白了他一眼,知青點到了,「同志們好,小宓老師來傳授發麵技巧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有知青跟元初說:「我們想起來蒸饅頭這事,本來想著可蒸可不蒸,反正我們水平也不行,可能蒸不好,而且我們也沒有酵母,但是容鈺說他去請你,我們還沒來得及勸阻呢,他就出門了。」

  元初笑道:「我閒著沒事,正好來給你們幫幫忙。」

  她來的時候,知青們把面都篩好了。

  「老酵頭和面得發兩次才好吃。」

  元初一邊跟他們講解一邊操作。

  「先用溫水融化老酵頭,然後往裡面加入麵粉,攪成糊狀,蓋好蓋子,放一晚上,讓它充分發酵,然後再往裡面加麵粉,揉成麵團,繼續發酵,等到麵團膨脹成兩倍大,就可以了。可以加一點點鹼面,這樣蒸出來的饅頭不會發酸。就這麼簡單。」

  小知青們都點頭,「會了,謝謝小宓老師。」

  容鈺說:「我們沒有鹼面。可以再跟你借點嗎?」

  「那你再跟我走一趟吧。這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得在這兒真正生活一陣子才能都備齊。」

  容鈺跟著元初又走了。

  路上又開始跟元初介紹他自己,「我今年19了,49年底出生的,剛過了19歲生日沒多久。66年高中畢業後就在家裡閒著了。我哥還上了大學,我就沒上成。家裡也出了變故,跟我差不多大的人都在滿世界打架。

  高中畢業也找不到像樣的好工作,我爸怕我出去闖禍,就把我關在家裡。後來開始上山下鄉,就讓我出來歷練一下。」

  「你隨時都能回去嗎?」

  「我不想回去。我可不願意回去面對我爸那張老臉,和他後娶的媳婦那張虛偽的臉。」

  元初笑了笑,「等你幹一陣農活,說不定你就想回去了。」

  上輩子,這傢伙70年回去探親就沒再回來了。他爹給他安排了工作。

  容鈺說:「我不會拼命幹活的。我掙點工分,差不多就得了。」

  「那你掙的都不夠吃。」

  「我跟我爸要錢!他生了我,就該養我!」

  元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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