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傳奇愛情裡的炮灰(5)
# 第66章傳奇愛情裡的炮灰(5)
火車一路咣當咣當地向前,將家鄉遠遠地拋在了後面。經過了一個又一個城市,最終在南市停了下來。
元初他們一行人要在這裡休整、等待,等著有更多的城市得到解放,然後,他們就去接管那些剛解放的城市。
這確實是一項艱難的工作,他們到了新的地方之後,要學習當地方言,要面對反動派殘餘勢力的襲擾,要將一個個經過了長時間的戰爭洗禮而變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的地方變成嶄新的世界。
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在南市期間,他們還要抓緊時間學習,接受組織培訓,為日後開展工作做準備。
因為南市現在也不太平,反動派的飛機還時不時在天空出現、盤旋,有時候還會扔點炸彈,街上也有殘餘勢力作惡,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所有南下幹部都分到了一把配槍和50發子彈。
元初摸著槍,愛不釋手。
徐旺民問她:「會打嗎?不會我教你。」
元初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話音挑得高高的,「會嗎?我是神槍手好吧!」
徐旺民抽了抽嘴角,之前他還覺得這傢伙是個小可憐,被姐姐和哥哥的光芒籠罩,在家裡幹著小丫鬟的活,還不受父母重視,肯定是個脾氣性格都很軟甚至有點膽怯的女同志,這次能鼓起勇氣下定決心離家出走,肯定是被家裡的各種壓力逼得沒辦法了!
他已經在心裡打好了腹稿,想好了這一路上該如何開導她、努力提高她的自信心,方便她以後能夠面對各種工作上的困難。
要知道南方的環境很複雜,去那邊做工作更多的是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和人際關係,還有兇神惡煞的土匪、隱藏的很深的間諜、十分狡猾的土豪劣紳、心狠手辣的資本家,這和做家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難度。
做家務可能就是身體累點,但要處理這些問題,沒有強大的自信和為人處事的能力是不行的。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並不是所有不被父母重視、被父母言語打擊的小孩都會長成小可憐的,小謝同志就是個自我感覺超級超級良好的人。
在那天他們聊過了謝家父母和謝家老大老二的事情之後,小謝同志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的訴說了她姐姐哥哥有多麼的不靠譜、不負責,以及這個家沒有她早就完蛋了!她才是謝家的定海神針、中流砥柱。
他當時就問她:「現在你這個中流砥柱跑了,你謝家的天不就塌了嗎?」
結果小謝說:「天塌下來還有房頂頂著呢。而且,革命勝利了,我姐和我哥就該回家承擔起給父母養老的重任了,輪到我去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了。我爸媽雖然體弱,但是精神頑強。他們扛過了我大姐離家出走,扛過了我二哥離家出走,我這個最小的再來一次都不算個事了。」
她還吹噓了自己的各項技能,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在學校啥都學了,啥都會,啥都精通。她可是「為打仗做了完全的準備的」!
用她的話說,「一旦前線傳來了我大姐和二哥犧牲的消息,我立刻就出發,不管我年齡多大,我都要去接替他們的遺志,頂住敵人的炮火」!
當時有個小年輕問她:「你是不是說錯了?是意志吧?」
小謝說:「沒錯啊,是遺志啊,那時候他們都死了,哪還有意志?只剩下未了的遺願了。」
好傢夥!
大家聽得眼睛都發直了。
這孩子,有話她是真說啊!
此刻,聽見元初吹噓自己的射擊技術,徐旺民倒是一點也不驚訝了。
他只是說道:「那你拿個姿勢讓我看看。」
真打一槍就不必了,別浪費子彈。通過姿勢就能看出來她是不是真的會。
元初向他展示了最基本的單手立姿據槍的姿勢,兩腳呈八字,略寬於肩,兩腿自然伸直,左臂自然下垂,以站、握、挺、伸、轉五個操作進行射擊。
動作瀟灑,自然流暢。
徐旺民不得不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學過的。槍法準不準不好說,動作是真的很標準!比他標準多了,他是野路子,後來哪怕再怎麼糾正,也糾正不過來了。
有了槍,第四縱隊的隊員們在學習之餘也能上街去看一看,觀察一下南市的情況,和自己的家鄉做做對比,回去再討論一下自己發現的問題、對策。
這也算是一種實踐。
光是在大街上看還不夠,這天一大早,元初向他們的教官提出申請,「我想去參觀一座工廠,學習一下管理工廠的經驗,到了地方以後儘快組織恢復生產。」
教官想了想,問道:「機器廠、化肥廠、電廠,你們想去參觀哪一個?」
元初立刻說道:「都想參觀,先去機器廠!」
教官說道:「那就去機器廠,別的廠還有沒有時間參觀,要看你們在南市逗留多久,你們要學的東西多著呢。以後可以邊實踐邊學習。」
南市機器廠原先是由漂亮國和國黨聯合創辦的,此前已經被軍管會接管,可以生產碾米機、軋棉機、軋花機、脫粒機等民用機械,而且生產力十分不錯,是目前被接管的廠子中規模比較大、保存比較完好的。
廠子在籌備階段就被地下工作者滲透了,在其中開展了不少工作,順利抵制了國黨撤退時想要將工廠搬走或者毀掉的陰謀。而且,因為工作到位,工人們對於廠子歸屬權的變化接受良好,現在幹勁十足。
教官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答應了之後,立刻就聯繫了機器廠那邊的軍管會,然後帶著第四縱隊出發了。真的是說走就走。
路上,系統跟她說:「咱們今天去機器廠,還有可能見到謝其華呢。」
元初笑道:「我就是因為這個才選擇今天去的呀。我這回可是仔細研究過劇情了,連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地方都沒放過。」
「那你要跟他相認嗎?」
元初反問:「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