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被放棄的長女(34)
# 第658章被放棄的長女(34)
閒著沒事的時候,元初還看了看京城的情況。
接到調令之後,史永晨第一時間給容鈞打了電話,讓他抽空去幫忙收拾屋子,該洗的洗該曬的曬該扔的扔該買的買。
容鈞滿口答應,讓她放心,他一定給辦得妥妥噹噹。
扭頭他就喊上容爹一起去幹活。
容爹就說他:「好事從來沒想過我。壞事一次也沒落下我。」
容鈞懟他:「收拾屋子算什麼壞事?再說了,是容鈺和他媳婦要來了,他媳婦還懷著孕,那肚子裡不是你孫子孫女啊?不會吧,老容同志,你不會因為孩子不跟你姓就不認吧?你的覺悟呢?」
沒錯,容鈞也知道容鈺入贅的事了。容爹回來跟他說的。
「你少給我扣帽子。我說什麼了?」
容鈞咣一下又給他扣了頂帽子,「你不熱愛勞動。」
容爹說不過大兒子。他這人也沒有什麼底線,叫上了劉同志一起去幹活。他還跟人家說:「我和容鈞幹活不利索,全指望你了。」
別管劉同志心裡怎麼想,反正行動上她是跟著去了,當著容鈞的面,一點懶都沒偷,幹得十分賣力。
劉同志本人也是有份工作的,雖然是很普通的工作,但養活自己也沒什麼問題。嫁給容爹之後,這份工作也在繼續做。
她原本想辭職來著,容爹不同意。他說新時代婦女就是要出去勞動,去頂半邊天。
劉同志沒辦法,只能繼續幹著。
所以,她只能和容爹、容鈞一樣,下了班去容媽那兒幹活。
容鈞就是個要求很嚴格的監工。在他的嚴格要求之下,三個人花了三天時間才幹完,這其中還包括一個完整的星期天,那天他們從早忙到晚。
容爹還十分豪氣地花了不少錢給這個家置辦東西。
一向做小伏低面帶微笑的劉同志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了。
回到家以後,她開著玩笑跟容爹抱怨,「帶著老婆去給前妻幹活這種事,也就你幹得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前妻念念不忘呢。」
容爹詫異道:「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很不喜歡前妻前夫這樣的說法。結了婚是夫妻,離了婚就是兩個沒關係的人。」
「沒關係你還幫她幹活?」
「這個沒關係,指的是沒有夫妻關係。離了婚,她是她我是我。但我和史永晨同志關係比較特殊一點,除了曾經是夫妻關係之外,我們還是同生死共患難的革命戰友,在戰場上是可以互相交託後背的。
如果我在戰場上遇到危險,史永晨同志為了救我可以放棄生命,我也是如此。現在,我的戰友需要幫助,難道我能坐視不理嗎?」
劉同志:「……」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那你們當時為什麼會離婚呢?
這話她沒說出來,但是容爹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來了。他說:「我們離婚,跟我們互相交託後背生死與共並不衝突。你沒上過戰場,不能理解我們這種情誼。」
劉同志:「……」
她又無語又憋屈。
容爹又說:「再說了,那地方又不是她一個人住,我兒子兒媳婦還住那兒呢。我以後肯定也是要隔三差五過來看看的,你要是有意見,我讓容鈺回來住,你先暫時搬出去。」
這回換劉同志震驚了,「你說什麼?」
容爹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容鈺和你合不來。他媳婦現在懷著孕呢,要是老聽你們倆爭吵,對孕婦身體不好,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萬一孩子生下來就會吵架,那就麻煩了。」
劉同志都快氣炸了,她咬了咬牙,什麼也沒說。她不能說不讓容鈺回來,老容這人對他的兩個兒子堪稱溺愛,她要是敢說這樣的話,說不定老容要跟她離婚。
她並不想放棄現在的優越生活。不需要洗衣做飯,不需要打掃衛生,自己的工資自己完全做主,每月還有丈夫給的零花錢,包吃包住,還吃得好住得好穿得好
但是讓她歡迎容鈺回來、她搬出去那也絕對不可能。
沉默片刻,她說:「容鈺的脾氣也是得改改了,快要當爹了,不能跟以前一樣不著調。」
容爹不滿,「他怎麼就不著調了?他是個大孝子。」
容鈺跟他吵架都是為了史永晨鳴不平。愛護自己的母親是很好的品德。他雖然是被欺負的那一方,但在這件事情上也不能說容鈺做錯了。
劉同志徹底無語了。合著他跟你又吵又打的,全都是「打是親罵是愛」是吧?
容爹看她不說話,也就沒再說什麼。
元初都被容爹的理論和做法逗笑了。
這傢伙真是哪邊都不討好,方方面面全得罪光啊!雖然這個劉同志並不是那麼討人喜歡,但是代入劉同志,容爹也同樣招人煩啊!
元初在火車上坐一會,躺一會,再起來活動會。
四人包廂不算特別狹窄,還有點活動空間。
她起來活動胳膊腿的時候,容鈺也起來跟著她一起活動,就貼著她站,伸手扶著她。
問就是擔心火車不穩,怕元初磕了碰了。
元初拿笑眼斜愣他,容鈺就笑眯眯地看著她。
史永晨和陳巧玲看向窗外懶得搭理他們。
兩位母親自覺迴避,容鈺覺得這是她們在給他和元初留出恩愛空間,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膩歪的招人煩了。
他從後面抱著元初,低頭親她臉頰,手放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
元初現在小腹微微凸起一點,容鈺每天摸,愛不釋手。
列車經過隧道,車廂裡一下子暗了下來。容鈺索性抱著元初親吻。
史永晨和陳巧玲看著窗玻璃。之前外面是亮的,這倆人在後面幹啥她們確實看不到。現在外面暗了,這倆人幹的事她們看得一清二楚。
陳巧玲小聲跟史永晨說:「這就跟我們大隊放露天電影似的。」
史女士表示:「露天電影不敢這麼演。」
列車一出隧道,容鈺和元初就停了,倆人四目相對,都笑得黏黏糊糊。
史女士和陳巧玲轉頭瞥了他們一眼,又雙雙移開了視線。
最開始只有史女士受不了他們這麼黏糊,如果讓她吃狗糧,她寧肯出去刨二畝地,那時候陳巧玲還是愛看的,但是現在陳巧玲也受不了了,日常對他們視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