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被放棄的長女·番外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532·2026/5/18

# 第665章被放棄的長女·番外 譚家人和何家人被分成了兩批,男的都去了勞改大隊下屬的石灰廠,女的都去了農場。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他們藏的錢票和那些值錢的東西都去哪兒了?   下放到宓家村的時候,他們的行李並沒有被搜查。被帶到縣裡之後,他們的行李被人裡裡外外翻了個遍,當著他們的面翻的,當時他們緊張得要死,真要是被翻出來,他們還要罪加一等。   但是,什麼都沒有。   他們鬆了一口氣,卻也震驚極了!   他們確確實實藏了東西的,東西呢?   在縣裡的時候,他們時時刻刻被人看著,每還要出去挨鬥,沒工夫探討這個事情。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們可以想這個問題了。   可任憑他們再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管教的督促之下,他們開啟了日日勞作的生涯。每天早早起床去幹活,每天都要完成固定的工作量,一旦幹不完,就要受批判。   挨批這事會引起全體人員的憎恨。大家累死累活忙一天了,還要被集合起來參加批判大會,這事誰都不樂意幹。   林婉和趙妍她們最開始完不成每日工作量,天天挨批,完了還得去加班加點幹活。   幹活累就算了,吃的還巨差無比。一日三餐,粥稀得能當鏡子,黑面窩頭硬的跟石頭一樣。   沒幾天,幾個人就快要崩潰了。   譚智和何慶山幹活還能湊合,但他們的兒子幹活不行,為了避免被批,他們只能加快速度幹自己的,然後再去幫孩子幹。   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艱苦了。   這兩批人平時是見不著面的。雖然離得不算遠,但要想交流,也得靠寫信,而他們的信是被嚴格監控的。   他們不能抱怨,不能叫苦喊累,不能商量對策,一旦出現這些內容,就是他們思想不端正,態度有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政治覺悟沒那麼高的譚雪給譚智寫了一封信,訴說她現在的痛苦煎熬,她希望她爹看了之後會心疼她,努力想辦法解救她。   但是這封信根本就沒寄出去。在農場管教那兒就被攔截了。   譚雪接受了嚴厲的批評。和她一起進來的林婉、趙妍、何建萍也陪著一起挨了批評。   另一邊,譚智也試圖給林婉寫信,他倒是沒叫苦叫累,而是鼓勵林婉和譚雪,說一切都會過去,讓她們踏實改造。   這封信同樣被石灰廠攔截了,「一切都會過去」,就意味著對現在不滿。於是,譚智接受了批評,和他一起進來的何慶山等人也陪著一起。   這種批評程度比完不成每日工作量要嚴重很多,而且不是一次就完,天天都要進行,持續了一個星期。   早上起來幹活之前,大傢伙先聚到一起鬥爭他們提提氣,晚上下工之後再鬥爭一遍醒醒神。   一個星期之後,所有人都徹底老實了。   林婉和趙妍雖然早些年吃過一些苦,有幾分韌性,但畢竟也養尊處優好多年了,當年的堅韌所剩無幾。   譚雪和何建萍更不用說,倆人根本沒吃過苦頭,出生以後過的就是大小姐生活。   下放給了她們巨大的落差,在縣城挨批讓她們更加沮喪,被發配農場又給了她們殘忍一擊,這段時間的勞累和鬥爭更是讓她們心灰意冷。   她們在外面連哭都不敢哭。只能是晚上躺在被窩裡,被子蒙頭哭得壓抑又聲嘶力竭。   還有很關鍵的一點就是,她們冷!明明被子挺厚的,但就是不保暖。夜裡睡不著,睡著了就凍醒。全身上下始終都是緊繃繃的。   譚雪抱著林婉,咬著牙,跟她說:「媽,我不想活了,讓我死了吧。我活不下去了。」   林婉也哭,勸她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冬天很快就會過去。   趙妍和何建萍也抱頭痛哭,相擁取暖。   譚智那邊也面臨同樣的問題。他和何慶山還好一點,之前是真的吃過苦頭,現在咬咬牙也能堅持下去。但是譚雨和何建國就不行了。他們平時養的比譚雪和何建萍這兩個姑娘都嬌。   現在整日饑寒交迫、力困筋乏,倆人恨不得死過去算了,死了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   譚智和何慶山最開始還安慰他們,幫忙幹活,但是沒過太久,倆人也不耐煩了。這倆人一個拋棄長女,一個拋棄髮妻,出事後又想利用人家,敲骨吸髓,能是什麼品格高尚的人?   平日裡疼愛有加的兒子現在拖了他們的後腿,成了累贅,不光耗他們的體力,還耗他們的精力,需要他們提供情緒價值,倆人也照樣嫌煩。   最開始幫忙幹活,後來就疾言厲色要求他們自己幹,每天掛在嘴邊的就是「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你以後還能幹成什麼事」之類的話。   譚雨和何建國越發崩潰,一開始以為的父愛如山,沒過多久就如山體滑坡了。   每日無休止的勞作,夜晚侵入骨頭縫的寒冷,來自父親的批評,看不見希望的未來,讓這兩個年輕人迅速萎靡了下來。   譚智和何慶山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一年的冬天特別冷。   有一天夜裡,譚雨發起了高燒,全身滾燙。譚智不得不半夜出去找管教,想要給他要點退燒藥過來。   他冒著風雪出了門,沒走出多遠,就倒在了雪地裡。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凍僵了。   譚雨託他爹的福,還是吃上了退燒藥。   醒來後的譚雨得知了父親的死訊,哭得肝腸寸斷。雖然這段時間對父親有了全新的認知,對他有怨有怪,但父親畢竟是他在這個艱苦地方的唯一親人。   現在,他成了孤家寡人了。   何慶山說:「別哭了,好好活著吧。你爸是為你死的。你好好活著才能對得起他。」   譚雨:「……」   哪怕是傷心欲絕的時候,譚雨心裡也不承認這一點,如果他爸是為他死的,那等這場風波過去,全家人都會恨他。   譚智的死訊被傳到了林婉那邊,林婉當即就昏死過去。幸好這時候她身邊有人。   經過醫治,林婉醒了過來,譚雪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醫生說:「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人沒救了。   林婉只是流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說的很多。如果當初安定下來了就來找大女兒,哪怕不接回去,至少給她一些幫助,讓她生活得好一點,雙方保持聯絡,交流感情,那麼當他們落難的時候,大女兒想必不會袖手旁觀的。他們也就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了。   是他們把事情做絕了呀!   林婉心裡懊惱不已。沒過兩天就死了。   林婉的死訊又傳到了譚雨那邊,經過一場高燒,身體本來就虛的厲害的譚雨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沒過幾天,譚雨也死了。   消息又傳到了譚雪這邊。   譚雪連哭都不會哭了。   她選擇了自盡。   譚雪死了沒多久,何家人也開始減員,路徑跟譚家幾乎一致。   這其中當然有一點元初和系統的功勞。元初特別厭惡這群人,希望他們趕緊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們連1969年的春天都沒能看

# 第665章被放棄的長女·番外

譚家人和何家人被分成了兩批,男的都去了勞改大隊下屬的石灰廠,女的都去了農場。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他們藏的錢票和那些值錢的東西都去哪兒了?

  下放到宓家村的時候,他們的行李並沒有被搜查。被帶到縣裡之後,他們的行李被人裡裡外外翻了個遍,當著他們的面翻的,當時他們緊張得要死,真要是被翻出來,他們還要罪加一等。

  但是,什麼都沒有。

  他們鬆了一口氣,卻也震驚極了!

  他們確確實實藏了東西的,東西呢?

  在縣裡的時候,他們時時刻刻被人看著,每還要出去挨鬥,沒工夫探討這個事情。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們可以想這個問題了。

  可任憑他們再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管教的督促之下,他們開啟了日日勞作的生涯。每天早早起床去幹活,每天都要完成固定的工作量,一旦幹不完,就要受批判。

  挨批這事會引起全體人員的憎恨。大家累死累活忙一天了,還要被集合起來參加批判大會,這事誰都不樂意幹。

  林婉和趙妍她們最開始完不成每日工作量,天天挨批,完了還得去加班加點幹活。

  幹活累就算了,吃的還巨差無比。一日三餐,粥稀得能當鏡子,黑面窩頭硬的跟石頭一樣。

  沒幾天,幾個人就快要崩潰了。

  譚智和何慶山幹活還能湊合,但他們的兒子幹活不行,為了避免被批,他們只能加快速度幹自己的,然後再去幫孩子幹。

  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艱苦了。

  這兩批人平時是見不著面的。雖然離得不算遠,但要想交流,也得靠寫信,而他們的信是被嚴格監控的。

  他們不能抱怨,不能叫苦喊累,不能商量對策,一旦出現這些內容,就是他們思想不端正,態度有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政治覺悟沒那麼高的譚雪給譚智寫了一封信,訴說她現在的痛苦煎熬,她希望她爹看了之後會心疼她,努力想辦法解救她。

  但是這封信根本就沒寄出去。在農場管教那兒就被攔截了。

  譚雪接受了嚴厲的批評。和她一起進來的林婉、趙妍、何建萍也陪著一起挨了批評。

  另一邊,譚智也試圖給林婉寫信,他倒是沒叫苦叫累,而是鼓勵林婉和譚雪,說一切都會過去,讓她們踏實改造。

  這封信同樣被石灰廠攔截了,「一切都會過去」,就意味著對現在不滿。於是,譚智接受了批評,和他一起進來的何慶山等人也陪著一起。

  這種批評程度比完不成每日工作量要嚴重很多,而且不是一次就完,天天都要進行,持續了一個星期。

  早上起來幹活之前,大傢伙先聚到一起鬥爭他們提提氣,晚上下工之後再鬥爭一遍醒醒神。

  一個星期之後,所有人都徹底老實了。

  林婉和趙妍雖然早些年吃過一些苦,有幾分韌性,但畢竟也養尊處優好多年了,當年的堅韌所剩無幾。

  譚雪和何建萍更不用說,倆人根本沒吃過苦頭,出生以後過的就是大小姐生活。

  下放給了她們巨大的落差,在縣城挨批讓她們更加沮喪,被發配農場又給了她們殘忍一擊,這段時間的勞累和鬥爭更是讓她們心灰意冷。

  她們在外面連哭都不敢哭。只能是晚上躺在被窩裡,被子蒙頭哭得壓抑又聲嘶力竭。

  還有很關鍵的一點就是,她們冷!明明被子挺厚的,但就是不保暖。夜裡睡不著,睡著了就凍醒。全身上下始終都是緊繃繃的。

  譚雪抱著林婉,咬著牙,跟她說:「媽,我不想活了,讓我死了吧。我活不下去了。」

  林婉也哭,勸她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冬天很快就會過去。

  趙妍和何建萍也抱頭痛哭,相擁取暖。

  譚智那邊也面臨同樣的問題。他和何慶山還好一點,之前是真的吃過苦頭,現在咬咬牙也能堅持下去。但是譚雨和何建國就不行了。他們平時養的比譚雪和何建萍這兩個姑娘都嬌。

  現在整日饑寒交迫、力困筋乏,倆人恨不得死過去算了,死了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

  譚智和何慶山最開始還安慰他們,幫忙幹活,但是沒過太久,倆人也不耐煩了。這倆人一個拋棄長女,一個拋棄髮妻,出事後又想利用人家,敲骨吸髓,能是什麼品格高尚的人?

  平日裡疼愛有加的兒子現在拖了他們的後腿,成了累贅,不光耗他們的體力,還耗他們的精力,需要他們提供情緒價值,倆人也照樣嫌煩。

  最開始幫忙幹活,後來就疾言厲色要求他們自己幹,每天掛在嘴邊的就是「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你以後還能幹成什麼事」之類的話。

  譚雨和何建國越發崩潰,一開始以為的父愛如山,沒過多久就如山體滑坡了。

  每日無休止的勞作,夜晚侵入骨頭縫的寒冷,來自父親的批評,看不見希望的未來,讓這兩個年輕人迅速萎靡了下來。

  譚智和何慶山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一年的冬天特別冷。

  有一天夜裡,譚雨發起了高燒,全身滾燙。譚智不得不半夜出去找管教,想要給他要點退燒藥過來。

  他冒著風雪出了門,沒走出多遠,就倒在了雪地裡。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凍僵了。

  譚雨託他爹的福,還是吃上了退燒藥。

  醒來後的譚雨得知了父親的死訊,哭得肝腸寸斷。雖然這段時間對父親有了全新的認知,對他有怨有怪,但父親畢竟是他在這個艱苦地方的唯一親人。

  現在,他成了孤家寡人了。

  何慶山說:「別哭了,好好活著吧。你爸是為你死的。你好好活著才能對得起他。」

  譚雨:「……」

  哪怕是傷心欲絕的時候,譚雨心裡也不承認這一點,如果他爸是為他死的,那等這場風波過去,全家人都會恨他。

  譚智的死訊被傳到了林婉那邊,林婉當即就昏死過去。幸好這時候她身邊有人。

  經過醫治,林婉醒了過來,譚雪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醫生說:「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人沒救了。

  林婉只是流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說的很多。如果當初安定下來了就來找大女兒,哪怕不接回去,至少給她一些幫助,讓她生活得好一點,雙方保持聯絡,交流感情,那麼當他們落難的時候,大女兒想必不會袖手旁觀的。他們也就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了。

  是他們把事情做絕了呀!

  林婉心裡懊惱不已。沒過兩天就死了。

  林婉的死訊又傳到了譚雨那邊,經過一場高燒,身體本來就虛的厲害的譚雨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沒過幾天,譚雨也死了。

  消息又傳到了譚雪這邊。

  譚雪連哭都不會哭了。

  她選擇了自盡。

  譚雪死了沒多久,何家人也開始減員,路徑跟譚家幾乎一致。

  這其中當然有一點元初和系統的功勞。元初特別厭惡這群人,希望他們趕緊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們連1969年的春天都沒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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