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傳奇愛情裡的炮灰(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501·2026/5/18

# 第69章傳奇愛情裡的炮灰(8) ***   謝其華躺在床上,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走馬燈一樣在他的腦子裡閃現,從聰明機靈的少年,到意氣風發的青年,他腦海中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了離家出走的那一天。   那一天早上,吃過早飯,父母在院子裡喝茶對弈,小妹在旁邊練習寫大字,而他,看了他們三個一眼,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家門,那時候家裡僕傭還在,還問他回不回家吃午飯,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個字:「回。」   然後,那天中午他沒有回去,此後9年,他都沒有再回去。   現在,他好像不得不回去了。   腦海中畫面一閃,又回到了今天上午他被炸的那個時候。   一開始,劉振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接待南下幹部團,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到劉振走了一會以後,他突然意識到,他家老三謝元初就是做了一名南下幹部,報紙上都寫了,但是沒有具體說明她被編入了哪個縱隊。   他當時就想,不知道今天這個縱隊裡有沒有她?他要不要下去看看?   想了又想,他還是放棄了下去的想法。9年未見,他和這個小妹並沒什麼深厚的感情,更別說這傢伙還寫文章揭了他的底,他心裡多多少少是有點生氣的。   現在想來,這就是命!如果他意識到小妹可能也在的時候就下去驗證這件事,或許,他也能逃過一劫。   正胡思亂想著,謝其華的領導、戰友和警衛員都來了。他們在走廊裡就已經聽劉振講了事情的經過,忍不住也是扼腕嘆息,人怎麼能倒黴到這個份上呢?   要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跟敵人拼命,戰死了也就死了,死的偉大,死的光榮,現在這樣,總覺得有點憋屈!   過來看望謝其華的團政委趙志華問他:「你平時這個點是在辦公室吧?」   劉振嘆氣,「可不是嗎?平時我都在,就今天,南下幹部團來學習經驗,我帶著他們參觀了一下,又交流了一會,正好躲過去了。老謝在辦公室等我,讓他趕上了。其實我下去的時候問了他,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他拒絕了。誰知道就發生這種意外了呢?」   趙志華看著劉振,不得不承認這傢伙運氣好,辦公室精準被炸,他竟然都能陰差陽錯地逃過一劫。   一行人敲了敲門,進了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悽悽慘慘的謝其華。   趙志華一行人心裡頓時就有數了,後續安排還得再等等,先給他把外傷治好了再說。   當天晚上,部隊安排了謝其華的警衛員陪護。   第二天,醫生準備給謝其華做手術摘除眼球。   劉振也過來了。   謝其華問他:「昨天來參觀的南下幹部,有沒有一個叫謝元初的?」   他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和小妹重建聯繫。他現在這個樣子,離不開家人的照顧。   劉振回想了一下,說道:「詳細名單我沒有。聯繫我的是幹部學校的老師,我還知道他們的領隊叫徐旺民,隊伍裡有個年輕女同志,大家都叫她小謝,但是具體名字我不知道。我幫你問問?」   「嗯。問一下,如果是謝元初的話,你跟她說,她二哥謝其華受傷了,讓她來醫院看看我。」   「好。」   劉振去找了醫院軍管會的負責人,現在是特殊時期,已解放城市的重要部門和設施都是軍管,醫院也不例外。   他借用了醫院的電話打到幹部學校,自報身份之後,詢問有沒有謝元初這個人,接電話的同志直接回道:「有。是最近新來的第四縱隊的。昨天還去你們機器廠參觀了呢。」   小謝同志比較積極活躍,大家都認識她。   劉振在心裡感慨了一下,昨天兄妹倆竟然都在他們機器廠,這是什麼緣分?   「她的二哥謝其華昨天受了傷,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正準備動手術,想和她見一面。」   「哪個醫院?」   「機關醫院。我在門口等她。」   沒等那邊回應,劉振就把電話掛了。   接電話的同志立刻找到元初,向她通報了這個消息。   元初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現場看一看謝其華的慘狀。   機關醫院門口,劉振在那裡焦急地等待,看到元初的身影,便迎了上來。   「小謝同志。」   「劉代表。」   「昨天時間緊,沒顧上問你的名字,要是問了,我怎麼也得讓人把你二哥叫下來和你見一面,說不定他能逃過一劫呢。」   元初驚訝道:「昨天受傷的那位同志是我二哥?」   劉振:「……」   他這才想起來,昨天這位小謝同志也去他的辦公室看了現場,肯定是看見傷員的面容了。「你昨天沒認出來?」   「沒有啊。我和我二哥九年沒見了,他走的時候我才10歲。九年,我長大了,他也變了,我們不認識彼此,這很正常。」   劉振:「……」   正常嗎?妹妹女大十八變,哥哥也從青蔥少年變成了沉穩的青壯年,認不出來好像也正常。   但是,此時此刻,你知道了受傷的是你哥,卻還表現的如此平靜,這好像有點不正常吧?   「長時間不見面,確實會生疏一些。」   元初問他:「昨天您跟他說您要接待南下幹部了嗎?」   劉振一腦門子問號,但還是回道:「說了。」   元初表示:「我二哥知道我是南下幹部,他一聽您這麼說,肯定就知道我就在這個隊伍裡了,他知道,卻不肯和您一起下來,這就是不想和我相見的意思。我們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生疏。」   劉振:「……」   元初又問他:「您今天打電話叫我來,是您的意思,還是我二哥的意思呀?」   劉振:「……是他的意思。」   元初疑惑道:「那真是奇了怪了。」   劉振腦子有點亂,他不知道謝家姐弟妹之間的關係,只是謝其華同志要求見面,謝元初同志也來了,那麼,「咱們還是先去看看他吧。」   「好的。」   倆人一起往病房走去。   謝其華被警衛員扶著靠坐在病床上,旁邊還有團政委老趙陪著,他往門口瞄了一眼,就看見劉振和一個年輕女同志一起走了進來。   劉振鬍子拉碴,面容憔悴,一看就是昨天沒睡好,為他的事操著心呢。   和他一起進來的年輕女同志面容平靜,眼神平靜,臉上甚至還帶著禮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擔憂和傷心。   這是他的小妹。雖然多年不見,小妹已經大變樣了,但他還是能認出來。女肖父,他的小妹長得很像他的父親。   只是她臉上的表情?   謝其華眨了眨自己那隻完好的眼睛,又看了一遍,發現自己沒看錯,元初的表情依然平靜無比。   此刻,她已經來到了他的床邊,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劉振看著這奇怪的兄妹倆,只好介紹道:「謝元初同志,這位就是謝其華同志,你二哥。謝其華同志,這位就是謝元初同志,應該就是你妹妹。」   元初平靜開口:「二哥,你看起來不太好。治療完了就回家吧,別給組織上添麻煩。」   在場所有人:「!!

# 第69章傳奇愛情裡的炮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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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其華躺在床上,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走馬燈一樣在他的腦子裡閃現,從聰明機靈的少年,到意氣風發的青年,他腦海中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了離家出走的那一天。

  那一天早上,吃過早飯,父母在院子裡喝茶對弈,小妹在旁邊練習寫大字,而他,看了他們三個一眼,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家門,那時候家裡僕傭還在,還問他回不回家吃午飯,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個字:「回。」

  然後,那天中午他沒有回去,此後9年,他都沒有再回去。

  現在,他好像不得不回去了。

  腦海中畫面一閃,又回到了今天上午他被炸的那個時候。

  一開始,劉振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接待南下幹部團,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到劉振走了一會以後,他突然意識到,他家老三謝元初就是做了一名南下幹部,報紙上都寫了,但是沒有具體說明她被編入了哪個縱隊。

  他當時就想,不知道今天這個縱隊裡有沒有她?他要不要下去看看?

  想了又想,他還是放棄了下去的想法。9年未見,他和這個小妹並沒什麼深厚的感情,更別說這傢伙還寫文章揭了他的底,他心裡多多少少是有點生氣的。

  現在想來,這就是命!如果他意識到小妹可能也在的時候就下去驗證這件事,或許,他也能逃過一劫。

  正胡思亂想著,謝其華的領導、戰友和警衛員都來了。他們在走廊裡就已經聽劉振講了事情的經過,忍不住也是扼腕嘆息,人怎麼能倒黴到這個份上呢?

  要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跟敵人拼命,戰死了也就死了,死的偉大,死的光榮,現在這樣,總覺得有點憋屈!

  過來看望謝其華的團政委趙志華問他:「你平時這個點是在辦公室吧?」

  劉振嘆氣,「可不是嗎?平時我都在,就今天,南下幹部團來學習經驗,我帶著他們參觀了一下,又交流了一會,正好躲過去了。老謝在辦公室等我,讓他趕上了。其實我下去的時候問了他,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他拒絕了。誰知道就發生這種意外了呢?」

  趙志華看著劉振,不得不承認這傢伙運氣好,辦公室精準被炸,他竟然都能陰差陽錯地逃過一劫。

  一行人敲了敲門,進了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悽悽慘慘的謝其華。

  趙志華一行人心裡頓時就有數了,後續安排還得再等等,先給他把外傷治好了再說。

  當天晚上,部隊安排了謝其華的警衛員陪護。

  第二天,醫生準備給謝其華做手術摘除眼球。

  劉振也過來了。

  謝其華問他:「昨天來參觀的南下幹部,有沒有一個叫謝元初的?」

  他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和小妹重建聯繫。他現在這個樣子,離不開家人的照顧。

  劉振回想了一下,說道:「詳細名單我沒有。聯繫我的是幹部學校的老師,我還知道他們的領隊叫徐旺民,隊伍裡有個年輕女同志,大家都叫她小謝,但是具體名字我不知道。我幫你問問?」

  「嗯。問一下,如果是謝元初的話,你跟她說,她二哥謝其華受傷了,讓她來醫院看看我。」

  「好。」

  劉振去找了醫院軍管會的負責人,現在是特殊時期,已解放城市的重要部門和設施都是軍管,醫院也不例外。

  他借用了醫院的電話打到幹部學校,自報身份之後,詢問有沒有謝元初這個人,接電話的同志直接回道:「有。是最近新來的第四縱隊的。昨天還去你們機器廠參觀了呢。」

  小謝同志比較積極活躍,大家都認識她。

  劉振在心裡感慨了一下,昨天兄妹倆竟然都在他們機器廠,這是什麼緣分?

  「她的二哥謝其華昨天受了傷,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正準備動手術,想和她見一面。」

  「哪個醫院?」

  「機關醫院。我在門口等她。」

  沒等那邊回應,劉振就把電話掛了。

  接電話的同志立刻找到元初,向她通報了這個消息。

  元初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現場看一看謝其華的慘狀。

  機關醫院門口,劉振在那裡焦急地等待,看到元初的身影,便迎了上來。

  「小謝同志。」

  「劉代表。」

  「昨天時間緊,沒顧上問你的名字,要是問了,我怎麼也得讓人把你二哥叫下來和你見一面,說不定他能逃過一劫呢。」

  元初驚訝道:「昨天受傷的那位同志是我二哥?」

  劉振:「……」

  他這才想起來,昨天這位小謝同志也去他的辦公室看了現場,肯定是看見傷員的面容了。「你昨天沒認出來?」

  「沒有啊。我和我二哥九年沒見了,他走的時候我才10歲。九年,我長大了,他也變了,我們不認識彼此,這很正常。」

  劉振:「……」

  正常嗎?妹妹女大十八變,哥哥也從青蔥少年變成了沉穩的青壯年,認不出來好像也正常。

  但是,此時此刻,你知道了受傷的是你哥,卻還表現的如此平靜,這好像有點不正常吧?

  「長時間不見面,確實會生疏一些。」

  元初問他:「昨天您跟他說您要接待南下幹部了嗎?」

  劉振一腦門子問號,但還是回道:「說了。」

  元初表示:「我二哥知道我是南下幹部,他一聽您這麼說,肯定就知道我就在這個隊伍裡了,他知道,卻不肯和您一起下來,這就是不想和我相見的意思。我們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生疏。」

  劉振:「……」

  元初又問他:「您今天打電話叫我來,是您的意思,還是我二哥的意思呀?」

  劉振:「……是他的意思。」

  元初疑惑道:「那真是奇了怪了。」

  劉振腦子有點亂,他不知道謝家姐弟妹之間的關係,只是謝其華同志要求見面,謝元初同志也來了,那麼,「咱們還是先去看看他吧。」

  「好的。」

  倆人一起往病房走去。

  謝其華被警衛員扶著靠坐在病床上,旁邊還有團政委老趙陪著,他往門口瞄了一眼,就看見劉振和一個年輕女同志一起走了進來。

  劉振鬍子拉碴,面容憔悴,一看就是昨天沒睡好,為他的事操著心呢。

  和他一起進來的年輕女同志面容平靜,眼神平靜,臉上甚至還帶著禮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擔憂和傷心。

  這是他的小妹。雖然多年不見,小妹已經大變樣了,但他還是能認出來。女肖父,他的小妹長得很像他的父親。

  只是她臉上的表情?

  謝其華眨了眨自己那隻完好的眼睛,又看了一遍,發現自己沒看錯,元初的表情依然平靜無比。

  此刻,她已經來到了他的床邊,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劉振看著這奇怪的兄妹倆,只好介紹道:「謝元初同志,這位就是謝其華同志,你二哥。謝其華同志,這位就是謝元初同志,應該就是你妹妹。」

  元初平靜開口:「二哥,你看起來不太好。治療完了就回家吧,別給組織上添麻煩。」

  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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