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契約婚姻到期後,總裁跪求不離婚(9)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62·2026/5/18

蘇安安似是羞憤至極,說完就迅速地跑開了。   姜梔意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傅硯清的身邊,感受著他手臂上傳來的,帶著一絲僵硬的力道。   她大概能猜到,這個蘇安安,肯定在傅硯清面前,說了一些她的壞話。   傅硯清低眸看她,眼神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平靜,眼神裡潛藏著滿滿的愛意。   「不好意思,給你招來麻煩了。」   姜梔意抬眸看他。   「沒事,你處理好就行。」   她的語氣很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心裡卻想著,雖然現在和蘇家沒有競爭關係。   但和姜父商量一下,拓寬一下商業版圖,搶走蘇家的合作商,也不是不行。   面上她不願與人爭口舌之快,但背地裡來點實際的,也不是不行。   「好,傅氏會解除和蘇家的一切合作的。」   好不容易等到意意對陸燼失望了,他可要抓住機會。   心裡沒有了陸燼的意意,說不定,就會放棄和他離婚的想法了。   傅硯清鬆了松攬著她的手,卻沒有完全放開,依舊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既能讓外人看出他們之間的親密,又不會讓彼此,感到過分的束縛。   「拍賣儀式馬上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好。」   殊不知,發生的這一切,都被角落裡的陸燼盡收眼底。   陸家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   他費勁心思,才求到一張邀請函,就是為了能在名流薈萃的場面裡,為陸家尋求更多的支持。   但是他已經低眉順眼地求了很多人,沒有任何一家看得上陸氏。   陸燼看到姜梔意風光無限的模樣,心底恨意滋生。   如果不是姜梔意不肯幫他,他哪裡用得著如此低聲下氣?   他不好過,姜梔意也別想幸福!   ————   拍賣會上,姜梔意和傅硯清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們坐下許久,姜梔意都沒有遇見特別喜歡的物件。   正打算今晚就隨便拍一件意思一下的時候,就被臺上即將展出的一套珠寶吸引了視線。   傅硯清察覺到她的專注,側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看上這一套首飾了?」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縈繞著一絲化不開的寵溺。   姜梔意抬眸,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輕輕「嗯」了一聲。   「這是『星河冠冕』,很漂亮。」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拍賣師激昂的聲音,便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要呈現的,是今晚最重量級的拍品之一——」   「來自Y國皇室的傳世瑰寶,『星河冠冕』!」   隨著他的介紹,兩名身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著一個鋪著深紅色絲絨的展臺走上臺。   這是一套由手環、項鍊、耳墜以及王冠組成的四件套。   主體是無數顆切割完美的藍寶石,光暈流轉。   整片夜空的星辰,彷彿都凝聚其中。   最令人驚嘆的是項鍊中央那顆鴿子蛋大小的主石,歷經百年風雨,依舊璀璨如新。   「我去,真的是『星河冠冕』,我在博物館的圖錄上見過!」   「絕美啊……」   「起拍價肯定低不了,聽說光那顆主石,就價值連城。」   臺下響起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嘆與議論。   這套珠寶璀璨奪目,即便是見慣了奢華的名流們,眼中也難掩驚豔與嚮往。   姜梔意的心跳,也為此漏了一拍。   她親手設計的珠寶已經數不勝數,但此刻,「星河冠冕」的優雅與厚重,還是深深攫住了她的心。   傅硯清情不自禁地握緊她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   「喜歡就拍下來。」   對他而言,只要能博姜梔意一笑,再多的錢也只是數字。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將現場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星河冠冕』套裝,傳承有序,工藝精湛,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現在,起拍價——兩千萬人民幣!」   「兩千萬!」   再怎麼說,這也只是一套首飾,能拍到兩千萬,足以見其珍貴。   「不愧是皇室珍品……」   驚嘆聲未落,已經有人率先舉牌。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萬。   能參與到這個層級競價的,已是屈指可數的頂級富豪。   傅硯清在此期間,舉過一次四千萬的牌子。   但現在,眼見拍賣價格一路上漲,姜梔意心中的那點嚮往,漸漸地被理智壓下。   這個價格已經遠超珠寶本身的材質價值,甚至其附加的歷史意義和收藏溢價,也已經夠不上這昂貴的代價了。   傅硯清和她雖然不差錢,但也不至於如此奢侈揮霍。   正打算告訴傅硯清,她不打算要了,一個帶著幾分刻意張揚的聲音,卻在不遠處響起。   「六千萬。」   姜梔意回頭,循聲望去,眉頭微蹙。   競價的竟然是陸燼。   他坐在靠後的位置,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算計,像是淬了毒的銀針,直直地射過來。   幾乎是對上視線的是一瞬間,姜梔意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根本不是真心地想要這套珠寶,只是想利用她剛才流露出的那點喜歡,故意抬價,逼他們高價拍下,好讓他們大出血。   以此來滿足,他那點扭曲的報復欲。   在一起這麼多年,對陸燼的心思,還是有所洞察的。   「他是故意的。」   姜梔意靠近傅硯清,低聲對他說,語氣裡夾著一絲厭煩。   傅硯清雖然對姜梔意很瞭解陸燼這一方面,略微有些喫醋。   但是他聽得出來,姜梔意的意思,這足以撫平他那一點不爽的心情。   傅硯清瞥了陸燼一眼,隨即對姜梔意安撫一笑,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七千萬。」   陸燼得逞一笑。   他早就料到,傅硯清肯定喜歡姜梔意。   只要姜梔意想要的,傅硯清就會為她得到。   陸燼立刻嗤笑一聲,再次舉牌。   「八千萬!」   這個價格一出,臺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價格超過五千萬,就沒有別人再舉牌了。   畢竟別人都不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競拍了,而是傅硯清和陸燼之間的較量。   「這是那個快倒閉的陸家的少爺吧,怎麼有膽量跟傅總槓上?」   「為了一套珠寶,至於嗎?」   「我看吶,是衝著傅太太來的吧…

蘇安安似是羞憤至極,說完就迅速地跑開了。

  姜梔意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傅硯清的身邊,感受著他手臂上傳來的,帶著一絲僵硬的力道。

  她大概能猜到,這個蘇安安,肯定在傅硯清面前,說了一些她的壞話。

  傅硯清低眸看她,眼神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平靜,眼神裡潛藏著滿滿的愛意。

  「不好意思,給你招來麻煩了。」

  姜梔意抬眸看他。

  「沒事,你處理好就行。」

  她的語氣很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心裡卻想著,雖然現在和蘇家沒有競爭關係。

  但和姜父商量一下,拓寬一下商業版圖,搶走蘇家的合作商,也不是不行。

  面上她不願與人爭口舌之快,但背地裡來點實際的,也不是不行。

  「好,傅氏會解除和蘇家的一切合作的。」

  好不容易等到意意對陸燼失望了,他可要抓住機會。

  心裡沒有了陸燼的意意,說不定,就會放棄和他離婚的想法了。

  傅硯清鬆了松攬著她的手,卻沒有完全放開,依舊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既能讓外人看出他們之間的親密,又不會讓彼此,感到過分的束縛。

  「拍賣儀式馬上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好。」

  殊不知,發生的這一切,都被角落裡的陸燼盡收眼底。

  陸家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

  他費勁心思,才求到一張邀請函,就是為了能在名流薈萃的場面裡,為陸家尋求更多的支持。

  但是他已經低眉順眼地求了很多人,沒有任何一家看得上陸氏。

  陸燼看到姜梔意風光無限的模樣,心底恨意滋生。

  如果不是姜梔意不肯幫他,他哪裡用得著如此低聲下氣?

  他不好過,姜梔意也別想幸福!

  ————

  拍賣會上,姜梔意和傅硯清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們坐下許久,姜梔意都沒有遇見特別喜歡的物件。

  正打算今晚就隨便拍一件意思一下的時候,就被臺上即將展出的一套珠寶吸引了視線。

  傅硯清察覺到她的專注,側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看上這一套首飾了?」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縈繞著一絲化不開的寵溺。

  姜梔意抬眸,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輕輕「嗯」了一聲。

  「這是『星河冠冕』,很漂亮。」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拍賣師激昂的聲音,便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要呈現的,是今晚最重量級的拍品之一——」

  「來自Y國皇室的傳世瑰寶,『星河冠冕』!」

  隨著他的介紹,兩名身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著一個鋪著深紅色絲絨的展臺走上臺。

  這是一套由手環、項鍊、耳墜以及王冠組成的四件套。

  主體是無數顆切割完美的藍寶石,光暈流轉。

  整片夜空的星辰,彷彿都凝聚其中。

  最令人驚嘆的是項鍊中央那顆鴿子蛋大小的主石,歷經百年風雨,依舊璀璨如新。

  「我去,真的是『星河冠冕』,我在博物館的圖錄上見過!」

  「絕美啊……」

  「起拍價肯定低不了,聽說光那顆主石,就價值連城。」

  臺下響起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嘆與議論。

  這套珠寶璀璨奪目,即便是見慣了奢華的名流們,眼中也難掩驚豔與嚮往。

  姜梔意的心跳,也為此漏了一拍。

  她親手設計的珠寶已經數不勝數,但此刻,「星河冠冕」的優雅與厚重,還是深深攫住了她的心。

  傅硯清情不自禁地握緊她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

  「喜歡就拍下來。」

  對他而言,只要能博姜梔意一笑,再多的錢也只是數字。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將現場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星河冠冕』套裝,傳承有序,工藝精湛,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現在,起拍價——兩千萬人民幣!」

  「兩千萬!」

  再怎麼說,這也只是一套首飾,能拍到兩千萬,足以見其珍貴。

  「不愧是皇室珍品……」

  驚嘆聲未落,已經有人率先舉牌。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萬。

  能參與到這個層級競價的,已是屈指可數的頂級富豪。

  傅硯清在此期間,舉過一次四千萬的牌子。

  但現在,眼見拍賣價格一路上漲,姜梔意心中的那點嚮往,漸漸地被理智壓下。

  這個價格已經遠超珠寶本身的材質價值,甚至其附加的歷史意義和收藏溢價,也已經夠不上這昂貴的代價了。

  傅硯清和她雖然不差錢,但也不至於如此奢侈揮霍。

  正打算告訴傅硯清,她不打算要了,一個帶著幾分刻意張揚的聲音,卻在不遠處響起。

  「六千萬。」

  姜梔意回頭,循聲望去,眉頭微蹙。

  競價的竟然是陸燼。

  他坐在靠後的位置,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算計,像是淬了毒的銀針,直直地射過來。

  幾乎是對上視線的是一瞬間,姜梔意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根本不是真心地想要這套珠寶,只是想利用她剛才流露出的那點喜歡,故意抬價,逼他們高價拍下,好讓他們大出血。

  以此來滿足,他那點扭曲的報復欲。

  在一起這麼多年,對陸燼的心思,還是有所洞察的。

  「他是故意的。」

  姜梔意靠近傅硯清,低聲對他說,語氣裡夾著一絲厭煩。

  傅硯清雖然對姜梔意很瞭解陸燼這一方面,略微有些喫醋。

  但是他聽得出來,姜梔意的意思,這足以撫平他那一點不爽的心情。

  傅硯清瞥了陸燼一眼,隨即對姜梔意安撫一笑,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七千萬。」

  陸燼得逞一笑。

  他早就料到,傅硯清肯定喜歡姜梔意。

  只要姜梔意想要的,傅硯清就會為她得到。

  陸燼立刻嗤笑一聲,再次舉牌。

  「八千萬!」

  這個價格一出,臺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價格超過五千萬,就沒有別人再舉牌了。

  畢竟別人都不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競拍了,而是傅硯清和陸燼之間的較量。

  「這是那個快倒閉的陸家的少爺吧,怎麼有膽量跟傅總槓上?」

  「為了一套珠寶,至於嗎?」

  「我看吶,是衝著傅太太來的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