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契約婚姻到期後,總裁跪求不離婚(11)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332·2026/5/18

夜色沉沉。   姜梔意和傅硯清回到家後,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房門的指紋鎖「嘀」地一聲輕響,門內暖黃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別墅內十分寂靜,看樣子,張姨應該已經帶著傅知顏入睡了。   姜梔意在玄關換了拖鞋,把傅硯清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整個人像一隻洩了氣的狐狸,癱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抱著膝蓋,累得一動也不想動。   參加這種豪門晚宴,不亞於她以前當演員的時候,參與的那些頒獎典禮。   一樣地掛著假面,始終保持著客套又疏離的恭維。   傅硯清見她沒有直接上樓,心裡微微詫異。   但總歸是欣喜的,他走過來,彎下腰,替她把散落在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餓了嗎?」   晚宴上都是一些鵝肝、魚子醬之類,看上去是很高級,但他知道,姜梔意向來不愛喫這些東西。   姜梔意搖搖頭,回了一聲「還好」。   但她的肚子,卻是極其不給面子地「咕」了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響得格外清晰。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看向傅硯清時神色微赧,卻恰好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   傅硯清直起身,語氣帶著縱容的溫柔。   「等著,我去給你做碗海鮮面。」   他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熟練地繫上一條深藍色的棉麻圍裙。   廚房很快傳來了水聲,以及刀具切在砧板上的清脆聲響。   傅硯清平常都是一副霸總氣場,姜梔意難以想像他做飯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實在感興趣,就起身走了過去,懶洋洋地靠在廚房門口的門框上。   傅硯清正在處理海鮮。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褪去蝦殼的動作乾淨利落。   「你還會做飯?」   姜梔意好奇地詢問。   傅硯清的動作頓了頓。   「嗯,我爸會做,從小耳濡目染。」   他也曾無數次想過,婚後要為姜梔意親手做飯。   可是以往出席完活動回來,姜梔意都會連話也不跟他說一句,直接上樓。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後來,他甚至都不敢面對姜梔意冰冷的態度,回家後除了陪傅知顏玩一玩,也是直接去書房處理工作。   明明在同一屋簷下,見面的次數卻少之又少。   想到這裡,傅硯清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心臟有些發悶。   姜梔意沒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   傅硯清餘光之中看到,心裡那抹空落落的感覺,莫名被撫平了一些。   沒關係。   至少現在,他們的關係,好像緩和了不少。   或許他再努力一把,意意就會喜歡上他,甚至是愛上他。   如果努力了還是不行也沒事。   只要意意對陸燼沒有了想法,就算是離婚了,她肯定也會過得很好。   思緒亂轉之際,客廳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傅硯清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想去水龍頭下洗洗手,然後去接電話。   突然,傅硯清眼神一閃。   他裝作沒有反應過來,拿起麵條,往沸水裡下。   「你電話響了。」   「啊?」   「哦。」   傅硯清故作懵懂,像是剛反應過來。   「我還以為是你的手機。」   「我騰不出手,可以幫我接一下嗎?」   傅硯清說話之餘,目光還專注地看著鍋裡的麵條。   「應該就在剛剛的外套口袋裡。」   「好。」   姜梔意快步走過去,從他那件西裝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爺爺」兩個字。   她拿著手機走回廚房,傅硯清剛好把麵條攪散,轉過身來。   他手上還沾著點水漬,顯然不方便接電話。   「放我耳邊就行。」   傅硯清微微側過頭,靠近她。   姜梔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傅硯清,竟然對她耍上小心思了。   不過,正合她意。   姜梔意拿著手機,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旁邊,將屏幕那面貼向他的耳朵。   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向他靠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皁香味,混合著廚房裡海鮮的鮮香。   姜梔意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溫熱的耳廓,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一點,卻被傅硯清用胳膊輕輕攔了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還拿著鍋鏟,只是用小臂極自然地環了一下她的腰,不讓她退開。   「喂,爺爺。」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低沉的聲線帶著點震動,讓她的耳廓都微微發燙。   不知道電話那端的爺爺說了些什麼,傅硯清聽著,時不時應一聲「嗯」「好」「知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姜梔意的臉上,帶著點揶揄的笑意,似乎是爺爺在電話裡提到了她。   姜梔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更燙了,想往後躲,腰上的力道卻一直沒松,反而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   她手裡舉著手機,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鼻尖幾乎要碰到他頸間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   這姿勢實在曖昧,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莫名變得格外繾綣。   「好,我們會早點回去的。」   傅硯清最後說道。   「您一把老骨頭了,可別熬夜追劇了,早點休息。」   聽筒裡又傳來幾聲笑罵,這才掛了電話。   姜梔意終於鬆了口氣,飛快地收回手,往後退了一小步。   是達到曖昧的目的了沒錯,但這樣舉著手機,也太累了些。   「爺爺說什麼了?」   姜梔意故作淡定,輕聲詢問。   傅硯清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轉過身,繼續處理鍋裡的面,把焯好的大蝦和青菜都加了進去,又調了點醬汁。   「還能說什麼,」傅硯清語氣輕鬆,「他讓我們週末回老宅喫晚飯,順便在老宅住兩天,陪陪他。」   「噢。」   姜梔意應了一聲。   回老宅?   從劇情來看,每次回老宅,他們可是都會被安排在一間房間裡睡覺的……   「想什麼呢,洗洗手準備喫飯了。」   姜梔意胡思亂想間,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面就出鍋了。   傅硯清把面盛在一個白色的骨瓷碗裡,端到餐桌上,又去拿了兩雙筷子。   「過來喫吧,再不喫就涼了。」   姜梔意收回思緒,被噴香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連忙迫不及待地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面很燙,姜梔意用嘴吹了吹。   好想親。   傅硯清坐在她的對面,注意到她嘟起的嘴脣,突然覺得喉嚨乾澀。   他眼神暗了暗,逼迫自己不再看下去,索性自己也拿起筷子,慢慢地喫起來。   親嗎?會親

夜色沉沉。

  姜梔意和傅硯清回到家後,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房門的指紋鎖「嘀」地一聲輕響,門內暖黃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別墅內十分寂靜,看樣子,張姨應該已經帶著傅知顏入睡了。

  姜梔意在玄關換了拖鞋,把傅硯清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整個人像一隻洩了氣的狐狸,癱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抱著膝蓋,累得一動也不想動。

  參加這種豪門晚宴,不亞於她以前當演員的時候,參與的那些頒獎典禮。

  一樣地掛著假面,始終保持著客套又疏離的恭維。

  傅硯清見她沒有直接上樓,心裡微微詫異。

  但總歸是欣喜的,他走過來,彎下腰,替她把散落在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餓了嗎?」

  晚宴上都是一些鵝肝、魚子醬之類,看上去是很高級,但他知道,姜梔意向來不愛喫這些東西。

  姜梔意搖搖頭,回了一聲「還好」。

  但她的肚子,卻是極其不給面子地「咕」了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響得格外清晰。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看向傅硯清時神色微赧,卻恰好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

  傅硯清直起身,語氣帶著縱容的溫柔。

  「等著,我去給你做碗海鮮面。」

  他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熟練地繫上一條深藍色的棉麻圍裙。

  廚房很快傳來了水聲,以及刀具切在砧板上的清脆聲響。

  傅硯清平常都是一副霸總氣場,姜梔意難以想像他做飯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實在感興趣,就起身走了過去,懶洋洋地靠在廚房門口的門框上。

  傅硯清正在處理海鮮。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褪去蝦殼的動作乾淨利落。

  「你還會做飯?」

  姜梔意好奇地詢問。

  傅硯清的動作頓了頓。

  「嗯,我爸會做,從小耳濡目染。」

  他也曾無數次想過,婚後要為姜梔意親手做飯。

  可是以往出席完活動回來,姜梔意都會連話也不跟他說一句,直接上樓。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後來,他甚至都不敢面對姜梔意冰冷的態度,回家後除了陪傅知顏玩一玩,也是直接去書房處理工作。

  明明在同一屋簷下,見面的次數卻少之又少。

  想到這裡,傅硯清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心臟有些發悶。

  姜梔意沒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

  傅硯清餘光之中看到,心裡那抹空落落的感覺,莫名被撫平了一些。

  沒關係。

  至少現在,他們的關係,好像緩和了不少。

  或許他再努力一把,意意就會喜歡上他,甚至是愛上他。

  如果努力了還是不行也沒事。

  只要意意對陸燼沒有了想法,就算是離婚了,她肯定也會過得很好。

  思緒亂轉之際,客廳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傅硯清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想去水龍頭下洗洗手,然後去接電話。

  突然,傅硯清眼神一閃。

  他裝作沒有反應過來,拿起麵條,往沸水裡下。

  「你電話響了。」

  「啊?」

  「哦。」

  傅硯清故作懵懂,像是剛反應過來。

  「我還以為是你的手機。」

  「我騰不出手,可以幫我接一下嗎?」

  傅硯清說話之餘,目光還專注地看著鍋裡的麵條。

  「應該就在剛剛的外套口袋裡。」

  「好。」

  姜梔意快步走過去,從他那件西裝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爺爺」兩個字。

  她拿著手機走回廚房,傅硯清剛好把麵條攪散,轉過身來。

  他手上還沾著點水漬,顯然不方便接電話。

  「放我耳邊就行。」

  傅硯清微微側過頭,靠近她。

  姜梔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傅硯清,竟然對她耍上小心思了。

  不過,正合她意。

  姜梔意拿著手機,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旁邊,將屏幕那面貼向他的耳朵。

  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向他靠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皁香味,混合著廚房裡海鮮的鮮香。

  姜梔意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溫熱的耳廓,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一點,卻被傅硯清用胳膊輕輕攔了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還拿著鍋鏟,只是用小臂極自然地環了一下她的腰,不讓她退開。

  「喂,爺爺。」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低沉的聲線帶著點震動,讓她的耳廓都微微發燙。

  不知道電話那端的爺爺說了些什麼,傅硯清聽著,時不時應一聲「嗯」「好」「知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姜梔意的臉上,帶著點揶揄的笑意,似乎是爺爺在電話裡提到了她。

  姜梔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更燙了,想往後躲,腰上的力道卻一直沒松,反而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

  她手裡舉著手機,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鼻尖幾乎要碰到他頸間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

  這姿勢實在曖昧,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莫名變得格外繾綣。

  「好,我們會早點回去的。」

  傅硯清最後說道。

  「您一把老骨頭了,可別熬夜追劇了,早點休息。」

  聽筒裡又傳來幾聲笑罵,這才掛了電話。

  姜梔意終於鬆了口氣,飛快地收回手,往後退了一小步。

  是達到曖昧的目的了沒錯,但這樣舉著手機,也太累了些。

  「爺爺說什麼了?」

  姜梔意故作淡定,輕聲詢問。

  傅硯清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轉過身,繼續處理鍋裡的面,把焯好的大蝦和青菜都加了進去,又調了點醬汁。

  「還能說什麼,」傅硯清語氣輕鬆,「他讓我們週末回老宅喫晚飯,順便在老宅住兩天,陪陪他。」

  「噢。」

  姜梔意應了一聲。

  回老宅?

  從劇情來看,每次回老宅,他們可是都會被安排在一間房間裡睡覺的……

  「想什麼呢,洗洗手準備喫飯了。」

  姜梔意胡思亂想間,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面就出鍋了。

  傅硯清把面盛在一個白色的骨瓷碗裡,端到餐桌上,又去拿了兩雙筷子。

  「過來喫吧,再不喫就涼了。」

  姜梔意收回思緒,被噴香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連忙迫不及待地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面很燙,姜梔意用嘴吹了吹。

  好想親。

  傅硯清坐在她的對面,注意到她嘟起的嘴脣,突然覺得喉嚨乾澀。

  他眼神暗了暗,逼迫自己不再看下去,索性自己也拿起筷子,慢慢地喫起來。

  親嗎?會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