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頂流CP今天複合了嗎(12)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85·2026/5/18

「好。」   姜梔意對著王導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吻戲結束,接下來一天的進展都十分順利。   《歲序長歌》的前期拍攝都已經基本完成,最後的殺青戲碼,便是這部劇中林長歌情緒起伏最大的一次。   第二天一早,姜梔意便趕來片場。   做完妝造後,姜梔意一邊翻看著劇本,一邊醞釀著情緒。   化妝間的白熾燈亮得有些刺眼,姜梔意指尖捏著劇本頁角,指腹反覆摩挲著劇本上這場戲的兩頁紙。   她閉著眼,腦海裡全是林長歌的人生碎片,她與嚴知行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化作影像,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梔意姐,王導那邊催了,還有十分鐘。」   小欣把姜梔意需要用到的道具遞過來,小聲提醒著她。   姜梔意睜開眼睛,眼底已蒙了層溼霧。   今早起牀,她的臉微微有些浮腫,便只喝了一杯黑咖啡消腫。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口,刻意壓下了胃裡那陣極淡的抽痛。   姜梔意隨手拿起水杯灌了兩口溫水,便往片場走去。   片場的服裝廠辦公室佈景裡,木質辦公桌擦得發亮,帳本攤開在左側,算盤珠子整齊排列,牆上掛著「林記服裝廠」的木牌。   姜梔意走到桌後坐下,手指搭在帳本邊緣。   「各部門準備,3、2、1,開始!」   林長歌低頭看著帳本,嘴角噙著抹淺淡的笑。   帳本上記錄著本月度的盈利狀況,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嚴知行分享自己的好消息了。   突然,桌上的電話發出響聲,鈴聲極其尖銳,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看向電話,眼裡帶著幾分疑惑。   「喂,您好,這裡是林記服裝廠。」   林長歌拿起聽筒,聲音溫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繞著電話線。   「請問是林長歌女士嗎?」   電話那頭傳出急促的聲音,讓林長歌的心底,頓時湧出不祥的預感。   「這裡是市立醫院急診室,有位叫嚴知行的先生,隨身帶的筆記本上有您的電話。他剛纔在路上出了車禍,現在情況很不好,您趕緊來一趟吧。」   嚴知行……車禍……   這些字眼組在一起,如同重錘,砸在姜梔意心上。   她臉上噙著的淺淡笑容笑容瞬間僵住,繞著電話線的手指猛地收緊。   聽筒從耳邊滑下去半寸,林長歌反應過來,又飛快地攥緊,聲音發顫,帶著點不敢置信的僥倖。   「您說的是,嚴知行他……出車禍了……?」   「是的。」   對面的人應該是一名護士,聽筒中的人聲,還混合著醫院的兵荒馬亂。   「哐當」一聲,林長歌手裡的聽筒砸在電話機上。   她猛地站起身,帳本從桌角滑落。   紙頁散開,落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   她卻像沒看見一般,身體晃了晃,雙手撐在桌沿才穩住,眼裡的僥倖被恐慌撕碎。   「車禍……怎麼會車禍……」   林長歌喃喃自語著,腳步踉蹌地往門外跑。   衣裙下擺被桌腿勾住,被扯破了一個小口。   鬢角的碎發貼在汗溼的臉頰上,眼淚順著臉頰直直往下淌。   劇組轉場,來到醫院的置景。   林長歌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裡,指縫滲出細小紅印。   她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   比起心裡的恐慌,這點痛又算得上什麼呢?   林長歌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到了這一步,她開始害怕,門後是她支撐不住的景象。   緊閉許久雙眼,林長歌才推開門,踏進病房。   病房裡安靜極了。   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單調、刺耳,讓林長歌直慌神。   白色的病牀在房間中央,上面蓋著塊白布。   布角垂在牀沿,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輕輕搖晃。   林長歌的呼吸瞬間停滯,腳步像被釘在原地。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白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林長歌一步一步地挪過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病牀邊,她伸出手。   指尖離白布還有一釐米時,突然縮了回來。   她真的害怕了。   害怕掀開後,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臉。   害怕真的確認,護士口中宣告的內容,成為擺在眼前的事實。   掉落的眼淚砸在白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知行,這不是你對嗎?」   她輕聲問,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明明幾天之前,她們還親暱相處著。   意外怎麼會降臨得如此突然呢?   「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你在跟我開玩笑對嗎?」   「你起來,我們回家,我給你煮你愛喫的粥……」   沒有人回答。   監護儀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冰冷。   姜梔意咬了咬下脣,終於鼓起勇氣。   她的指尖,輕輕掀開白布的一角。   蒼白的額頭、緊閉的眼睛、毫無血色的嘴脣……   確切無疑,正是嚴知行。   那個溫文爾雅,總是對她無微不至的男人。   「知行——」   林長歌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喊。   她身體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病牀欄杆。   林長歌撲到牀邊,雙手緊緊抓住嚴知行的手。   那雙手冰涼得像一塊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她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眼淚浸透了他的衣袖。   「知行,你醒一醒好不好?」   「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幫我進貨的。」   「對不起……你回來好不好?」   她的哭聲從撕心裂肺,逐漸變得沙啞。   姜梔意的肩膀不停顫抖,把林長歌心中的絕望全都哭了出來。   她沉浸在表演之中,而傅衍舟只需要老老實實地躺在病牀上。   片場的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   副導演悄悄抹了把眼角,王導盯著監視器,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搪瓷缸。   他要的就是這種層次,從僥倖到恐慌,從猶豫到崩潰。   不愧是他看好的演員,姜梔意完全喫透了林長歌的痛!   也許是情緒起伏過大,姜梔意的胃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並非剛才那種淡淡的抽痛。   現在的痛感,就是像有一把刀子在胃中絞動,疼得她呼吸一滯。   姜梔意下意識地彎了彎腰。   這個動作恰巧與林長歌的表現相符。   但其他的動作,她還不能表現出來。   表演不能停。   這場戲還沒有拍完,她要把情緒繼續抒發下

「好。」

  姜梔意對著王導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吻戲結束,接下來一天的進展都十分順利。

  《歲序長歌》的前期拍攝都已經基本完成,最後的殺青戲碼,便是這部劇中林長歌情緒起伏最大的一次。

  第二天一早,姜梔意便趕來片場。

  做完妝造後,姜梔意一邊翻看著劇本,一邊醞釀著情緒。

  化妝間的白熾燈亮得有些刺眼,姜梔意指尖捏著劇本頁角,指腹反覆摩挲著劇本上這場戲的兩頁紙。

  她閉著眼,腦海裡全是林長歌的人生碎片,她與嚴知行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化作影像,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梔意姐,王導那邊催了,還有十分鐘。」

  小欣把姜梔意需要用到的道具遞過來,小聲提醒著她。

  姜梔意睜開眼睛,眼底已蒙了層溼霧。

  今早起牀,她的臉微微有些浮腫,便只喝了一杯黑咖啡消腫。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口,刻意壓下了胃裡那陣極淡的抽痛。

  姜梔意隨手拿起水杯灌了兩口溫水,便往片場走去。

  片場的服裝廠辦公室佈景裡,木質辦公桌擦得發亮,帳本攤開在左側,算盤珠子整齊排列,牆上掛著「林記服裝廠」的木牌。

  姜梔意走到桌後坐下,手指搭在帳本邊緣。

  「各部門準備,3、2、1,開始!」

  林長歌低頭看著帳本,嘴角噙著抹淺淡的笑。

  帳本上記錄著本月度的盈利狀況,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嚴知行分享自己的好消息了。

  突然,桌上的電話發出響聲,鈴聲極其尖銳,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看向電話,眼裡帶著幾分疑惑。

  「喂,您好,這裡是林記服裝廠。」

  林長歌拿起聽筒,聲音溫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繞著電話線。

  「請問是林長歌女士嗎?」

  電話那頭傳出急促的聲音,讓林長歌的心底,頓時湧出不祥的預感。

  「這裡是市立醫院急診室,有位叫嚴知行的先生,隨身帶的筆記本上有您的電話。他剛纔在路上出了車禍,現在情況很不好,您趕緊來一趟吧。」

  嚴知行……車禍……

  這些字眼組在一起,如同重錘,砸在姜梔意心上。

  她臉上噙著的淺淡笑容笑容瞬間僵住,繞著電話線的手指猛地收緊。

  聽筒從耳邊滑下去半寸,林長歌反應過來,又飛快地攥緊,聲音發顫,帶著點不敢置信的僥倖。

  「您說的是,嚴知行他……出車禍了……?」

  「是的。」

  對面的人應該是一名護士,聽筒中的人聲,還混合著醫院的兵荒馬亂。

  「哐當」一聲,林長歌手裡的聽筒砸在電話機上。

  她猛地站起身,帳本從桌角滑落。

  紙頁散開,落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

  她卻像沒看見一般,身體晃了晃,雙手撐在桌沿才穩住,眼裡的僥倖被恐慌撕碎。

  「車禍……怎麼會車禍……」

  林長歌喃喃自語著,腳步踉蹌地往門外跑。

  衣裙下擺被桌腿勾住,被扯破了一個小口。

  鬢角的碎發貼在汗溼的臉頰上,眼淚順著臉頰直直往下淌。

  劇組轉場,來到醫院的置景。

  林長歌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裡,指縫滲出細小紅印。

  她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

  比起心裡的恐慌,這點痛又算得上什麼呢?

  林長歌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到了這一步,她開始害怕,門後是她支撐不住的景象。

  緊閉許久雙眼,林長歌才推開門,踏進病房。

  病房裡安靜極了。

  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單調、刺耳,讓林長歌直慌神。

  白色的病牀在房間中央,上面蓋著塊白布。

  布角垂在牀沿,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輕輕搖晃。

  林長歌的呼吸瞬間停滯,腳步像被釘在原地。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白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林長歌一步一步地挪過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病牀邊,她伸出手。

  指尖離白布還有一釐米時,突然縮了回來。

  她真的害怕了。

  害怕掀開後,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臉。

  害怕真的確認,護士口中宣告的內容,成為擺在眼前的事實。

  掉落的眼淚砸在白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知行,這不是你對嗎?」

  她輕聲問,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明明幾天之前,她們還親暱相處著。

  意外怎麼會降臨得如此突然呢?

  「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你在跟我開玩笑對嗎?」

  「你起來,我們回家,我給你煮你愛喫的粥……」

  沒有人回答。

  監護儀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冰冷。

  姜梔意咬了咬下脣,終於鼓起勇氣。

  她的指尖,輕輕掀開白布的一角。

  蒼白的額頭、緊閉的眼睛、毫無血色的嘴脣……

  確切無疑,正是嚴知行。

  那個溫文爾雅,總是對她無微不至的男人。

  「知行——」

  林長歌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喊。

  她身體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病牀欄杆。

  林長歌撲到牀邊,雙手緊緊抓住嚴知行的手。

  那雙手冰涼得像一塊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她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眼淚浸透了他的衣袖。

  「知行,你醒一醒好不好?」

  「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幫我進貨的。」

  「對不起……你回來好不好?」

  她的哭聲從撕心裂肺,逐漸變得沙啞。

  姜梔意的肩膀不停顫抖,把林長歌心中的絕望全都哭了出來。

  她沉浸在表演之中,而傅衍舟只需要老老實實地躺在病牀上。

  片場的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

  副導演悄悄抹了把眼角,王導盯著監視器,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搪瓷缸。

  他要的就是這種層次,從僥倖到恐慌,從猶豫到崩潰。

  不愧是他看好的演員,姜梔意完全喫透了林長歌的痛!

  也許是情緒起伏過大,姜梔意的胃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並非剛才那種淡淡的抽痛。

  現在的痛感,就是像有一把刀子在胃中絞動,疼得她呼吸一滯。

  姜梔意下意識地彎了彎腰。

  這個動作恰巧與林長歌的表現相符。

  但其他的動作,她還不能表現出來。

  表演不能停。

  這場戲還沒有拍完,她要把情緒繼續抒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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