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12)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303·2026/5/18

姜梔意稍稍往後退了一步,與傅長靳微微拉開距離。   但她的身後是攤位,手肘輕輕撞在木架上,疼得她眉梢微蹙,病弱的臉色又白了些。   傅長靳沒來得及護到姜梔意身側的手懸在空中,心下懊惱沒有及時護住她。   「抱歉。」   傅長靳收回手,垂下眼眸,望見地上掉落的糖畫,轉頭對著攤主開口。   「麻煩再做一支。」   姜梔意剛要阻止,傅長靳就已經遞了銀子過去。   攤主很快做好新的糖畫,遞到姜梔意麪前。   她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多謝傅大人。」   說罷,她示意宛月將銀子遞給他。   但傅長靳俯身,撿起掉落的梔子花糖畫,避開了宛月的手。   傅長靳的目光,落在姜梔意泛白的脣上,心中澀意洶湧。   「公主打算繼續逛嗎,能否準許微臣作陪?」   他也想,好好地和姜梔意一起,逛一逛這市井繁華。   姜梔意沒說話,算是默許。   她握著糖畫,在人羣中往前走著。   傅長靳默默跟在身側,宛月識趣地落後半步。   每年今日,城內都時興放河燈。   自然也有很多攤位,販賣著各種各樣漂亮的花燈。   一盞蓮燈,成功吸引住了姜梔意的腳步。   紅紗裹著燈盞,秋風一吹,輕輕搖晃著。   暖光透過紗眼,落在她的眼底,映出其中不由自主漫開的懷念。   昨年今日,也是這樣的夜。   傅長靳陪同姜梔意在河邊放燈。   當時只是初秋,但傅長靳依舊將畏寒的姜梔意,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遭受任何一點寒風。   也許是姜梔意看得久了些,傅長靳將目光投向她時,輕而易舉地看懂了她眼底的含義。   姜梔意正打算離開,傅長靳卻已經把那盞蓮燈拎在手中,將銀子遞向攤主。   「傅大人,你這是?」   姜梔意的眼中,閃著明明滅滅的暖光。   傅長靳被她的眼神看得晃了晃,把火摺子塞到姜梔意的手心,掌心不動聲色地蹭過她的指腹。   「公主既然喜歡,就點亮它,微臣陪您放河燈。」   傅長靳的口中,是疏離的敬語。   但久久堆積的思念,夾雜著刻意壓制的情慾,讓他此刻的話語,多了幾分旖旎。   姜梔意將火摺子捏在手中,低頭點燃燈芯。   燭火「噗」地一聲亮起來,暖光漫上她的臉頰。   傅長靳低眸,目光落在她垂下的睫毛上,長而軟,像蝶翼停在眼瞼上。   忽然之間想起,從前的姜梔意。   她每每點完花燈,總含著笑意望著他。   可現在,姜梔意只是站在原地,指尖輕輕護著燈沿,疏離地對他微笑。   「傅大人有心了。」   傅長靳走在姜梔意的身邊,幫她隔開人羣。   走到一片人並不算多的河邊,姜梔意彎腰,把蓮燈放進水中。   燭火順著水流飄開,秋風裹著水汽撲來。   一陣涼意襲來,姜梔意的身子輕輕晃了晃,忍不住低低咳了兩聲。   她的手按在胸口處,臉色又白了些。   傅長靳站在她的身後半步,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下。   南盛的消息還是沒有傳來。   他是時候,再去催一催了。   「夜裡涼,你披著。」   雖然姜梔意的身上,已經有了一件披風。   但傅長靳依舊擔憂,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姜梔意的身上。   墨色的料子上,還帶著暖暖的體溫。   姜梔意的眼眸中,浮上一層淺淡的抗拒。   剛想脫下來,傅長靳已經看透了她的想法。   「你身子弱,又吹著風,還是公主您的鳳體最為重要。」   他現在這點微末的關心,不值一提。   但能讓姜梔意避免一次生病,也是極好的。   她的身體,再也受不住任何的折騰。   姜梔意握著外袍,指尖的暖一點點滲進來。   夜風裹著涼意往衣領中鑽,她是放任了。   將傅長靳的外袍,安安穩穩地披在自己的身上。   寬大的料子裹著她,暖意慢慢回籠。   「多謝傅大人。」   時辰不早,既然河燈已經放走,姜梔意也該回府休息了。   「我送你。」   「隨你。」   傅長靳不過與姜梔意待了一會,便又捨不得分開了。   遲來的執拗,讓他堅持把姜梔意送到了公主府。   宛月推門進去,留兩人站在燈籠的微光中。   姜梔意想要解開外袍,還給傅長靳。   「府門離寢殿還有一段距離,公主先披著吧,切勿受涼。」   傅長靳的眸光閃了閃。   他下意識地,不想就這樣,直接把衣裳帶走。   「好。」   「那我明日讓宛月送到你府上。」   傅長靳點點頭,望著姜梔意的背影,看她轉身進入府中,漸漸消失在眼前。   他站在原地許久。   墨色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   翌日辰時。   宛月奉命,揣著疊得齊整的墨色外袍,前往傅府。   剛到門口遞上拜帖,門房便引著她往正廳走。   穿過迴廊,便聞見一陣淡淡的甜香。   到了正廳門口,傅長靳剛好從廚房過來。   他的手中揣著一個白瓷罐。   「這是給梔意的。」   傅長靳見宛月過來,把白瓷罐遞給她。   「裡面是熬好的杏仁膏,加了些潤肺的百合,每日晨起用溫水調開,可以緩解咳嗽。」   宛月接過來,罐身被抱在懷中,還透著明顯的熱意。   她剛想道謝,就見傅長靳又從旁邊拿過一個小紙包。   裡面是曬乾的桂花,顏色金亮亮的。   「她愛喝甜些的,調杏仁膏時加一勺這個,味道可以順她的口味。」   宛月捏著紙包,點了點頭。   「傅大人放心。」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白瓷罐,罐口封得嚴實,蓋子縫隙也貼了一層油紙。   看這樣子,大抵是傅大人親手做的,但他卻隻字未提。   宛月的心念微動,抱著東西來了傅宅,又抱著東西回了公主府。   姜梔意坐在窗邊翻書,見宛月回來,手裡還拎著白瓷罐,開口詢問。   「這是什麼?」   「是傅大人親手熬得杏仁膏,說能潤肺,讓奴婢給公主送來的。」   宛月把瓷罐放在姜梔意麪前的小桌上,又掏出那包桂花。   「傅大人還給了公主一包幹桂花,說調的時候加一勺,味道更好。」   姜梔意捏著罐耳,指尖觸到殘留的溫意。   她掀開蓋子,杏仁膏的甜香混著百合的清苦,瞬間漫溢出來。   「知道了。」   她把蓋子蓋回去,放在窗邊的小几

姜梔意稍稍往後退了一步,與傅長靳微微拉開距離。

  但她的身後是攤位,手肘輕輕撞在木架上,疼得她眉梢微蹙,病弱的臉色又白了些。

  傅長靳沒來得及護到姜梔意身側的手懸在空中,心下懊惱沒有及時護住她。

  「抱歉。」

  傅長靳收回手,垂下眼眸,望見地上掉落的糖畫,轉頭對著攤主開口。

  「麻煩再做一支。」

  姜梔意剛要阻止,傅長靳就已經遞了銀子過去。

  攤主很快做好新的糖畫,遞到姜梔意麪前。

  她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多謝傅大人。」

  說罷,她示意宛月將銀子遞給他。

  但傅長靳俯身,撿起掉落的梔子花糖畫,避開了宛月的手。

  傅長靳的目光,落在姜梔意泛白的脣上,心中澀意洶湧。

  「公主打算繼續逛嗎,能否準許微臣作陪?」

  他也想,好好地和姜梔意一起,逛一逛這市井繁華。

  姜梔意沒說話,算是默許。

  她握著糖畫,在人羣中往前走著。

  傅長靳默默跟在身側,宛月識趣地落後半步。

  每年今日,城內都時興放河燈。

  自然也有很多攤位,販賣著各種各樣漂亮的花燈。

  一盞蓮燈,成功吸引住了姜梔意的腳步。

  紅紗裹著燈盞,秋風一吹,輕輕搖晃著。

  暖光透過紗眼,落在她的眼底,映出其中不由自主漫開的懷念。

  昨年今日,也是這樣的夜。

  傅長靳陪同姜梔意在河邊放燈。

  當時只是初秋,但傅長靳依舊將畏寒的姜梔意,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遭受任何一點寒風。

  也許是姜梔意看得久了些,傅長靳將目光投向她時,輕而易舉地看懂了她眼底的含義。

  姜梔意正打算離開,傅長靳卻已經把那盞蓮燈拎在手中,將銀子遞向攤主。

  「傅大人,你這是?」

  姜梔意的眼中,閃著明明滅滅的暖光。

  傅長靳被她的眼神看得晃了晃,把火摺子塞到姜梔意的手心,掌心不動聲色地蹭過她的指腹。

  「公主既然喜歡,就點亮它,微臣陪您放河燈。」

  傅長靳的口中,是疏離的敬語。

  但久久堆積的思念,夾雜著刻意壓制的情慾,讓他此刻的話語,多了幾分旖旎。

  姜梔意將火摺子捏在手中,低頭點燃燈芯。

  燭火「噗」地一聲亮起來,暖光漫上她的臉頰。

  傅長靳低眸,目光落在她垂下的睫毛上,長而軟,像蝶翼停在眼瞼上。

  忽然之間想起,從前的姜梔意。

  她每每點完花燈,總含著笑意望著他。

  可現在,姜梔意只是站在原地,指尖輕輕護著燈沿,疏離地對他微笑。

  「傅大人有心了。」

  傅長靳走在姜梔意的身邊,幫她隔開人羣。

  走到一片人並不算多的河邊,姜梔意彎腰,把蓮燈放進水中。

  燭火順著水流飄開,秋風裹著水汽撲來。

  一陣涼意襲來,姜梔意的身子輕輕晃了晃,忍不住低低咳了兩聲。

  她的手按在胸口處,臉色又白了些。

  傅長靳站在她的身後半步,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下。

  南盛的消息還是沒有傳來。

  他是時候,再去催一催了。

  「夜裡涼,你披著。」

  雖然姜梔意的身上,已經有了一件披風。

  但傅長靳依舊擔憂,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姜梔意的身上。

  墨色的料子上,還帶著暖暖的體溫。

  姜梔意的眼眸中,浮上一層淺淡的抗拒。

  剛想脫下來,傅長靳已經看透了她的想法。

  「你身子弱,又吹著風,還是公主您的鳳體最為重要。」

  他現在這點微末的關心,不值一提。

  但能讓姜梔意避免一次生病,也是極好的。

  她的身體,再也受不住任何的折騰。

  姜梔意握著外袍,指尖的暖一點點滲進來。

  夜風裹著涼意往衣領中鑽,她是放任了。

  將傅長靳的外袍,安安穩穩地披在自己的身上。

  寬大的料子裹著她,暖意慢慢回籠。

  「多謝傅大人。」

  時辰不早,既然河燈已經放走,姜梔意也該回府休息了。

  「我送你。」

  「隨你。」

  傅長靳不過與姜梔意待了一會,便又捨不得分開了。

  遲來的執拗,讓他堅持把姜梔意送到了公主府。

  宛月推門進去,留兩人站在燈籠的微光中。

  姜梔意想要解開外袍,還給傅長靳。

  「府門離寢殿還有一段距離,公主先披著吧,切勿受涼。」

  傅長靳的眸光閃了閃。

  他下意識地,不想就這樣,直接把衣裳帶走。

  「好。」

  「那我明日讓宛月送到你府上。」

  傅長靳點點頭,望著姜梔意的背影,看她轉身進入府中,漸漸消失在眼前。

  他站在原地許久。

  墨色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

  翌日辰時。

  宛月奉命,揣著疊得齊整的墨色外袍,前往傅府。

  剛到門口遞上拜帖,門房便引著她往正廳走。

  穿過迴廊,便聞見一陣淡淡的甜香。

  到了正廳門口,傅長靳剛好從廚房過來。

  他的手中揣著一個白瓷罐。

  「這是給梔意的。」

  傅長靳見宛月過來,把白瓷罐遞給她。

  「裡面是熬好的杏仁膏,加了些潤肺的百合,每日晨起用溫水調開,可以緩解咳嗽。」

  宛月接過來,罐身被抱在懷中,還透著明顯的熱意。

  她剛想道謝,就見傅長靳又從旁邊拿過一個小紙包。

  裡面是曬乾的桂花,顏色金亮亮的。

  「她愛喝甜些的,調杏仁膏時加一勺這個,味道可以順她的口味。」

  宛月捏著紙包,點了點頭。

  「傅大人放心。」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白瓷罐,罐口封得嚴實,蓋子縫隙也貼了一層油紙。

  看這樣子,大抵是傅大人親手做的,但他卻隻字未提。

  宛月的心念微動,抱著東西來了傅宅,又抱著東西回了公主府。

  姜梔意坐在窗邊翻書,見宛月回來,手裡還拎著白瓷罐,開口詢問。

  「這是什麼?」

  「是傅大人親手熬得杏仁膏,說能潤肺,讓奴婢給公主送來的。」

  宛月把瓷罐放在姜梔意麪前的小桌上,又掏出那包桂花。

  「傅大人還給了公主一包幹桂花,說調的時候加一勺,味道更好。」

  姜梔意捏著罐耳,指尖觸到殘留的溫意。

  她掀開蓋子,杏仁膏的甜香混著百合的清苦,瞬間漫溢出來。

  「知道了。」

  她把蓋子蓋回去,放在窗邊的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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