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22)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13·2026/5/18

驛館那邊,自有姜晏宸所派之人看管。   而傅長靳作為兵部尚書,正著力加強北燕的佈防,佈防圖更是被重重監管,絕不會讓南盛得手。   閒來無事,姜梔意一直在公主府靜養。   時隔數月,傅長靳終於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由出入公主府了。   暫時還沒有神醫的消息傳來,傅長靳只能靜心細養著,蒼白的面容也多了幾分紅潤。   暮秋的微風攜著幾分清冽,卷著金桂的餘馥,掠過公主府的廊柱。   傅長靳剛從政事堂處理完事務,悄悄踏進公主府的大門。   遙遙望去,姜梔意玉立於菊畦邊,襦裙被風輕輕吹起。   暖融融的陽光透過枝葉,篩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她的發頂與肩頭。   姜梔意的嘴角噙著一抹柔淺的笑意,眸光專注地落在那叢開得正盛的菊花上,似乎連傅長靳走近的腳步聲,都未曾察覺。   傅長靳晃了神,滿心滿眼,都盛著眼前人的身影。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從身後輕輕攏住她。   堅實的胸膛貼住姜梔意的脊背,清冽的松木香氣瞬間將她包裹。   姜梔意驀地一驚,肩頭微微一顫。   她正要回身,耳畔便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看得這麼入神?」   聽見熟悉的聲音,姜梔意轉過身,撞進一雙盛滿溫柔的黑眸裡。   方纔的驚惶散去,眉眼間染上幾分繾綣。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脣角彎起。   「對呀,你瞧,經了幾場秋霜,這些菊花反倒開得更旺了。」   傅長靳順著她的指尖望去。   庭院裡的菊畦間,各色秋菊正競相吐豔。   風一吹,萬千花枝便輕輕搖曳,卷著細碎的花瓣,在空氣中漾起一陣淡淡的菊香。   「確實很美。」   傅長靳頷首,目光卻未曾在花上停留太久。   他的落回姜梔意的面頰,喉間溢出一聲低笑。   「不過,再美的花,也與你難以媲美。」   情話來得猝不及防。   姜梔意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薄紅,但言語中毫不露怯。   「傅大人最近向哪位官員取經了,溢美之詞張口就來?」   傅長靳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凝視著她的眼睛。   「面對公主,微臣永遠深情流露。」   姜梔意微微挑眉。   她眸光流轉,倏爾踮起腳尖,抬手攬住他的脖頸。   秋風卷著菊花瓣,在青石板上打著旋兒。   姜梔意的臉頰埋在傅長靳頸窩,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今日處理政事,可還順利?」   她抬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衣袍上繡著的暗紋。   傅長靳低頭,鼻尖蹭過她柔軟的發頂。   「還算順遂。」   他頓了頓,握住姜梔意的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掌心細膩的紋路。   「怎麼,公主關心微臣?」   姜梔意的指尖微微一頓,她偏過頭,聲音染上幾分不自然。   「你少自作多情。」   傅長靳怎會看不出她眼底的言不由衷。   他失笑,伸手將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隨後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風又起了,卷著菊香。   傅長靳害怕姜梔意受涼,連忙同她進屋。   兩人一同用過晚膳後,傅長靳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公主府,孤苦伶仃地回到自己的府邸。   不過剛剛進入書房,伏垣便帶來了好消息。   「大人,神醫穀穀主有消息了。」   傅長靳手指微頓,眉眼間染上驚喜,示意伏垣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人手傳來消息,谷主近日要採取一種稀有藥材,從南盛來了北燕,如今正在城外蕭山住著。」   伏垣如實稟報。   「當真?」   「屬下已經查探過,消息屬實。」   傅長靳一刻也等不及。   他當即下令,讓伏垣帶著一隊親信,明日喬裝打扮,一同與他前往蕭山,拜訪神醫。   傳聞神醫穀穀主性情古怪,蹤跡不定,且為人看病全靠眼緣,且又牴觸皇室眾人。   傅長靳心中明白,求他為姜梔意診病,可能要經歷一番波折。   但姜梔意能夠康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切值得。   傅長靳給姜梔意留了信,告知他接下來要去城外加固京城佈防。   但姜梔意通過糯米酥,已經知曉了傅長靳的真實目的。   伏垣已經和一隊精英暗衛進行了幾番祕密偵查,確定了谷主的蹤跡,在蕭山藥谷深處。   傅長靳只帶了伏垣一人前往。   藥谷深處,雲霧繚繞,滿是奇花異草。   傅長靳按照伏垣留下的線索,找到了谷主的居所。   簡陋的竹屋前,一位白髮老者正在晾曬草藥。   察覺到外人的氣息,他抬眸看了傅長靳一眼。   「你們所來何事?」   眼神淡漠,語氣疏離。   「晚輩傅長靳,求神醫救救我的愛人。」   傅長靳恭敬行禮,又奉上帶來的珍寶。   谷主瞥了一眼,知道價值不菲,冷哼一聲。   「你的愛人是什麼身份?」   傅長靳猶豫一瞬,還是如實告知。   「北燕長公主殿下,姜梔意。」   「你既然查到我,便該知道我的規矩,我從來不為皇室中人診病。」   谷主收回視線,注意力又回到手中的草藥上。   「谷主大人。」   傅長靳單膝跪地,語氣懇切。   「我知曉你的規矩,但能否給晚輩一個機會。」   「公主自幼為保護幼弟中毒,飽受病痛折磨,卻仍舊悲憫天下,幫助眾多難民,而如今她的性命岌岌可危。」   「還請大人念在公主為如此仁心之人,出手相救,晚輩願付出任何代價。」   「代價?」   谷主的語調毫無起伏。   「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你的官職還是財富,可惜老朽並不稀罕。」   「晚輩願任憑神醫差遣。」   谷主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藥谷後山有一處毒沼,沼底長著一種『幽冥草』,是我煉藥所需的藥材。」   「你若能將幽冥草取來,我便考慮為你的心上人診病。」   傅長靳心中一喜,連忙道謝。   「多謝神醫!」   他起身便要往後山走去,伏垣著急之下攔住他。   「大人,毒沼兇險,裡面滿是毒物,且其中淤泥深陷,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

驛館那邊,自有姜晏宸所派之人看管。

  而傅長靳作為兵部尚書,正著力加強北燕的佈防,佈防圖更是被重重監管,絕不會讓南盛得手。

  閒來無事,姜梔意一直在公主府靜養。

  時隔數月,傅長靳終於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由出入公主府了。

  暫時還沒有神醫的消息傳來,傅長靳只能靜心細養著,蒼白的面容也多了幾分紅潤。

  暮秋的微風攜著幾分清冽,卷著金桂的餘馥,掠過公主府的廊柱。

  傅長靳剛從政事堂處理完事務,悄悄踏進公主府的大門。

  遙遙望去,姜梔意玉立於菊畦邊,襦裙被風輕輕吹起。

  暖融融的陽光透過枝葉,篩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她的發頂與肩頭。

  姜梔意的嘴角噙著一抹柔淺的笑意,眸光專注地落在那叢開得正盛的菊花上,似乎連傅長靳走近的腳步聲,都未曾察覺。

  傅長靳晃了神,滿心滿眼,都盛著眼前人的身影。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從身後輕輕攏住她。

  堅實的胸膛貼住姜梔意的脊背,清冽的松木香氣瞬間將她包裹。

  姜梔意驀地一驚,肩頭微微一顫。

  她正要回身,耳畔便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看得這麼入神?」

  聽見熟悉的聲音,姜梔意轉過身,撞進一雙盛滿溫柔的黑眸裡。

  方纔的驚惶散去,眉眼間染上幾分繾綣。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脣角彎起。

  「對呀,你瞧,經了幾場秋霜,這些菊花反倒開得更旺了。」

  傅長靳順著她的指尖望去。

  庭院裡的菊畦間,各色秋菊正競相吐豔。

  風一吹,萬千花枝便輕輕搖曳,卷著細碎的花瓣,在空氣中漾起一陣淡淡的菊香。

  「確實很美。」

  傅長靳頷首,目光卻未曾在花上停留太久。

  他的落回姜梔意的面頰,喉間溢出一聲低笑。

  「不過,再美的花,也與你難以媲美。」

  情話來得猝不及防。

  姜梔意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薄紅,但言語中毫不露怯。

  「傅大人最近向哪位官員取經了,溢美之詞張口就來?」

  傅長靳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凝視著她的眼睛。

  「面對公主,微臣永遠深情流露。」

  姜梔意微微挑眉。

  她眸光流轉,倏爾踮起腳尖,抬手攬住他的脖頸。

  秋風卷著菊花瓣,在青石板上打著旋兒。

  姜梔意的臉頰埋在傅長靳頸窩,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今日處理政事,可還順利?」

  她抬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衣袍上繡著的暗紋。

  傅長靳低頭,鼻尖蹭過她柔軟的發頂。

  「還算順遂。」

  他頓了頓,握住姜梔意的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掌心細膩的紋路。

  「怎麼,公主關心微臣?」

  姜梔意的指尖微微一頓,她偏過頭,聲音染上幾分不自然。

  「你少自作多情。」

  傅長靳怎會看不出她眼底的言不由衷。

  他失笑,伸手將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隨後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風又起了,卷著菊香。

  傅長靳害怕姜梔意受涼,連忙同她進屋。

  兩人一同用過晚膳後,傅長靳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公主府,孤苦伶仃地回到自己的府邸。

  不過剛剛進入書房,伏垣便帶來了好消息。

  「大人,神醫穀穀主有消息了。」

  傅長靳手指微頓,眉眼間染上驚喜,示意伏垣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人手傳來消息,谷主近日要採取一種稀有藥材,從南盛來了北燕,如今正在城外蕭山住著。」

  伏垣如實稟報。

  「當真?」

  「屬下已經查探過,消息屬實。」

  傅長靳一刻也等不及。

  他當即下令,讓伏垣帶著一隊親信,明日喬裝打扮,一同與他前往蕭山,拜訪神醫。

  傳聞神醫穀穀主性情古怪,蹤跡不定,且為人看病全靠眼緣,且又牴觸皇室眾人。

  傅長靳心中明白,求他為姜梔意診病,可能要經歷一番波折。

  但姜梔意能夠康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切值得。

  傅長靳給姜梔意留了信,告知他接下來要去城外加固京城佈防。

  但姜梔意通過糯米酥,已經知曉了傅長靳的真實目的。

  伏垣已經和一隊精英暗衛進行了幾番祕密偵查,確定了谷主的蹤跡,在蕭山藥谷深處。

  傅長靳只帶了伏垣一人前往。

  藥谷深處,雲霧繚繞,滿是奇花異草。

  傅長靳按照伏垣留下的線索,找到了谷主的居所。

  簡陋的竹屋前,一位白髮老者正在晾曬草藥。

  察覺到外人的氣息,他抬眸看了傅長靳一眼。

  「你們所來何事?」

  眼神淡漠,語氣疏離。

  「晚輩傅長靳,求神醫救救我的愛人。」

  傅長靳恭敬行禮,又奉上帶來的珍寶。

  谷主瞥了一眼,知道價值不菲,冷哼一聲。

  「你的愛人是什麼身份?」

  傅長靳猶豫一瞬,還是如實告知。

  「北燕長公主殿下,姜梔意。」

  「你既然查到我,便該知道我的規矩,我從來不為皇室中人診病。」

  谷主收回視線,注意力又回到手中的草藥上。

  「谷主大人。」

  傅長靳單膝跪地,語氣懇切。

  「我知曉你的規矩,但能否給晚輩一個機會。」

  「公主自幼為保護幼弟中毒,飽受病痛折磨,卻仍舊悲憫天下,幫助眾多難民,而如今她的性命岌岌可危。」

  「還請大人念在公主為如此仁心之人,出手相救,晚輩願付出任何代價。」

  「代價?」

  谷主的語調毫無起伏。

  「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你的官職還是財富,可惜老朽並不稀罕。」

  「晚輩願任憑神醫差遣。」

  谷主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藥谷後山有一處毒沼,沼底長著一種『幽冥草』,是我煉藥所需的藥材。」

  「你若能將幽冥草取來,我便考慮為你的心上人診病。」

  傅長靳心中一喜,連忙道謝。

  「多謝神醫!」

  他起身便要往後山走去,伏垣著急之下攔住他。

  「大人,毒沼兇險,裡面滿是毒物,且其中淤泥深陷,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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