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11)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19·2026/5/18

傅延珩低笑出聲。   林裡早在姜梔意開始喫飯時,已經識趣地悄悄退了出去,順便貼心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只剩兩人,若有若無的情愫在空氣中播散。   姜梔意放下水杯,視線掃向傅延珩。   「傅延珩,你現在到底想幹什麼?」   從昨天的說的話,到今天的行為,讓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清不楚的。   不是說不想當替身,不想留在她身邊嗎?   傅延珩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我想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眼神深邃,眼底藏著緊張。   「我不知道。」   傅延珩的目光太過灼熱,姜梔意低眸,躲避與他的對視。   「如果你沒事,可以先離開了。」   嗯,好。   又在趕他。   傅延珩苦笑。   他本就應該知道,姜梔意不會給他滿意的答案。   但沒關係,他會徐徐圖之。   不就是當替身,總比不在她身邊,看不見摸不著要好。   兩年的輾轉難眠,重新見過光亮之後,就再也回不去陰暗之中了。   傅延珩依了姜梔意的話,離開了青梔集團。   下午,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午陽光正烈,晃得傅延珩眼前發白。   他將車駛出地下車庫,空調出風口的涼意絲絲縷縷瀰漫著,心口的燥熱卻依舊翻湧。   傅延珩徑直打了轉向燈,朝著酒店駛去。   入夜。   姜梔意終於處理完繁忙的集團事務,離開公司。   路燈次第亮起,橘黃色光暈在柏油路上,暈開一片朦朧。   到達別墅門口,司機拉開車門,姜梔意從車裡走了下來。   但沒走幾步,她就發現自己家的大門口,多了一團不明之物。   幾乎是姜梔意即將走過來時,傅延珩就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下午他回酒店整理了行李,退了房就來了姜梔意的別墅。   其實別墅的密碼沒改,他完全可以進去。   但他還是硬生生地在門口蹲了五個小時。   或許這種自我感動,能換取她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路燈的光暈投下纖長的影子,姜梔意逆著光,朝著傅延珩走去。   方纔傅延珩低著頭,她沒看清。   這下他站起來,纔看見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休閒裝,身邊還拖著兩個行李箱。   他站在原地望著她,眸光好像還帶著莫名其妙的委屈。   姜梔意眉目輕凝,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很淡,傅延珩卻覺得,像一根毛絨絨的羽毛,輕輕地撓著他的心臟。   他梗著脖子,把行李箱往身側拉了拉。   「我酒店就訂了三天,但現在我還有事情要談,續房的時候,他們說滿員了。」   「現在是旅遊高峯期,我沒地方住,只好來求姜總收留了。」   姜梔意麪色平靜,心底卻在瘋狂嘲笑。   好拙劣的理由啊。   「傅延珩。」   姜梔意側過身,想要繞過他進門。   「堂堂國際著名畫家,會沒有錢買一棟新房子嗎?」   「我這裡不是收容所,還請你自便。」   眼見姜梔意就要進門,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傅延珩瞬間急了。   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扇死兩年前賭氣的自己。   沒有什麼,比可以待在她身邊,更重要了。   傅延珩大步跨上臺階,腳邊的行李箱因為他的大幅度動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拉住姜梔意的手腕,阻止了她開鎖的動作。   「我願意當他的替身。」   傅延珩脣角下垂,像極了耷拉著耳朵的小狗。   門口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映得他的眼睛水汪汪的。   語氣分明含著些可憐,卻仍能從中聽出來幾分堅決。   姜梔意的心湖深處,被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瞳孔驟縮,指尖深深嵌進手中的真皮包包。   「他」,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鴻溝。   「不需要。」   姜梔意捏拳掐了掐掌心,聲音透著刻意的冷漠。   可心底翻湧著巨大的波瀾,迫使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發顫。   原本以為,他還有點替身的價值。   但簡短的三個字,卻卯足了勁兒,將他的心臟猛地攥緊,又狠狠揉捏。   數不清的利刃,隨著胸腔內的緩慢跳動,任意流竄進四肢百骸,扎的他連骨頭都滲出劇烈的疼痛。   傅延珩顧不得那麼多。   幾乎是瞬間,他剋制著酸澀,像是沒聽到過拒絕一般,急著往前湊了湊,語速越來越快。   「我可以給你做一日三餐,你要穿的衣服,我也會幫你熨燙,文件我也會整理,保證清清楚楚,家裡的花花草草我也可以打理,你應酬晚了我會去接……我什麼都能幹,真的。」   傅延珩絮絮叨叨地說著,恨不得直接說出「求你收留」四個字來。   姜梔意背對著傅延珩,眼底可能被晚風吹著,微微泛起了紅。   傅延珩見她沉默,心臟一點點下沉。   難道都這樣了,她還是不肯要他嗎?   他勉強揚起笑意,又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放得更軟,帶著哀求的意味。   「梔……姜總,求求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細碎的婆娑聲響。   夜色濃稠,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沉默之中。   姜梔意別過臉,長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體內貌似有莫名其妙的情愫湧上來,在強制性的壓抑中,漸漸破土,長出小芽。   鬼使神差地,姜梔意心軟了軟。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穩的語氣,吐出三個足以讓傅延珩感到悅耳的文字。   「進來吧。」   傅延珩的希望差點被長久的沉寂磨滅。   此刻姜梔意的聲音,如臨大赦。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但這點亮光,如同流星,只持續了短短一秒,便又黯淡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她鬆口,並非因為,他是傅延珩……   但沒關係,人生在世,當下他應該學會及時滿足。   傅延珩生怕姜梔意後悔,他迅速拎起倒在地上的行李箱,大步進門。   姜梔意說完話後,便解鎖了大門,自顧自地進了屋。   她彎腰時,換上米白色的拖鞋。   傅延珩進門,剛好看到她脖頸處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他喉結動了動,終究還是移開了視

傅延珩低笑出聲。

  林裡早在姜梔意開始喫飯時,已經識趣地悄悄退了出去,順便貼心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只剩兩人,若有若無的情愫在空氣中播散。

  姜梔意放下水杯,視線掃向傅延珩。

  「傅延珩,你現在到底想幹什麼?」

  從昨天的說的話,到今天的行為,讓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清不楚的。

  不是說不想當替身,不想留在她身邊嗎?

  傅延珩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我想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眼神深邃,眼底藏著緊張。

  「我不知道。」

  傅延珩的目光太過灼熱,姜梔意低眸,躲避與他的對視。

  「如果你沒事,可以先離開了。」

  嗯,好。

  又在趕他。

  傅延珩苦笑。

  他本就應該知道,姜梔意不會給他滿意的答案。

  但沒關係,他會徐徐圖之。

  不就是當替身,總比不在她身邊,看不見摸不著要好。

  兩年的輾轉難眠,重新見過光亮之後,就再也回不去陰暗之中了。

  傅延珩依了姜梔意的話,離開了青梔集團。

  下午,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午陽光正烈,晃得傅延珩眼前發白。

  他將車駛出地下車庫,空調出風口的涼意絲絲縷縷瀰漫著,心口的燥熱卻依舊翻湧。

  傅延珩徑直打了轉向燈,朝著酒店駛去。

  入夜。

  姜梔意終於處理完繁忙的集團事務,離開公司。

  路燈次第亮起,橘黃色光暈在柏油路上,暈開一片朦朧。

  到達別墅門口,司機拉開車門,姜梔意從車裡走了下來。

  但沒走幾步,她就發現自己家的大門口,多了一團不明之物。

  幾乎是姜梔意即將走過來時,傅延珩就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下午他回酒店整理了行李,退了房就來了姜梔意的別墅。

  其實別墅的密碼沒改,他完全可以進去。

  但他還是硬生生地在門口蹲了五個小時。

  或許這種自我感動,能換取她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路燈的光暈投下纖長的影子,姜梔意逆著光,朝著傅延珩走去。

  方纔傅延珩低著頭,她沒看清。

  這下他站起來,纔看見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休閒裝,身邊還拖著兩個行李箱。

  他站在原地望著她,眸光好像還帶著莫名其妙的委屈。

  姜梔意眉目輕凝,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很淡,傅延珩卻覺得,像一根毛絨絨的羽毛,輕輕地撓著他的心臟。

  他梗著脖子,把行李箱往身側拉了拉。

  「我酒店就訂了三天,但現在我還有事情要談,續房的時候,他們說滿員了。」

  「現在是旅遊高峯期,我沒地方住,只好來求姜總收留了。」

  姜梔意麪色平靜,心底卻在瘋狂嘲笑。

  好拙劣的理由啊。

  「傅延珩。」

  姜梔意側過身,想要繞過他進門。

  「堂堂國際著名畫家,會沒有錢買一棟新房子嗎?」

  「我這裡不是收容所,還請你自便。」

  眼見姜梔意就要進門,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傅延珩瞬間急了。

  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扇死兩年前賭氣的自己。

  沒有什麼,比可以待在她身邊,更重要了。

  傅延珩大步跨上臺階,腳邊的行李箱因為他的大幅度動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拉住姜梔意的手腕,阻止了她開鎖的動作。

  「我願意當他的替身。」

  傅延珩脣角下垂,像極了耷拉著耳朵的小狗。

  門口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映得他的眼睛水汪汪的。

  語氣分明含著些可憐,卻仍能從中聽出來幾分堅決。

  姜梔意的心湖深處,被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瞳孔驟縮,指尖深深嵌進手中的真皮包包。

  「他」,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鴻溝。

  「不需要。」

  姜梔意捏拳掐了掐掌心,聲音透著刻意的冷漠。

  可心底翻湧著巨大的波瀾,迫使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發顫。

  原本以為,他還有點替身的價值。

  但簡短的三個字,卻卯足了勁兒,將他的心臟猛地攥緊,又狠狠揉捏。

  數不清的利刃,隨著胸腔內的緩慢跳動,任意流竄進四肢百骸,扎的他連骨頭都滲出劇烈的疼痛。

  傅延珩顧不得那麼多。

  幾乎是瞬間,他剋制著酸澀,像是沒聽到過拒絕一般,急著往前湊了湊,語速越來越快。

  「我可以給你做一日三餐,你要穿的衣服,我也會幫你熨燙,文件我也會整理,保證清清楚楚,家裡的花花草草我也可以打理,你應酬晚了我會去接……我什麼都能幹,真的。」

  傅延珩絮絮叨叨地說著,恨不得直接說出「求你收留」四個字來。

  姜梔意背對著傅延珩,眼底可能被晚風吹著,微微泛起了紅。

  傅延珩見她沉默,心臟一點點下沉。

  難道都這樣了,她還是不肯要他嗎?

  他勉強揚起笑意,又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放得更軟,帶著哀求的意味。

  「梔……姜總,求求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細碎的婆娑聲響。

  夜色濃稠,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沉默之中。

  姜梔意別過臉,長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體內貌似有莫名其妙的情愫湧上來,在強制性的壓抑中,漸漸破土,長出小芽。

  鬼使神差地,姜梔意心軟了軟。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穩的語氣,吐出三個足以讓傅延珩感到悅耳的文字。

  「進來吧。」

  傅延珩的希望差點被長久的沉寂磨滅。

  此刻姜梔意的聲音,如臨大赦。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但這點亮光,如同流星,只持續了短短一秒,便又黯淡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她鬆口,並非因為,他是傅延珩……

  但沒關係,人生在世,當下他應該學會及時滿足。

  傅延珩生怕姜梔意後悔,他迅速拎起倒在地上的行李箱,大步進門。

  姜梔意說完話後,便解鎖了大門,自顧自地進了屋。

  她彎腰時,換上米白色的拖鞋。

  傅延珩進門,剛好看到她脖頸處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他喉結動了動,終究還是移開了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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