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17)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11·2026/5/18

臥室,燈光已調至最暗。   情到深處,後半段的陣地,轉移到了姜梔意的臥室。   一次次深入交流後,傅延珩終於滿足,抱著姜梔意去了浴室,細細清洗。   溫存後的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淡香。   姜梔意側躺在傅延珩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位置輕輕打著圈。   傅延珩低笑一聲,收緊環著她的手臂。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   「我讓姜總這麼享受,不打算給點獎勵?」   姜梔意指尖一頓。   「你想要什麼獎勵?」   此男想得不錯,說的跟他沒享受一樣。   傅延珩低頭,準確地在黑暗中尋到她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以後允許我去集團,給你送飯好不好?」   她這個胃,放任下去,他是真的不放心。   「可以。」   傅延珩心滿意足。   他輕輕拍撫著姜梔意的後背,語氣上揚。   「睡吧,我的姜總。」   牀頭燈被徹底熄滅,房間陷入黑暗。   翌日。   青梔集團頂層辦公室。   姜梔意身著剪裁利落的菸灰色西裝套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的指尖夾著鋼筆,眉頭微蹙,凝神查閱面前的財務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姜梔意頭也沒抬,聲音清冷如玉。   「進。」   門被推開,傅延珩嬉皮笑臉地走了進來。   好開心。   他今天堂而皇之地進公司,沒有人攔著。   就說梔意心裡有自己吧,這麼快就滿足了自己的小心願。   「姜總,忙完了嘛?」   姜梔意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原本蹙著的眉頭微微舒展,眼底的冷意散去些許。   「差不多了。」   她放下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了些。   「我來試探一下,姜總答應我的,有沒有做到。」   傅延珩將保溫飯盒放在辦公桌桌角。   說話時,目光也一直都沒有從姜梔意的身上挪開。   姜梔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飯盒上。   「那傅大畫家,對結果還滿意嗎?」   「滿意至極。」   傅延珩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眼底閃過細碎的光。   「那姜總要不要,再賞一下光呢?」   他往前推了推保溫飯盒,將蓋子打開。   姜梔意一眼就看到了裡面剛剝好的蝦仁。   晶瑩剔透,一個一個,碼得整整齊齊。   姜梔意心頭微微一動,她伸出手,傅延珩瞬間明白,拿出清潔溼巾,幫她擦乾淨手。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仁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鹽味,剛好合她的口味。   「味道怎麼樣?」   傅延珩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挺好的。」   姜梔意的聲音輕了些,避開了他過於灼熱的目光。   「下午有什麼安排?」   「兩點有個視頻會議,四點要去見一個客戶。」   姜梔意清冷回答。   但幾句話,足以讓傅延珩欣喜。   她最近對自己的態度確實有變化,不再幾個字幾個字地朝自己蹦了。   「那你喫完記得休息一會兒,別太累了。」   傅延珩覺得自己解鎖了老媽子的身份,總是忍不住叮囑。   「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晚上可能要加班。」   姜梔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傅延珩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復如常。   他知道,不能心急。   總有一天,會讓她敞開心扉的。   姜梔意喫完,傅延珩將保溫盒仔細地擦乾淨,放進袋子裡。   「那我先走了,你記得休息。」   傅延珩其實很想留在這裡,陪她一起工作。   但是他害怕自己禁不住誘惑,總是忍不住打擾她,惹她厭煩。   「嗯。」   姜梔意輕輕應了一聲。   見他要走,心裡還有點不捨。   但她堂堂姜總,總不能屈尊挽留他吧?   傅延珩走出姜梔意的辦公室,心情還不錯。   不管怎樣,梔意對自己的態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路過茶水間門口,裡面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卻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說,這個傅延珩到底和姜總什麼關係?」   這個聲音略帶好奇,傅延珩忍不住駐足。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傅延珩長得跟姜總以前的一個故人很像,說不定就是姜總找來的替身。」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   「替身?姜總看著也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怎麼不會,有錢人的心思我們哪懂?就是不知道這個傅延珩知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如果知道還留在姜總身邊,說不定啊,就是看上了姜總的錢。」   「可不是嘛,我們姜總是什麼人?不過也是難為他了,竟然能忍這麼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為了錢甘願做替身,簡直忍辱負重。」   「忍辱負重」四個字一出,傅延珩周身的溫潤氣息蕩然無存。   神經病。   他忍什麼辱?   哪來的辱。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傅延珩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茶水間的門。   那幾個男人正談論得熱火朝天,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   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傅延珩的眼神帶著凌厲的寒意。   「你們想像力倒是豐富,做祕書屈才了。」   幾個男祕書面面相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傅、傅先生,我們只是隨便說說,您別當真。」   其中一個祕書生怕他和姜梔意告狀,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傅延珩的目光。   「隨便說說?」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剛才說「忍辱負重」的那個人身上。   「我傅延珩還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需要臥薪嘗膽,忍辱負重。」   幾個祕書一愣,沒想到傅延珩的針對點是這幾個字。   「就算是當替身,我待在姜總身邊,也是心甘情願,何談忍辱負重?」   幾個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只是一瞬,他們臉上的驚慌更甚。   他們議論的另一個主人公姜梔意,此刻就站在門

臥室,燈光已調至最暗。

  情到深處,後半段的陣地,轉移到了姜梔意的臥室。

  一次次深入交流後,傅延珩終於滿足,抱著姜梔意去了浴室,細細清洗。

  溫存後的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淡香。

  姜梔意側躺在傅延珩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位置輕輕打著圈。

  傅延珩低笑一聲,收緊環著她的手臂。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

  「我讓姜總這麼享受,不打算給點獎勵?」

  姜梔意指尖一頓。

  「你想要什麼獎勵?」

  此男想得不錯,說的跟他沒享受一樣。

  傅延珩低頭,準確地在黑暗中尋到她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以後允許我去集團,給你送飯好不好?」

  她這個胃,放任下去,他是真的不放心。

  「可以。」

  傅延珩心滿意足。

  他輕輕拍撫著姜梔意的後背,語氣上揚。

  「睡吧,我的姜總。」

  牀頭燈被徹底熄滅,房間陷入黑暗。

  翌日。

  青梔集團頂層辦公室。

  姜梔意身著剪裁利落的菸灰色西裝套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的指尖夾著鋼筆,眉頭微蹙,凝神查閱面前的財務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姜梔意頭也沒抬,聲音清冷如玉。

  「進。」

  門被推開,傅延珩嬉皮笑臉地走了進來。

  好開心。

  他今天堂而皇之地進公司,沒有人攔著。

  就說梔意心裡有自己吧,這麼快就滿足了自己的小心願。

  「姜總,忙完了嘛?」

  姜梔意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原本蹙著的眉頭微微舒展,眼底的冷意散去些許。

  「差不多了。」

  她放下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了些。

  「我來試探一下,姜總答應我的,有沒有做到。」

  傅延珩將保溫飯盒放在辦公桌桌角。

  說話時,目光也一直都沒有從姜梔意的身上挪開。

  姜梔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飯盒上。

  「那傅大畫家,對結果還滿意嗎?」

  「滿意至極。」

  傅延珩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眼底閃過細碎的光。

  「那姜總要不要,再賞一下光呢?」

  他往前推了推保溫飯盒,將蓋子打開。

  姜梔意一眼就看到了裡面剛剝好的蝦仁。

  晶瑩剔透,一個一個,碼得整整齊齊。

  姜梔意心頭微微一動,她伸出手,傅延珩瞬間明白,拿出清潔溼巾,幫她擦乾淨手。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仁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鹽味,剛好合她的口味。

  「味道怎麼樣?」

  傅延珩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挺好的。」

  姜梔意的聲音輕了些,避開了他過於灼熱的目光。

  「下午有什麼安排?」

  「兩點有個視頻會議,四點要去見一個客戶。」

  姜梔意清冷回答。

  但幾句話,足以讓傅延珩欣喜。

  她最近對自己的態度確實有變化,不再幾個字幾個字地朝自己蹦了。

  「那你喫完記得休息一會兒,別太累了。」

  傅延珩覺得自己解鎖了老媽子的身份,總是忍不住叮囑。

  「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晚上可能要加班。」

  姜梔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傅延珩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復如常。

  他知道,不能心急。

  總有一天,會讓她敞開心扉的。

  姜梔意喫完,傅延珩將保溫盒仔細地擦乾淨,放進袋子裡。

  「那我先走了,你記得休息。」

  傅延珩其實很想留在這裡,陪她一起工作。

  但是他害怕自己禁不住誘惑,總是忍不住打擾她,惹她厭煩。

  「嗯。」

  姜梔意輕輕應了一聲。

  見他要走,心裡還有點不捨。

  但她堂堂姜總,總不能屈尊挽留他吧?

  傅延珩走出姜梔意的辦公室,心情還不錯。

  不管怎樣,梔意對自己的態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路過茶水間門口,裡面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卻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說,這個傅延珩到底和姜總什麼關係?」

  這個聲音略帶好奇,傅延珩忍不住駐足。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傅延珩長得跟姜總以前的一個故人很像,說不定就是姜總找來的替身。」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

  「替身?姜總看著也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怎麼不會,有錢人的心思我們哪懂?就是不知道這個傅延珩知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如果知道還留在姜總身邊,說不定啊,就是看上了姜總的錢。」

  「可不是嘛,我們姜總是什麼人?不過也是難為他了,竟然能忍這麼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為了錢甘願做替身,簡直忍辱負重。」

  「忍辱負重」四個字一出,傅延珩周身的溫潤氣息蕩然無存。

  神經病。

  他忍什麼辱?

  哪來的辱。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傅延珩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茶水間的門。

  那幾個男人正談論得熱火朝天,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

  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傅延珩的眼神帶著凌厲的寒意。

  「你們想像力倒是豐富,做祕書屈才了。」

  幾個男祕書面面相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傅、傅先生,我們只是隨便說說,您別當真。」

  其中一個祕書生怕他和姜梔意告狀,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傅延珩的目光。

  「隨便說說?」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剛才說「忍辱負重」的那個人身上。

  「我傅延珩還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需要臥薪嘗膽,忍辱負重。」

  幾個祕書一愣,沒想到傅延珩的針對點是這幾個字。

  「就算是當替身,我待在姜總身邊,也是心甘情願,何談忍辱負重?」

  幾個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只是一瞬,他們臉上的驚慌更甚。

  他們議論的另一個主人公姜梔意,此刻就站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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