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17)
臥室,燈光已調至最暗。
情到深處,後半段的陣地,轉移到了姜梔意的臥室。
一次次深入交流後,傅延珩終於滿足,抱著姜梔意去了浴室,細細清洗。
溫存後的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淡香。
姜梔意側躺在傅延珩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位置輕輕打著圈。
傅延珩低笑一聲,收緊環著她的手臂。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
「我讓姜總這麼享受,不打算給點獎勵?」
姜梔意指尖一頓。
「你想要什麼獎勵?」
此男想得不錯,說的跟他沒享受一樣。
傅延珩低頭,準確地在黑暗中尋到她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以後允許我去集團,給你送飯好不好?」
她這個胃,放任下去,他是真的不放心。
「可以。」
傅延珩心滿意足。
他輕輕拍撫著姜梔意的後背,語氣上揚。
「睡吧,我的姜總。」
牀頭燈被徹底熄滅,房間陷入黑暗。
翌日。
青梔集團頂層辦公室。
姜梔意身著剪裁利落的菸灰色西裝套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的指尖夾著鋼筆,眉頭微蹙,凝神查閱面前的財務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姜梔意頭也沒抬,聲音清冷如玉。
「進。」
門被推開,傅延珩嬉皮笑臉地走了進來。
好開心。
他今天堂而皇之地進公司,沒有人攔著。
就說梔意心裡有自己吧,這麼快就滿足了自己的小心願。
「姜總,忙完了嘛?」
姜梔意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原本蹙著的眉頭微微舒展,眼底的冷意散去些許。
「差不多了。」
她放下鋼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了些。
「我來試探一下,姜總答應我的,有沒有做到。」
傅延珩將保溫飯盒放在辦公桌桌角。
說話時,目光也一直都沒有從姜梔意的身上挪開。
姜梔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飯盒上。
「那傅大畫家,對結果還滿意嗎?」
「滿意至極。」
傅延珩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眼底閃過細碎的光。
「那姜總要不要,再賞一下光呢?」
他往前推了推保溫飯盒,將蓋子打開。
姜梔意一眼就看到了裡面剛剝好的蝦仁。
晶瑩剔透,一個一個,碼得整整齊齊。
姜梔意心頭微微一動,她伸出手,傅延珩瞬間明白,拿出清潔溼巾,幫她擦乾淨手。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仁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鹽味,剛好合她的口味。
「味道怎麼樣?」
傅延珩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挺好的。」
姜梔意的聲音輕了些,避開了他過於灼熱的目光。
「下午有什麼安排?」
「兩點有個視頻會議,四點要去見一個客戶。」
姜梔意清冷回答。
但幾句話,足以讓傅延珩欣喜。
她最近對自己的態度確實有變化,不再幾個字幾個字地朝自己蹦了。
「那你喫完記得休息一會兒,別太累了。」
傅延珩覺得自己解鎖了老媽子的身份,總是忍不住叮囑。
「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晚上可能要加班。」
姜梔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傅延珩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復如常。
他知道,不能心急。
總有一天,會讓她敞開心扉的。
姜梔意喫完,傅延珩將保溫盒仔細地擦乾淨,放進袋子裡。
「那我先走了,你記得休息。」
傅延珩其實很想留在這裡,陪她一起工作。
但是他害怕自己禁不住誘惑,總是忍不住打擾她,惹她厭煩。
「嗯。」
姜梔意輕輕應了一聲。
見他要走,心裡還有點不捨。
但她堂堂姜總,總不能屈尊挽留他吧?
傅延珩走出姜梔意的辦公室,心情還不錯。
不管怎樣,梔意對自己的態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路過茶水間門口,裡面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卻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說,這個傅延珩到底和姜總什麼關係?」
這個聲音略帶好奇,傅延珩忍不住駐足。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傅延珩長得跟姜總以前的一個故人很像,說不定就是姜總找來的替身。」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
「替身?姜總看著也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怎麼不會,有錢人的心思我們哪懂?就是不知道這個傅延珩知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如果知道還留在姜總身邊,說不定啊,就是看上了姜總的錢。」
「可不是嘛,我們姜總是什麼人?不過也是難為他了,竟然能忍這麼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為了錢甘願做替身,簡直忍辱負重。」
「忍辱負重」四個字一出,傅延珩周身的溫潤氣息蕩然無存。
神經病。
他忍什麼辱?
哪來的辱。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傅延珩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茶水間的門。
那幾個男人正談論得熱火朝天,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
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傅延珩的眼神帶著凌厲的寒意。
「你們想像力倒是豐富,做祕書屈才了。」
幾個男祕書面面相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傅、傅先生,我們只是隨便說說,您別當真。」
其中一個祕書生怕他和姜梔意告狀,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傅延珩的目光。
「隨便說說?」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剛才說「忍辱負重」的那個人身上。
「我傅延珩還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需要臥薪嘗膽,忍辱負重。」
幾個祕書一愣,沒想到傅延珩的針對點是這幾個字。
「就算是當替身,我待在姜總身邊,也是心甘情願,何談忍辱負重?」
幾個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只是一瞬,他們臉上的驚慌更甚。
他們議論的另一個主人公姜梔意,此刻就站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