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19)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27·2026/5/18

傅延珩抬手,扶住她的後頸。   他低頭裹住她的柔軟,溫熱的指腹輕輕撫過細膩的肌膚。   炙熱的呼吸,糾纏在彼此的脣舌之間。   姜梔意鬆開攥著領帶的手,指尖順著他的衣領滑下,輕輕環住他的腰。   從輕柔的輾轉,到深沉的掠奪,傅延珩將姜梔意拍上一個又一個熱浪。   他一隻手落在她的腰間,輕輕收緊,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裡,揉著她的腰窩。   一陣陣驚濤拍岸,沒有絲毫章法。   但極致的纏綿,夾雜著莫名的情愫,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開來,濃鬱得融化不開。   春意交織,心跳共振。   傅延珩難得在與姜梔意親暱之時分出心神。   想到方纔姜梔意的主動,內心的雀躍止不住盛放,連心臟都在瘋狂綻放著煙花。   但難捨難分間,姜梔意手掌一頓,突。撫上他的胸膛,向外推拒。   傅延珩感覺到,放緩了手中的力道,停下動作。   姜梔意一把推開了她,微微偏過頭。   她頰邊生暈,平緩著呼吸。   傅延珩的黑眸緊緊鎖著她,眼底滿是繾綣的笑意,他看著姜梔意,聲音帶著一絲未經滿足的沙啞。   片刻。   姜梔意心緒平靜下來,與他拉開距離。   傅延珩還沒從剛剛的溫存中抽離出來,見姜梔意又是一副逃避的樣子,他微微凝眉。   「姜總耍完流氓就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不想對我負責是不是?」   姜梔意心跳怦怦。   她怎麼了?   為什麼面對傅延珩,總是剋制不住自己。   明明對宴然哥,她沒有這種感覺的……   「難道姜總,真的不打算給我一個名分嗎?」   傅延珩盯著他,笑容玩味。   但仔細探究,眼底分明藏著期盼。   姜梔意轉頭,目光鎖在他的脣上。   他飽滿的脣周,染上了緋紅的痕跡,昭示著方纔的綺靡。   「開車回家吧。」   她現在心緒微亂,不知道如何回應這一腔熱情。   傅延珩斂眸,掩去眸中的失落。   但不出三秒,他就安慰好了自己。   梔意雖然沒說要給他名分,但也沒說不給不是嗎……   他努力努力再努力,總會成功上位的。   如此,他重新揚起笑意,掛好檔位,驅車離開。   「明天我還能來接你嗎?」   路上,傅延珩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眸光轉向姜梔意。   「明天集團大會,開完我給你發消息。」   傅延珩眼眸微亮,瞳眸中泛起漣漪。   「好。」   他尾音上揚,喜意無限蔓延。   青梔集團,頂層會議室。   姜梔意坐在主位,指尖輕輕輕搭在面前的資料上。   她垂眸,傾聽著市場部總監的匯報。   「……基於東南亞市場的調研數據,我們計劃在明年第二季度推出針對年輕消費羣體的子品牌,目前已完成初步的產品定位和渠道對接,後續需要技術部和財務部配合推進……」   會議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各項議題逐一敲定。   「今天的會議內容已經明確,各部門按照既定方案推進,遇到問題及時溝通。」   「散會。」   姜梔意做完總結,眾人如臨大赦。   她雖然年輕,但身上的氣場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   眾人默默在心裡,為未來的「老闆夫」送上敬佩一份。   幾乎是姜梔意話音剛落,他們便紛紛起身,收拾好各自的文件,有序走出會議室。   程自寅走在最後。   他猶豫許久,走到會議室門口時,還是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正準備起身的姜梔意。   「梔意,你等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程自寅,是程宴然的父親。   方纔在會議上,便頻頻望向姜梔意,顯然心不在焉。   姜梔意的動作一頓,她點點頭,重新坐下。   程自寅緩緩走回會議桌旁,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在姜梔意等目光中,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皮質筆記本。   封面已經有些磨損,邊角處泛著陳舊的光澤。   他將筆記本輕輕推到姜梔意麪前,聲音中的沙啞難以掩飾。   「前幾天你伯母在家整理宴然的房間,無意翻到了這個。」   「這是他的日記本,從他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寫了。」   姜梔意的心臟,驟然縮痛。   程自寅嘆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懷念與苦澀。   「裡面提到了你,我想,有些事情,你或許有權知道。」   姜梔意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筆記本的封面。   冰涼的皮質觸感傳來,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翻開了筆記本。   日記本的紙張已經泛黃,上面是程宴然清雋的字跡。   姜梔意一頁一頁地翻看,動作驀地停住。   那是她父母去世不久,程宴然在日記本上留下的字跡。   「梔意今天哭了。   她抱著我,說她的世界,只剩下我了。   我知道她害怕孤獨,父母的離開讓她失去了所有依靠,我是她身邊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人。   爸媽提起訂婚的事情,梔意沒有反對,我也沒有。   我沒有喜歡的人,能陪在她身邊,讓她不再孤單,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但現在回想,不知道這樣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畢竟,她對我的感情,或許並不是愛情,只是想抓住最後一個親人,獲得情感寄託。   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不過沒關係,作為她最好的哥哥,我會為她兜底。」   姜梔意向後翻著,視線逐漸變得曲折。   「今天又暈倒了,幸好身邊沒人。梔意還不知道我的病情加重了,她現在剛接手公司,壓力已經夠大了,我不想讓她擔心。」   「我想跟梔意退婚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不能耽誤她。她值得一個真正愛她、她也真心去愛的人。等她忙完這段時間,我就跟她坦白,祝她未來幸福。」   她輕輕抹去淚痕,避免滴落在紙本上,汙染他的字跡。   日記寫到這裡,便沒有後續了。   她清楚,後面程宴然的病情,更加惡化,待在醫院裡,連筆都拿不起來。   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來得及,讓自己當作親人疼愛的妹妹,認清自己的內心。   筆記本從姜梔意的手中滑落,掉在會議桌上。   姜梔意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

傅延珩抬手,扶住她的後頸。

  他低頭裹住她的柔軟,溫熱的指腹輕輕撫過細膩的肌膚。

  炙熱的呼吸,糾纏在彼此的脣舌之間。

  姜梔意鬆開攥著領帶的手,指尖順著他的衣領滑下,輕輕環住他的腰。

  從輕柔的輾轉,到深沉的掠奪,傅延珩將姜梔意拍上一個又一個熱浪。

  他一隻手落在她的腰間,輕輕收緊,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裡,揉著她的腰窩。

  一陣陣驚濤拍岸,沒有絲毫章法。

  但極致的纏綿,夾雜著莫名的情愫,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開來,濃鬱得融化不開。

  春意交織,心跳共振。

  傅延珩難得在與姜梔意親暱之時分出心神。

  想到方纔姜梔意的主動,內心的雀躍止不住盛放,連心臟都在瘋狂綻放著煙花。

  但難捨難分間,姜梔意手掌一頓,突。撫上他的胸膛,向外推拒。

  傅延珩感覺到,放緩了手中的力道,停下動作。

  姜梔意一把推開了她,微微偏過頭。

  她頰邊生暈,平緩著呼吸。

  傅延珩的黑眸緊緊鎖著她,眼底滿是繾綣的笑意,他看著姜梔意,聲音帶著一絲未經滿足的沙啞。

  片刻。

  姜梔意心緒平靜下來,與他拉開距離。

  傅延珩還沒從剛剛的溫存中抽離出來,見姜梔意又是一副逃避的樣子,他微微凝眉。

  「姜總耍完流氓就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不想對我負責是不是?」

  姜梔意心跳怦怦。

  她怎麼了?

  為什麼面對傅延珩,總是剋制不住自己。

  明明對宴然哥,她沒有這種感覺的……

  「難道姜總,真的不打算給我一個名分嗎?」

  傅延珩盯著他,笑容玩味。

  但仔細探究,眼底分明藏著期盼。

  姜梔意轉頭,目光鎖在他的脣上。

  他飽滿的脣周,染上了緋紅的痕跡,昭示著方纔的綺靡。

  「開車回家吧。」

  她現在心緒微亂,不知道如何回應這一腔熱情。

  傅延珩斂眸,掩去眸中的失落。

  但不出三秒,他就安慰好了自己。

  梔意雖然沒說要給他名分,但也沒說不給不是嗎……

  他努力努力再努力,總會成功上位的。

  如此,他重新揚起笑意,掛好檔位,驅車離開。

  「明天我還能來接你嗎?」

  路上,傅延珩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眸光轉向姜梔意。

  「明天集團大會,開完我給你發消息。」

  傅延珩眼眸微亮,瞳眸中泛起漣漪。

  「好。」

  他尾音上揚,喜意無限蔓延。

  青梔集團,頂層會議室。

  姜梔意坐在主位,指尖輕輕輕搭在面前的資料上。

  她垂眸,傾聽著市場部總監的匯報。

  「……基於東南亞市場的調研數據,我們計劃在明年第二季度推出針對年輕消費羣體的子品牌,目前已完成初步的產品定位和渠道對接,後續需要技術部和財務部配合推進……」

  會議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各項議題逐一敲定。

  「今天的會議內容已經明確,各部門按照既定方案推進,遇到問題及時溝通。」

  「散會。」

  姜梔意做完總結,眾人如臨大赦。

  她雖然年輕,但身上的氣場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

  眾人默默在心裡,為未來的「老闆夫」送上敬佩一份。

  幾乎是姜梔意話音剛落,他們便紛紛起身,收拾好各自的文件,有序走出會議室。

  程自寅走在最後。

  他猶豫許久,走到會議室門口時,還是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正準備起身的姜梔意。

  「梔意,你等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程自寅,是程宴然的父親。

  方纔在會議上,便頻頻望向姜梔意,顯然心不在焉。

  姜梔意的動作一頓,她點點頭,重新坐下。

  程自寅緩緩走回會議桌旁,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在姜梔意等目光中,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皮質筆記本。

  封面已經有些磨損,邊角處泛著陳舊的光澤。

  他將筆記本輕輕推到姜梔意麪前,聲音中的沙啞難以掩飾。

  「前幾天你伯母在家整理宴然的房間,無意翻到了這個。」

  「這是他的日記本,從他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寫了。」

  姜梔意的心臟,驟然縮痛。

  程自寅嘆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懷念與苦澀。

  「裡面提到了你,我想,有些事情,你或許有權知道。」

  姜梔意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筆記本的封面。

  冰涼的皮質觸感傳來,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翻開了筆記本。

  日記本的紙張已經泛黃,上面是程宴然清雋的字跡。

  姜梔意一頁一頁地翻看,動作驀地停住。

  那是她父母去世不久,程宴然在日記本上留下的字跡。

  「梔意今天哭了。

  她抱著我,說她的世界,只剩下我了。

  我知道她害怕孤獨,父母的離開讓她失去了所有依靠,我是她身邊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人。

  爸媽提起訂婚的事情,梔意沒有反對,我也沒有。

  我沒有喜歡的人,能陪在她身邊,讓她不再孤單,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但現在回想,不知道這樣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畢竟,她對我的感情,或許並不是愛情,只是想抓住最後一個親人,獲得情感寄託。

  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不過沒關係,作為她最好的哥哥,我會為她兜底。」

  姜梔意向後翻著,視線逐漸變得曲折。

  「今天又暈倒了,幸好身邊沒人。梔意還不知道我的病情加重了,她現在剛接手公司,壓力已經夠大了,我不想讓她擔心。」

  「我想跟梔意退婚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不能耽誤她。她值得一個真正愛她、她也真心去愛的人。等她忙完這段時間,我就跟她坦白,祝她未來幸福。」

  她輕輕抹去淚痕,避免滴落在紙本上,汙染他的字跡。

  日記寫到這裡,便沒有後續了。

  她清楚,後面程宴然的病情,更加惡化,待在醫院裡,連筆都拿不起來。

  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來得及,讓自己當作親人疼愛的妹妹,認清自己的內心。

  筆記本從姜梔意的手中滑落,掉在會議桌上。

  姜梔意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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