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報告尊上!上仙她又逃跑啦(8)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25·2026/5/18

伏魘懷中緊緊抱著氣息奄奄的姜梔意,衝破魔界上空厚重的雲層。   風聲在耳畔呼嘯,卷著刺骨的魔氣,被他周身凝聚的氣流隔絕在外。   外界的寒意,絲毫驚擾不了懷中之人。   姜梔意眼眸緊閉,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長發凌亂地鋪散開來,睫毛纖長而低垂,嘴角的血跡已然凝固成暗褐色。   伏魘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肢,但她脊背單薄,他刻意放輕了動作。   生怕稍一用力,便會折斷這具瀕臨破碎的身軀。   殿門在他身前自動開啟。   殿內燭火通明,黑曜石樑柱投下深沉的陰影。   伏魘目不斜視,大步流星地踏入內殿。   軟榻上鋪著雪白色狐裘,伏魘將姜梔意小心翼翼地裹在其中。   指尖劃過她冰涼的臉頰,骨髓中的痛意蔓延開來。   伏魘盤膝坐在軟榻旁,周身瞬間湧動起磅礴的魔氣。   深紫色的光暈如同翻滾的暗潮,在他周身盤旋繚繞。   他抬手結印,掌心向上,精純的氣息從掌心升騰而起,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柱。   緊接著,他右手翻轉,掌心向下,形成無形的結界,將那道紫色光柱包裹其中。   他閉闔雙眼,眉心緊蹙。   周身的魔氣愈發濃鬱,卻在他的操控下,氣旋逐漸變得溫順。   伏魘凝神靜氣,神識沉入體內,引導著本源魔氣緩緩流淌至雙手掌心。   煉化魔氣的術法,他近幾日來已經學得爐火純青。   紫色的魔氣在氣旋中飛速旋轉,雜質被一點點剝離,逐漸褪去黑沉,染上銀白。   氣旋順著伏魘口中的印訣,化作一縷細細的氣流,緩緩注入姜梔意的眉心。   魔氣入體的瞬間,姜梔意的身體微微顫抖,眉頭緊緊蹙起。   伏魘心中一緊,連忙放緩了魔氣輸送的速度,同時調整印訣,大手輕輕覆在她的胸口,掌心散發出淡淡的暖意,引導著氣息在她體內流轉。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在燭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魔氣順著姜梔意的眉心,緩緩流入她的經脈。   伏魘的神識緊緊跟隨著魔氣的軌跡,不斷調整著魔氣的屬性,魔氣與仙體逐漸磨合、交融。   空氣中魔氣與仙力交織,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籠罩著軟榻上的兩人。   伏魘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   維持這樣高強度的運功療傷,對他的損耗極大,但姜梔意麪上的血色已然恢復,伏魘終究是鬆了一口氣。   伏魘終於收勢,周身的魔氣收斂。   他伸出手,輕輕探了探姜梔意的脈搏。   跳動十分平穩。   伏魘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難以言喻的虛脫感湧上心頭。   他坐在軟榻旁的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姜梔意,待了整整一日。   翌日黃昏,姜梔意的眼眸才逐漸睜開。   伏魘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他起身,玉立在軟榻邊。   那雙往日靈動的眼眸,此時卻空洞至極,蒙著一層厚厚的霧氣,看不出眼底的任何情緒。   她靜靜地躺著,望著殿頂繁複的雕花,眼神呆滯。   伏魘手指微蜷,眼底神色頓失。   他心中一痛,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柔聲開口。   「你身體還很虛弱,我差人熬了藥,你多少喝一些。」   昨日的場景想起,他仍舊遍體生寒。   罷了,她只是忘記了他,言辭令色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他們總能織就新的記憶。   伏魘轉身,從旁邊的矮几上端過一碗溫熱的湯藥。   碗底沉著幾顆紅棗,可以中和藥的苦澀。   他坐在榻邊,小心翼翼地將姜梔意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用湯匙舀起一勺湯藥,遞到她的嘴邊。   姜梔意的嘴脣動了動,沒有拒絕,順從地嚥了下去。   姜梔意麪色平靜,彷彿苦澀的湯藥與白水無異。   伏魘一勺一勺地餵著,她便一勺一勺地喝著。   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眼神始終無波無瀾。   餵完藥,伏魘將她輕輕放回榻上,仔細蓋好被子。   伏魘漆黑的眼底染上紅意,臉上的笑意慢慢僵硬。   她現在,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了。   接下來的幾日,姜梔意依舊是沉默寡言。   她每日坐在窗邊,望著殿外特意佈下的景色,一動不動。   雖然每日風景不同,但也不過是同一座華麗的牢籠。   只是她明明自小千嬌百寵地長在仙界,這種種被囚禁的感覺,為何隱隱有些似曾相識?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彷彿是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碎片。   想要抓住,卻又無從下手。   姜梔意的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鬱氣。   她被動地接受著伏魘給予的一切,不吵不鬧,不反抗也不迎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伏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泛濫的酸楚讓他的胸口暗暗發緊,心中的矛盾愈發激烈。   想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讓她永遠屬於自己。   卻又不忍心,看到她這般失去神志的模樣。   伏魘心中的堅冰碎裂。   他沉默了許久,才望著姜梔意的背影緩緩開口。   「梔梔,魘月殿的結界我已經重新布設,你可以隨意進出,往後魔宮各處,你都可以隨意穿行。」   至於為什麼沒有將結界全部解開,自然是害怕有什麼不長眼的,越過結界來打擾她。   「但魔界邊境與魔宮之外,你不能踏足。」   姜梔意的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看向他,眼神中出現微微的波動。   「戴著這枚玉髓,魔界之中任何人都不會冒犯於你。」   伏魘施法,取下她的青玉佩,將一枚黑金色的玉髓掛在她的腰間。   這已經是他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至於讓她現在回到仙界,遠離他的身邊。   抱歉,他做不到。   或許這樣做真的有點用處。   長年處在仙界,姜梔意對魔界的環境,是心存好奇的。   前幾日只顧著推進劇情亂跑,現在可算可以好好體驗一番了。   伏魘為姜梔意準備了新衣裳,她挑了一身換上,走出魘月殿。   月魄色錦袍上繡著暗金流雲紋,墜著淺淡的光澤。   不似仙衣的清透飄曳,但也不像魔界旁人的穿著那般冷沉陰

伏魘懷中緊緊抱著氣息奄奄的姜梔意,衝破魔界上空厚重的雲層。

  風聲在耳畔呼嘯,卷著刺骨的魔氣,被他周身凝聚的氣流隔絕在外。

  外界的寒意,絲毫驚擾不了懷中之人。

  姜梔意眼眸緊閉,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長發凌亂地鋪散開來,睫毛纖長而低垂,嘴角的血跡已然凝固成暗褐色。

  伏魘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肢,但她脊背單薄,他刻意放輕了動作。

  生怕稍一用力,便會折斷這具瀕臨破碎的身軀。

  殿門在他身前自動開啟。

  殿內燭火通明,黑曜石樑柱投下深沉的陰影。

  伏魘目不斜視,大步流星地踏入內殿。

  軟榻上鋪著雪白色狐裘,伏魘將姜梔意小心翼翼地裹在其中。

  指尖劃過她冰涼的臉頰,骨髓中的痛意蔓延開來。

  伏魘盤膝坐在軟榻旁,周身瞬間湧動起磅礴的魔氣。

  深紫色的光暈如同翻滾的暗潮,在他周身盤旋繚繞。

  他抬手結印,掌心向上,精純的氣息從掌心升騰而起,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柱。

  緊接著,他右手翻轉,掌心向下,形成無形的結界,將那道紫色光柱包裹其中。

  他閉闔雙眼,眉心緊蹙。

  周身的魔氣愈發濃鬱,卻在他的操控下,氣旋逐漸變得溫順。

  伏魘凝神靜氣,神識沉入體內,引導著本源魔氣緩緩流淌至雙手掌心。

  煉化魔氣的術法,他近幾日來已經學得爐火純青。

  紫色的魔氣在氣旋中飛速旋轉,雜質被一點點剝離,逐漸褪去黑沉,染上銀白。

  氣旋順著伏魘口中的印訣,化作一縷細細的氣流,緩緩注入姜梔意的眉心。

  魔氣入體的瞬間,姜梔意的身體微微顫抖,眉頭緊緊蹙起。

  伏魘心中一緊,連忙放緩了魔氣輸送的速度,同時調整印訣,大手輕輕覆在她的胸口,掌心散發出淡淡的暖意,引導著氣息在她體內流轉。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在燭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魔氣順著姜梔意的眉心,緩緩流入她的經脈。

  伏魘的神識緊緊跟隨著魔氣的軌跡,不斷調整著魔氣的屬性,魔氣與仙體逐漸磨合、交融。

  空氣中魔氣與仙力交織,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籠罩著軟榻上的兩人。

  伏魘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

  維持這樣高強度的運功療傷,對他的損耗極大,但姜梔意麪上的血色已然恢復,伏魘終究是鬆了一口氣。

  伏魘終於收勢,周身的魔氣收斂。

  他伸出手,輕輕探了探姜梔意的脈搏。

  跳動十分平穩。

  伏魘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難以言喻的虛脫感湧上心頭。

  他坐在軟榻旁的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姜梔意,待了整整一日。

  翌日黃昏,姜梔意的眼眸才逐漸睜開。

  伏魘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他起身,玉立在軟榻邊。

  那雙往日靈動的眼眸,此時卻空洞至極,蒙著一層厚厚的霧氣,看不出眼底的任何情緒。

  她靜靜地躺著,望著殿頂繁複的雕花,眼神呆滯。

  伏魘手指微蜷,眼底神色頓失。

  他心中一痛,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柔聲開口。

  「你身體還很虛弱,我差人熬了藥,你多少喝一些。」

  昨日的場景想起,他仍舊遍體生寒。

  罷了,她只是忘記了他,言辭令色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他們總能織就新的記憶。

  伏魘轉身,從旁邊的矮几上端過一碗溫熱的湯藥。

  碗底沉著幾顆紅棗,可以中和藥的苦澀。

  他坐在榻邊,小心翼翼地將姜梔意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用湯匙舀起一勺湯藥,遞到她的嘴邊。

  姜梔意的嘴脣動了動,沒有拒絕,順從地嚥了下去。

  姜梔意麪色平靜,彷彿苦澀的湯藥與白水無異。

  伏魘一勺一勺地餵著,她便一勺一勺地喝著。

  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眼神始終無波無瀾。

  餵完藥,伏魘將她輕輕放回榻上,仔細蓋好被子。

  伏魘漆黑的眼底染上紅意,臉上的笑意慢慢僵硬。

  她現在,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了。

  接下來的幾日,姜梔意依舊是沉默寡言。

  她每日坐在窗邊,望著殿外特意佈下的景色,一動不動。

  雖然每日風景不同,但也不過是同一座華麗的牢籠。

  只是她明明自小千嬌百寵地長在仙界,這種種被囚禁的感覺,為何隱隱有些似曾相識?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彷彿是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碎片。

  想要抓住,卻又無從下手。

  姜梔意的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鬱氣。

  她被動地接受著伏魘給予的一切,不吵不鬧,不反抗也不迎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伏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泛濫的酸楚讓他的胸口暗暗發緊,心中的矛盾愈發激烈。

  想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讓她永遠屬於自己。

  卻又不忍心,看到她這般失去神志的模樣。

  伏魘心中的堅冰碎裂。

  他沉默了許久,才望著姜梔意的背影緩緩開口。

  「梔梔,魘月殿的結界我已經重新布設,你可以隨意進出,往後魔宮各處,你都可以隨意穿行。」

  至於為什麼沒有將結界全部解開,自然是害怕有什麼不長眼的,越過結界來打擾她。

  「但魔界邊境與魔宮之外,你不能踏足。」

  姜梔意的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看向他,眼神中出現微微的波動。

  「戴著這枚玉髓,魔界之中任何人都不會冒犯於你。」

  伏魘施法,取下她的青玉佩,將一枚黑金色的玉髓掛在她的腰間。

  這已經是他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至於讓她現在回到仙界,遠離他的身邊。

  抱歉,他做不到。

  或許這樣做真的有點用處。

  長年處在仙界,姜梔意對魔界的環境,是心存好奇的。

  前幾日只顧著推進劇情亂跑,現在可算可以好好體驗一番了。

  伏魘為姜梔意準備了新衣裳,她挑了一身換上,走出魘月殿。

  月魄色錦袍上繡著暗金流雲紋,墜著淺淡的光澤。

  不似仙衣的清透飄曳,但也不像魔界旁人的穿著那般冷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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