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報告尊上!上仙她又逃跑啦(14)
蒼顏躬身退下。
姜梔意透過糯米酥的光屏,觀察著伏魘的一舉一動。
他眼角隱隱帶笑,看著還蠻開心。
『小酥酥,等伏魘再偷偷看我的時候,提醒我一下。』
『好嘞,宿主!』
嘻嘻,宿主大大又要搞事情嘍。
姜梔意彎脣一笑。
搞事情倒還算不上,但是伏魘偷偷看他這麼久,怎麼能不給他一點「福利」呢?
月色籠罩,清香嫋嫋。
『宿主,來啦來啊,男主大大又在偷偷看你啦!』
姜梔意坐在窗邊軟榻上,眼底閃過眸光。
此刻時機已到。
她不動聲色,緩緩起身,朝著殿內的沐浴間走去。
沐浴間由整塊暖玉鋪就,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白玉浴池,池邊鑲嵌著星髓魔晶。
浴池引靈泉,注入活水。
水汽氤氳,暖意融融。
趁伏魘低頭處理公務,姜梔意褪去外罩的月白紗衣。
紗衣緩緩滑落,露出瑩白的脖頸與纖細的肩線。
肌膚在水汽中泛著溫潤的光澤,線條流暢又優美。
她輕輕抬手,解開束髮的玉簪。
如墨青絲傾瀉而下,垂落腰際。
隨風輕拂,美得驚心動魄。
伏魘抬眸時,姜梔意輕輕褪去裡衣,瑩白光潔的脊背暴露在空氣中。
腰肢纖細,肌膚勝雪。
在暖池與水汽的映襯下,如同雕琢完美的美玉,沒有一絲瑕疵。
此時,魔務大殿。
姜梔意的一舉一動,清晰地落在伏魘的視線裡。
他端坐在黑金案前,指尖抵著螢石。
墨色眼眸緊緊盯著螢石中映出的畫面,呼吸瞬間停滯。
他原本只是想悄悄看看姜梔意是否安歇。
未曾想,竟撞見這般讓他血脈僨張的場景。
螢石中的畫面清晰無比。
她垂落的青絲,瑩白的肌膚,纖細的肩腰……
每一處,都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伏魘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墨色眸底驟然加深,眼底的火焰灼灼燃起。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抵著螢石的手指緊緊攥起,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身體不受控制地,泛起清晰的反應。
心底的悸動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席捲全身。
懷中人昨夜的溫軟還殘留在臂彎,眼前的佳人「近在咫尺」。
伏魘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依舊是化不開的濃情與灼熱。
身體的反應未曾消減分毫,反而因著螢石中的畫面,愈發強烈。
伏魘生怕自己剋制不住,大手一甩,將螢石熄滅。
但腦海中的畫面,卻依舊清晰。
靈泉水似乎溫潤地滑過指尖,指尖又清晰地觸及她肌膚的溫度。
姜梔意感受到螢石那端的靈力波動,從驟強,直至突然消失。
夜色綿長,伏魘眸底的灼熱翻湧不息。。
心底燃燒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想見她。
此刻,馬上。
想再觸到她的肌膚。
想再擁她入懷。
案上的公文再也入不了眼。
伏魘猛地站起身,袍角掃過案幾,帶起一陣輕風。
他抬手鬆了松衣襟,如一道輕煙掠出大殿。
完全忘記此刻還不到姜梔意的睡眠時間。
蒼顏在姜梔意的吩咐下,回了臥房閉目養神。
月光灑在魘月殿內,鋪就一層銀霜。
伏魘身形一閃,毫無聲息地落入寢殿之中。
雲錦紗帳層層疊疊,垂落榻邊。
他腳步極輕,生怕驚擾榻上之人。
伏魘緩緩掀開紗幔。
目光落下的瞬間,伏魘身體一僵,血液瞬間凝固。
榻上狐裘錦被平鋪,柔軟蓬鬆,沒有絲毫睡過的痕跡。
空的。
「梔梔?」
伏魘下意識低喚,帶著難以掩飾的慌張。
他伸手撫上榻面,一片冰涼。
沒有半分餘溫。
顯然,她根本未曾躺過。
墨色眸底驟起波瀾。
深夜,她為何外出?
還是……
一個念頭驟然閃過腦海。
「尊主半夜來魘月殿,是有什麼要事嗎?」
清冷的嗓音,藏著淡淡的戲謔。
聲音不高,但驟然在寢殿內響起,清晰地落入伏魘耳中。
驚雷炸響,他的腳步被徹底釘住。
伏魘身體緊繃,緩緩轉過身。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殿中的皎白身影上。
姜梔意不知何時,站在了屏風一側。
月白色長裙曳地,長發鬆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鬢邊,清冷的眉眼在月色下愈發剔透。
她雙手環胸,倚著屏風。
目光平靜,卻讓伏魘瞬間手足無措。
他就算傻也肯定能猜出來,她絕對是早已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所以故意保持清醒,就想抓他一個現成。
伏魘站在原地,挺拔的身形微微彎了彎,耳根泛起了紅意。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但喉嚨莫名乾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一切都是事實。
千般理由,萬般藉口。
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姜梔意緩緩直起身,一步步朝著他走近。
裙裾掃過暖玉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尊主不是早已離開魘月殿,去處理公務了嗎?」
姜梔意停在他三步之外,抬眸看向他。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顫,眸色清冷。
「怎麼三更半夜,又出現在魘月殿,直奔我的寢榻?」
伏魘垂眸,不敢直視她的眼眸。
「我……只是路過,看看你是否安歇,並無他意。」
魔界尊主無上尊榮,此刻站在姜梔意麪前,卻顯得唯唯諾諾,生怕惹她生氣。
「路過?」
姜梔意輕輕展顏,笑聲清淺。
「魔務大殿與魘月殿相隔千裡,尊主半夜未眠,從此路過,倒是偏得很。」
伏魘語塞。
他向來心思縝密,口才了得,面對三界羣雄都能從容應對。
可在她面前,所有的狡辯都變得笨拙不堪。
「方纔尊主見榻上無人,明顯慌張失措,又是為何?」
姜梔意步步緊逼,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莫非做賊心虛,擔心自己的行徑,徹底被我發現,無處躲藏?」
一字一句,精準戳中他的心事。
伏魘眸底的慌亂撞進她清澈的眼眸裡,再也無法遮掩。
「侍女清晨時,也見你魘月殿離開,是不是真的?」
伏魘喉結滾動,終究無法否認。
「……是。」
「那昨夜之前呢?」
姜梔意的聲音微微加重。
「尊主是不是,夜夜都趁我熟睡,偷偷躺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