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頂頭上司卑微帶娃求複合(22)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38·2026/5/18

姜梔意能和自己的愛人重新在一起,他也該釋懷了。   畢竟他不能再給好不容易又走到一起的人,增添什麼困擾了。   他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帶著身邊的人,走進了隔壁的包廂。   沈司澈今日剛剛回國,特意請曾經的恩師喫飯,敘敘舊。   包廂的門關上。   傅宴京攬在姜梔意腰間的手,卻還沒有鬆開。   他拉著姜梔意走進包廂,關上房門。   當下的語氣,又變得悶悶的,藏不住的酸意咕嚕咕嚕冒了出來。   「你和沈司澈真有緣分,剛回國就能遇見。」   見他醋意大發,姜梔意忍不住失笑。   看著傅宴京毛茸茸的頭髮,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   「還是我和你更有緣份吧,一回國去面試,就能面到你的公司。」   傅宴京聽聞,方纔的醋意消散了些,脣角忍不住彎起來,成功被哄成了翹嘴。   但服務員上完菜,他又開始殷勤得不行。   女朋友的前男友回來了,會不會又爭又搶?   不行,他絕對不給沈司澈這個機會。   傅宴京開始不停地給她夾菜。   剝蝦,挑魚刺,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要對她頂頂好。   萬一哪天遇到新的心上人,姜梔意跟他走了。   也要通過對比,知道那人根本沒有自己照顧得好,然後回來找他。   到時候,他就勉強還跟她在一起吧。   包廂裡的燈光柔和,舒緩的輕音樂細細流淌。   如此和諧的場景下,傅宴京卻是腦洞大開。   「我去趟衛生間。」   姜梔意起身,淡淡笑著。   她剛剛聽糯米酥說,沈司澈要出來了。   剛好借這個機會,解除她和傅宴京的誤會。   傅宴京立馬站起來,想要陪她。   姜梔意笑著攔住他。   「不用,就在走廊盡頭,我馬上就回來。」   但沈司澈還在這家餐館,傅宴京是絕對不會放任她獨自出去的。   她走出包廂後,傅宴京默默地跟了上去。   姜梔意順著走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剛走到拐角,就碰到了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沈司澈。   看到她過來,沈司澈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猶疑,終於下定決心開口。   「梔意,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正合她意。   但姜梔意仍舊沉默幾秒,才點了點頭。   「好。」   露臺上,晚風帶著梧桐的清香吹過來。   遠處是璀璨的夜景,霓虹閃爍,燈火萬家。   沈司澈靠在露臺的欄杆上,像是思索良久,才組織好語言。   「梔意,對不起。」   姜梔意微微愣怔,眼下疑惑。   「怎麼突然說這個?」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沈司澈的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歉意。   這些日子,他反覆譴責自己。   終於有機會,親口把這些話告訴姜梔意。   「當年的我明明知道,你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傅宴京,卻還是借著你父親病重的由頭,逼你和他分手。」   沈司澈頓了頓,眼底的愧疚更濃。   「如果我能不拿這些當條件,直接去救你的父親,或許過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梔意的父親或許根本就不會死。   她也不會得抑鬱症。   有情人在一起,滿滿也能得到完整的母愛。   「如果當年的我,沒有那麼自私,也沒有逼你做選擇,或許你就不用喫那麼多苦,受那麼多委屈了。」   沈司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看到她和傅宴京重新在一起,整個人的狀態都比從前好了太多。   他想,自己也應該徹底釋懷了。   晚風拂過,吹起了姜梔意的長髮。   她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但最終,都化作了釋然。   姜梔意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又溫柔。   「司澈哥,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   「當年爸爸躺在ICU裡,每天的費用像流水一樣,醫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都借不到那麼多錢。」   她的聲音很輕,卻無比的認真。   「那時候傅宴京正在和對家死磕項目,資金鍊緊張到極致,連公司都差點賠進去,我也沒有理由去向他尋求幫助」   「就在我走投無路,快要絕望的時候,是你給我了希望。」   姜梔意望著沈司澈,眼底充滿真誠的謝意。   「你幫我找了最權威的醫生,付了所有的手術費,讓我爸爸多陪了我一年。」   「如果沒有你,或許連那最後一年的時光,都是奢望。」   「你已經盡了你最大的努力,我真的很感謝你。」   姜梔意淡淡笑著,眉眼溫柔。   「我們現在,都在向前走。」   「我現在很安穩,很幸福。」   「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沈司澈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愉悅。   一直歉疚的內心,終於得到了撫慰。   「好,祝你幸福,梔意。」   兩人告別。   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向他們各自的未來與幸福奔赴。   姜梔意剛轉過走廊的拐角,就碰見了傅宴京。   傅宴京站在那裡,背對著包廂門口的燈光。   他眼角通紅,眼眶裡蓄滿了飽含心疼的淚水。   方纔的話,他一字一句,全都聽了進去。   原來五年前。   她那麼決絕的分手,   不是移情別戀。   更不是不再愛他。   而是獨自扛下了父親病重的絕境。   在異國他鄉,扛下了所有的苦難。   「梔意……」   傅宴京的聲音極盡沙啞,濃重的鼻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哭腔。   他一把將姜梔意緊緊攬進懷裡。   姜梔意鼻尖泛酸。   她頓了頓,抬手回抱住他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   傅宴京一遍遍地重複著。   溫涼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滾燙的眼淚,落在她的頭髮裡。   「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居然誤會了你這麼多年。」   「居然讓你一個人扛了那麼多,受了那麼多苦。」   都怪他。   如果他能早一點成功就好。   如果他當時就很有錢就好了。   就不會讓姜梔意走投無路,只好背井離鄉了。   都是他的無能,才會導致他們之間的錯過。   「不怪你……」   姜梔意埋在他的懷裡,肩膀微微顫抖。   「當年是我沒有告訴你,不怪你的…

姜梔意能和自己的愛人重新在一起,他也該釋懷了。

  畢竟他不能再給好不容易又走到一起的人,增添什麼困擾了。

  他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帶著身邊的人,走進了隔壁的包廂。

  沈司澈今日剛剛回國,特意請曾經的恩師喫飯,敘敘舊。

  包廂的門關上。

  傅宴京攬在姜梔意腰間的手,卻還沒有鬆開。

  他拉著姜梔意走進包廂,關上房門。

  當下的語氣,又變得悶悶的,藏不住的酸意咕嚕咕嚕冒了出來。

  「你和沈司澈真有緣分,剛回國就能遇見。」

  見他醋意大發,姜梔意忍不住失笑。

  看著傅宴京毛茸茸的頭髮,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

  「還是我和你更有緣份吧,一回國去面試,就能面到你的公司。」

  傅宴京聽聞,方纔的醋意消散了些,脣角忍不住彎起來,成功被哄成了翹嘴。

  但服務員上完菜,他又開始殷勤得不行。

  女朋友的前男友回來了,會不會又爭又搶?

  不行,他絕對不給沈司澈這個機會。

  傅宴京開始不停地給她夾菜。

  剝蝦,挑魚刺,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要對她頂頂好。

  萬一哪天遇到新的心上人,姜梔意跟他走了。

  也要通過對比,知道那人根本沒有自己照顧得好,然後回來找他。

  到時候,他就勉強還跟她在一起吧。

  包廂裡的燈光柔和,舒緩的輕音樂細細流淌。

  如此和諧的場景下,傅宴京卻是腦洞大開。

  「我去趟衛生間。」

  姜梔意起身,淡淡笑著。

  她剛剛聽糯米酥說,沈司澈要出來了。

  剛好借這個機會,解除她和傅宴京的誤會。

  傅宴京立馬站起來,想要陪她。

  姜梔意笑著攔住他。

  「不用,就在走廊盡頭,我馬上就回來。」

  但沈司澈還在這家餐館,傅宴京是絕對不會放任她獨自出去的。

  她走出包廂後,傅宴京默默地跟了上去。

  姜梔意順著走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剛走到拐角,就碰到了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沈司澈。

  看到她過來,沈司澈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猶疑,終於下定決心開口。

  「梔意,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正合她意。

  但姜梔意仍舊沉默幾秒,才點了點頭。

  「好。」

  露臺上,晚風帶著梧桐的清香吹過來。

  遠處是璀璨的夜景,霓虹閃爍,燈火萬家。

  沈司澈靠在露臺的欄杆上,像是思索良久,才組織好語言。

  「梔意,對不起。」

  姜梔意微微愣怔,眼下疑惑。

  「怎麼突然說這個?」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沈司澈的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歉意。

  這些日子,他反覆譴責自己。

  終於有機會,親口把這些話告訴姜梔意。

  「當年的我明明知道,你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傅宴京,卻還是借著你父親病重的由頭,逼你和他分手。」

  沈司澈頓了頓,眼底的愧疚更濃。

  「如果我能不拿這些當條件,直接去救你的父親,或許過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梔意的父親或許根本就不會死。

  她也不會得抑鬱症。

  有情人在一起,滿滿也能得到完整的母愛。

  「如果當年的我,沒有那麼自私,也沒有逼你做選擇,或許你就不用喫那麼多苦,受那麼多委屈了。」

  沈司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看到她和傅宴京重新在一起,整個人的狀態都比從前好了太多。

  他想,自己也應該徹底釋懷了。

  晚風拂過,吹起了姜梔意的長髮。

  她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但最終,都化作了釋然。

  姜梔意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又溫柔。

  「司澈哥,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

  「當年爸爸躺在ICU裡,每天的費用像流水一樣,醫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都借不到那麼多錢。」

  她的聲音很輕,卻無比的認真。

  「那時候傅宴京正在和對家死磕項目,資金鍊緊張到極致,連公司都差點賠進去,我也沒有理由去向他尋求幫助」

  「就在我走投無路,快要絕望的時候,是你給我了希望。」

  姜梔意望著沈司澈,眼底充滿真誠的謝意。

  「你幫我找了最權威的醫生,付了所有的手術費,讓我爸爸多陪了我一年。」

  「如果沒有你,或許連那最後一年的時光,都是奢望。」

  「你已經盡了你最大的努力,我真的很感謝你。」

  姜梔意淡淡笑著,眉眼溫柔。

  「我們現在,都在向前走。」

  「我現在很安穩,很幸福。」

  「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沈司澈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愉悅。

  一直歉疚的內心,終於得到了撫慰。

  「好,祝你幸福,梔意。」

  兩人告別。

  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向他們各自的未來與幸福奔赴。

  姜梔意剛轉過走廊的拐角,就碰見了傅宴京。

  傅宴京站在那裡,背對著包廂門口的燈光。

  他眼角通紅,眼眶裡蓄滿了飽含心疼的淚水。

  方纔的話,他一字一句,全都聽了進去。

  原來五年前。

  她那麼決絕的分手,

  不是移情別戀。

  更不是不再愛他。

  而是獨自扛下了父親病重的絕境。

  在異國他鄉,扛下了所有的苦難。

  「梔意……」

  傅宴京的聲音極盡沙啞,濃重的鼻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哭腔。

  他一把將姜梔意緊緊攬進懷裡。

  姜梔意鼻尖泛酸。

  她頓了頓,抬手回抱住他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

  傅宴京一遍遍地重複著。

  溫涼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滾燙的眼淚,落在她的頭髮裡。

  「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居然誤會了你這麼多年。」

  「居然讓你一個人扛了那麼多,受了那麼多苦。」

  都怪他。

  如果他能早一點成功就好。

  如果他當時就很有錢就好了。

  就不會讓姜梔意走投無路,只好背井離鄉了。

  都是他的無能,才會導致他們之間的錯過。

  「不怪你……」

  姜梔意埋在他的懷裡,肩膀微微顫抖。

  「當年是我沒有告訴你,不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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