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前女友回國把傅總編釣成翹嘴了(9)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44·2026/5/18

急診室的燈光,亮得刺眼。   姜梔意被放在病牀上,護士很快趕過來,熟練地量體溫、抽血。   傅延洲束手無策地站在牀邊,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姜梔意的臉頰,比剛纔看起來更加通紅,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溼,嘴脣亦是乾裂起皮。   她緊閉著眼,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的木偶,脆弱至極。   醫生拿著化驗單走進來,傅延洲立刻迎上去。   「她怎麼樣?   「呼吸道感染引發的高燒,39度8,有點脫水,需要輸液。」   醫生推了推眼鏡。   「她體質不太好,應該是常年睡眠和飲食不規律所致,需要好好調養。」   傅延洲的目光落在姜梔意的臉上,聲音低沉:「需要住院嗎?」   「先輸液觀察,要是半夜還不退燒,再考慮住院。」   醫生一邊寫病歷一邊囑咐著。   「家屬最好在這裡守著。」   「嗯。」   護士很快拿來輸液瓶。   針頭輕輕扎進手背,姜梔意在睡夢中微微皺眉。   傅延洲伸出手,想握住她沒打針的那隻手。   懸在空中猶豫半晌,終於落下。   姜梔意的手很涼,指尖泛著青白。   等醫生和護士們都出去,傅延洲坐在牀邊的椅子上。   他雙手緊握,將姜梔意沒有在輸液的手捧在手心。   急診室裡很安靜,只有輸液管裡,液體滴落的聲響。   傅延洲不斷去試探姜梔意的體溫,直到凌晨一點多,才終於降了些。   他鬆了一口氣,看著護士幫她拔掉針管。   護士離開後,傅延洲的目光,掃過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下意識地起身,想要伸手去拉。   突然,他感覺手感有些不對,手上的動作頓住。   傅延洲把姜梔意的手臂翻轉過來。   視線鎖定,目光一凝。   她的手腕內側,靠近脈搏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燈光之下,看得不算太清晰。   但這分明就是一道舊傷。   目測大概三兩釐米長,形狀不太規則。   疤痕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要淺,邊緣已經模糊,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   傅延洲的心臟,猛地一縮。   不好的預感噴湧而出。   這個位置,在手腕處,實在是太特殊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這是,自殘導致的傷疤……?   雖然傷痕已舊,但看得出來,下手很重。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發冷。   可是明明,他認識的姜梔意,明媚樂觀,自信大方。   又怎麼會?   傅延洲瞳孔驟縮。   他回想起來,相遇後的種種。   卻是相比從前,笑得次數不多了,也沒那麼愛說話,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樣子。   姜梔意她難不成……   真的有了抑鬱症?   這個詞,跳進他的腦海時,他的指尖都在發顫。   傅延洲盯著那道傷疤,看了很久。   直到護士查房的腳步聲傳來,才猛然回過神,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放進被窩裡。   動作迅速,卻有些僵硬。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難道是這七年,在國外遇到了什麼事情,過得不好嗎?   還是說,七年前就已經……   只是他粗心大意,沒有發覺。   那導致他們兩個分手的原因,會是這個嗎?   可是不應該啊,雖然姜梔意還沒帶他見過父母,但經常會提到,父母都很愛她。   從小在愛裡長大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心理疾病?   傅延洲思緒萬千,卻理不清,道不明。   只覺得鈍痛順著血管蔓延,從心臟開始,往四肢百骸鑽入。   姜梔意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她動了動手指,旁邊傳來輕微的響動,轉頭便看見,傅延洲趴在牀邊睡著了。   大概是守了一夜,他的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   她的一隻手被他壓住,姜梔意悄悄移動,想要挪開。   但傅延洲睡著不久,只是淺眠,幾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睜開眼看向她,眼底的睡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關切。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你。」   她低下頭,沒有直視他的眼睛。   感覺到有些熱,下意識地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   傅延洲的目光精準地落在她的手腕上。   姜梔意昨晚雖然身體昏迷,但意識被糯米酥傳到空間,能清晰地看到傅延洲的一舉一動。   自然也知道,他已經如自己所願,發現了手腕上的疤痕。   姜梔意故作被看得不自在,用手緊緊抓住被子,像是在極力掩藏傷痕的存在。   「怎麼了?」   傅延洲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沒、沒什麼。」姜梔意眼神躲閃,避開他的目光,「我應該退燒了吧,我問問護士能不能出院了。」   她伸手去按呼叫鈴,手腕剛抬起來,就被傅延洲抓住了。   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卻不輕,正好握住她的那一條疤痕。   姜梔意像是猛地被針紮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傅延洲卻握得越來越緊。   「傅延洲,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傅延洲看著她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懷疑更重了。   他沒有鬆手,只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的眼睛。   「姜梔意,你的手腕怎麼了?」   傅延洲看著姜梔意的臉色慢慢白了下去,卻依舊裝作不懂。   「我的手腕挺好的。」   「這道疤,是怎麼來的。」   傅延洲把姜梔意的胳膊鬆開,讓那道傷疤露出來,語氣不容迴避。   姜梔意的身體僵住,嘴脣緊緊抿住。   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   「哦,這個啊,是之前不小心被水果刀劃傷的。」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   傅延洲的心沉了下去。   看得出來,她在撒謊。   傅延洲往前傾了傾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看著姜梔意的眼睛,目光太專注,帶著一種探究,以及隱隱的痛意。   「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   傅延洲的嗓音更沉,想要姜梔意對他說實話。   「真的是不小心。」   傅延洲挫敗地直起身子,微微有些自嘲。   他早該知道,姜梔意不會對他說實話。   「那好,我換一個問題

急診室的燈光,亮得刺眼。

  姜梔意被放在病牀上,護士很快趕過來,熟練地量體溫、抽血。

  傅延洲束手無策地站在牀邊,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姜梔意的臉頰,比剛纔看起來更加通紅,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溼,嘴脣亦是乾裂起皮。

  她緊閉著眼,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的木偶,脆弱至極。

  醫生拿著化驗單走進來,傅延洲立刻迎上去。

  「她怎麼樣?

  「呼吸道感染引發的高燒,39度8,有點脫水,需要輸液。」

  醫生推了推眼鏡。

  「她體質不太好,應該是常年睡眠和飲食不規律所致,需要好好調養。」

  傅延洲的目光落在姜梔意的臉上,聲音低沉:「需要住院嗎?」

  「先輸液觀察,要是半夜還不退燒,再考慮住院。」

  醫生一邊寫病歷一邊囑咐著。

  「家屬最好在這裡守著。」

  「嗯。」

  護士很快拿來輸液瓶。

  針頭輕輕扎進手背,姜梔意在睡夢中微微皺眉。

  傅延洲伸出手,想握住她沒打針的那隻手。

  懸在空中猶豫半晌,終於落下。

  姜梔意的手很涼,指尖泛著青白。

  等醫生和護士們都出去,傅延洲坐在牀邊的椅子上。

  他雙手緊握,將姜梔意沒有在輸液的手捧在手心。

  急診室裡很安靜,只有輸液管裡,液體滴落的聲響。

  傅延洲不斷去試探姜梔意的體溫,直到凌晨一點多,才終於降了些。

  他鬆了一口氣,看著護士幫她拔掉針管。

  護士離開後,傅延洲的目光,掃過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下意識地起身,想要伸手去拉。

  突然,他感覺手感有些不對,手上的動作頓住。

  傅延洲把姜梔意的手臂翻轉過來。

  視線鎖定,目光一凝。

  她的手腕內側,靠近脈搏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燈光之下,看得不算太清晰。

  但這分明就是一道舊傷。

  目測大概三兩釐米長,形狀不太規則。

  疤痕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要淺,邊緣已經模糊,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

  傅延洲的心臟,猛地一縮。

  不好的預感噴湧而出。

  這個位置,在手腕處,實在是太特殊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這是,自殘導致的傷疤……?

  雖然傷痕已舊,但看得出來,下手很重。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發冷。

  可是明明,他認識的姜梔意,明媚樂觀,自信大方。

  又怎麼會?

  傅延洲瞳孔驟縮。

  他回想起來,相遇後的種種。

  卻是相比從前,笑得次數不多了,也沒那麼愛說話,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樣子。

  姜梔意她難不成……

  真的有了抑鬱症?

  這個詞,跳進他的腦海時,他的指尖都在發顫。

  傅延洲盯著那道傷疤,看了很久。

  直到護士查房的腳步聲傳來,才猛然回過神,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放進被窩裡。

  動作迅速,卻有些僵硬。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難道是這七年,在國外遇到了什麼事情,過得不好嗎?

  還是說,七年前就已經……

  只是他粗心大意,沒有發覺。

  那導致他們兩個分手的原因,會是這個嗎?

  可是不應該啊,雖然姜梔意還沒帶他見過父母,但經常會提到,父母都很愛她。

  從小在愛裡長大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心理疾病?

  傅延洲思緒萬千,卻理不清,道不明。

  只覺得鈍痛順著血管蔓延,從心臟開始,往四肢百骸鑽入。

  姜梔意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她動了動手指,旁邊傳來輕微的響動,轉頭便看見,傅延洲趴在牀邊睡著了。

  大概是守了一夜,他的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

  她的一隻手被他壓住,姜梔意悄悄移動,想要挪開。

  但傅延洲睡著不久,只是淺眠,幾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睜開眼看向她,眼底的睡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關切。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你。」

  她低下頭,沒有直視他的眼睛。

  感覺到有些熱,下意識地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

  傅延洲的目光精準地落在她的手腕上。

  姜梔意昨晚雖然身體昏迷,但意識被糯米酥傳到空間,能清晰地看到傅延洲的一舉一動。

  自然也知道,他已經如自己所願,發現了手腕上的疤痕。

  姜梔意故作被看得不自在,用手緊緊抓住被子,像是在極力掩藏傷痕的存在。

  「怎麼了?」

  傅延洲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沒、沒什麼。」姜梔意眼神躲閃,避開他的目光,「我應該退燒了吧,我問問護士能不能出院了。」

  她伸手去按呼叫鈴,手腕剛抬起來,就被傅延洲抓住了。

  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卻不輕,正好握住她的那一條疤痕。

  姜梔意像是猛地被針紮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傅延洲卻握得越來越緊。

  「傅延洲,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傅延洲看著她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懷疑更重了。

  他沒有鬆手,只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的眼睛。

  「姜梔意,你的手腕怎麼了?」

  傅延洲看著姜梔意的臉色慢慢白了下去,卻依舊裝作不懂。

  「我的手腕挺好的。」

  「這道疤,是怎麼來的。」

  傅延洲把姜梔意的胳膊鬆開,讓那道傷疤露出來,語氣不容迴避。

  姜梔意的身體僵住,嘴脣緊緊抿住。

  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

  「哦,這個啊,是之前不小心被水果刀劃傷的。」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

  傅延洲的心沉了下去。

  看得出來,她在撒謊。

  傅延洲往前傾了傾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看著姜梔意的眼睛,目光太專注,帶著一種探究,以及隱隱的痛意。

  「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

  傅延洲的嗓音更沉,想要姜梔意對他說實話。

  「真的是不小心。」

  傅延洲挫敗地直起身子,微微有些自嘲。

  他早該知道,姜梔意不會對他說實話。

  「那好,我換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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