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前女友回國把傅總編釣成翹嘴了(15)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67·2026/5/18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伴隨著幾聲雷響,重重地敲擊著落地窗的玻璃。   糯米酥待在系統空間,實時監測著傅延洲的位置。   只見他在房間裡踱來踱去許久,才終於出了門,馬上就要到達姜梔意的房間門口。   姜梔意知道時機來了,再次讓糯米酥解除痛感屏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止疼藥。   她倒了杯溫水,作勢要把藥吞下去。   剛握上玻璃杯,手腕突然一陣痙攣。   「哐當」一聲脆響。   玻璃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溫水混著玻璃碴,濺溼了她的褲腳。   姜梔意感受到了刺骨的痛意,任由眼淚湧出來,對著鏡子看了看。   一雙清冷的眼眸染上紅意,最是令人心疼。   自己有系統,可以隨便屏蔽痛感,但原主可是實打實地痛了這麼多年。   傅延洲見雨越來越大,越發放不下心,想看一看姜梔意現在的狀態。   沒想到剛走到門邊,就聽見了一聲玻璃碎響。   他的心臟立馬被揪緊。   傅延洲連忙抬手,敲門聲帶著急促。   姜梔意調整了一下狀態,她啞著嗓子,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誰啊?」   「是我,開門。」   傅延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不容忽視的焦灼。   姜梔意掙扎著,想去開門,剛站起來,卻又疼得跌了回去。   傅延洲在門外,彷彿聽到了動靜。   他腳步匆匆,大概是去前臺找備用房卡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房卡刷門的聲音響起。   傅延洲衝進來時,心疼得彷彿下一秒就碎了。   姜梔意蜷縮在沙發邊,右手腕不自然地扭曲著。   地毯上是散落的玻璃碎片,有幾片還扎進了皮膚。   而她的臉上,滿是淚痕。   「跟我去醫院。」   他的聲音發顫,彎腰想抱她起來。   「不用……」   姜梔意躲開他的手,試圖撐著沙發站起來。   「過會兒就好了。」   傅延洲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喫痛。   「你都疼成這樣了,還打算就靠著這些藥片,自己一個人默默熬過去嗎?」   姜梔意抬頭看他。   他的眼睛掃過地上散落的白色藥片,紅得嚇人,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心疼,還有深深的恐懼。   「姜梔意。」   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姜梔意愣住了:「我沒有——」   「那這是什麼?」   他指著她的手腕,又指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哽咽著。   「你就算心裡難受,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   「你可以告訴我,我會陪著你的,你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姜梔意大腦宕機一瞬,終於明白了傅延洲的意思。   他他他,該不會一直都以為,自己手上的傷,是她自殘得來的吧?   「傅延洲,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傷害自己。」   姜梔意搖著頭,痛苦中夾雜著疑惑。   「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他攥著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道疤痕。   「這些碎片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他來晚了,是不是就要在身上,不知道新添多少道傷疤了?   雨聲在窗外越演越烈,姜梔意看著他通紅的眼睛,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傅延洲,你該不會以為我有自殘傾向吧?」   傅延洲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天哪,是她的錯。   她差點忘了。   手腕上的傷,確實很容易引人誤會。   姜梔意沉默幾秒,看這樣子,不得不告訴他實情。   「我沒有自殘傾向,玻璃杯是我不小心沒拿住,摔在地上的。」   「手腕上這道傷也不是我自己弄的,是被別人傷的,每到陰雨天都非常疼,沒有辦法根治,只能喫止疼藥緩解。」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清晰地穿透了雨聲。   傅延洲的瞳孔猛地收縮:「是誰傷的?」   姜梔意閉上眼,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斥著摔砸聲和咒罵聲的客廳。   父親發瘋的動作,母親滿身的血色。   以及水果刀穿透手腕時,那撕心裂肺的痛意。   「是我爸。」   她終於說出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不甘與恨意。   「他殺了我媽媽,我去抱我媽媽的時候,他把刀刺進了我的手腕上……」   當年的事,姜梔意揀著重點說完。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大滴大滴地滾落。   傅延洲一時間,瞳孔地震。   震驚之餘,只覺得萬分心疼。   明明在他的印象裡,姜梔意一直是一個被家裡寵得很好的女孩。   沒想到……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姜梔意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還有他埋在她頸窩時,壓抑的嗚咽。   「是七年前我們分手那段時間嗎?」   「我為什麼全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悔恨。   七年前她提出分手,不告而別時,他到處找她都找不到,最後竟然還恨上了她。   可是明明,是他沒有給姜梔意足夠的關懷,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大概也是他,不夠好,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吧。   這才讓她,哪怕孤身遠離故國,也不願意告訴他實情。   他憤恨不甘了這麼多年。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   姜梔意那時,正獨自承受著怎樣的地獄。   「告訴你又能怎樣呢?」   姜梔意靠在他懷裡,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   「我要還那麼多債,你還會多一個拖累。」   傅延洲捧起她的臉,指腹擦去她的眼淚。   「姜梔意,只要是你,這就是責任,而不是拖累。」   他的眼睛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對施暴者的憤怒,對她的心疼。   最重要的是,還有對自己,沒能保護好她、沒能讓她信任的痛恨。   「跟我去醫院。」   這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直接打橫抱起她。   傅延洲走過碎玻璃時,格外小心,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姜梔意沒有掙扎。   畢竟他久違的懷抱,溫暖而又堅實。   汽車駛出酒店停車場時,傅延洲突然握住,她沒有受傷的左手。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意意。」   傅延洲看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燈,聲音溫柔卻堅定。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伴隨著幾聲雷響,重重地敲擊著落地窗的玻璃。

  糯米酥待在系統空間,實時監測著傅延洲的位置。

  只見他在房間裡踱來踱去許久,才終於出了門,馬上就要到達姜梔意的房間門口。

  姜梔意知道時機來了,再次讓糯米酥解除痛感屏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止疼藥。

  她倒了杯溫水,作勢要把藥吞下去。

  剛握上玻璃杯,手腕突然一陣痙攣。

  「哐當」一聲脆響。

  玻璃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溫水混著玻璃碴,濺溼了她的褲腳。

  姜梔意感受到了刺骨的痛意,任由眼淚湧出來,對著鏡子看了看。

  一雙清冷的眼眸染上紅意,最是令人心疼。

  自己有系統,可以隨便屏蔽痛感,但原主可是實打實地痛了這麼多年。

  傅延洲見雨越來越大,越發放不下心,想看一看姜梔意現在的狀態。

  沒想到剛走到門邊,就聽見了一聲玻璃碎響。

  他的心臟立馬被揪緊。

  傅延洲連忙抬手,敲門聲帶著急促。

  姜梔意調整了一下狀態,她啞著嗓子,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誰啊?」

  「是我,開門。」

  傅延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不容忽視的焦灼。

  姜梔意掙扎著,想去開門,剛站起來,卻又疼得跌了回去。

  傅延洲在門外,彷彿聽到了動靜。

  他腳步匆匆,大概是去前臺找備用房卡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房卡刷門的聲音響起。

  傅延洲衝進來時,心疼得彷彿下一秒就碎了。

  姜梔意蜷縮在沙發邊,右手腕不自然地扭曲著。

  地毯上是散落的玻璃碎片,有幾片還扎進了皮膚。

  而她的臉上,滿是淚痕。

  「跟我去醫院。」

  他的聲音發顫,彎腰想抱她起來。

  「不用……」

  姜梔意躲開他的手,試圖撐著沙發站起來。

  「過會兒就好了。」

  傅延洲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喫痛。

  「你都疼成這樣了,還打算就靠著這些藥片,自己一個人默默熬過去嗎?」

  姜梔意抬頭看他。

  他的眼睛掃過地上散落的白色藥片,紅得嚇人,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心疼,還有深深的恐懼。

  「姜梔意。」

  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姜梔意愣住了:「我沒有——」

  「那這是什麼?」

  他指著她的手腕,又指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哽咽著。

  「你就算心裡難受,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

  「你可以告訴我,我會陪著你的,你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姜梔意大腦宕機一瞬,終於明白了傅延洲的意思。

  他他他,該不會一直都以為,自己手上的傷,是她自殘得來的吧?

  「傅延洲,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傷害自己。」

  姜梔意搖著頭,痛苦中夾雜著疑惑。

  「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他攥著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道疤痕。

  「這些碎片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他來晚了,是不是就要在身上,不知道新添多少道傷疤了?

  雨聲在窗外越演越烈,姜梔意看著他通紅的眼睛,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傅延洲,你該不會以為我有自殘傾向吧?」

  傅延洲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天哪,是她的錯。

  她差點忘了。

  手腕上的傷,確實很容易引人誤會。

  姜梔意沉默幾秒,看這樣子,不得不告訴他實情。

  「我沒有自殘傾向,玻璃杯是我不小心沒拿住,摔在地上的。」

  「手腕上這道傷也不是我自己弄的,是被別人傷的,每到陰雨天都非常疼,沒有辦法根治,只能喫止疼藥緩解。」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清晰地穿透了雨聲。

  傅延洲的瞳孔猛地收縮:「是誰傷的?」

  姜梔意閉上眼,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斥著摔砸聲和咒罵聲的客廳。

  父親發瘋的動作,母親滿身的血色。

  以及水果刀穿透手腕時,那撕心裂肺的痛意。

  「是我爸。」

  她終於說出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不甘與恨意。

  「他殺了我媽媽,我去抱我媽媽的時候,他把刀刺進了我的手腕上……」

  當年的事,姜梔意揀著重點說完。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大滴大滴地滾落。

  傅延洲一時間,瞳孔地震。

  震驚之餘,只覺得萬分心疼。

  明明在他的印象裡,姜梔意一直是一個被家裡寵得很好的女孩。

  沒想到……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姜梔意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還有他埋在她頸窩時,壓抑的嗚咽。

  「是七年前我們分手那段時間嗎?」

  「我為什麼全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悔恨。

  七年前她提出分手,不告而別時,他到處找她都找不到,最後竟然還恨上了她。

  可是明明,是他沒有給姜梔意足夠的關懷,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大概也是他,不夠好,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吧。

  這才讓她,哪怕孤身遠離故國,也不願意告訴他實情。

  他憤恨不甘了這麼多年。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

  姜梔意那時,正獨自承受著怎樣的地獄。

  「告訴你又能怎樣呢?」

  姜梔意靠在他懷裡,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

  「我要還那麼多債,你還會多一個拖累。」

  傅延洲捧起她的臉,指腹擦去她的眼淚。

  「姜梔意,只要是你,這就是責任,而不是拖累。」

  他的眼睛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對施暴者的憤怒,對她的心疼。

  最重要的是,還有對自己,沒能保護好她、沒能讓她信任的痛恨。

  「跟我去醫院。」

  這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直接打橫抱起她。

  傅延洲走過碎玻璃時,格外小心,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姜梔意沒有掙扎。

  畢竟他久違的懷抱,溫暖而又堅實。

  汽車駛出酒店停車場時,傅延洲突然握住,她沒有受傷的左手。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意意。」

  傅延洲看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燈,聲音溫柔卻堅定。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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