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前女友回國把傅總編釣成翹嘴了(18)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393·2026/5/18

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卻異常堅定。   「這一輩子,我會一直是你一個人的女朋友。」   傅延洲猛地收緊手臂,看見她泛紅的耳根,喉間泛起微熱。   「姜梔意。」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從十年前到現在,我都一直是你一個人的男朋友。」   「以後,我會永遠,是你一個人的老公。」   傅延洲的眼尾彎成月牙,伸手替姜梔意拂開頰邊的碎發,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脣角。   在去康復科做評估的路上,傅延洲一直,緊緊牽著姜梔意的手。   穿過走廊時,迎面撞見了剛結束會診的傅鳴承。   男人穿著合身的白大褂,面色和善。   在看見他們交握的手時,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些笑意。   「陳教授怎麼說?」   傅鳴承關心開口。   「不能根治,但能好很多。」   傅延洲的語氣裡,還是有一些遺憾。   傅鳴承點點頭,視線落在姜梔意的臉上,目光溫和了許多。   「梔意,別擔心,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叔叔說。」   他頓了頓,轉頭瞪了傅延洲一眼。   「還有你,以後對人家好點。你要是欺負人家,我和你媽,都饒不了你。」   姜梔意被說得臉頰發燙,握住傅延洲的手緊了緊。   傅延洲順勢攬住她的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知道了,爸。」   他的眼裡,還帶著些許無奈,此刻正化作他眼尾的笑意,輕輕在眼底漾開。   陽光穿過走廊盡頭的窗戶,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姜梔意仰頭看他,正好撞進他含笑的眼底。   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裡,此刻卻浮動著淡淡的暖意,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悄無聲息地,漫過心田。   或許,有些東西註定無法復原。   但至少,他們還能牽著彼此的手,一步一步,朝著光亮的地方走下去。   ————   康復師按照陳教授的診療做了評估,制定了合適的康復計劃。   傅延洲日日都陪著姜梔意來做康復。   從江城大學接上剛剛下課的姜梔意,傅延洲載著姜梔意前往醫院。   在濃重的消毒水味裡,姜梔意坐在訓練椅上,正嘗試用握力器做著基礎訓練。   金屬彈簧被捏得微微形變,她指節泛白,沒堅持幾秒就鬆了勁。   傅延洲站在她的身側,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發抖的手腕。   「先停一下。」   他的聲音沉了沉,拿起旁邊的毛巾,替她擦去掌心的汗。   指尖碰到她的傷口時,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玻璃。   姜梔意把臉埋進傅延洲的懷裡,聲音帶著安慰。   「你別擔心,我沒事。」   他沒接話,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解壓球——軟矽膠做的,捏起來不會費力。   「試試這個,陳教授推薦的。」   他把球塞進她沒受傷的左手,又蹲下來仰頭看她。   「今天已經練了二十多分鐘,已經比陳教授的醫囑要長了,他說練完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放鬆一下。」   夕陽從百葉窗縫裡露進來,在他的鼻樑處,投下一道淺影。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溼的碎發,指腹蹭過她發燙的臉頰。   「意意,你不要太逼著自己了。」   姜梔意抬眼時,正撞見他的喉結微動,視線落在她訓練過後,發抖的手腕上。   心疼藏在深黑的眼底,像被溫水浸過的墨汁,暈開一片軟意。   他忽然低頭,在她的傷口處輕輕一吻,如同一片羽毛落下,帶著安撫。   「明天少練兩分鐘,」他說,指尖替她調整好握解壓球的姿勢,「我會陪著你,不急。」   傅延洲的指腹,在她的疤痕邊緣無意識地摩挲。   他害怕姜梔意為了不讓他擔心,會操之過急,逼迫自己多訓練,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壓力。   姜梔意先忍不住彎了嘴角,她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   糯米酥在她做康復之餘,悄摸摸地做了些「小手腳」,讓姜梔意的手腕,恢復得更好。   一個月之後。   陳教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新拍的肌骨超聲圖,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   「來,把手放在桌上我看看。」   姜梔意依言抬臂,手腕剛要搭上去,忽然被傅延洲輕輕按住。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墊在檢查臺的塑料布上,才低聲說:「放這上面。」   她的指尖觸到棉質的柔軟。   抬眼時,傅延洲的目光正落在她手腕的疤痕上,眼裡的小心翼翼幾乎滿得要溢出來。   陳教授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探頭在她腕間慢慢滑動。   儀器的嗡鳴聲裡,他忽然「咦」了一聲,放大了屏幕上的圖像。   「恢復得比預期要好,相信不過多久,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   陳教授不可思議地看著圖像,只覺得是一個醫學奇蹟。   之前他只敢保證,能恢復個七成,但看現在這個樣子,九成都是有可能的。   難道他臨近退休,醫術還又精進了?   但這個想法沒有存在多久,他只是感嘆一聲,姜梔意的體質特殊,可以恢復得更好。   糯米酥在系統空間翹起了小短腿。   哼,纔不是你醫術精進,是本系統厲害!   姜梔意湊近屏幕,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傅延洲站在姜梔意的身後半步,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後背,呼吸拂過她的耳尖,帶著清冽的皁香味。   「真的……可以恢復得這麼好?」   他聲音有點發顫,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何止是好。」   陳教授摘下探頭,在姜梔意的手腕上輕輕按了按。   「試著做個旋前動作看看。」   姜梔意深吸一口氣,手腕緩緩向內轉動。   從前每次做這個動作,都會像有一根線在扯著疼,今天卻只有輕微的酸脹。   傅延洲的指尖幾乎是同時覆上來的,虛虛護在她的手腕外側,像是有一股溫熱的力,順著皮膚漫進來。   「能轉大半圈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在她的耳邊,帶著雀躍。   姜梔意轉頭想跟他說話,鼻尖卻不小心撞上他下頜,他身上溫柔的氣息,更濃烈了些。   「看來你們倆這一個月,沒少下功夫。」   陳教授在病曆本上寫著,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格外清晰。   「尤其是小傅,每次訓練都跟著。」   傅延洲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姜梔意,眼底的光比窗外的太陽還要亮。   走出診室時,傅延洲手上拿著姜梔意的檢查單。   「晚上想喫什麼?我們慶祝一下」   他忽然問,聲音裡帶著點輕快的笑意。   姜梔意晃了晃手腕,抬頭時撞進他盛滿笑意的眼底,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的嘴脣上吻了一下。   「把你所有的拿手好菜,都給我做一遍

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卻異常堅定。

  「這一輩子,我會一直是你一個人的女朋友。」

  傅延洲猛地收緊手臂,看見她泛紅的耳根,喉間泛起微熱。

  「姜梔意。」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從十年前到現在,我都一直是你一個人的男朋友。」

  「以後,我會永遠,是你一個人的老公。」

  傅延洲的眼尾彎成月牙,伸手替姜梔意拂開頰邊的碎發,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脣角。

  在去康復科做評估的路上,傅延洲一直,緊緊牽著姜梔意的手。

  穿過走廊時,迎面撞見了剛結束會診的傅鳴承。

  男人穿著合身的白大褂,面色和善。

  在看見他們交握的手時,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些笑意。

  「陳教授怎麼說?」

  傅鳴承關心開口。

  「不能根治,但能好很多。」

  傅延洲的語氣裡,還是有一些遺憾。

  傅鳴承點點頭,視線落在姜梔意的臉上,目光溫和了許多。

  「梔意,別擔心,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叔叔說。」

  他頓了頓,轉頭瞪了傅延洲一眼。

  「還有你,以後對人家好點。你要是欺負人家,我和你媽,都饒不了你。」

  姜梔意被說得臉頰發燙,握住傅延洲的手緊了緊。

  傅延洲順勢攬住她的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知道了,爸。」

  他的眼裡,還帶著些許無奈,此刻正化作他眼尾的笑意,輕輕在眼底漾開。

  陽光穿過走廊盡頭的窗戶,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姜梔意仰頭看他,正好撞進他含笑的眼底。

  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裡,此刻卻浮動著淡淡的暖意,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悄無聲息地,漫過心田。

  或許,有些東西註定無法復原。

  但至少,他們還能牽著彼此的手,一步一步,朝著光亮的地方走下去。

  ————

  康復師按照陳教授的診療做了評估,制定了合適的康復計劃。

  傅延洲日日都陪著姜梔意來做康復。

  從江城大學接上剛剛下課的姜梔意,傅延洲載著姜梔意前往醫院。

  在濃重的消毒水味裡,姜梔意坐在訓練椅上,正嘗試用握力器做著基礎訓練。

  金屬彈簧被捏得微微形變,她指節泛白,沒堅持幾秒就鬆了勁。

  傅延洲站在她的身側,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發抖的手腕。

  「先停一下。」

  他的聲音沉了沉,拿起旁邊的毛巾,替她擦去掌心的汗。

  指尖碰到她的傷口時,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玻璃。

  姜梔意把臉埋進傅延洲的懷裡,聲音帶著安慰。

  「你別擔心,我沒事。」

  他沒接話,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解壓球——軟矽膠做的,捏起來不會費力。

  「試試這個,陳教授推薦的。」

  他把球塞進她沒受傷的左手,又蹲下來仰頭看她。

  「今天已經練了二十多分鐘,已經比陳教授的醫囑要長了,他說練完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放鬆一下。」

  夕陽從百葉窗縫裡露進來,在他的鼻樑處,投下一道淺影。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溼的碎發,指腹蹭過她發燙的臉頰。

  「意意,你不要太逼著自己了。」

  姜梔意抬眼時,正撞見他的喉結微動,視線落在她訓練過後,發抖的手腕上。

  心疼藏在深黑的眼底,像被溫水浸過的墨汁,暈開一片軟意。

  他忽然低頭,在她的傷口處輕輕一吻,如同一片羽毛落下,帶著安撫。

  「明天少練兩分鐘,」他說,指尖替她調整好握解壓球的姿勢,「我會陪著你,不急。」

  傅延洲的指腹,在她的疤痕邊緣無意識地摩挲。

  他害怕姜梔意為了不讓他擔心,會操之過急,逼迫自己多訓練,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壓力。

  姜梔意先忍不住彎了嘴角,她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

  糯米酥在她做康復之餘,悄摸摸地做了些「小手腳」,讓姜梔意的手腕,恢復得更好。

  一個月之後。

  陳教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新拍的肌骨超聲圖,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

  「來,把手放在桌上我看看。」

  姜梔意依言抬臂,手腕剛要搭上去,忽然被傅延洲輕輕按住。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墊在檢查臺的塑料布上,才低聲說:「放這上面。」

  她的指尖觸到棉質的柔軟。

  抬眼時,傅延洲的目光正落在她手腕的疤痕上,眼裡的小心翼翼幾乎滿得要溢出來。

  陳教授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探頭在她腕間慢慢滑動。

  儀器的嗡鳴聲裡,他忽然「咦」了一聲,放大了屏幕上的圖像。

  「恢復得比預期要好,相信不過多久,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

  陳教授不可思議地看著圖像,只覺得是一個醫學奇蹟。

  之前他只敢保證,能恢復個七成,但看現在這個樣子,九成都是有可能的。

  難道他臨近退休,醫術還又精進了?

  但這個想法沒有存在多久,他只是感嘆一聲,姜梔意的體質特殊,可以恢復得更好。

  糯米酥在系統空間翹起了小短腿。

  哼,纔不是你醫術精進,是本系統厲害!

  姜梔意湊近屏幕,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傅延洲站在姜梔意的身後半步,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後背,呼吸拂過她的耳尖,帶著清冽的皁香味。

  「真的……可以恢復得這麼好?」

  他聲音有點發顫,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何止是好。」

  陳教授摘下探頭,在姜梔意的手腕上輕輕按了按。

  「試著做個旋前動作看看。」

  姜梔意深吸一口氣,手腕緩緩向內轉動。

  從前每次做這個動作,都會像有一根線在扯著疼,今天卻只有輕微的酸脹。

  傅延洲的指尖幾乎是同時覆上來的,虛虛護在她的手腕外側,像是有一股溫熱的力,順著皮膚漫進來。

  「能轉大半圈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在她的耳邊,帶著雀躍。

  姜梔意轉頭想跟他說話,鼻尖卻不小心撞上他下頜,他身上溫柔的氣息,更濃烈了些。

  「看來你們倆這一個月,沒少下功夫。」

  陳教授在病曆本上寫著,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格外清晰。

  「尤其是小傅,每次訓練都跟著。」

  傅延洲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姜梔意,眼底的光比窗外的太陽還要亮。

  走出診室時,傅延洲手上拿著姜梔意的檢查單。

  「晚上想喫什麼?我們慶祝一下」

  他忽然問,聲音裡帶著點輕快的笑意。

  姜梔意晃了晃手腕,抬頭時撞進他盛滿笑意的眼底,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的嘴脣上吻了一下。

  「把你所有的拿手好菜,都給我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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