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假千金的哥哥他追妻火葬場(19)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64·2026/5/18

姜梔意入睡後,傅淮矜便回了客房。   他就是想撒撒嬌,刷一下存在感。   但是梔梔暫時應該並不想,和他同牀共寢一整晚。   只不過,是對他最不缺的財力的興趣,超過了對他的興趣而已。   周姨今天上班,一早就來做了早飯。   傅淮矜起得很早。   等姜梔意醒來,他已經喫好了。   他趁姜梔意洗漱,幫忙熱了熱早飯。   然後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看著姜梔意喫早飯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腿,小主意又湧上心頭。   姜梔意把最後一口煎雞蛋喫完,客廳便傳來一聲悶響。   她疑惑轉頭,傅淮矜正拄著柺杖,歪在沙發邊。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額頭上沁著層薄汗。   「怎麼了?」   姜梔意走過去扶他,指尖剛觸到他的膝蓋。   傅淮矜就猛地瑟縮了一下,疼得倒抽冷氣。   「沒事,就是想挪個位置,不小心崴了下。」   傅淮矜的聲音帶著氣音,臉色白得像紙。   姜梔意看著他疼得發顫的睫毛,暗暗讚嘆。   演技有提升。   「我扶你回房間躺著吧。」   她配合著,攙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架起來。   傅淮矜卻「嘶」了一聲,靠在她的肩上喘著氣。   「動不了,一動就鑽心地疼。」   他的呼吸很燙。   落在姜梔意的頸窩裡,激起一串細密的戰慄。   姜梔意的臉瞬間紅了,想推開他,又怕牽動他的傷腿,只能僵在原地。   「那我去給你拿止痛片?」   「不用。」   傅淮矜把頭埋在姜梔意的頸側,聲音悶悶的。   「會產生依賴性的,我緩一會就行。」   傅淮矜的眼睛閃了閃。   畢竟他快康復了……   姜梔意只好扶著他慢慢坐回沙發。   拿了個靠墊,墊在他的腰後。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嗎?」   傅淮矜詢問。   「今天我休息,不去。」   姜梔意見他坐好,便拿起了手機,隨口一答。   傅淮矜的脣角,揚起一抹笑意。   午餐時間,傅淮矜的腿痛又「加重」了。   他夾菜的時候,手都在抖。   夾了三次,才把一塊排骨夾到碗裡。   「大哥,你傷得是腿,不是手。」   姜梔意這聲「大哥」,僅代表她的無語。   但傅淮矜聽了,還是難受。   「梔梔,你能不能,別再喊我哥了?」   傅淮矜懇求。   「哥哥哥哥哥哥哥。」   姜梔意白了他一眼,重複了好幾遍。   傅淮矜捂住耳朵。   哥就哥吧。   他是「情哥哥」。   傅淮矜不再裝模作樣,安然地喫著飯。   「梔梔,還是你做的排骨好喫,比醫院的病號餐強多了。」   「這是阿姨做的。」   姜梔意無語。   就和她待在一塊,哪隻眼睛出現幻覺,看見她做飯了?   「你家的阿姨做的,四捨五入,就是你做的。」   傅淮矜理直氣壯。   「我沾了你的光。」   「……」   下午。   姜梔意在書房編劇本。   傅淮矜搬了個小椅子,坐在她的旁邊。   「傅氏是倒閉了嗎,你不去工作?」   姜梔意看他這麼閒,有點不順眼。   「雲初對集團有興趣,咱爸有意培養她,把好多項目交給她做了。」   所以他沒有那麼忙了。   姜梔意點了點頭。   傅雲初確實對這方面有天分。   還沒安靜一會,傅淮矜又開始哼哼唧唧。   「腿又疼了?」   姜梔意頭也沒抬地問。   「嗯。」   傅淮矜的聲音帶著委屈。   「好像比早上更疼了,是不是骨頭錯位了?」   姜梔意放下筆,皺著眉看他。   「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傅淮矜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你揉揉就好了。」   姜梔意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膝蓋上。   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   她的動作很敷衍,傅淮矜卻眯起了眼,得寸進尺地往她身邊湊了湊。   「再往上點,好像是大腿根疼。」   姜梔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猛地抽回手。   「傅淮矜,你怎麼沒臉沒皮。」   「我錯了!」   傅淮矜立刻告饒,臉上卻帶著笑意。   「不揉了不揉了,你能讓我陪著你就好。」   就這樣。   傅淮矜每天用「精湛的演技」以及「巨大的財力」,哄著姜梔意和他多接觸接觸。   姜梔意還在思考,該找個什麼機會,能順理成章地揭穿傅淮矜已經康復的事實。   畢竟,最近還是有點寡淡了,不太刺激。   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   過年前一週。   姜梔意臨時接到合作方的電話,說有份合同,需要她親自去籤。   籤完合同,已經是傍晚。   姜梔意好心繞路,買了傅淮矜愛喫的那家老字號的糖糕。   但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被糯米酥提醒,現在是抓包傅淮矜的好時機。   她特意放輕腳步,輕輕打開別墅的門。   一進玄關,便傳來一陣響動。   她探頭一看,裝作愣在原地。   傅淮矜此刻,正站在客廳中央。   手裡舉著個雞毛撣子,踮著腳,去夠吊燈上的灰塵。   他動作敏捷,哪裡有半分腿疼的樣子?   甚至還輕鬆地跳了一下,把最上面的燈罩取了下來。   他轉身往廚房走,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姜梔意手裡的糖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偷偷看了一眼,好在盒子還完好無損。   傅淮矜聽到聲音,猛地回頭。   他看到門口臉色鐵青的姜梔意,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無措。   「梔梔?」   「你不是說晚上纔回來……」   傅淮矜的聲音發顫。   他下意識地想往沙發那邊挪,自欺欺人,假裝自己一直坐著。   姜梔意沒說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的瞳孔很亮,裡面卻像結了層冰。   看得傅淮矜心裡發毛。   「你的腿不疼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傅淮矜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傅淮矜張了張嘴。   他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總不能說,他的腿疼,一直是裝的吧。   他就是想讓她多陪陪他,想和她多親近一點。   「我……」   傅淮矜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我剛纔是想,試試能不能正常走路了,沒想到…

姜梔意入睡後,傅淮矜便回了客房。

  他就是想撒撒嬌,刷一下存在感。

  但是梔梔暫時應該並不想,和他同牀共寢一整晚。

  只不過,是對他最不缺的財力的興趣,超過了對他的興趣而已。

  周姨今天上班,一早就來做了早飯。

  傅淮矜起得很早。

  等姜梔意醒來,他已經喫好了。

  他趁姜梔意洗漱,幫忙熱了熱早飯。

  然後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看著姜梔意喫早飯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腿,小主意又湧上心頭。

  姜梔意把最後一口煎雞蛋喫完,客廳便傳來一聲悶響。

  她疑惑轉頭,傅淮矜正拄著柺杖,歪在沙發邊。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額頭上沁著層薄汗。

  「怎麼了?」

  姜梔意走過去扶他,指尖剛觸到他的膝蓋。

  傅淮矜就猛地瑟縮了一下,疼得倒抽冷氣。

  「沒事,就是想挪個位置,不小心崴了下。」

  傅淮矜的聲音帶著氣音,臉色白得像紙。

  姜梔意看著他疼得發顫的睫毛,暗暗讚嘆。

  演技有提升。

  「我扶你回房間躺著吧。」

  她配合著,攙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架起來。

  傅淮矜卻「嘶」了一聲,靠在她的肩上喘著氣。

  「動不了,一動就鑽心地疼。」

  他的呼吸很燙。

  落在姜梔意的頸窩裡,激起一串細密的戰慄。

  姜梔意的臉瞬間紅了,想推開他,又怕牽動他的傷腿,只能僵在原地。

  「那我去給你拿止痛片?」

  「不用。」

  傅淮矜把頭埋在姜梔意的頸側,聲音悶悶的。

  「會產生依賴性的,我緩一會就行。」

  傅淮矜的眼睛閃了閃。

  畢竟他快康復了……

  姜梔意只好扶著他慢慢坐回沙發。

  拿了個靠墊,墊在他的腰後。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嗎?」

  傅淮矜詢問。

  「今天我休息,不去。」

  姜梔意見他坐好,便拿起了手機,隨口一答。

  傅淮矜的脣角,揚起一抹笑意。

  午餐時間,傅淮矜的腿痛又「加重」了。

  他夾菜的時候,手都在抖。

  夾了三次,才把一塊排骨夾到碗裡。

  「大哥,你傷得是腿,不是手。」

  姜梔意這聲「大哥」,僅代表她的無語。

  但傅淮矜聽了,還是難受。

  「梔梔,你能不能,別再喊我哥了?」

  傅淮矜懇求。

  「哥哥哥哥哥哥哥。」

  姜梔意白了他一眼,重複了好幾遍。

  傅淮矜捂住耳朵。

  哥就哥吧。

  他是「情哥哥」。

  傅淮矜不再裝模作樣,安然地喫著飯。

  「梔梔,還是你做的排骨好喫,比醫院的病號餐強多了。」

  「這是阿姨做的。」

  姜梔意無語。

  就和她待在一塊,哪隻眼睛出現幻覺,看見她做飯了?

  「你家的阿姨做的,四捨五入,就是你做的。」

  傅淮矜理直氣壯。

  「我沾了你的光。」

  「……」

  下午。

  姜梔意在書房編劇本。

  傅淮矜搬了個小椅子,坐在她的旁邊。

  「傅氏是倒閉了嗎,你不去工作?」

  姜梔意看他這麼閒,有點不順眼。

  「雲初對集團有興趣,咱爸有意培養她,把好多項目交給她做了。」

  所以他沒有那麼忙了。

  姜梔意點了點頭。

  傅雲初確實對這方面有天分。

  還沒安靜一會,傅淮矜又開始哼哼唧唧。

  「腿又疼了?」

  姜梔意頭也沒抬地問。

  「嗯。」

  傅淮矜的聲音帶著委屈。

  「好像比早上更疼了,是不是骨頭錯位了?」

  姜梔意放下筆,皺著眉看他。

  「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傅淮矜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你揉揉就好了。」

  姜梔意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膝蓋上。

  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

  她的動作很敷衍,傅淮矜卻眯起了眼,得寸進尺地往她身邊湊了湊。

  「再往上點,好像是大腿根疼。」

  姜梔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猛地抽回手。

  「傅淮矜,你怎麼沒臉沒皮。」

  「我錯了!」

  傅淮矜立刻告饒,臉上卻帶著笑意。

  「不揉了不揉了,你能讓我陪著你就好。」

  就這樣。

  傅淮矜每天用「精湛的演技」以及「巨大的財力」,哄著姜梔意和他多接觸接觸。

  姜梔意還在思考,該找個什麼機會,能順理成章地揭穿傅淮矜已經康復的事實。

  畢竟,最近還是有點寡淡了,不太刺激。

  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

  過年前一週。

  姜梔意臨時接到合作方的電話,說有份合同,需要她親自去籤。

  籤完合同,已經是傍晚。

  姜梔意好心繞路,買了傅淮矜愛喫的那家老字號的糖糕。

  但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被糯米酥提醒,現在是抓包傅淮矜的好時機。

  她特意放輕腳步,輕輕打開別墅的門。

  一進玄關,便傳來一陣響動。

  她探頭一看,裝作愣在原地。

  傅淮矜此刻,正站在客廳中央。

  手裡舉著個雞毛撣子,踮著腳,去夠吊燈上的灰塵。

  他動作敏捷,哪裡有半分腿疼的樣子?

  甚至還輕鬆地跳了一下,把最上面的燈罩取了下來。

  他轉身往廚房走,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姜梔意手裡的糖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偷偷看了一眼,好在盒子還完好無損。

  傅淮矜聽到聲音,猛地回頭。

  他看到門口臉色鐵青的姜梔意,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無措。

  「梔梔?」

  「你不是說晚上纔回來……」

  傅淮矜的聲音發顫。

  他下意識地想往沙發那邊挪,自欺欺人,假裝自己一直坐著。

  姜梔意沒說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的瞳孔很亮,裡面卻像結了層冰。

  看得傅淮矜心裡發毛。

  「你的腿不疼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傅淮矜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傅淮矜張了張嘴。

  他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總不能說,他的腿疼,一直是裝的吧。

  他就是想讓她多陪陪他,想和她多親近一點。

  「我……」

  傅淮矜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我剛纔是想,試試能不能正常走路了,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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