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假千金的哥哥他追妻火葬場(19)
姜梔意入睡後,傅淮矜便回了客房。
他就是想撒撒嬌,刷一下存在感。
但是梔梔暫時應該並不想,和他同牀共寢一整晚。
只不過,是對他最不缺的財力的興趣,超過了對他的興趣而已。
周姨今天上班,一早就來做了早飯。
傅淮矜起得很早。
等姜梔意醒來,他已經喫好了。
他趁姜梔意洗漱,幫忙熱了熱早飯。
然後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看著姜梔意喫早飯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腿,小主意又湧上心頭。
姜梔意把最後一口煎雞蛋喫完,客廳便傳來一聲悶響。
她疑惑轉頭,傅淮矜正拄著柺杖,歪在沙發邊。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額頭上沁著層薄汗。
「怎麼了?」
姜梔意走過去扶他,指尖剛觸到他的膝蓋。
傅淮矜就猛地瑟縮了一下,疼得倒抽冷氣。
「沒事,就是想挪個位置,不小心崴了下。」
傅淮矜的聲音帶著氣音,臉色白得像紙。
姜梔意看著他疼得發顫的睫毛,暗暗讚嘆。
演技有提升。
「我扶你回房間躺著吧。」
她配合著,攙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架起來。
傅淮矜卻「嘶」了一聲,靠在她的肩上喘著氣。
「動不了,一動就鑽心地疼。」
他的呼吸很燙。
落在姜梔意的頸窩裡,激起一串細密的戰慄。
姜梔意的臉瞬間紅了,想推開他,又怕牽動他的傷腿,只能僵在原地。
「那我去給你拿止痛片?」
「不用。」
傅淮矜把頭埋在姜梔意的頸側,聲音悶悶的。
「會產生依賴性的,我緩一會就行。」
傅淮矜的眼睛閃了閃。
畢竟他快康復了……
姜梔意只好扶著他慢慢坐回沙發。
拿了個靠墊,墊在他的腰後。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嗎?」
傅淮矜詢問。
「今天我休息,不去。」
姜梔意見他坐好,便拿起了手機,隨口一答。
傅淮矜的脣角,揚起一抹笑意。
午餐時間,傅淮矜的腿痛又「加重」了。
他夾菜的時候,手都在抖。
夾了三次,才把一塊排骨夾到碗裡。
「大哥,你傷得是腿,不是手。」
姜梔意這聲「大哥」,僅代表她的無語。
但傅淮矜聽了,還是難受。
「梔梔,你能不能,別再喊我哥了?」
傅淮矜懇求。
「哥哥哥哥哥哥哥。」
姜梔意白了他一眼,重複了好幾遍。
傅淮矜捂住耳朵。
哥就哥吧。
他是「情哥哥」。
傅淮矜不再裝模作樣,安然地喫著飯。
「梔梔,還是你做的排骨好喫,比醫院的病號餐強多了。」
「這是阿姨做的。」
姜梔意無語。
就和她待在一塊,哪隻眼睛出現幻覺,看見她做飯了?
「你家的阿姨做的,四捨五入,就是你做的。」
傅淮矜理直氣壯。
「我沾了你的光。」
「……」
下午。
姜梔意在書房編劇本。
傅淮矜搬了個小椅子,坐在她的旁邊。
「傅氏是倒閉了嗎,你不去工作?」
姜梔意看他這麼閒,有點不順眼。
「雲初對集團有興趣,咱爸有意培養她,把好多項目交給她做了。」
所以他沒有那麼忙了。
姜梔意點了點頭。
傅雲初確實對這方面有天分。
還沒安靜一會,傅淮矜又開始哼哼唧唧。
「腿又疼了?」
姜梔意頭也沒抬地問。
「嗯。」
傅淮矜的聲音帶著委屈。
「好像比早上更疼了,是不是骨頭錯位了?」
姜梔意放下筆,皺著眉看他。
「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傅淮矜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你揉揉就好了。」
姜梔意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膝蓋上。
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
她的動作很敷衍,傅淮矜卻眯起了眼,得寸進尺地往她身邊湊了湊。
「再往上點,好像是大腿根疼。」
姜梔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猛地抽回手。
「傅淮矜,你怎麼沒臉沒皮。」
「我錯了!」
傅淮矜立刻告饒,臉上卻帶著笑意。
「不揉了不揉了,你能讓我陪著你就好。」
就這樣。
傅淮矜每天用「精湛的演技」以及「巨大的財力」,哄著姜梔意和他多接觸接觸。
姜梔意還在思考,該找個什麼機會,能順理成章地揭穿傅淮矜已經康復的事實。
畢竟,最近還是有點寡淡了,不太刺激。
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
過年前一週。
姜梔意臨時接到合作方的電話,說有份合同,需要她親自去籤。
籤完合同,已經是傍晚。
姜梔意好心繞路,買了傅淮矜愛喫的那家老字號的糖糕。
但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被糯米酥提醒,現在是抓包傅淮矜的好時機。
她特意放輕腳步,輕輕打開別墅的門。
一進玄關,便傳來一陣響動。
她探頭一看,裝作愣在原地。
傅淮矜此刻,正站在客廳中央。
手裡舉著個雞毛撣子,踮著腳,去夠吊燈上的灰塵。
他動作敏捷,哪裡有半分腿疼的樣子?
甚至還輕鬆地跳了一下,把最上面的燈罩取了下來。
他轉身往廚房走,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姜梔意手裡的糖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偷偷看了一眼,好在盒子還完好無損。
傅淮矜聽到聲音,猛地回頭。
他看到門口臉色鐵青的姜梔意,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無措。
「梔梔?」
「你不是說晚上纔回來……」
傅淮矜的聲音發顫。
他下意識地想往沙發那邊挪,自欺欺人,假裝自己一直坐著。
姜梔意沒說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的瞳孔很亮,裡面卻像結了層冰。
看得傅淮矜心裡發毛。
「你的腿不疼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傅淮矜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傅淮矜張了張嘴。
他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總不能說,他的腿疼,一直是裝的吧。
他就是想讓她多陪陪他,想和她多親近一點。
「我……」
傅淮矜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我剛纔是想,試試能不能正常走路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