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假千金的哥哥他追妻火葬場(21)
傅淮矜深吸一口氣,拿起公筷。
他夾了一塊姜梔意愛喫的糖醋排骨,放到她碗裡。
「梔梔,多喫點。」
姜梔意像是沒聽見,也沒看見。
只是把碗裡的排骨撥到了一邊,繼續喫別的菜。
傅淮矜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下頭,默默地扒著碗裡的飯。
飯後,傅雲初拉著姜梔意去院子裡放煙花。
外面下著小雪,雪花落在頭髮上,冰冰涼涼的。
「梔意,你是不是和哥哥吵過架啊?」
傅雲初看著遠處絢爛的煙花,小聲問道。
她來到這個家裡後,很明顯察覺到姜梔意和傅淮矜彆扭的關係。
但具體是因為什麼,她也不知道。
姜梔意愣了一下,沒說話。
「其實,哥哥他……」
傅雲初想替傅淮矜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能感覺到哥哥對梔意的不一樣。
可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雲初。」
姜梔意開口。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別管了。」
傅雲初點點頭,表示理解。
回到客廳,傅淮矜還坐在沙發上。
他的手裡拿著一杯酒,眼神放空。
看到姜梔意進來,他放下酒杯。
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梔梔,我們能聊一聊嗎?」
姜梔意繞過他,徑直走到秦曼雲身邊坐下。
她拿起一個蘋果,慢悠悠地削著,彷彿沒聽見他的話。
傅淮矜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秦曼雲的心還是軟了軟,嘆了口氣。
她還是希望,兩個孩子能和睦相處。
傅淮矜能想通,也是多一個人對梔意好。
「淮矜,你過來坐吧。」
「媽。」
姜梔意一喊她,秦曼雲又變卦了。
「那你還是坐遠點吧。」
還是梔意的想法最重要。
傅琛在一旁,冷哼一聲。
傅淮矜的身體微僵。
傅琛看著他,沒好氣地說。
「以前梔意生病,你都是最著急的。」
「結果後來又莫名其妙,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偏偏還被我撞見,你偷偷在她房門外守了一夜。」
「生日也是,十六歲之前,梔意的生日都是你陪她過的。」
「後面倒好,提前幾個月就開始準備禮物,卻非要讓別人轉交。」
「現在好了,把人惹生氣了,知道難受了?」
傅琛其實或多或少看透了一點傅淮矜的想法。
但是他不敢確定,只能試探性地,把他之前所見,趁著這個機會說了出來。
秦曼雲卻不知道這些事,她猛地抬頭。
「兒子,請原諒我這個當媽的,也搞不懂你了。」
「我看,現在你被梔意冷落了,也都是你自找的。」
傅淮矜站在一旁,任由兩人數落。
姜梔意手裡的蘋果削到一半,聽到傅父的話,動作頓了一下。
但是。
做了這些事,藏著掖著的,又有什麼用?
大年初二,有傅家的世交好友來拜年。
其中,就有宋家。
「梔意,好久不見呀。」
宋母笑著拉過姜梔意的手。
雖然兒子和她說了,和她在愛情觀方面不合適,當不成自己兒媳婦了。
但梔意這孩子,她還是很喜歡的,幾乎當半個女兒對待。
「阿姨好,叔叔好。」
姜梔意禮貌問候,目光落在宋景遲身上時,忍不住笑了笑。
「景遲,好久不見。」
宋景遲穿著件米白色的羊絨衫,看見她也笑了。
「好久不見,梔意。」
「聽說你的工作室越辦越好了,下次我們宋氏也想和你合作了。」
「隨時歡迎。」
兩人自那次見面,也熟識了不少,再次見面,隨意寒暄了幾句。
宋景遲淡笑著,眼尖地瞥見角落裡的傅淮矜。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眼神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
宋景遲挑了挑眉,心裡的猜測更加明朗。
雖然他們性取向不同,但有所謂的相親一事在前。
現在這架勢,分明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他心裡起了點促狹的心思,湊近姜梔意,低聲道。
「聽說傅宅有一個房間,專門放名貴瓷器,不知可否賞光,讓我去看一看?」
宋景遲對任何藝術方面的事情,都很感興趣。
姜梔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好啊。」
兩人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傅淮矜的聲音。
「我也去看看。」
宋景遲腳步一頓,側頭看了傅淮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傅總,自己家裡的東西,還沒看夠?」
「嗯,沒看夠。」
傅淮矜眸光沉沉地看了一眼姜梔意。
姜梔意沒理會,只是對宋景遲說。
「我們去吧,不用管他。」
兩人進了那間房間。
宋景遲只是鑑賞一下,別人家裡的東西,他不敢亂動。
他指著一個茶杯,對姜梔意說話。
「你看這個釉色,是不是很特別?」
姜梔意低頭,仔細看了看。
「嗯,胎質細膩,釉色溫潤,是清代的官窯……」
她正介紹著,忽然感覺宋景遲湊近了些。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你看傅淮矜那眼神,像是要喫了我似的。」
姜梔意下意識地回頭,果然看見傅淮矜站在門口。
臉色發黑,雙手緊攥,指節泛白。
姜梔意很快便收回視線。
但宋景遲卻忽然伸手,像是要幫她整理耳邊的碎發。
姜梔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
卻發現,宋景遲的眼神裡,帶著點狡黠。
就在這時,傅淮矜猛地衝了過來。
他不管不顧,一把將姜梔意拉到自己身後。
「宋景遲,你幹什麼?」
宋景遲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跟梔意看個瓷器而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看瓷器需要靠這麼近?」
傅淮矜的聲音裡,帶著檸檬酸。
「傅淮矜,你是不是有病。」
姜梔意從他身後掙開。
「我……」
姜梔意的聲音出來,傅淮矜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你什麼你?」
「傅淮矜,你到底把我當成你的什麼人?」
「以前什麼都不說、都不管,現在想盡『哥哥』的義務了?」
姜梔意麪無表情地看著傅淮矜。
「我不是想盡『哥哥』的義務,我是把你,當成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傅淮矜脫口而出。
宋景遲瞭然地挑了挑眉,識趣地往後退了退。
就在這時,秦曼雲和傅琛走了上來,顯然是聽到了動靜。
秦曼雲看著眼前這一幕,瞠目結舌。
「淮矜,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