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古代棄女(5)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306·2026/5/18

# 第115章古代棄女(5) 一連往嘴裡塞了三塊糖,青鳶鼓著腮幫子挑釁老大夫,「把您糖全吃光!」   老大夫一邊搖頭一邊「嘖嘖」兩聲,「別說話了,再張嘴口水該流出來了。」   青鳶說:「難怪您平時話少呢,原來是知道自己說話不招人待見。」   「我那是懶得說。」   老大夫又去擺弄他的藥材,青鳶就跟在他身後,「這是什麼呀?」   「辛夷。」   「毛毛的。」   「你別看它的長相。它可以發散風寒、通鼻竅。」   「這個呢?」   「刺老鴉。」   「好像樹皮。」   「什麼叫像呀,它就是。它可以補氣安神、強精滋腎、祛風活血。」老大夫看了她一眼,「想認藥材?」   青鳶搖頭,「不想。就閒著無聊。您說我那丫鬟能跑哪兒去呢?」   「問我啊?」   「可不就問您嗎?我認識的人裡,您看起來是最見過世面的了。」   老大夫哼哼笑,「咱倆都不算認識。我一外來戶,跟村裡人都不熟。也就是誰家有病人了,喊我過去看看。很多人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咱倆以前也沒打過交道啊。」   「沒打過。現在開始打吧。」   老大夫點點頭,「行吧。」   青鳶問他:「您貴姓啊?」   「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   青鳶一臉茫然,「都叫您大夫,沒人說過您姓什麼。」   「我姓紀。我叫紀斐。」   「哦,紀大夫。」青鳶喊了一聲,又笑了起來,「您要是姓土,就叫土匪。」   老大夫:「……」   他盯著青鳶看了兩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說話很風趣?」   青鳶眨了眨眼,「是啊。我平時都不跟人講這麼風趣的話的。也就是您了。」   老大夫癟了癟嘴,「我謝謝你了。下次別講了。」   他繼續跟青鳶講藥材。   青鳶說:「沒人跟您打交道是對的,您只會講藥材。」   老大夫「嘿」了一聲,「你比我還不會說話。什麼叫沒人跟我打交道?是我不願意跟他們打交道!再說了,我一大夫,不講藥材講什麼呀?」   「您可以問問我,剛吃的那點是不是消化的差不多了,再給我拿點別的東西吃。」   紀斐:「……你是饞貓投胎的吧?」   青鳶說:「錯!我就是饞貓本貓,還沒投胎呢!」   紀斐皺著臉看了她一眼,「再等一會。等會再給你吃點。」   「好嗷~謝謝紀大夫。」青鳶說完,又套近乎,「您看著年紀挺大的,我叫您紀爺爺好不好啊?」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我看著年紀挺大的。我才五十多點。」   「那,紀伯伯?您比我爹大點。」   「你爹都這麼大了?」   「啊,是呀。我聽說,當年我家很窮,我爹娶不上媳婦,快三十了才娶到我娘,我娘之前嫁過兩個男的。第三次才嫁給我爹。」   農村男的打光棍的不少,都是因為家裡窮,沒有姑娘願意嫁。   還有的就跟葉有田一樣,娶已經嫁過人的,娶過來生孩子。女的一嫁再嫁再再嫁的不少。   李二丫十六歲嫁了第一個男人,生了兩個兒子,二十三歲被第一任丈夫嫁了第二個男人,又生了兩個兒子,三十歲被第二任丈夫嫁給了葉有田,生了一兒一女。她比葉有田大三歲。   因為葉有田家裡沒有別人,沒人能幫忙帶孩子,也因為安遠侯府給了銀子,葉家的日子好過了,李二丫避免了被四嫁的命運,過上了踏實的、不用再繼續生孩子的日子。   紀大夫道:「那是挺窮的。但你們家現在是村裡數一數二的人家。看來你娘是有旺夫命的。她嫁給你爹,生了倆孩子不說,還把生計帶起來了。」   青鳶得意道:「不是我娘,是我。我娘說了,都是因為生了我,我們家才過上好日子的。我出生之前我們家窮得叮噹響。我娘說我是我們家的福星。」   紀大夫看了看她,腦子裡浮現了葉家夫妻和葉青山的三張臉,和眼前這個小姑娘真是毫無相似之處,葉家大兒子就長得挺像葉家老兩口子的。所以,他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大概可能不是葉家夫妻親生的。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他問,順便報了之前青鳶不知道他姓什麼的仇。他其實是知道的,村裡人議論的時候說了。   「我叫葉青鳶呀。」青鳶說。絲毫都不覺得紀斐不知道她名字是什麼奇怪的事。   「你既然是你們家的福星,那你爹娘一定很疼你吧?」   青鳶眉頭微皺,好像遇上了什麼難理解的事,「我爹娘都說最疼我,吃的穿的也沒虧待我,他們都說他們偏心我,但我真的感覺不到他們有多疼我。就很奇怪。」   這是真的。原身心大,感受不到這種彆扭之處,還以為爹娘是真的對她好。但青鳶來了這麼短的時間,就感受到了葉有田的徹底漠視和李二丫的心口不一、言不由衷。   紀斐道:「也不算奇怪。他們心裡應該是不想對你好的。但他們覺得你是福星,又不得不對你好。擔心對你不好福氣會被收回去。那可不就矛盾了嗎。」   青鳶恍然大悟,「您這樣說我就能理解了。我就說我覺得很彆扭嘛。我娘有時候看我的表情可糾結了。她以為我不知道呢。」   紀斐覺得孩子有點可憐,「我再給你拿點吃的吧。」   「好誒!」   青鳶歡呼一聲,「包子米粥和小菜,我全都要。」   紀斐翻了翻白眼,又去了趟後院,給青鳶端出來一碟米糕,「換個口味吧。吃點得了。吃完了回家吃藥去。」   「哦。」   青鳶應了一聲,便開始專心吃東西。   最後一口米糕下肚的時候,紀斐的院門開了,一個身姿挺拔、眉目清朗的年輕人邁步走了進來,「阿爹,我回來了。」說著話,他看到了青鳶,便問道:「家裡有客?」   紀斐道:「不是客,是不請自來的饞貓。」   青鳶「喵」了一聲配合他。   紀斐大笑,「我沒說錯吧。」   來人無奈道:「阿爹,莫要取笑。」   紀斐便說:「這是村裡葉家的小女兒葉青鳶,她昨日落水,險些丟了命。今天一早剛剛醒來。來我這兒複診,又實在餓了,就留下來吃了些東西。」   他又跟青鳶說:「這是我兒子紀琢。」   看青鳶要開口,他又追加了一句,「快別說你那俏皮話了。」   青鳶道:「我倒是想說了,可是我沒想出來該怎麼說。我就想打個招呼問個好。」   「哦哦。那你打吧。」   青鳶:「…

# 第115章古代棄女(5)

一連往嘴裡塞了三塊糖,青鳶鼓著腮幫子挑釁老大夫,「把您糖全吃光!」

  老大夫一邊搖頭一邊「嘖嘖」兩聲,「別說話了,再張嘴口水該流出來了。」

  青鳶說:「難怪您平時話少呢,原來是知道自己說話不招人待見。」

  「我那是懶得說。」

  老大夫又去擺弄他的藥材,青鳶就跟在他身後,「這是什麼呀?」

  「辛夷。」

  「毛毛的。」

  「你別看它的長相。它可以發散風寒、通鼻竅。」

  「這個呢?」

  「刺老鴉。」

  「好像樹皮。」

  「什麼叫像呀,它就是。它可以補氣安神、強精滋腎、祛風活血。」老大夫看了她一眼,「想認藥材?」

  青鳶搖頭,「不想。就閒著無聊。您說我那丫鬟能跑哪兒去呢?」

  「問我啊?」

  「可不就問您嗎?我認識的人裡,您看起來是最見過世面的了。」

  老大夫哼哼笑,「咱倆都不算認識。我一外來戶,跟村裡人都不熟。也就是誰家有病人了,喊我過去看看。很多人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咱倆以前也沒打過交道啊。」

  「沒打過。現在開始打吧。」

  老大夫點點頭,「行吧。」

  青鳶問他:「您貴姓啊?」

  「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

  青鳶一臉茫然,「都叫您大夫,沒人說過您姓什麼。」

  「我姓紀。我叫紀斐。」

  「哦,紀大夫。」青鳶喊了一聲,又笑了起來,「您要是姓土,就叫土匪。」

  老大夫:「……」

  他盯著青鳶看了兩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說話很風趣?」

  青鳶眨了眨眼,「是啊。我平時都不跟人講這麼風趣的話的。也就是您了。」

  老大夫癟了癟嘴,「我謝謝你了。下次別講了。」

  他繼續跟青鳶講藥材。

  青鳶說:「沒人跟您打交道是對的,您只會講藥材。」

  老大夫「嘿」了一聲,「你比我還不會說話。什麼叫沒人跟我打交道?是我不願意跟他們打交道!再說了,我一大夫,不講藥材講什麼呀?」

  「您可以問問我,剛吃的那點是不是消化的差不多了,再給我拿點別的東西吃。」

  紀斐:「……你是饞貓投胎的吧?」

  青鳶說:「錯!我就是饞貓本貓,還沒投胎呢!」

  紀斐皺著臉看了她一眼,「再等一會。等會再給你吃點。」

  「好嗷~謝謝紀大夫。」青鳶說完,又套近乎,「您看著年紀挺大的,我叫您紀爺爺好不好啊?」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我看著年紀挺大的。我才五十多點。」

  「那,紀伯伯?您比我爹大點。」

  「你爹都這麼大了?」

  「啊,是呀。我聽說,當年我家很窮,我爹娶不上媳婦,快三十了才娶到我娘,我娘之前嫁過兩個男的。第三次才嫁給我爹。」

  農村男的打光棍的不少,都是因為家裡窮,沒有姑娘願意嫁。

  還有的就跟葉有田一樣,娶已經嫁過人的,娶過來生孩子。女的一嫁再嫁再再嫁的不少。

  李二丫十六歲嫁了第一個男人,生了兩個兒子,二十三歲被第一任丈夫嫁了第二個男人,又生了兩個兒子,三十歲被第二任丈夫嫁給了葉有田,生了一兒一女。她比葉有田大三歲。

  因為葉有田家裡沒有別人,沒人能幫忙帶孩子,也因為安遠侯府給了銀子,葉家的日子好過了,李二丫避免了被四嫁的命運,過上了踏實的、不用再繼續生孩子的日子。

  紀大夫道:「那是挺窮的。但你們家現在是村裡數一數二的人家。看來你娘是有旺夫命的。她嫁給你爹,生了倆孩子不說,還把生計帶起來了。」

  青鳶得意道:「不是我娘,是我。我娘說了,都是因為生了我,我們家才過上好日子的。我出生之前我們家窮得叮噹響。我娘說我是我們家的福星。」

  紀大夫看了看她,腦子裡浮現了葉家夫妻和葉青山的三張臉,和眼前這個小姑娘真是毫無相似之處,葉家大兒子就長得挺像葉家老兩口子的。所以,他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大概可能不是葉家夫妻親生的。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他問,順便報了之前青鳶不知道他姓什麼的仇。他其實是知道的,村裡人議論的時候說了。

  「我叫葉青鳶呀。」青鳶說。絲毫都不覺得紀斐不知道她名字是什麼奇怪的事。

  「你既然是你們家的福星,那你爹娘一定很疼你吧?」

  青鳶眉頭微皺,好像遇上了什麼難理解的事,「我爹娘都說最疼我,吃的穿的也沒虧待我,他們都說他們偏心我,但我真的感覺不到他們有多疼我。就很奇怪。」

  這是真的。原身心大,感受不到這種彆扭之處,還以為爹娘是真的對她好。但青鳶來了這麼短的時間,就感受到了葉有田的徹底漠視和李二丫的心口不一、言不由衷。

  紀斐道:「也不算奇怪。他們心裡應該是不想對你好的。但他們覺得你是福星,又不得不對你好。擔心對你不好福氣會被收回去。那可不就矛盾了嗎。」

  青鳶恍然大悟,「您這樣說我就能理解了。我就說我覺得很彆扭嘛。我娘有時候看我的表情可糾結了。她以為我不知道呢。」

  紀斐覺得孩子有點可憐,「我再給你拿點吃的吧。」

  「好誒!」

  青鳶歡呼一聲,「包子米粥和小菜,我全都要。」

  紀斐翻了翻白眼,又去了趟後院,給青鳶端出來一碟米糕,「換個口味吧。吃點得了。吃完了回家吃藥去。」

  「哦。」

  青鳶應了一聲,便開始專心吃東西。

  最後一口米糕下肚的時候,紀斐的院門開了,一個身姿挺拔、眉目清朗的年輕人邁步走了進來,「阿爹,我回來了。」說著話,他看到了青鳶,便問道:「家裡有客?」

  紀斐道:「不是客,是不請自來的饞貓。」

  青鳶「喵」了一聲配合他。

  紀斐大笑,「我沒說錯吧。」

  來人無奈道:「阿爹,莫要取笑。」

  紀斐便說:「這是村裡葉家的小女兒葉青鳶,她昨日落水,險些丟了命。今天一早剛剛醒來。來我這兒複診,又實在餓了,就留下來吃了些東西。」

  他又跟青鳶說:「這是我兒子紀琢。」

  看青鳶要開口,他又追加了一句,「快別說你那俏皮話了。」

  青鳶道:「我倒是想說了,可是我沒想出來該怎麼說。我就想打個招呼問個好。」

  「哦哦。那你打吧。」

  青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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