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古代棄女(26)
# 第136章古代棄女(26)
「安遠侯府大小姐呢?」
「她死了。她出生的時候早產,本就難養活。要不然侯夫人也不會把她丟下了。她就是怕養不活,怕侯爺怪罪她,才把我的孩子帶走的。她一個侯夫人都擔心養不活的孩子,我養不活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你為什麼不實話實說呢?」
「我為什麼要說?她抱走了我的孩子,害我們母女分離。她就應該補償我們。我要是告訴她孩子死了,她就不會每年給我送東西了。」
「你的親生女兒誤以為青鳶小姐才是真正的侯府大小姐,她怕青鳶小姐回去會威脅她的地位,便派了春桃來殺人滅口。這事,你也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只是青鳶掉下水以後,我猜到了一些,還沒等我問,春桃就不見了。」
皂隸道:「這些話,你還是到京兆府大堂上去跟大人說吧。你的親生女兒因為犯了殺人罪,已經被判了絞刑。」
李二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皂隸們見多識廣,拜託兩位女村民將李二丫抬到了院中空地上,那裡通透,然後,一瓢涼水就潑在了她的臉上,直接把人潑醒了。「醒了就走吧。你要是負隅頑抗,我們只好把你拖走了。」
李二丫爬起來,跟著皂隸就往外走。她也想去看看自己多年未見的親生女兒,將全家人拖入深淵的親生女兒。要不是她想殺葉青鳶,說不定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了。
村民們也一路跟著。
這個瓜太大了,好奇心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他們對差爺的敬畏之心。
「那青鳶小姐以後就是郡主娘娘了嗎?」
「當然。」
「她就不叫葉青鳶了吧?」
「對!她姓周。」
走到村口,迎面來了一隊人馬,為首倆人騎著高頭大馬,後面跟著幾輛馬車,看標誌,是榮慧秦王府的人。
皂隸主動讓到一邊,待人馬過去,他們才繼續趕路。再一看,村民都走了,去跟那一隊人了。
這隊人馬是慧覺禪師派來接青鳶和紀琢父子的。
到了紀家大門口,所有人下馬、下車,為首兩人敲了敲門。
紀琢父子還在忙,青鳶跑來開了門,眾人立刻跪地行禮,「卑職等奉王爺之命,接郡主回家。」
「起來吧。快進來幫忙。」
「是。」
青鳶指揮眾人,把紀大夫的藥材都搬上了馬車。同時搬走的還有一些金銀細軟,別的東西就沒帶了。
鎖好門,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了南雁村。
青鳶跟紀琢坐在一輛馬車上,她掀開車廂上的帘子向外看,又把紀琢的手拿過來放在她腰上,「你抱著我呀。」
紀琢從善如流,把人抱在懷裡,青鳶看風景,他看青鳶。看兩眼就親一下。
青鳶索性放下轎簾,跟他親在一起。
「阿琢哥哥,到了京城,我們就成親好不好啊。」
「好。」紀琢含住青鳶的耳垂吮吸,「我一定好好努力,不會讓阿鳶丟臉的。」
青鳶疑惑,「你怎麼會讓我丟臉?」
「如果我只是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別人該說青鳶小郡主眼光不好了。我得好好努力,給阿鳶爭光。」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別人可能還會低看青鳶,覺得她鄉野之中長大,不算真正的高門貴女,世人潛意識裡可能會覺得,是青鳶配不上那些高門公子,所以只能跟一個普通人成親。
雖然這些都是無稽之談,但世人就是會這麼想。
他家阿鳶那麼好,那麼乖,不能受這樣的世俗偏見。
青鳶伸手擰他,「難道我只是個鄉野村姑的時候,你就沒有想要好好努力給我爭光了嗎?」
「我當然想。我一直都想。」紀琢捉住青鳶的手輕輕揉捏,「阿鳶本人就要配最好的。不管你是不是小郡主,阿鳶都要配最好的。我都要好好努力,給阿鳶爭光。」
只是以前,這種爭光包含的含義更豐富一些,既要讓青鳶面上有光,還要讓青鳶名正言順地過上好生活。現在,前面的含義佔比更重了。
「這還差不多。」青鳶索性跨坐在他腿上,跟他交頸相擁,「我跟你說,我是青鳶,舉世無雙的超級大美女青鳶,你是紀琢,是我喜歡的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喜歡。不管我是什麼身份,你也必須都要喜歡我。不然打你哦~」
紀琢心情愉悅,笑得胸腔震動,「喜歡的。不管是什麼樣的阿鳶,我都喜歡。但是,你要是想打,打幾下也行。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嘛。」
青鳶才不信這個,親就是親,愛就是愛,打罵就是打罵。
她舔了舔紀琢的嘴巴,「你是想讓我打罵呢,還是想讓我這樣親?」
紀琢言簡意賅,「親。」
說完,他先動嘴了。
倆人玩鬧了一路,直到馬車停了下來,外面有人提醒她:「郡主,到了。」
青鳶剛從紀琢身上下來,車廂帘子就被掀開了,慧覺瞪了她和紀琢一眼,紀琢摸了摸鼻子,青鳶直接把手遞給他,「阿爹,扶我下車。」
慧覺嘴上說著「你把你爹當什麼人了」,手卻一秒不遲疑地伸了出去,抓著青鳶的胳膊,讓她跳下了馬車。
紀琢自己下了車。
另一邊,紀大夫也下車了。
榮慧親王府開了大門,迎接小主人回歸。大門口還有好幾個看熱鬧的人。一看到青鳶,立刻就圍了上來。
一位美婦人拉著青鳶的手,笑容溫婉和善,「是阿鳶吧,我是你姑母。」
「姑母。」
「哎。姑母給你帶了禮物,都放在你房間裡了。」
「謝謝姑母。」
「哎喲,跟姑母客氣什麼呀?來來來,我給你介紹,這些都是咱們家的親戚。」
接下來,青鳶認識了鄭國公謝勉、英國公秦南、齊國公高宏、宋國公趙恭,都是她爹周元禮的好朋友,轉著圈還沾親帶故。
這幫傢伙張嘴就是感人肺腑的話,演技一個比一個好,「大侄女,你爹終於找到你了。這麼多年,他找你找的好苦啊。」
青鳶一點不領情,「找那麼苦也沒找著,說明我爹能力不行。」
大家:「……」
這孩子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青鳶看大家吃癟,整個人越發高興。
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知道她是假郡主,但是他們都在演。
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以為自己是真郡主,所以她就不演了。既然她爹因為弄丟了她而心如死灰,哪怕遁入空門也苦苦尋找她多年,那一定超愛她的,她作一點怎麼了?她爹還能不包容嗎?要是不包容,那心如死灰和苦尋多年的事就是假的!
青鳶小郡主肆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