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古代棄女(30)
# 第140章古代棄女(30)
系統:「……條件艱難的情況下,冬天不洗澡是對的。麻煩還是次要的,萬一著了涼,那有可能會要命。所以啊,進來學習吧。學點醫術。你現在是小郡主,還能為提高小世界的整體醫療水平做點貢獻。」
青鳶縮在溫暖的被窩裡,意識進了空間,開始學習醫術。
統爹就是那種望女成鳳的爹!
***
夜裡,青鳶出了學習空間,跑去安遠侯府,洗劫了侯府的庫房,還在他家大門上塗了幾個大字:【替天行道】。
她還在京兆府大門上和官員入宮的宮門邊貼了告示,宣布對京城兩樁庫房失竊案負責,落款為:天道使者。
她把定國公十七年前做的事情公之於眾。順便做了個總結:
定國公殺妻殺子,天道不容。所以他註定無後,註定要遭受身體摧殘,此後餘生註定要吃夠苦頭。
安遠侯夫人拋棄親女,同樣為天道不容。但好在她沒有直接下殺手,所以對她的懲罰比對定國公要輕一些。只是收走安遠侯府的錢財而已,可沒把她本人怎麼樣呢。
磨個臉皮那根本就不叫事。
事情發生到現在,安遠侯夫人王文秀依然沒想著去一趟南雁村,找李二丫問問她的親生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著給她死去的女兒燒幾張紙、上幾炷香。她是真的不在乎那個孩子。
不光她,安遠侯也沒想到。
兩口子都在家裡治傷呢。臉上身上都有擦傷,又泡了水,現在都有點潰爛。
青鳶靈機一動,又回到了安遠侯府,破壞了徐敬山和王文秀的胰腺功能,無法正常分泌胰島素,身體就會出問題,傷口就始終無法癒合。
這些在後世算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只是準確找到胰腺所在位置,精準破壞它的內分泌系統,就需要用到她剛剛在虛擬空間裡學到的醫學知識了。
收拾完了徐敬山和王文秀,她又去了定國公府,對定國公夫妻也實施了同樣的操作。
然後,她又去了京兆府大牢,看到了徐聘婷和李二丫。
謝勵直接把倆人關在一起了。這個表哥還是很上道的。
徐聘婷犯了殺人罪,按律當絞。但李二丫的行為,其實夠不上犯罪。只是找理由關她兩天,讓她從此以後別再和青鳶有什麼牽扯而已。
母女見面,分外眼紅。
李二丫撲上去就打,「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你爹不會死,你哥也不會死,要不是你把春桃那個賤人送回家,我們一家都好好的。我們有吃有喝有地種有房住,我們會安安穩穩的。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
人不會反思自己,只會一味指責別人。
徐聘婷跟李二丫沒感情,也不會將她當成母親來敬重。李二丫打她,她就還手。「你怪我?都是你們自己愚蠢!人死了就死了,你還找個假的來冒充,你有沒有腦子?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們有今天,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你們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我。」
兩個人互相抱怨著,手上動作不停,一點力氣都沒收著。
只是千金小姐,到底不如農婦力氣大,沒一會就被打得動彈不得。
李二丫這會也不將徐聘婷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只當成是敵人,什麼下作手段都用上了,手專門往那些隱私的地方打,又掐又撓,一邊打一邊罵,罵的又髒又難聽。
徐聘婷最後都被打懵了,也被罵懵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罵人的話?
她以前覺得什麼小蹄子、小娼婦就夠能羞辱人的了,現在李二丫嘴裡蹦出一個又一個陌生的詞,每一個都比小娼婦更能羞辱人。簡直就是沒把人當人看。
她後來已經放棄反抗了,躺在地上,任人欺凌。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絕望。
李二丫又打了一會,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便停了手。
獄卒就在旁邊看著。謝大人吩咐了,人家親母女的事情,他們不要管。
青鳶到的時候,李二丫和徐聘婷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躺著,全都沒出聲。倆人身上全都掛了彩,一看就知道戰況激烈。
她同樣送給她們一套胰腺破壞套餐,然後離開了大牢,回家睡覺。
次日上午,青鳶照舊睡到很晚,醒來吃過早飯,就被周元禮帶著進了皇宮,直奔皇后宮殿。
帝後都在那裡等他們。
周元禮要帶著青鳶行禮,皇帝說:「算啦。你自己來的時候都不行禮,就不要為難孩子了。」
他衝著青鳶招招手,「來,到伯父這兒來。」
青鳶走上前,在皇帝身前站定,「皇伯父。」她微微側頭,又喊了聲「皇伯母」。
帝後兩個都笑著應了。
皇后拉著她的手仔細打量,「好孩子,果然讓人一見就喜歡。」
青鳶說:「喜歡我的人都送禮物給我啦。」
皇后哈哈大笑,「知道啦知道啦,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皇帝說:「你還真是不見外。」
「我爹說啦,咱們是一家人,無需見外。」
周元禮:「……」
不是,他沒說過這句話。
事實上,他覺得青鳶還是稍微見外一點點比較好,他哥畢竟是皇帝。天威難測!他是親弟弟,還出家為僧了,無妻無子,作天作地也沒啥大事,只要不造反,總能善終。
小寶和他還是有些區別的。她畢竟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皇帝哥哥是知道這一點的。萬一對她的耐心沒那麼大,高興的時候自然怎麼都好說,不高興的時候罰她怎麼辦?
「小寶,你大伯是皇帝。」
「所以是皇帝大伯呀。」
周元禮還想說教兩句,皇帝直接擺擺手,「行啦行啦,朕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自家孩子,我還能把她怎麼著啊?就算她犯了什麼錯,我頂多說她兩句,還能打她不成?你自己還整天挨我訓呢,倒是替孩子操起心來了。」
青鳶好奇道:「伯父,您為什麼訓我爹呀?他犯什麼錯了?」
「你爹犯的錯,那真是罄竹難書。」
青鳶瞬間興奮了,「您快跟我說說,我爹都幹什麼了?」
皇帝恨不得把周元禮從小到大的調皮搗蛋事跡全都禿嚕出來,聽得青鳶哈哈大笑,周元禮連連告饒,「哥,哥,求你了,別說了。」
快閉嘴吧!他在女兒面前的尊嚴已經所剩無幾了,再說下去,就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