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23)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35·2026/5/18

# 第173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23) 「這倒也不奇怪。招收男學生的書院有不少,招收女學生的書院就這一個。肯定有很多人家願意送自家姑娘來讀書。但是大家心裡又有些男女大防之類的觀念,所以不願意送男學生過來。無妨。我看了,阿爹請的夫子都是很好的。我們只管在這兒好好讀書就是了。」   「嗯嗯。我陪著哥哥。」   袁穆錦摸了摸她的腦袋,「哥哥有你就夠了。」   「我也是的。我有哥哥就夠了。」   剛說完,就見三個小姑娘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什麼,青鳶立刻鬆開袁穆錦的手跑了過去,「你們在幹什麼呀?我能一起玩嗎?」   袁穆錦:「……」   說好的有他就夠了呢?   小姑娘們一看青鳶,先開口贊了一句「你長得真好看」,然後立刻歡迎她加入小團體,「我們在分享玩具。我們現在有布老虎,九連環和小陶狗。你帶玩具了嗎?」   「帶了。我帶了好幾個呢。」   「是什麼呀?我們能看看嗎?」   「可以的。」   青鳶轉身回到袁穆錦身邊,從他手裡拿過了自己的書囊,就是一個斜挎書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套小布偶,小牛、小羊、小兔子和小雞仔,「我阿娘給我做的,好看吧?」   「好看。這個兔子好可愛。」   聊完了玩具,又開始聊個人愛好,青鳶是個社牛,交朋友很快速。   有個小姑娘問她:「你哥哥也跟我們一起讀書嗎?」   「嗯。」   「可是我們書院只有女學生。」   「錯了喲!」青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們書院也招收男學生的。我們是一個開明的書院,思想進步,是天下第一書院。山長認為男學生和女學生可以在一起上學。那些不來這兒上學的男學生,是迂腐的。你們家裡要是有兄弟的話,可以勸他們來我們這兒上學。」   小姑娘們點點頭,表示回家問一下。   ***   某種程度上說,書院的招生還是成功的,第一批一共招了五十幾人,幾乎將京中高官、權貴家的姑娘一網打盡了。   年齡最大的十四歲,年齡最小的只有五歲。   入學第一天,夫子先挨個對大家的水平進行了摸底,然後把五十多人分成了三個班。   有的人已經有了比較好的基礎,比如袁穆錦,再比如那位十四歲的姐姐,她是大理寺丞家的姑娘,名叫傅憲章。   青鳶因為之前跟著袁穆錦讀書的關係,基礎也打的十分牢固,跟他們分到了一個班。   她跟傅憲章說:「姐姐你名字起的很有氣勢。」   憲,法令也。章,規則也。   這要是放到後世,高低得當個高院院長。   傅憲章跟她說:「我熟記所有律法。」   「我不信。」青鳶說,「我考考你。」   「你考吧。」   青鳶小手一背,來回踱了幾步,正色道:「養牛律第五條是什麼?」   傅憲章:「……」   沉默了幾秒,她說:「沒有這個律。」   青鳶頓時笑出鵝叫,「你果然很厲害。真的沒有這個律。那是我瞎編的。」   傅憲章哭笑不得,「你個小淘氣包。」   他們這個班的人,年齡普遍稍大一些,已經7歲的青鳶是最小的,11歲的袁穆錦是倒數第二小的。其他的都是姐姐。普遍十二三。   有好幾個已經訂了親的。   姐姐們就跟袁穆錦說:「你怎麼不換個書院去讀書呢?我們這兒都是姑娘家。」   袁穆錦反問:「然後呢?又如何?這兒是書院,據我所知,課程安排、夫子傳授的內容,和其他書院並無區別。我相信,夫子不會因為大部分都是女學生就放鬆要求、降低難度,我也相信,大家到書院來讀書不是來混日子的。   我們都是來好好讀書的。我讀書是為了開智、明理,是希望以後能夠進入仕途,為黎民百姓做事。姐姐們讀書是為了什麼呢?」   大家:「……」   她們讀書,是因為她們出身好,知書達理是最起碼的要求,這麼說來,好像是修身?   然後到了年紀就嫁人,利用所學知識來齊家?   男人將讀書視為終身事業,一輩子都在學習進步,在外面打拼。   女人讀書,好像到嫁人的時候就終止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她們好像就佔了前兩樣,男人們的精力卻重點放在了後面。   傅憲章反問袁穆錦:「依你之見,我們讀書該是為了什麼呢?」   袁穆錦還沒答,青鳶就舉著小胳膊說:「我讀書是為了考科舉。我要考狀元。不,我長得那麼好看,我要當探花。」   傅憲章:「……」   袁穆錦是什麼都能附和青鳶的,「縱然現在尚無女子科考的先例,但是,事實上,也並沒有任何律法和政令明確禁止女子參加科考。不是嗎?我們阿鳶長大了就去試試看。能不能行的,先試試。」   傅憲章問青鳶:「你真的要去考科舉啊?」   青鳶眨巴著大眼睛,傅憲章就說:「行了行了,你不用說了。」   她怕青鳶張嘴就給她來一句「說著玩的」,她就當她說的是真的好了。   說起來,倒也不是不能試一試。   就算考不成科舉,或許也能做些別的。   她跟著父親熟讀律法,了解辦案流程,何必一定要將這些都定義為「愛好」,而不是當成「事業」呢?   她的人生,也不見得就要困於後宅。   這次出來讀書,母親就跟她說:「去吧去吧,也就當姑娘的時候還能自在些,等以後嫁了人,就沒這麼自由了。家裡那麼多瑣事要處理,哪還有這個閒工夫啊。」   可是,為什么女人就要在家裡處理瑣事呢?   開學第一天,不光袁穆錦問出了這個「為了什麼而讀書」的靈魂問題,夫子們也問了,而且夫子們說:「為了什麼而讀書,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怎麼教學,是我們作為夫子該考慮的。我們書院建立的目的是為朝廷培養人才,培養狀元之才,縱然大家不去考狀元,我們也會按照這個標準來要求大家。」   書院現在沒招到別的男學生,那就更要對現有學生高標準、嚴要求,打造良好的口碑,只有這樣,才能逆轉局勢,實現真正的男女同校。   夫子們瞥了袁穆錦一眼,這個壓力暫時就集中在這位唯一的男學生身上

# 第173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23)

「這倒也不奇怪。招收男學生的書院有不少,招收女學生的書院就這一個。肯定有很多人家願意送自家姑娘來讀書。但是大家心裡又有些男女大防之類的觀念,所以不願意送男學生過來。無妨。我看了,阿爹請的夫子都是很好的。我們只管在這兒好好讀書就是了。」

  「嗯嗯。我陪著哥哥。」

  袁穆錦摸了摸她的腦袋,「哥哥有你就夠了。」

  「我也是的。我有哥哥就夠了。」

  剛說完,就見三個小姑娘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什麼,青鳶立刻鬆開袁穆錦的手跑了過去,「你們在幹什麼呀?我能一起玩嗎?」

  袁穆錦:「……」

  說好的有他就夠了呢?

  小姑娘們一看青鳶,先開口贊了一句「你長得真好看」,然後立刻歡迎她加入小團體,「我們在分享玩具。我們現在有布老虎,九連環和小陶狗。你帶玩具了嗎?」

  「帶了。我帶了好幾個呢。」

  「是什麼呀?我們能看看嗎?」

  「可以的。」

  青鳶轉身回到袁穆錦身邊,從他手裡拿過了自己的書囊,就是一個斜挎書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套小布偶,小牛、小羊、小兔子和小雞仔,「我阿娘給我做的,好看吧?」

  「好看。這個兔子好可愛。」

  聊完了玩具,又開始聊個人愛好,青鳶是個社牛,交朋友很快速。

  有個小姑娘問她:「你哥哥也跟我們一起讀書嗎?」

  「嗯。」

  「可是我們書院只有女學生。」

  「錯了喲!」青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們書院也招收男學生的。我們是一個開明的書院,思想進步,是天下第一書院。山長認為男學生和女學生可以在一起上學。那些不來這兒上學的男學生,是迂腐的。你們家裡要是有兄弟的話,可以勸他們來我們這兒上學。」

  小姑娘們點點頭,表示回家問一下。

  ***

  某種程度上說,書院的招生還是成功的,第一批一共招了五十幾人,幾乎將京中高官、權貴家的姑娘一網打盡了。

  年齡最大的十四歲,年齡最小的只有五歲。

  入學第一天,夫子先挨個對大家的水平進行了摸底,然後把五十多人分成了三個班。

  有的人已經有了比較好的基礎,比如袁穆錦,再比如那位十四歲的姐姐,她是大理寺丞家的姑娘,名叫傅憲章。

  青鳶因為之前跟著袁穆錦讀書的關係,基礎也打的十分牢固,跟他們分到了一個班。

  她跟傅憲章說:「姐姐你名字起的很有氣勢。」

  憲,法令也。章,規則也。

  這要是放到後世,高低得當個高院院長。

  傅憲章跟她說:「我熟記所有律法。」

  「我不信。」青鳶說,「我考考你。」

  「你考吧。」

  青鳶小手一背,來回踱了幾步,正色道:「養牛律第五條是什麼?」

  傅憲章:「……」

  沉默了幾秒,她說:「沒有這個律。」

  青鳶頓時笑出鵝叫,「你果然很厲害。真的沒有這個律。那是我瞎編的。」

  傅憲章哭笑不得,「你個小淘氣包。」

  他們這個班的人,年齡普遍稍大一些,已經7歲的青鳶是最小的,11歲的袁穆錦是倒數第二小的。其他的都是姐姐。普遍十二三。

  有好幾個已經訂了親的。

  姐姐們就跟袁穆錦說:「你怎麼不換個書院去讀書呢?我們這兒都是姑娘家。」

  袁穆錦反問:「然後呢?又如何?這兒是書院,據我所知,課程安排、夫子傳授的內容,和其他書院並無區別。我相信,夫子不會因為大部分都是女學生就放鬆要求、降低難度,我也相信,大家到書院來讀書不是來混日子的。

  我們都是來好好讀書的。我讀書是為了開智、明理,是希望以後能夠進入仕途,為黎民百姓做事。姐姐們讀書是為了什麼呢?」

  大家:「……」

  她們讀書,是因為她們出身好,知書達理是最起碼的要求,這麼說來,好像是修身?

  然後到了年紀就嫁人,利用所學知識來齊家?

  男人將讀書視為終身事業,一輩子都在學習進步,在外面打拼。

  女人讀書,好像到嫁人的時候就終止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她們好像就佔了前兩樣,男人們的精力卻重點放在了後面。

  傅憲章反問袁穆錦:「依你之見,我們讀書該是為了什麼呢?」

  袁穆錦還沒答,青鳶就舉著小胳膊說:「我讀書是為了考科舉。我要考狀元。不,我長得那麼好看,我要當探花。」

  傅憲章:「……」

  袁穆錦是什麼都能附和青鳶的,「縱然現在尚無女子科考的先例,但是,事實上,也並沒有任何律法和政令明確禁止女子參加科考。不是嗎?我們阿鳶長大了就去試試看。能不能行的,先試試。」

  傅憲章問青鳶:「你真的要去考科舉啊?」

  青鳶眨巴著大眼睛,傅憲章就說:「行了行了,你不用說了。」

  她怕青鳶張嘴就給她來一句「說著玩的」,她就當她說的是真的好了。

  說起來,倒也不是不能試一試。

  就算考不成科舉,或許也能做些別的。

  她跟著父親熟讀律法,了解辦案流程,何必一定要將這些都定義為「愛好」,而不是當成「事業」呢?

  她的人生,也不見得就要困於後宅。

  這次出來讀書,母親就跟她說:「去吧去吧,也就當姑娘的時候還能自在些,等以後嫁了人,就沒這麼自由了。家裡那麼多瑣事要處理,哪還有這個閒工夫啊。」

  可是,為什么女人就要在家裡處理瑣事呢?

  開學第一天,不光袁穆錦問出了這個「為了什麼而讀書」的靈魂問題,夫子們也問了,而且夫子們說:「為了什麼而讀書,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怎麼教學,是我們作為夫子該考慮的。我們書院建立的目的是為朝廷培養人才,培養狀元之才,縱然大家不去考狀元,我們也會按照這個標準來要求大家。」

  書院現在沒招到別的男學生,那就更要對現有學生高標準、嚴要求,打造良好的口碑,只有這樣,才能逆轉局勢,實現真正的男女同校。

  夫子們瞥了袁穆錦一眼,這個壓力暫時就集中在這位唯一的男學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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