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31)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358·2026/5/18

# 第181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31) 青鳶問他:「那為什麼您不直接拍板呢?」   「真理越辯越明,總得給大家一些發表意見的機會。」   「那他們辨明了嗎?達成一致了嗎?」   「並沒有。任何事情都有人贊成有人反對,很難絕對達成一致的。」   「那你拍板決定了。反對的人是不是也只能同意了?」   「是的。」   「他們會造反嗎?」   「那不會。他們還沒這個膽子。但是他們可能會在其他方面使絆子,給你們設置障礙。」   「是你拍板決定的,他們怎麼不給你使絆子呢?」   「他們敢嗎?」   「為何不敢?」   「他們敢給朕使絆子,朕就能擼了他們的官,降了他們的職,還能罰他們的俸。他們辛辛苦苦讀了十幾二十年書,好不容易才出人頭地,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你知道這事有多可怕嗎?   而且,要是他們說話太難聽,真的惹怒了朕,朕就能治他們個『大不敬』之罪,砍了他們的腦袋。他們敢給朕使絆子嗎?」   「不敢!敬和不敬都是你說了算的。你要是心裡想砍他們的頭,就故意找茬挑事,讓他們激動地跟你吵起來,你順勢就把他們的頭砍了。」   皇帝無語,「朕沒那麼壞。朕也不會隨便就懲罰人。我只是跟你說,我擁有這個巨大的權力,但我會自覺地約束它,不會濫用權力。   我是皇帝,我的目的是為了把國家治理好,有的人才比較有個性,可能不會那麼太重視我,但只要他有才能,我也能容忍他對我偶爾的不敬。   真把我氣急了,我打他幾板子,罵他幾句,但不會砍他腦袋,我還指望他給我幹活呢。有才能的人恃才傲物,可以。但得有度,別太過了。」   青鳶垂著小腦袋,腦子裡想起了袁穆錦的上一世。   本屆皇帝的兒子當了下任皇帝,他不太成器,自己沒什麼本事,也沒有太大的氣量,國家開始走下坡路,他不得不重用袁穆錦。袁穆錦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整個人是很犀利的,跟他在青鳶面前的奶爹表現截然不同。為了國家治理,他連皇帝的面子都不給的。   皇帝不得不聽他的,不得不重用他,但是心裡沒少蛐蛐他,背地裡沒少罵他。   好在袁穆錦雖然身體弱,但病歪歪的也算能活,竟然把當時的皇帝熬死了。皇帝一直到死都覺得這人還是得用。臨死之前給了他很高的褒獎,還讓自己的兒子繼續重用他。   皇帝的兒子就更加不成器了,氣量更加不大,但是礙於他爹的遺詔,也不得不接著用袁穆錦。袁穆錦沒過幾年壽終正寢。皇帝也就沒把他怎麼樣。而且他沒有後代,皇帝想拿他後代扎筏子都沒辦法。   整體來說,這人生也算是順遂吧。   現在在位的這位皇帝還可以,依舊是有眼光有格局的。要是李成民當了下任皇帝,應該比她的異母弟弟當皇帝要好很多。   青鳶跟皇帝說:「你跑題了吧?你這要是策論,都不合格。」   皇帝:「……你把我帶跑的。」   青鳶皺眉,「你還怪會推卸責任的。」   皇帝:「……你這就叫大不敬,知道嗎?」   青鳶掐腰,「我才8歲。還是個孩子。小孩子懂什麼呢?」   皇帝:「……」   沉默了兩秒,他說:「你從我剛才那些話裡總結出什麼道理了?」   「一切都是你說了算的。」   就算群臣有不同意見,最終還是要皇帝拍板來做決定。但是辯論也有必要,在這個過程中,皇帝知道誰和他是一道的,在推行這項決策的時候,他就能更好的調動群臣,最大可能的發揮他們的作用。   而且,這些人其實也能幫皇帝分擔責任和壓力。說起來,雖然是皇帝拍板,但實際上也有一群人站皇帝這邊。萬一真的推行起來發現有問題,這些人也是自動背鍋俠。   皇帝無語一秒。她這個總結,也不能算是有錯。   「我剛才確實跑題了,現在拐回來。我跟你說,你想做一件事,不見得一次能成。沒關係,遇山開路,遇河架橋,遇到障礙就一腳踢開,想方設法去實現自己的目標,遇到困難不要退縮,勇往直前。你已經得到了考科舉的資格,考上以後,要是有人反對你當官,你就繼續想辦法,去爭取當官的資格就行了。」   青鳶表情古怪的看了皇帝一眼,滿臉欲言又止。   皇帝問她:「你想說什麼?」   青鳶想了又想,說了一句:「狡猾的大人啊!」不就是想讓她們去衝鋒陷陣嗎!拿她們當槍使唄!但是,嗐!她們還真得去衝鋒陷陣。這玩的就是陽謀。   皇帝:「……行了!你確實聽了太多道理了。什麼道理你都懂。你加油吧!朕希望有朝一日能在朝堂上看到你。就像現在懟我一樣懟別人。」   青鳶不承認,「我沒懟你哦~我們是在和諧友好的聊天。」   皇帝:「……」   他不跟青鳶聊了,轉而跟宣平侯和袁穆錦聊了起來。   皇后把青鳶攬到她身邊,笑得一臉和藹,「你成民姐姐每次回來都提起你,說她每天看見你就高興。我還以為她誇張了,今日一見,她真是一點沒誇張。我看到你也高興。」   「我就是開心果呀~我哥哥說的,誰看到我都高興。」   皇后笑得停不下來,一會摸摸青鳶的頭髮,一會捏捏她的小臉,真·愛不釋手。   青鳶進宮一趟,帶回很多賞賜,皇后給她的布料首飾什麼的。她平時用不上,都讓丫鬟收了起來。   她現在不跟袁穆錦睡一起了,但還住在他院裡,睡在早就收拾好的東廂房。   除了睡覺,其他時間依舊和袁穆錦粘在一起。   倆人經常一起讀《詩經》,裡面有許多描寫愛情的內容。   什麼「一日不見,如三秋兮」、「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還有一首比較有意思的,「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與我食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袁穆錦讀到這首,就跟青鳶說:「阿鳶要是不與我說話,不和我一起吃飯,我就會寢食難安。」   青鳶笑他傻,「我怎麼會不和哥哥說話呢?我永遠也不會不跟哥哥一起吃飯的。」   她背地裡跟系統吐槽,「古人早熟不是沒道理的。詩經從小就讀,情愛從小就接觸啊。」   系統說:「袁穆錦開竅早和詩經沒關係。詩經不背這個鍋。他就是單純的心眼多,開竅早。而且,還是崽你魅力大。上輩子他也讀了詩經,一輩子都沒開竅呢。就是因為沒遇見你。」   青鳶快樂又加倍

# 第181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31)

青鳶問他:「那為什麼您不直接拍板呢?」

  「真理越辯越明,總得給大家一些發表意見的機會。」

  「那他們辨明了嗎?達成一致了嗎?」

  「並沒有。任何事情都有人贊成有人反對,很難絕對達成一致的。」

  「那你拍板決定了。反對的人是不是也只能同意了?」

  「是的。」

  「他們會造反嗎?」

  「那不會。他們還沒這個膽子。但是他們可能會在其他方面使絆子,給你們設置障礙。」

  「是你拍板決定的,他們怎麼不給你使絆子呢?」

  「他們敢嗎?」

  「為何不敢?」

  「他們敢給朕使絆子,朕就能擼了他們的官,降了他們的職,還能罰他們的俸。他們辛辛苦苦讀了十幾二十年書,好不容易才出人頭地,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你知道這事有多可怕嗎?

  而且,要是他們說話太難聽,真的惹怒了朕,朕就能治他們個『大不敬』之罪,砍了他們的腦袋。他們敢給朕使絆子嗎?」

  「不敢!敬和不敬都是你說了算的。你要是心裡想砍他們的頭,就故意找茬挑事,讓他們激動地跟你吵起來,你順勢就把他們的頭砍了。」

  皇帝無語,「朕沒那麼壞。朕也不會隨便就懲罰人。我只是跟你說,我擁有這個巨大的權力,但我會自覺地約束它,不會濫用權力。

  我是皇帝,我的目的是為了把國家治理好,有的人才比較有個性,可能不會那麼太重視我,但只要他有才能,我也能容忍他對我偶爾的不敬。

  真把我氣急了,我打他幾板子,罵他幾句,但不會砍他腦袋,我還指望他給我幹活呢。有才能的人恃才傲物,可以。但得有度,別太過了。」

  青鳶垂著小腦袋,腦子裡想起了袁穆錦的上一世。

  本屆皇帝的兒子當了下任皇帝,他不太成器,自己沒什麼本事,也沒有太大的氣量,國家開始走下坡路,他不得不重用袁穆錦。袁穆錦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整個人是很犀利的,跟他在青鳶面前的奶爹表現截然不同。為了國家治理,他連皇帝的面子都不給的。

  皇帝不得不聽他的,不得不重用他,但是心裡沒少蛐蛐他,背地裡沒少罵他。

  好在袁穆錦雖然身體弱,但病歪歪的也算能活,竟然把當時的皇帝熬死了。皇帝一直到死都覺得這人還是得用。臨死之前給了他很高的褒獎,還讓自己的兒子繼續重用他。

  皇帝的兒子就更加不成器了,氣量更加不大,但是礙於他爹的遺詔,也不得不接著用袁穆錦。袁穆錦沒過幾年壽終正寢。皇帝也就沒把他怎麼樣。而且他沒有後代,皇帝想拿他後代扎筏子都沒辦法。

  整體來說,這人生也算是順遂吧。

  現在在位的這位皇帝還可以,依舊是有眼光有格局的。要是李成民當了下任皇帝,應該比她的異母弟弟當皇帝要好很多。

  青鳶跟皇帝說:「你跑題了吧?你這要是策論,都不合格。」

  皇帝:「……你把我帶跑的。」

  青鳶皺眉,「你還怪會推卸責任的。」

  皇帝:「……你這就叫大不敬,知道嗎?」

  青鳶掐腰,「我才8歲。還是個孩子。小孩子懂什麼呢?」

  皇帝:「……」

  沉默了兩秒,他說:「你從我剛才那些話裡總結出什麼道理了?」

  「一切都是你說了算的。」

  就算群臣有不同意見,最終還是要皇帝拍板來做決定。但是辯論也有必要,在這個過程中,皇帝知道誰和他是一道的,在推行這項決策的時候,他就能更好的調動群臣,最大可能的發揮他們的作用。

  而且,這些人其實也能幫皇帝分擔責任和壓力。說起來,雖然是皇帝拍板,但實際上也有一群人站皇帝這邊。萬一真的推行起來發現有問題,這些人也是自動背鍋俠。

  皇帝無語一秒。她這個總結,也不能算是有錯。

  「我剛才確實跑題了,現在拐回來。我跟你說,你想做一件事,不見得一次能成。沒關係,遇山開路,遇河架橋,遇到障礙就一腳踢開,想方設法去實現自己的目標,遇到困難不要退縮,勇往直前。你已經得到了考科舉的資格,考上以後,要是有人反對你當官,你就繼續想辦法,去爭取當官的資格就行了。」

  青鳶表情古怪的看了皇帝一眼,滿臉欲言又止。

  皇帝問她:「你想說什麼?」

  青鳶想了又想,說了一句:「狡猾的大人啊!」不就是想讓她們去衝鋒陷陣嗎!拿她們當槍使唄!但是,嗐!她們還真得去衝鋒陷陣。這玩的就是陽謀。

  皇帝:「……行了!你確實聽了太多道理了。什麼道理你都懂。你加油吧!朕希望有朝一日能在朝堂上看到你。就像現在懟我一樣懟別人。」

  青鳶不承認,「我沒懟你哦~我們是在和諧友好的聊天。」

  皇帝:「……」

  他不跟青鳶聊了,轉而跟宣平侯和袁穆錦聊了起來。

  皇后把青鳶攬到她身邊,笑得一臉和藹,「你成民姐姐每次回來都提起你,說她每天看見你就高興。我還以為她誇張了,今日一見,她真是一點沒誇張。我看到你也高興。」

  「我就是開心果呀~我哥哥說的,誰看到我都高興。」

  皇后笑得停不下來,一會摸摸青鳶的頭髮,一會捏捏她的小臉,真·愛不釋手。

  青鳶進宮一趟,帶回很多賞賜,皇后給她的布料首飾什麼的。她平時用不上,都讓丫鬟收了起來。

  她現在不跟袁穆錦睡一起了,但還住在他院裡,睡在早就收拾好的東廂房。

  除了睡覺,其他時間依舊和袁穆錦粘在一起。

  倆人經常一起讀《詩經》,裡面有許多描寫愛情的內容。

  什麼「一日不見,如三秋兮」、「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還有一首比較有意思的,「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與我食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袁穆錦讀到這首,就跟青鳶說:「阿鳶要是不與我說話,不和我一起吃飯,我就會寢食難安。」

  青鳶笑他傻,「我怎麼會不和哥哥說話呢?我永遠也不會不跟哥哥一起吃飯的。」

  她背地裡跟系統吐槽,「古人早熟不是沒道理的。詩經從小就讀,情愛從小就接觸啊。」

  系統說:「袁穆錦開竅早和詩經沒關係。詩經不背這個鍋。他就是單純的心眼多,開竅早。而且,還是崽你魅力大。上輩子他也讀了詩經,一輩子都沒開竅呢。就是因為沒遇見你。」

  青鳶快樂又加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