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34)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315·2026/5/18

# 第184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34) 稻草火煨的紅薯也熟了,青鳶一邊吃一邊跟宣平侯說:「你去種吧。」   宣平侯說她:「你倒是會使喚我。我種好了,你功勞分我一點啊?」   「不分你!」   「嘿!你至少說點好聽的哄哄我,你就不怕我萬一不給你種了呢!」   青鳶笑得彎著眼睛,「你不會的。」   宣平侯也樂,問她:「為什麼呀?是因為你相信我是個大好人嗎?」   「不是。是因為我相信我自己是個大可愛,沒人會拒絕我的。」   宣平侯:「……」   其他人都哈哈哈。   兩強相爭必有一傷。   回回都是侯爺敗北。   說到自信這個事,小阿鳶堪稱天下無敵。   侯夫人說:「阿鳶說得對。沒人會拒絕阿鳶的。」   宣平侯自我安慰,「主要也還是因為我是個好人。」   大家:「……」   種當然是要種的,但不是現在。   結合知識和常識,大家覺得這東西大概率應該不是秋冬種的,水分大,種下去會凍。   那就只能是春天再開始了。分批下種,看哪一批長得最好,然後還要試一試不同的地塊,哪種最適合這種作物生長。   袁穆錦說,「據我觀察,它的藤蔓即可種植,只要按照它的生長節點來剪,應該插到土裡就能活。」   宣平侯點了點頭,問他們:「山上還有多少?」   「我們發現的那個地方還有不少,我們只挖了大概三成,還有七成都留下了。」   「那就先留著吧。既然它在自然環境下能成活,那它留在那兒是最保險的。咱們萬一挖回來又儲存不好,反倒是壞了事。派人看著點,正好觀察一下它在秋冬的變化。」   大家商量了一下,確定了紅薯種植方案。   當然,這個時候它還不叫紅薯。   宣平侯問青鳶:「這東西是你發現的,你說它叫什麼?」   「叫紅芋艿。」   宣平侯:「……」   既沒創意又很貼切。因為它的皮是紅的。   「你再想一個。」   青鳶想了一秒,「叫紅薯。」   宣平侯立刻就懂了。這孩子的起名方式就是在和它相似的物品前面加個紅字。   這種新作物,有點像芋艿,又有點像薯蕷,所以她叫人家紅芋艿、紅薯。   宣平侯問袁穆錦:「你覺得呢?」   「我投紅薯一票。」他說。   青鳶拍板:「那就叫紅薯。」   「行嘞。你們說了算。」   ***   玩了幾天,青鳶和袁穆錦就回城了。   秋闈結束了。   考生們回到家都睡得昏天黑地,歇了兩天才緩過勁來。   在一個一平米多點的小格子間裡待九天,真的有點反人性。雖然是分三場考,每三天能出來一次,那也還是反人性。   太苦了。   回回都有考不完被抬出來的考生。   好在李成民和傅憲章這批人都堅持住了。   青鳶回去以後,過了沒兩天,她們就都回書院了。   秋闈只是她們科考途中的一站地,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要是考上了,就要準備明年的春闈、殿試,沒考上,就預備三年以後再戰。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那肯定就要接受路上可能會遇到的風吹雨打,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書院教學恢復正常了。   一個月後放榜,果然如傅憲章猜測的那樣,李成民高居榜首,傅憲章位列第二。   第一書院本次參考的學生一共有7人,全都榜上有名。   宣平侯樂壞了,延續上次的操作,派人聯絡其他書院,讓人家來給他賀喜。   書院還開了個全員大會,表彰幾位中舉的學生,鼓勵大家向她們學習。   宣平侯跟她們說:「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你們姑娘家,要想在仕途上闖出名頭來,就必須要前赴後繼,多一些人步入仕途才行。你們要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不然很容易被人打下來的。」   官場,就是各種利益勾連,你一個姑娘家闖進去搶了別人的利益,大家肯定會聯合起來對付你。但是如果多一些人進去,也形成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那就有了和男人相抗衡的實力。   當然,還要和自己家族裡已經在朝為官的人形成合力。   總而言之吧,抗衡不是目的,是為了要站穩腳跟。   這些話,不同的人聽了會有不同的理解。   為臣的肯定會想要去構建自己的關係網。   為君的自然要好好考慮一下該如何用人。   第一書院這次的成績在京城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書院一下子又來了很多學生。   宣平侯過上了冰火兩重天的生活。   守舊派看他極不順眼。   開明派對他十分讚賞。   有人罵,有人誇。   好在宣平侯不內耗,罵他的他加倍罵回去,誇他的他照單全收。   翻過年,會試開始,也就是俗稱的禮闈或春闈,是禮部主持的。   李成民照舊是第一,傅憲章是第二。   守舊派氣得要死,甚至質疑起了考試的公平性。   皇帝還沒出手,傅大人又跟他們打了一架。   負責閱卷的官員也動了手。他們是真的沒看名字,只根據實際水平給人評分的,經得起考驗,完全不懼怕被人挑毛病。   朝堂再次亂成一鍋粥。   李成民跟傅憲章嘀嘀咕咕,背地裡把這些守舊派罵了一通。但是倆人一分析,該用人還是得用。他們雖然守舊,但做事很認真,還算有點能耐。   傅憲章說:「主要還是科考範圍不大,選拔上來的人才太少,才顯出他們來了。以後降低科考成本,擴大人才招收範圍,人才多了,他們就沒用了。」   皇帝把李成民和傅憲章的卷子公布了出來,還把其他排名靠前的幾位的卷子發了出來,讓守舊派心服口服。   會試過後是殿試,本次科考的最後一關。   李成民實現了自己的大三元,成了新科狀元。   傅憲章實現了三連二,成了榜眼。   探花是一位英俊小生。   皇帝嘴都快笑歪了。   今年的新科狀元是他家的。   狀元這個頭銜,在科舉時代,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跨馬遊街的時候,青鳶和袁穆錦、宣平侯、侯夫人,在二層包間裡觀看,她準備了很多花瓣,要扔給李成民和傅憲章。   青鳶打開窗戶,從裡面探出腦袋,高興的大聲喊:「成民姐姐,阿章姐姐,恭喜你們!」   說完,她衝著丫鬟一招手,「快撒。」   包間幾扇窗戶同時打開,丫鬟們端著筐往下倒。   好幾筐花瓣就這麼倒下去了。   李成民和傅憲章差點被花瓣埋

# 第184章天上掉下個小青梅(34)

稻草火煨的紅薯也熟了,青鳶一邊吃一邊跟宣平侯說:「你去種吧。」

  宣平侯說她:「你倒是會使喚我。我種好了,你功勞分我一點啊?」

  「不分你!」

  「嘿!你至少說點好聽的哄哄我,你就不怕我萬一不給你種了呢!」

  青鳶笑得彎著眼睛,「你不會的。」

  宣平侯也樂,問她:「為什麼呀?是因為你相信我是個大好人嗎?」

  「不是。是因為我相信我自己是個大可愛,沒人會拒絕我的。」

  宣平侯:「……」

  其他人都哈哈哈。

  兩強相爭必有一傷。

  回回都是侯爺敗北。

  說到自信這個事,小阿鳶堪稱天下無敵。

  侯夫人說:「阿鳶說得對。沒人會拒絕阿鳶的。」

  宣平侯自我安慰,「主要也還是因為我是個好人。」

  大家:「……」

  種當然是要種的,但不是現在。

  結合知識和常識,大家覺得這東西大概率應該不是秋冬種的,水分大,種下去會凍。

  那就只能是春天再開始了。分批下種,看哪一批長得最好,然後還要試一試不同的地塊,哪種最適合這種作物生長。

  袁穆錦說,「據我觀察,它的藤蔓即可種植,只要按照它的生長節點來剪,應該插到土裡就能活。」

  宣平侯點了點頭,問他們:「山上還有多少?」

  「我們發現的那個地方還有不少,我們只挖了大概三成,還有七成都留下了。」

  「那就先留著吧。既然它在自然環境下能成活,那它留在那兒是最保險的。咱們萬一挖回來又儲存不好,反倒是壞了事。派人看著點,正好觀察一下它在秋冬的變化。」

  大家商量了一下,確定了紅薯種植方案。

  當然,這個時候它還不叫紅薯。

  宣平侯問青鳶:「這東西是你發現的,你說它叫什麼?」

  「叫紅芋艿。」

  宣平侯:「……」

  既沒創意又很貼切。因為它的皮是紅的。

  「你再想一個。」

  青鳶想了一秒,「叫紅薯。」

  宣平侯立刻就懂了。這孩子的起名方式就是在和它相似的物品前面加個紅字。

  這種新作物,有點像芋艿,又有點像薯蕷,所以她叫人家紅芋艿、紅薯。

  宣平侯問袁穆錦:「你覺得呢?」

  「我投紅薯一票。」他說。

  青鳶拍板:「那就叫紅薯。」

  「行嘞。你們說了算。」

  ***

  玩了幾天,青鳶和袁穆錦就回城了。

  秋闈結束了。

  考生們回到家都睡得昏天黑地,歇了兩天才緩過勁來。

  在一個一平米多點的小格子間裡待九天,真的有點反人性。雖然是分三場考,每三天能出來一次,那也還是反人性。

  太苦了。

  回回都有考不完被抬出來的考生。

  好在李成民和傅憲章這批人都堅持住了。

  青鳶回去以後,過了沒兩天,她們就都回書院了。

  秋闈只是她們科考途中的一站地,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要是考上了,就要準備明年的春闈、殿試,沒考上,就預備三年以後再戰。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那肯定就要接受路上可能會遇到的風吹雨打,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書院教學恢復正常了。

  一個月後放榜,果然如傅憲章猜測的那樣,李成民高居榜首,傅憲章位列第二。

  第一書院本次參考的學生一共有7人,全都榜上有名。

  宣平侯樂壞了,延續上次的操作,派人聯絡其他書院,讓人家來給他賀喜。

  書院還開了個全員大會,表彰幾位中舉的學生,鼓勵大家向她們學習。

  宣平侯跟她們說:「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你們姑娘家,要想在仕途上闖出名頭來,就必須要前赴後繼,多一些人步入仕途才行。你們要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不然很容易被人打下來的。」

  官場,就是各種利益勾連,你一個姑娘家闖進去搶了別人的利益,大家肯定會聯合起來對付你。但是如果多一些人進去,也形成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那就有了和男人相抗衡的實力。

  當然,還要和自己家族裡已經在朝為官的人形成合力。

  總而言之吧,抗衡不是目的,是為了要站穩腳跟。

  這些話,不同的人聽了會有不同的理解。

  為臣的肯定會想要去構建自己的關係網。

  為君的自然要好好考慮一下該如何用人。

  第一書院這次的成績在京城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書院一下子又來了很多學生。

  宣平侯過上了冰火兩重天的生活。

  守舊派看他極不順眼。

  開明派對他十分讚賞。

  有人罵,有人誇。

  好在宣平侯不內耗,罵他的他加倍罵回去,誇他的他照單全收。

  翻過年,會試開始,也就是俗稱的禮闈或春闈,是禮部主持的。

  李成民照舊是第一,傅憲章是第二。

  守舊派氣得要死,甚至質疑起了考試的公平性。

  皇帝還沒出手,傅大人又跟他們打了一架。

  負責閱卷的官員也動了手。他們是真的沒看名字,只根據實際水平給人評分的,經得起考驗,完全不懼怕被人挑毛病。

  朝堂再次亂成一鍋粥。

  李成民跟傅憲章嘀嘀咕咕,背地裡把這些守舊派罵了一通。但是倆人一分析,該用人還是得用。他們雖然守舊,但做事很認真,還算有點能耐。

  傅憲章說:「主要還是科考範圍不大,選拔上來的人才太少,才顯出他們來了。以後降低科考成本,擴大人才招收範圍,人才多了,他們就沒用了。」

  皇帝把李成民和傅憲章的卷子公布了出來,還把其他排名靠前的幾位的卷子發了出來,讓守舊派心服口服。

  會試過後是殿試,本次科考的最後一關。

  李成民實現了自己的大三元,成了新科狀元。

  傅憲章實現了三連二,成了榜眼。

  探花是一位英俊小生。

  皇帝嘴都快笑歪了。

  今年的新科狀元是他家的。

  狀元這個頭銜,在科舉時代,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跨馬遊街的時候,青鳶和袁穆錦、宣平侯、侯夫人,在二層包間裡觀看,她準備了很多花瓣,要扔給李成民和傅憲章。

  青鳶打開窗戶,從裡面探出腦袋,高興的大聲喊:「成民姐姐,阿章姐姐,恭喜你們!」

  說完,她衝著丫鬟一招手,「快撒。」

  包間幾扇窗戶同時打開,丫鬟們端著筐往下倒。

  好幾筐花瓣就這麼倒下去了。

  李成民和傅憲章差點被花瓣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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