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年代小寡婦(22)
# 第211章年代小寡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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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縫紉機就送到了青鳶家,嚴朗和鄒霽拉著板車,陳佳音用自行車帶著孩子一起來的。
有人問起,陳佳音就說,「曹姐要改衣裳,把我家縫紉機借給她用一下。擁軍優屬,人人有責嘛。」
陳佳音在縣政府工作,工作證一亮,誰也說不出什麼。
一臺嶄新的縫紉機就這麼抬到了青鳶家。
鄒霽跟青鳶介紹,「這是嚴朗和佳音,還有咱們大侄女霄霄,我跟你提過的。」
青鳶笑著跟嚴朗和陳佳音打招呼,又悄悄瞪了鄒霽一眼,再轉過頭,就對上了嚴霄伸過來的小胖手,她想讓青鳶抱。
陳佳音笑著說:「這小孩就喜歡長得漂亮的,看見了就往人家身上撲。」
別說霄霄了,她都想撲。
蒼天吶!她哥沒說人長得這麼好看啊!太有吸引力了,誰見了不迷糊啊?
青鳶伸手把嚴霄接了過來。小姑娘已經一歲了,會說簡單的字,會蹣跚走路,愛笑,是個很可愛的小孩。青鳶很喜歡。
鄒霽和嚴朗一起把縫紉機擺放好,青鳶留他們吃晚飯,嚴朗和陳佳音看著鄒霽不善的眼神,笑著婉拒了。
陳佳音說:「孩子晚上睡得早,我們還是先帶她回家吧。」
嚴朗說:「板車是跟單位借的,還得還回去,晚了不行。」
青鳶遺憾道:「那就只好下次了。」
陳佳音說:「姐,來日方長呢。」
她伸手從青鳶手中接過嚴霄,小姑娘依依不捨地跟青鳶揮手。
鄒霽也沒留下,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主要是考慮到他們今天來的時候目標比較大,還是要一起來的一起走。
只是臨走的時候,他跟青鳶使了個眼色。
青鳶:「……」
她本來想著等人一走,她就鎖門進空間去做衣服的,這下子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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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霽幾人大剌剌的走了,大家都看到了。
離開這片區域又走了一會,鄒霽就跟嚴朗和陳佳音說:「你們先回吧。」
嚴朗撇嘴翻白眼。
陳佳音笑道:「哥,我特別理解你。因為我也想回去。」
嚴朗:「!?」
鄒霽說:「阿鳶白天在供銷社上班,你要是得空可以去找她玩,順便給她輔導一下功課。但是晚上你就別湊熱鬧了。」
「明白。」陳佳音搞怪的擺擺手,「大哥加油,大哥再見。」
嚴朗:「哥,你注意言行。」
陳佳音:「……」
鄒霽語氣滄桑:「佳音啊,辛苦你了,好好教教他。」
「知道了哥,放心吧。」
鄒霽扭頭就走,陳佳音推著自行車,湊到拉板車的嚴朗身邊,伸長胳膊掐了他一把,「雖然大哥老房子著火,但人品有保證,犯不了什麼錯誤。」
嚴朗問她:「你說你也想回去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阿鳶長得那麼好看,誰不想多看兩眼?」
嚴朗:「你剛才還叫人家姐。」
「那是指著大哥叫的,她跟大哥是一對,我不喊姐難道直接喊名字嗎?我沒有禮貌的嗎?我現在叫她阿鳶,也是親近的意思。她年紀應該比我還小一點。」
嚴朗點頭,「看著確實不大。大哥是該回去。」
陳佳音看著他,滿臉驚訝,一副你竟然開竅了的樣子,「說說。」
「就咱嫂子那模樣,這是現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呢,等人都反應過來了,追她的人能排一條街吧?大哥他不見得能成功呢。」
「他能成!他反應快,下手快,而且近水樓臺,佔了先機了。我沒事帶著霄霄去和她聯絡聯絡感情,幫大哥打打側翼。」
嚴朗笑了一聲:「我看你就是好色。說是為了大哥,其實就是你自己去看美人去了。」
「廢話,誰不好色啊。」
嚴朗把腦袋伸到陳佳音面前,「那你看看我,我也還沒年老色衰呢。」
陳佳音笑著掐了他一下,問嚴霄,「你爸爸好看還是你剛才看到的鳶鳶姨好看?」
嚴霄一秒都不猶豫,「姨。」
嚴朗「嘖」了一聲,彎曲食指用骨結輕輕蹭了蹭女兒嫩滑的小臉,「跟你媽媽一樣,就知道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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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鳶回了屋子,從那堆布料裡選出一塊碎花布,打算給嚴霄小朋友做條無袖連衣裙,下擺做荷葉邊,再把小碎布剪成心形、花形、蝴蝶型,鎖了邊之後縫在裙子上做點綴,想一想就覺得特別漂亮。
她拿出紙筆,把想法畫成了草圖。
原身會刺繡,畫花樣子、剪花樣子都在行。
她們老家的姑娘多少都會一些。最擅長的就是繡鞋墊。
鄒霽回來的時候,青鳶的草圖剛畫好。
她抬起頭看著鄒霽笑,「怎麼又回來了?」
鄒霽也笑,「想你了。」
「才剛見過。」
「那也想。」他湊到青鳶身後,彎下腰跟她一起看圖,就好像把人抱在懷裡一樣,「很好看。」
青鳶轉了轉身,仰起臉看他,「是說我好看,還是說我畫的圖樣好看?」
「都好看。」
「我打算給霄霄做件衣服。」
「霄霄肯定很高興,她喜歡你。」
「誰不喜歡我呢?」
「都喜歡。」鄒霽低頭,離青鳶越來越近,最終和她額頭相抵,「阿鳶,我也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青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壓,給了他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然後立刻轉身,接著畫圖樣去了。
鄒霽站直身體,深呼吸,平復狂跳的心臟,又彎腰抱了抱青鳶,「我去做飯。」
「快去。」
鄒霽笑著去幹活了。
青鳶也笑。一邊笑一邊把她和鄒霽的衣服樣子也畫了出來。
她還要給曹爸高媽和曹柏也做一身。
畫完圖,她就開始跟鄒霽練習外語。
她是敢開口的,想說什麼就琢磨著用外語說出來,不對的地方鄒霽會糾正她。
青鳶跟他說:「我原來在老家的時候,我們大隊也有高中畢業的,我聽他們說,高中外語幾乎沒學什麼。你怎麼學了那麼多呢?」
鄒霽笑道:「我的外語也不能算是在學校學的,我跟我繼父學的,他是很早的大學生,後來棄筆從戎。他學識很好,人品性格也很好,將我視如己出,對我比對阿朗還要好一些。
我們家,我繼父是溫和細心的那個,我媽風風火火大大咧咧,他們倆的性格,跟常見的夫妻性格是反過來的。
我媽出身農村,她們那兒特別落後,我媽從小就比較有主意,部隊經過她們那邊,我媽偷偷跟著部隊就跑了,再也沒回過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