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年代小寡婦(29)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54·2026/5/18

# 第218章年代小寡婦(29) 趁著大姐不在,店裡也沒有顧客的這會工夫,兩個人親親密密地說了會話,牽了牽手,偷偷親了親臉頰,時間差不多了,鄒霽就從櫃檯裡面出來了。   「我先回部隊。把小院再收拾一下,還要多買些糖果,給大家分一分。」   「去吧。」   「我晚上再去看你。」   青鳶笑著點頭,「也沒什麼特別著急的,你先回去歇一歇再說。」   「嗯。還是我老婆關心我。」   青鳶白他一眼,「趕緊走。」   鄒霽麻溜走人了。   他走沒一小會,大姐就回來了。   「嗨呀,你咋不留他多聊會呢?」   「姐,哪有那麼多好聊的啊?」   「怎麼沒有?談對象的年輕人,能聊得可多了。」   「聊什麼呀?」   同事大姐卡了一下殼,想了一想,才說道:「就瞎聊,什麼都聊,各種無聊的話。吃了什么喝了什麼,想要哪件新衣服,上班路上看見了什麼,是不是該理髮了,什麼時候去洗個澡啊。我和我家你姐夫天天就這些事叨叨叨說個沒完。」   「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會啊。我喜歡跟他聊,他也喜歡跟我說。湊一塊就說個沒完。」   「那說明你和姐夫感情好。」   大姐哈哈笑,「那確實,我們倆可好了。有的人談對象的時候談人生談理想,但真成了家,還不見得有我們關係融洽呢。」   「那倒是真的。我們每天畢竟都要和柴米油鹽打交道,能在這些小事上聊到一塊去是很重要的。」   大姐看著青鳶手上正在織的毛線背心,問她:「這是給誰的?」   「給我爹的。」   「你跟你爹說了嗎?」   「還沒呢,想著織完了再告訴他。」   「別給他了,給這位鄒同志。」   「啊?」   「你們倆都確定關係,要談婚論嫁了,你給他個禮物,他肯定高興。」   「要這樣嗎?」   「要的。你給他禮物,說明你中意他。現在的人都講究自由戀愛,像你們這種算是半包辦婚姻,但只要你肯用心,鐵定過得比自由戀愛還幸福。」   青鳶抿著嘴笑了笑,「聽大姐的。我領口那兒改改樣式,做個年輕點的。」   「這就對了。反正還沒織到領口,現改也來得及。」   「嗯。」   這件本來就是織給鄒霽的,用的是陶光華寄來的羊絨線。之前她已經給自己織了一件穿上了。   她給曹老頭買的是別的款式的衣服。   ***   到了晚上,青鳶下班回家,走到家附近的時候,遇見相熟的鄰居,大家都笑著恭喜她,青鳶既害羞又靦腆,臉色紅紅的跟大家點頭道謝。   回到家,她問高小紅,「鄰居們都知道了啊?」   「肯定知道了啊。部隊今天來的動靜不小,來了兩個大官呢。而且他們一走,我就跟大家說了。我說是我請人家幫忙安排的,這兒的人都挺好的。」   「嗯。他們平時也很照顧我。」   她一個獨居的小寡婦,日子過得安安穩穩,這些好鄰居功不可沒。   她回家沒一會,鄒霽就來了,騎著三輪車,帶了很多東西過來,這回他來的光明正大,有人問,他就說:「給我嶽父嶽母送點年貨過來。」   大家打趣兩句就完了。   他帶了很多糖,又帶了些布料、肉、酒、茶,還給了高小紅一個紅包。   東西高小紅收下了,紅包她不肯收。   青鳶就說:「娘,你就收著吧,這是鄒霽的一份孝心,你不收他心裡不踏實。」   鄒霽點頭附和,「阿鳶說得對。以後每個月,我和阿鳶還給你們寄錢寄東西,小柏有什麼需要儘管寫信過來。您看那些嫁到婆家的兒媳婦,都是操持家務,照顧公婆什麼的,女婿照顧嶽父嶽母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女婿就是兒,您別跟我見外。我因為工作的原因,沒法在你們跟前伺候,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高小紅聽鄒霽這麼一類比,就把紅包收下了,但她很快就背對著大家鼓鼓搗搗,拿出了兩個紅包,都給鄒霽,「你既然這麼說,兒媳婦到了婆家,公婆還給見面錢,給改口費呢,我和你曹大爺也給你一份。」   鄒霽接過紅包塞兜裡,「我收了紅包,從現在就改口了。爹,娘!」   「哎!」曹老頭和高小紅齊聲答應,臉上直接笑出了褶子。   鄒霽吃了晚飯才走,高小紅三人都在屋子裡待著,讓青鳶送他出屋門,倆人在院子裡鬼鬼祟祟地親了一下,笑得都跟偷喝了燈油的老鼠一樣。   ***   隔了一天,鄒霽的父母來了。   一家人先在嚴朗那兒匯合,嚴振和陶光華要梳頭洗臉換衣服,要會親家了,個人形象還是要注意一下。   嚴朗抱著嚴霄在一邊圍觀。   嚴振一邊刮鬍子一邊跟他打聽注意事項。   陶光華說:「真誠,真誠,還是真誠,別的你都不用打聽。要是真誠打動不了人,那別的更不行。」   陳佳音附和:「我媽說的對。」   嚴振說:「真誠是底色。你多少還得注意點方式方法。」   嚴朗說:「這一點還真就聽我媽的就夠了。在尊重別人的基礎上拿出真誠的態度就行。曹大爺和曹大娘都是很爽朗的性格,我嫂子雖然看著是文文弱弱的,但實際上也是直爽的人。方式方法還真不那麼重要。」   嚴振驚訝,「你們都喊嫂子了?」   「背後說起來的時候稱嫂子。不然不知道該叫啥,喊名不合適,喊姐吧,人家比我們倆還小兩歲多呢。」   陶光華點評:「鄒霽這傢伙老牛吃嫩草。」   嚴振笑得無奈,「別這麼說。打仗那會男同志要過了一定年齡才能結婚,女同志不限,那時候結合的夫妻不都有年齡差嗎?差個六歲都算是小的。」   陶光華不說話了,她和鄒霽的親爸差八歲呢。二十歲嫁給鄒霽的爸,那時候老鄒28,剛到部隊規定的結婚年齡。她21歲生了鄒霽,二十四嫁給嚴振,那時候嚴振也是28。   好在現在這個年齡限制取消了。按照婚姻法規定,年齡夠了就能結婚。就是不到級別不能隨軍而已。   陶光華轉頭去誇嚴霄,「你這衣服真好看嘿!」   「鳶鳶姨做的。」   嚴朗戳她腦門一下,「你就知道鳶鳶姨。」   嚴霄伸出小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讓他喘氣,「說說說,就知道說!」   嚴朗:「…

# 第218章年代小寡婦(29)

趁著大姐不在,店裡也沒有顧客的這會工夫,兩個人親親密密地說了會話,牽了牽手,偷偷親了親臉頰,時間差不多了,鄒霽就從櫃檯裡面出來了。

  「我先回部隊。把小院再收拾一下,還要多買些糖果,給大家分一分。」

  「去吧。」

  「我晚上再去看你。」

  青鳶笑著點頭,「也沒什麼特別著急的,你先回去歇一歇再說。」

  「嗯。還是我老婆關心我。」

  青鳶白他一眼,「趕緊走。」

  鄒霽麻溜走人了。

  他走沒一小會,大姐就回來了。

  「嗨呀,你咋不留他多聊會呢?」

  「姐,哪有那麼多好聊的啊?」

  「怎麼沒有?談對象的年輕人,能聊得可多了。」

  「聊什麼呀?」

  同事大姐卡了一下殼,想了一想,才說道:「就瞎聊,什麼都聊,各種無聊的話。吃了什么喝了什麼,想要哪件新衣服,上班路上看見了什麼,是不是該理髮了,什麼時候去洗個澡啊。我和我家你姐夫天天就這些事叨叨叨說個沒完。」

  「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會啊。我喜歡跟他聊,他也喜歡跟我說。湊一塊就說個沒完。」

  「那說明你和姐夫感情好。」

  大姐哈哈笑,「那確實,我們倆可好了。有的人談對象的時候談人生談理想,但真成了家,還不見得有我們關係融洽呢。」

  「那倒是真的。我們每天畢竟都要和柴米油鹽打交道,能在這些小事上聊到一塊去是很重要的。」

  大姐看著青鳶手上正在織的毛線背心,問她:「這是給誰的?」

  「給我爹的。」

  「你跟你爹說了嗎?」

  「還沒呢,想著織完了再告訴他。」

  「別給他了,給這位鄒同志。」

  「啊?」

  「你們倆都確定關係,要談婚論嫁了,你給他個禮物,他肯定高興。」

  「要這樣嗎?」

  「要的。你給他禮物,說明你中意他。現在的人都講究自由戀愛,像你們這種算是半包辦婚姻,但只要你肯用心,鐵定過得比自由戀愛還幸福。」

  青鳶抿著嘴笑了笑,「聽大姐的。我領口那兒改改樣式,做個年輕點的。」

  「這就對了。反正還沒織到領口,現改也來得及。」

  「嗯。」

  這件本來就是織給鄒霽的,用的是陶光華寄來的羊絨線。之前她已經給自己織了一件穿上了。

  她給曹老頭買的是別的款式的衣服。

  ***

  到了晚上,青鳶下班回家,走到家附近的時候,遇見相熟的鄰居,大家都笑著恭喜她,青鳶既害羞又靦腆,臉色紅紅的跟大家點頭道謝。

  回到家,她問高小紅,「鄰居們都知道了啊?」

  「肯定知道了啊。部隊今天來的動靜不小,來了兩個大官呢。而且他們一走,我就跟大家說了。我說是我請人家幫忙安排的,這兒的人都挺好的。」

  「嗯。他們平時也很照顧我。」

  她一個獨居的小寡婦,日子過得安安穩穩,這些好鄰居功不可沒。

  她回家沒一會,鄒霽就來了,騎著三輪車,帶了很多東西過來,這回他來的光明正大,有人問,他就說:「給我嶽父嶽母送點年貨過來。」

  大家打趣兩句就完了。

  他帶了很多糖,又帶了些布料、肉、酒、茶,還給了高小紅一個紅包。

  東西高小紅收下了,紅包她不肯收。

  青鳶就說:「娘,你就收著吧,這是鄒霽的一份孝心,你不收他心裡不踏實。」

  鄒霽點頭附和,「阿鳶說得對。以後每個月,我和阿鳶還給你們寄錢寄東西,小柏有什麼需要儘管寫信過來。您看那些嫁到婆家的兒媳婦,都是操持家務,照顧公婆什麼的,女婿照顧嶽父嶽母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女婿就是兒,您別跟我見外。我因為工作的原因,沒法在你們跟前伺候,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高小紅聽鄒霽這麼一類比,就把紅包收下了,但她很快就背對著大家鼓鼓搗搗,拿出了兩個紅包,都給鄒霽,「你既然這麼說,兒媳婦到了婆家,公婆還給見面錢,給改口費呢,我和你曹大爺也給你一份。」

  鄒霽接過紅包塞兜裡,「我收了紅包,從現在就改口了。爹,娘!」

  「哎!」曹老頭和高小紅齊聲答應,臉上直接笑出了褶子。

  鄒霽吃了晚飯才走,高小紅三人都在屋子裡待著,讓青鳶送他出屋門,倆人在院子裡鬼鬼祟祟地親了一下,笑得都跟偷喝了燈油的老鼠一樣。

  ***

  隔了一天,鄒霽的父母來了。

  一家人先在嚴朗那兒匯合,嚴振和陶光華要梳頭洗臉換衣服,要會親家了,個人形象還是要注意一下。

  嚴朗抱著嚴霄在一邊圍觀。

  嚴振一邊刮鬍子一邊跟他打聽注意事項。

  陶光華說:「真誠,真誠,還是真誠,別的你都不用打聽。要是真誠打動不了人,那別的更不行。」

  陳佳音附和:「我媽說的對。」

  嚴振說:「真誠是底色。你多少還得注意點方式方法。」

  嚴朗說:「這一點還真就聽我媽的就夠了。在尊重別人的基礎上拿出真誠的態度就行。曹大爺和曹大娘都是很爽朗的性格,我嫂子雖然看著是文文弱弱的,但實際上也是直爽的人。方式方法還真不那麼重要。」

  嚴振驚訝,「你們都喊嫂子了?」

  「背後說起來的時候稱嫂子。不然不知道該叫啥,喊名不合適,喊姐吧,人家比我們倆還小兩歲多呢。」

  陶光華點評:「鄒霽這傢伙老牛吃嫩草。」

  嚴振笑得無奈,「別這麼說。打仗那會男同志要過了一定年齡才能結婚,女同志不限,那時候結合的夫妻不都有年齡差嗎?差個六歲都算是小的。」

  陶光華不說話了,她和鄒霽的親爸差八歲呢。二十歲嫁給鄒霽的爸,那時候老鄒28,剛到部隊規定的結婚年齡。她21歲生了鄒霽,二十四嫁給嚴振,那時候嚴振也是28。

  好在現在這個年齡限制取消了。按照婚姻法規定,年齡夠了就能結婚。就是不到級別不能隨軍而已。

  陶光華轉頭去誇嚴霄,「你這衣服真好看嘿!」

  「鳶鳶姨做的。」

  嚴朗戳她腦門一下,「你就知道鳶鳶姨。」

  嚴霄伸出小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讓他喘氣,「說說說,就知道說!」

  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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