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豪門小透明(4)
# 第234章豪門小透明(4)
薛青鳶問過他們,要不要通知薛寶兒,他們都說不用。
二十多年,那個人沒回來過,孩子都沒見過她。就這樣吧,大家都不聯絡就挺好的。省的孩子見到她再勾起傷心事。
他們都立了遺囑,死後所有財產留給薛青鳶。這個主要是針對他們單位給的撫恤金。
房子早就過戶給薛青鳶了,銀行存款在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就轉到了她的帳戶上。就剩下單位撫恤金了。
薛青鳶辦完了喪事,也沒著急上班,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親人離去帶來的痛苦。
二十多年,她和姥姥姥爺相依為命,這種親密關係很難割捨。
她在家裡讀書、冥想,種花草,偶爾出去旅行,差不多一年過去了,薛青鳶心情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決定要出來找工作了。
但就在這天下午,她出來買面試需要穿的衣服,都還沒進商場大門呢,就被疾馳而過的豪車撞飛了。
原身傷勢太重,在送去醫院的路上就沒了。
青鳶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給身體輸入了一點生機之後,緊接著又回空間裡去了。
原身傷得很重,很痛苦,她並不想去感受這些。
劇情裡,謝瑤撞人的事幾乎沒有濺起任何水花。
謝家請的黑客刪掉了附近或公或私的監控視頻。
謝瑤去交警大隊投案,說她好像撞到了人。
警方查到了薛青鳶的身份,又順著線索找到了謝釗和薛寶兒,這倆人都表示不追究,還說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怎麼能讓另一個女兒也深陷囹圄呢,「如果阿鳶還活著,一定也會原諒妹妹的。」
這件事直接就不了了之了。
都是一家人的事,就算讓謝瑤賠錢,那也是拿謝家的錢賠給謝家。更別說謝瑤還主動投案了,勉勉強強也不算肇事逃逸。
謝釗和薛寶兒毫無心理負擔,一個早已經被他們徹底遺忘的女兒,死了就死了吧。甚至他們還會慶幸,還好撞的人是她,要是撞了別人,可能還更麻煩一點。
嚴格來講,原身其實也不算什麼豪門小透明,大概算是豪門不存在吧。
青鳶一來,就火速弄出了多份監控視頻,立刻發到了網上,不但一直在熱搜置頂,還定向推送。四面圍剿,確保謝瑤逃不了肇事逃逸的責任。
她還抹去了薛寶兒懷二胎時的所有痕跡,包括她的產檢記錄,原身的出生證明。就連原身在戶籍系統內的記錄,她都做了變更,她的身份,變成了薛家老父母收養的小孩。法律關係上,薛家父母是她的養父母。但因為雙方年齡差太大,在實際生活中,他們對外呈現的是祖孫關係。
她甚至還精心製造了一份有些泛黃的收養證明,以及她在福利院出入的記錄。
這些東西可能用不上,但是有備無患嘛。
她反正是不想和謝家有任何牽扯的。
現在,青鳶和系統分工合作。
系統去查謝家的大大小小的違法違規記錄,一條一條在網上發布。它的理由是:
【我本來是個普通的熱心群眾,路見不平就把事情真相發了出來,沒想到謝家竟然找了黑客來對付我。現在是壓熱搜,下一步是不是就想開我的盒了?再下一步是不是還想買通殺手來暗殺我?
在謝家這樣的豪門大戶面前,我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算什麼?螻蟻嗎?但螻蟻尚且貪生,我怕死,只好先下手為強了。】
系統把謝家查了個底掉。
謝家的生意涉獵挺廣,有地產、商超、能源,還有其他一些投資,範圍廣,就意味著問題多。行賄是有的,品控不嚴是有的,財報披露不誠實也是有的,想辦法逃稅避稅也是有的。
這些問題可能很多企業都會有。但誰讓謝家被人盯上了呢。
問題一個個往外蹦,謝釗聯繫不上,謝熠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大少爺也沒想到,不過是請黑客壓個熱搜,怎麼事情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失控了呢?
他處理爛攤子焦頭爛額,期間還摔摔打打,並對謝瑤罵罵咧咧。
謝釗轉機的工夫打開手機,一堆未接電話和信息湧進來,差點給他搞死機,等他終於把這些信息都看完,謝釗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謝瑤到底是被哪路黴神附體了?被撞的人還在搶救,圍觀群眾倒是跟謝家槓上了。
還說什麼怕謝家找他麻煩?這是怕的態度嗎?
牆倒眾人推。
除了爆料謝家生意上的問題,還有一堆新註冊的小號,在爆料謝釗和薛寶兒的問題。
說謝釗和薛寶兒談戀愛期間,薛寶兒利用謝釗的權勢打壓那些比她優秀的人。說謝釗這個霸總根本就沒有腦子,薛寶兒說什麼他信什麼。
他們倆談個戀愛,周圍人都跟著遭殃。
這些小號,有的是系統註冊的,也有的是別人來湊熱鬧的。
系統順手對她們的IP進行了保護。
還有一些競爭對手也盯上了謝家這塊巨大無比的蛋糕,準備伺機而動來分一塊呢。
***
青鳶在忙著修煉。
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技能也是一樣。
她想煉製一種轉移疼痛的符籙,卻發現自己不會,只好臨時抱佛腳,一邊修煉一邊試驗了。
好在她的天賦不是吹出來的,是真的有。
當她專攻一件事的時候,這件事很快就辦成了。
半夜,她把符籙貼在了薛青鳶的身體上,同時也貼在了謝瑤、謝釗、薛寶兒和謝熠的身上。
鑑於謝熠對原主的悲劇人生該負的責任較小,青鳶給他的符籙是弱化了的。會讓他疼,但不至於像前面三位那麼疼。
這個時候,對於薛青鳶的搶救已經結束了,醫生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但她還在ICU裡待著呢。人還沒醒,各項指標都在臨界點徘徊,時不時就崩一個指標,讓醫生再來搶救一番。
警察來詢問情況,醫生只告訴他們:「盡人事聽天命,能活下來是她命大。傷得太重了。這車是一點沒減速啊?」
符籙貼好,青鳶的身體就感覺不到任何痛苦了。一點感覺都沒有。痛苦全都到了謝家四人身上。
大半夜,在看守所待著的謝瑤突然慘叫一聲,痛得死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