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炮灰嫡女(8)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03·2026/5/18

# 第304章炮灰嫡女(8) 陸青蘭眼珠一轉,青鳶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所謂真愛,背後也不過是藏得很深的利益驅動。關鍵時刻,自身永遠是第一位的。   不能說陸青蘭做得不對,但她是青鳶的敵人。   所以青鳶給她貼了真言符,她想不講都不行。   陸青蘭抬起頭,看了看向熠,又轉了轉腦袋看了看眾人,最後還是把目光定在了景揚身上,「我沒想害死人。我沒想害死他們。我只是想嫁給景揚,想讓陸青鳶和他退婚,可是陸青鳶不肯,她不肯退婚,她為什麼不能成全我們?   我把她推下水,讓我哥去救她,這樣她就不得不嫁給我哥。同樣的,我自己跳下水,景揚下去救我,為了我的名聲,他也只好娶我。這樣,他就不得不和陸青鳶退婚了,誰也沒法說什麼。一切都是天意。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啊?」   陸青蘭哭得超大聲,說到最後堪稱聲色俱厲了,表情也十分猙獰,和她的小白花形象判若兩人。   一方面是真的傷心,另一方面是因為管不住自己的嘴。   這個計謀知道的人並不算多,她、祖母、母親、景揚和奶娘,祖母和母親應該不會供出她,景揚和奶娘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陸青鳶自己說的話不能算數。所以,陸青蘭覺得,她只要否認推人下水,反咬陸青鳶一口,這件事就是筆糊塗帳。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現編的說辭就是說不出口。   向熠問她:「你知道景揚是你長姐的未婚夫吧?」   「知道又如何。臨安侯世子,長得玉樹臨風,前途一片光明,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嫁?陸青鳶嫁得,我也嫁得。我就是要把他搶過來!從小到大,陸青鳶所有的東西我都要搶過來!」   向熠內心暴怒,臉上依舊平靜,「你還搶了她什麼東西?」   「除了嫡女的身份,她陸青鳶還有什麼東西?在這個家裡,父親不疼她,祖母不愛她,家裡的事都是我娘做主,就連她的丫鬟也聽我娘的。她有什麼?嫡女身份都不過是個名頭而已,她實際上什麼都沒有。   她早死的娘早年收養了一個孩子,對他視如己出,還指望他能關照自己的女兒,可實際上呢?她娘一死,這個人就投靠了我和我娘,一門心思對我好,我讓他去欺負陸青鳶他都肯去。什麼養子?不過是個白眼狼而已。」   陸青蘭心裡是看不起陸直的,哪怕陸直對她再好,她也看不起。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依附陸家,本人一無所有,另一方面就是陸直的品行。她平日裡對著陸直誇誇誇,心裡的不屑都快要溢出來了。養條狗都比養陸直要強得多!   陸直如遭雷擊。他沒想到,平日裡甜甜軟軟,整天追著他哥哥長哥哥短、十分信任他、依賴他、對著他撒嬌訴苦的陸青蘭,實際上是這樣想他的。   他更沒想到,陸青蘭平日裡說的都是騙他的,青鳶沒有欺負她,是她和她娘一直在欺負青鳶。   陸直怒吼:「陸青蘭,你竟然騙我!你騙得我好苦啊!」   青鳶撇撇嘴,裝什麼呢?陸家就那麼點事,陸直又不是真傻,不可能真的看不出來。只能說,這人跟景揚一個德行,都是裝貨。   向熠問陸青蘭,「你說的這個養子,就是陸直嗎?」   「是他!」陸青蘭指著陸直的屍體,「就是他。忘恩負義、蠢笨如豬。」   陸青蘭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索性也就不控制了,罵人罵得十分順暢,把對陸直的不屑全都發洩了出來。   陸直的魂魄都快瘋了。   向熠又問:「你今日推大小姐下水,景揚事先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不知道他怎麼配合我呢?」   景揚也在那兒喊冤,「我最開始不知道的。我只知道她要辦賞花宴,猜到她可能會在賞花宴上做什麼,但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後來被她叫到池塘邊,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把陸青鳶推下去了,她自己也跳了下去。我最開始真的不知道。」   青鳶直接靈力化針使勁扎他。狡辯什麼呢?知道陸青蘭會在賞花宴上做點什麼,就等於是知道陸青蘭要害她,而且他默認、支持她害她。至於具體怎麼害,又有什麼區別?   景揚的靈魂痛苦地翻滾。   青鳶順手也扎了陸直幾下,一起滾起來吧。兩個偽君子!   向熠接著審訊陸青蘭:「所以,你想害大小姐,卻沒想到她福大命大,死裡逃生了。反倒是你摯愛的景揚,因為你的謀算丟了性命,還有地上這幾位,全都因你而死。」   陸青蘭尖叫:「我沒想害死人!」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事實就是,有七個人被你害死了。而且,你推大小姐下水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事情一旦發生,就有可能失控,大小姐有可能獲救,也有可能無法及時獲救。   她活下來是她福大命大,可不是你手下留情了。你的行為,就是謀殺。陸青蘭,你還有何話說?」   陸青蘭一直在喊,「我沒想要有人死!沒想讓他們死!」   圍觀群眾都聽不下去了,紛紛發言,「可是他們確實死了,是被你害死的。」   侯夫人又衝上來打人,「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連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都要搶,你怎麼那麼下賤!」   臨安侯不好打陸青蘭,就去打陸濤,「看看你教的好女兒。簡直傷風敗俗!你自己寵妾滅妻、寵庶滅嫡,養大了她的野心,卻給本侯帶來這樣的災禍,陸濤!本侯和你不死不休!」   向熠也不阻攔,任由臨安侯和侯夫人打了個差不多,才拍了拍驚堂木,終止了現場的混亂,讓大家在口供上簽字畫押,然後讓差役把陸青蘭帶走收監,等候宣判。   他問臨安侯,「令公子的遺體你們是認領走呢,還是運到停屍房去?」   「可是還有疑點?」   「並無。在場很多人親眼所見,這幾個人都是跳下水就毫無動靜了。雖然他們被發現的姿態有些奇怪,全都是倒栽蔥式插在淤泥裡,但是水都放幹了,池塘裡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只能說他們…罪有應得吧。」   對於鳶兒來說,這些沒一個好人。活該有此下場。   臨安侯:「……」   你小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 第304章炮灰嫡女(8)

陸青蘭眼珠一轉,青鳶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所謂真愛,背後也不過是藏得很深的利益驅動。關鍵時刻,自身永遠是第一位的。

  不能說陸青蘭做得不對,但她是青鳶的敵人。

  所以青鳶給她貼了真言符,她想不講都不行。

  陸青蘭抬起頭,看了看向熠,又轉了轉腦袋看了看眾人,最後還是把目光定在了景揚身上,「我沒想害死人。我沒想害死他們。我只是想嫁給景揚,想讓陸青鳶和他退婚,可是陸青鳶不肯,她不肯退婚,她為什麼不能成全我們?

  我把她推下水,讓我哥去救她,這樣她就不得不嫁給我哥。同樣的,我自己跳下水,景揚下去救我,為了我的名聲,他也只好娶我。這樣,他就不得不和陸青鳶退婚了,誰也沒法說什麼。一切都是天意。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啊?」

  陸青蘭哭得超大聲,說到最後堪稱聲色俱厲了,表情也十分猙獰,和她的小白花形象判若兩人。

  一方面是真的傷心,另一方面是因為管不住自己的嘴。

  這個計謀知道的人並不算多,她、祖母、母親、景揚和奶娘,祖母和母親應該不會供出她,景揚和奶娘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陸青鳶自己說的話不能算數。所以,陸青蘭覺得,她只要否認推人下水,反咬陸青鳶一口,這件事就是筆糊塗帳。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現編的說辭就是說不出口。

  向熠問她:「你知道景揚是你長姐的未婚夫吧?」

  「知道又如何。臨安侯世子,長得玉樹臨風,前途一片光明,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嫁?陸青鳶嫁得,我也嫁得。我就是要把他搶過來!從小到大,陸青鳶所有的東西我都要搶過來!」

  向熠內心暴怒,臉上依舊平靜,「你還搶了她什麼東西?」

  「除了嫡女的身份,她陸青鳶還有什麼東西?在這個家裡,父親不疼她,祖母不愛她,家裡的事都是我娘做主,就連她的丫鬟也聽我娘的。她有什麼?嫡女身份都不過是個名頭而已,她實際上什麼都沒有。

  她早死的娘早年收養了一個孩子,對他視如己出,還指望他能關照自己的女兒,可實際上呢?她娘一死,這個人就投靠了我和我娘,一門心思對我好,我讓他去欺負陸青鳶他都肯去。什麼養子?不過是個白眼狼而已。」

  陸青蘭心裡是看不起陸直的,哪怕陸直對她再好,她也看不起。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依附陸家,本人一無所有,另一方面就是陸直的品行。她平日裡對著陸直誇誇誇,心裡的不屑都快要溢出來了。養條狗都比養陸直要強得多!

  陸直如遭雷擊。他沒想到,平日裡甜甜軟軟,整天追著他哥哥長哥哥短、十分信任他、依賴他、對著他撒嬌訴苦的陸青蘭,實際上是這樣想他的。

  他更沒想到,陸青蘭平日裡說的都是騙他的,青鳶沒有欺負她,是她和她娘一直在欺負青鳶。

  陸直怒吼:「陸青蘭,你竟然騙我!你騙得我好苦啊!」

  青鳶撇撇嘴,裝什麼呢?陸家就那麼點事,陸直又不是真傻,不可能真的看不出來。只能說,這人跟景揚一個德行,都是裝貨。

  向熠問陸青蘭,「你說的這個養子,就是陸直嗎?」

  「是他!」陸青蘭指著陸直的屍體,「就是他。忘恩負義、蠢笨如豬。」

  陸青蘭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索性也就不控制了,罵人罵得十分順暢,把對陸直的不屑全都發洩了出來。

  陸直的魂魄都快瘋了。

  向熠又問:「你今日推大小姐下水,景揚事先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不知道他怎麼配合我呢?」

  景揚也在那兒喊冤,「我最開始不知道的。我只知道她要辦賞花宴,猜到她可能會在賞花宴上做什麼,但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後來被她叫到池塘邊,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把陸青鳶推下去了,她自己也跳了下去。我最開始真的不知道。」

  青鳶直接靈力化針使勁扎他。狡辯什麼呢?知道陸青蘭會在賞花宴上做點什麼,就等於是知道陸青蘭要害她,而且他默認、支持她害她。至於具體怎麼害,又有什麼區別?

  景揚的靈魂痛苦地翻滾。

  青鳶順手也扎了陸直幾下,一起滾起來吧。兩個偽君子!

  向熠接著審訊陸青蘭:「所以,你想害大小姐,卻沒想到她福大命大,死裡逃生了。反倒是你摯愛的景揚,因為你的謀算丟了性命,還有地上這幾位,全都因你而死。」

  陸青蘭尖叫:「我沒想害死人!」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事實就是,有七個人被你害死了。而且,你推大小姐下水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事情一旦發生,就有可能失控,大小姐有可能獲救,也有可能無法及時獲救。

  她活下來是她福大命大,可不是你手下留情了。你的行為,就是謀殺。陸青蘭,你還有何話說?」

  陸青蘭一直在喊,「我沒想要有人死!沒想讓他們死!」

  圍觀群眾都聽不下去了,紛紛發言,「可是他們確實死了,是被你害死的。」

  侯夫人又衝上來打人,「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連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都要搶,你怎麼那麼下賤!」

  臨安侯不好打陸青蘭,就去打陸濤,「看看你教的好女兒。簡直傷風敗俗!你自己寵妾滅妻、寵庶滅嫡,養大了她的野心,卻給本侯帶來這樣的災禍,陸濤!本侯和你不死不休!」

  向熠也不阻攔,任由臨安侯和侯夫人打了個差不多,才拍了拍驚堂木,終止了現場的混亂,讓大家在口供上簽字畫押,然後讓差役把陸青蘭帶走收監,等候宣判。

  他問臨安侯,「令公子的遺體你們是認領走呢,還是運到停屍房去?」

  「可是還有疑點?」

  「並無。在場很多人親眼所見,這幾個人都是跳下水就毫無動靜了。雖然他們被發現的姿態有些奇怪,全都是倒栽蔥式插在淤泥裡,但是水都放幹了,池塘裡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只能說他們…罪有應得吧。」

  對於鳶兒來說,這些沒一個好人。活該有此下場。

  臨安侯:「……」

  你小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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