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炮灰嫡女(13)
# 第309章炮灰嫡女(13)
白姨娘哭得涕泗橫流,一個勁的念叨著,「她怎麼就這麼狠心啊!」
語言含混不清,不耽誤她發出詛咒,「陸青鳶不得……」
最後倆字沒說出來,系統給她禁言了。
雖然被人說兩句也掉不了一塊肉,但是誰的孩子誰心疼,沒人願意自己的孩子被別人詛咒。聽著就讓人火大!
白姨娘想罵人,偏偏發不出聲音,嗓子還跟吞了刀子一樣,疼的要命。
她氣得全身顫抖,眼睛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不過是想讓自己的女兒嫁得好一點,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陸家的一切,她為自己的孩子謀劃,她有什麼錯?
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懲罰她?
現場伺候的丫鬟婆子們都被她嚇壞了。這樣歇斯底裡、全身戾氣外洩的白姨娘,和平時溫柔小意、笑意盈盈的她差太多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一個女兒進了監牢,一個「娘家侄子」直接命喪池塘。
陸老夫人艱難開口,「老爺呢?」
丫鬟回她:「老爺暈過去了,現在還沒醒。」
陸老夫人更急了,「請,請大夫。」
「請了。正在看呢。」
老爺的情況和老夫人、白姨娘差不多,他們陸家可能一下子會出三個嘴歪眼斜的病人了。唉~
大家都在心裡嘆氣。
陸老夫人掙扎著起身,丫鬟趕緊上去扶她,老夫人要去看自己的寶貝兒子。
但是她低估了自己偏癱的程度,丫鬟也低估了,倆人使的勁都不夠,丫鬟沒撐住,老夫人沒扶穩,「噗通」一聲,倆人都摔了。
老夫人疼得眼冒金星,爬都爬不起來。
其他的丫鬟婆子趕緊一擁而上,把老夫人連扶帶抱地弄上了床。
陸老夫人眼淚汪汪,「請,請大夫。」
「已經請了,您就別擔心老爺了。」
「我!我!」
丫鬟愣了一下,懂了,趕緊去陸濤那邊請大夫。
剛剛給陸濤扎完針的老大夫非常無語,他今天是出不了陸家大門了嗎?
「老夫人不是已經醒了嗎?她現在的情況,只能好好養著。」
「老夫人摔了。喊疼呢。」
大夫欲言又止,想問「這怎麼還摔了呢?身邊那麼多伺候的人,還能讓一個偏癱在床上的老太太摔了」?
但他只是在心裡想想,沒說出口。
倒是丫鬟主動解釋,「老夫人一聽老爺也暈倒了,就著急了,要起來看老爺,結果摔了。」
老大夫腳步一頓,感覺這個家不會好了。
陸大人的情況比老夫人還嚴重。他這輩子大概就起不來了。
老大夫給老夫人看了看,搖著頭嘆了口氣,「老夫人好好養著吧,儘量不要動了。」
這個情況,大概是骨折了,還是髖髀骨折,這完全沒法治,只能靠自己養了。
說完,老大夫就要走,老夫人抓著他的袖子不撒手,「我兒…如何?」
大夫又嘆氣,「和您現在這個情況差不多吧。」
老夫人的手無力滑落,嘴唇哆哆嗦嗦,眼淚譁譁的流。
突然抽了一嗓子,又暈過去了。
老大夫:「……」
又是一番忙亂,老夫人的情況才稍稍好轉。
大夫想趕緊走,又被丫鬟求著去給白姨娘再看看,老大夫一把脈,完了,這個更嚴重,五臟六腑皆有損,沒幾天好活了。
他搖了搖頭,「另請高明吧。」
這句話的意思約等於「準備後事吧」。
說完,他背起藥箱,步履匆匆的跑了。
整個陸家愁雲慘霧,只有青鳶的院子一派祥和安寧。
向家的丫鬟完全接管了這個院子。
青鳶睡醒了,她眨了眨眼,猛地坐了起來,喊了一聲,「向熠!」
「在呢!」向熠一直坐在青鳶榻邊看書,青鳶一醒他就看見了,只是沒出聲,在欣賞她剛睡醒後的朦朧姿態,這會聽到青鳶叫他,趕緊把書放下,湊到了青鳶跟前,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鳶兒,我在呢。」
青鳶眼裡的慌亂一下子就消失了,她小小的鬆了口氣,「太好了,你沒走,你真的留下來陪我了。」
「我答應鳶兒的,自然會做到。」向熠語氣柔和,放在青鳶後背上的手一直沒有拿開,「只要鳶兒需要,我隨時都在。」
青鳶抬眸,看到他專注的眼神。她快速垂下眼瞼,臉頰染上紅暈,過了兩秒又抬起來,「我要你一直陪我呢?你也陪嗎?」
向熠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的心上人,仰著一張比盛放的玫瑰還要嬌豔的臉,問他願不願意一直陪著她!
「陪!陪一輩子可以嗎?」
他的聲音裡透著迫不及待,青鳶抿著嘴笑了,臉頰紅的更厲害,但她看著向熠,沒有再挪開視線,笑意盈盈,「你說的啊。」
「是我說的。」
向熠也笑了,他的心臟在經歷了巨大的衝擊之後,飄飄忽忽,此刻終於又安穩地落了回去。
他放在青鳶後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把青鳶擁進懷裡,「太好了,鳶兒,我喜歡你,你恰好也想讓我陪。」
青鳶伸出小手,環住他的腰身,「我也喜歡你的。你今天真厲害。」
反正是她孩子爹,還是儘快拿下吧。原主被景揚拖了婚期,她現在已經19歲了,放在現如今這個時代,算得上是大齡。
她12歲就和景揚訂了親,按照現在的習俗,十六七歲就該嫁了。可是到了她該嫁的年齡,只比她小兩歲的陸青蘭開始勾搭景揚了。婚事就這麼拖了下來。
向熠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鳶兒喜歡就好。」
他明白青鳶目前對他可能更多的是一種欣賞,或者還帶著點崇拜,那是他身上的權勢所帶來的光環,大概率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但是沒關係,他現在就當個乘人之危的小人好了,他總會努力,讓鳶兒愛上他的。
向熠情不自禁地低頭,親吻青鳶的發頂,全身的喜悅無處訴說。
倆人膩歪了一會,青鳶問他:「我的鞭子呢?」
向熠:「……」
他捧著青鳶的臉頰親了一口,「給你拿來了。母親還讓人送來了一些東西,你挑挑看。」
「是什麼呀?」
「她給阿姐做的衣服。每年都做很多,阿姐沒穿過,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沒穿過啊。」青鳶語氣頗為遺憾。
向熠聽出來了,這是巴不得送來的是他姐穿過的。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讓鳶兒穿別人穿過的衣服,哪怕是他姐也不行,當然了,他的衣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