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炮灰嫡女(19)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171·2026/5/18

# 第315章炮灰嫡女(19) ***   當夜月明星稀。   心情好的人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比如青鳶和向熠。   心情不好的人只會覺得月光冷得刺骨。   白姨娘下午被青鳶刺激到,痛苦過後,就安排人去亂葬崗給自己的兒子收屍,但是整個陸家現在由青鳶把控,各個門都安排了人看守,根本就不放人出去。   下人回來跟白姨娘匯報,白姨娘心如死灰。當天夜裡,人就沒了。   下人第二天早上才發現,便匯報給了青鳶。   大家都是很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人,知道現在府裡誰做主。她們都沒去找陸濤,直接來見青鳶了。   青鳶還沒起床,閉著眼睛說了一句,「送她去陪她的兒子吧。母子倆也是可憐,活著的時候不能以母子相稱,死了,就讓他們母慈子孝去吧。」   陸府下人都打了個寒顫。他們不知道大小姐是如何得知這些密辛的,只知道,現在的大小姐心狠手辣,萬萬不能招惹。   心中躊躇,但行動上很聽話,火速把白姨娘送了過去。   那時天還沒完全亮,城門才剛剛開,大街上還沒有人。   陸家死了一個姨娘,根本無人在意。   當然了,陸濤在意。   管家聽到動靜,還是把事情告訴他了。   除了把陸濤氣得徹底癱瘓之外,沒有什麼用。   飄在亂葬崗,看著自己的屍體被野狗和禿鷲啃食了一夜,聽了一夜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的陸直,靈魂也缺失了不少。他的屍體被啃的時候,他能感受到疼痛。   這一夜,他過得生不如死。不對,他已經死了,但卻照舊能感受到痛苦。   陸直看著陸家下人來到亂葬崗,胡亂扔下一具屍體,然後就離開了。   他飄過去一看,是白姨娘!   陸直整個人都麻了。看來陸青鳶真的是恨死陸家人了,她大概是要把陸家全部葬送吧。   ***   青鳶睡了個回籠覺,起床以後,也沒人再跟她說白姨娘的事。   她照舊跟著觀雲幾個練了會功夫,她還問觀雲,「我是不是要扎馬步啊?那是練功夫的基本功吧?」   觀雲笑道:「我們都不太懂,回頭問問二公子。」   練基本功太苦了,她們都捨不得青鳶小姐吃這樣的苦,至少不能在她們手上吃苦,還是讓二公子自己去解決問題吧。   向熠下了朝來看青鳶,就聽見觀雲說到了他,「什麼要問我啊?」   青鳶說:「我問她們我是不是要扎馬步,她們說不清楚,得問你。」   向熠笑了笑,走過去摟住青鳶親了親額頭,「問我就對了。」   「那我要練嗎?」   「這要看你自己。如果你只是想要強身健體,把身體練好一點,那練不練都可以。如果你是對功夫本身感興趣,想把自己練成高手,那就需要練。」   青鳶問他:「大姐練了嗎?」   向熠又親了親她,「練了。她比我和向輝都更能吃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要先練基本功,再跟著阿爹練習各種招式,還要學習騎馬射箭,讀書也不能荒廢。   沒有人能輕而易舉成功的。大姐以女子之身當上大將軍,她要付出的努力比其他人還要多。」   「你也是從小就練嗎?」   「是的,我跟大姐一起練的,向輝也和我們一起練。他雖然有些懶散,但是看大姐練得那麼辛苦,也不好意思出去玩樂,就陪著一起吃苦,倒是也把自己練出來了。」   青鳶沉吟片刻,「那我也練吧。明天早上我就早起練習。以後誰也別想欺負我了。」   向熠誇她:「鳶兒真棒。強大己身確實是保護自己的最佳方式。」   雖然他也能保護她,但畢竟兩個獨立的人很難時時刻刻都粘在一起,總會有片刻分離的時候。   向熠還跟青鳶說了說今早朝堂上發生的事。   臨安侯忍痛去上朝了,彈劾陸濤教女不嚴,寵庶滅嫡,以至於害死了他的兒子。   鎮國公就給他一句: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蛋。   臨安侯差點氣死,「鎮國公,我和你無冤無仇!」   「當然無冤無仇,但是我看不慣你把責任全都推到別人身上。陸青蘭一介弱質女流,她難道還能強迫你兒子嗎?還不是你兒子自己樂意的?   而且,是你兒子和陸青蘭聯合起來主動算計陸家大小姐,他害人不成反害己,怎麼到了你這兒,就把你兒子說的多麼純潔無辜一樣?他和陸家庶女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陸大小姐的娘還救了他娘一命呢,他倒是想要陸大小姐的命了。這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   要我說,陸濤確實有錯。他寵庶滅嫡是真的,你彈劾的對,但要說陸濤害死了你兒子,那你就過分了。」   鎮國公擺出了完全客觀公正的架勢。   向熠又補充了幾句,「景揚和陸青蘭是始作俑者,他們才是想謀殺別人的那一方。景揚的死,跟任何人都沒關係。陸青蘭已經被收監,那是因為她試圖謀害陸大小姐,她的謀殺行為間接導致了七個人的死亡。   更確切的說,是景揚和陸青蘭的謀殺行為導致了另外六個人的死亡,景揚如果沒死,也是要被收監聽候發落的。」   臨安侯沒轍,就在那兒哭,說景揚是他唯一嫡子,現在嫡子沒了對他臨安侯府打擊太大了。   向熠安慰他:「陸家比你還慘呢。陸老夫人、陸大人和那位白姨娘都中風偏癱了,陸青蘭被收監了。你彈劾陸濤幹什麼呢?陸濤有錯,但罪不至死。他現在的下場已經是上天降下的報應了。倒是侯爺你,你彈劾陸濤的時候就沒想過你自己嗎?   陸濤教女不嚴,你教子無方啊。陸濤縱容庶女謀害嫡姐,你縱容自己的兒子謀害未婚妻,這個未婚妻還是侯夫人的救命恩人之女,據說侯夫人曾經承諾要好好照顧人家,結果你兒子想要人家的命。   景揚這種做法,不光是無情無義,還無視律法,更是陷自己母親於不仁不義的境地。我真想不明白,你怎麼好意思彈劾陸濤的?   陸濤的報應已經降臨了,你的報應在哪兒呢?」   臨安侯頓時連哭都哭不下去

# 第315章炮灰嫡女(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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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月明星稀。

  心情好的人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比如青鳶和向熠。

  心情不好的人只會覺得月光冷得刺骨。

  白姨娘下午被青鳶刺激到,痛苦過後,就安排人去亂葬崗給自己的兒子收屍,但是整個陸家現在由青鳶把控,各個門都安排了人看守,根本就不放人出去。

  下人回來跟白姨娘匯報,白姨娘心如死灰。當天夜裡,人就沒了。

  下人第二天早上才發現,便匯報給了青鳶。

  大家都是很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人,知道現在府裡誰做主。她們都沒去找陸濤,直接來見青鳶了。

  青鳶還沒起床,閉著眼睛說了一句,「送她去陪她的兒子吧。母子倆也是可憐,活著的時候不能以母子相稱,死了,就讓他們母慈子孝去吧。」

  陸府下人都打了個寒顫。他們不知道大小姐是如何得知這些密辛的,只知道,現在的大小姐心狠手辣,萬萬不能招惹。

  心中躊躇,但行動上很聽話,火速把白姨娘送了過去。

  那時天還沒完全亮,城門才剛剛開,大街上還沒有人。

  陸家死了一個姨娘,根本無人在意。

  當然了,陸濤在意。

  管家聽到動靜,還是把事情告訴他了。

  除了把陸濤氣得徹底癱瘓之外,沒有什麼用。

  飄在亂葬崗,看著自己的屍體被野狗和禿鷲啃食了一夜,聽了一夜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的陸直,靈魂也缺失了不少。他的屍體被啃的時候,他能感受到疼痛。

  這一夜,他過得生不如死。不對,他已經死了,但卻照舊能感受到痛苦。

  陸直看著陸家下人來到亂葬崗,胡亂扔下一具屍體,然後就離開了。

  他飄過去一看,是白姨娘!

  陸直整個人都麻了。看來陸青鳶真的是恨死陸家人了,她大概是要把陸家全部葬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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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鳶睡了個回籠覺,起床以後,也沒人再跟她說白姨娘的事。

  她照舊跟著觀雲幾個練了會功夫,她還問觀雲,「我是不是要扎馬步啊?那是練功夫的基本功吧?」

  觀雲笑道:「我們都不太懂,回頭問問二公子。」

  練基本功太苦了,她們都捨不得青鳶小姐吃這樣的苦,至少不能在她們手上吃苦,還是讓二公子自己去解決問題吧。

  向熠下了朝來看青鳶,就聽見觀雲說到了他,「什麼要問我啊?」

  青鳶說:「我問她們我是不是要扎馬步,她們說不清楚,得問你。」

  向熠笑了笑,走過去摟住青鳶親了親額頭,「問我就對了。」

  「那我要練嗎?」

  「這要看你自己。如果你只是想要強身健體,把身體練好一點,那練不練都可以。如果你是對功夫本身感興趣,想把自己練成高手,那就需要練。」

  青鳶問他:「大姐練了嗎?」

  向熠又親了親她,「練了。她比我和向輝都更能吃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要先練基本功,再跟著阿爹練習各種招式,還要學習騎馬射箭,讀書也不能荒廢。

  沒有人能輕而易舉成功的。大姐以女子之身當上大將軍,她要付出的努力比其他人還要多。」

  「你也是從小就練嗎?」

  「是的,我跟大姐一起練的,向輝也和我們一起練。他雖然有些懶散,但是看大姐練得那麼辛苦,也不好意思出去玩樂,就陪著一起吃苦,倒是也把自己練出來了。」

  青鳶沉吟片刻,「那我也練吧。明天早上我就早起練習。以後誰也別想欺負我了。」

  向熠誇她:「鳶兒真棒。強大己身確實是保護自己的最佳方式。」

  雖然他也能保護她,但畢竟兩個獨立的人很難時時刻刻都粘在一起,總會有片刻分離的時候。

  向熠還跟青鳶說了說今早朝堂上發生的事。

  臨安侯忍痛去上朝了,彈劾陸濤教女不嚴,寵庶滅嫡,以至於害死了他的兒子。

  鎮國公就給他一句: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蛋。

  臨安侯差點氣死,「鎮國公,我和你無冤無仇!」

  「當然無冤無仇,但是我看不慣你把責任全都推到別人身上。陸青蘭一介弱質女流,她難道還能強迫你兒子嗎?還不是你兒子自己樂意的?

  而且,是你兒子和陸青蘭聯合起來主動算計陸家大小姐,他害人不成反害己,怎麼到了你這兒,就把你兒子說的多麼純潔無辜一樣?他和陸家庶女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陸大小姐的娘還救了他娘一命呢,他倒是想要陸大小姐的命了。這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

  要我說,陸濤確實有錯。他寵庶滅嫡是真的,你彈劾的對,但要說陸濤害死了你兒子,那你就過分了。」

  鎮國公擺出了完全客觀公正的架勢。

  向熠又補充了幾句,「景揚和陸青蘭是始作俑者,他們才是想謀殺別人的那一方。景揚的死,跟任何人都沒關係。陸青蘭已經被收監,那是因為她試圖謀害陸大小姐,她的謀殺行為間接導致了七個人的死亡。

  更確切的說,是景揚和陸青蘭的謀殺行為導致了另外六個人的死亡,景揚如果沒死,也是要被收監聽候發落的。」

  臨安侯沒轍,就在那兒哭,說景揚是他唯一嫡子,現在嫡子沒了對他臨安侯府打擊太大了。

  向熠安慰他:「陸家比你還慘呢。陸老夫人、陸大人和那位白姨娘都中風偏癱了,陸青蘭被收監了。你彈劾陸濤幹什麼呢?陸濤有錯,但罪不至死。他現在的下場已經是上天降下的報應了。倒是侯爺你,你彈劾陸濤的時候就沒想過你自己嗎?

  陸濤教女不嚴,你教子無方啊。陸濤縱容庶女謀害嫡姐,你縱容自己的兒子謀害未婚妻,這個未婚妻還是侯夫人的救命恩人之女,據說侯夫人曾經承諾要好好照顧人家,結果你兒子想要人家的命。

  景揚這種做法,不光是無情無義,還無視律法,更是陷自己母親於不仁不義的境地。我真想不明白,你怎麼好意思彈劾陸濤的?

  陸濤的報應已經降臨了,你的報應在哪兒呢?」

  臨安侯頓時連哭都哭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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