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古代病弱嬌小姐(8)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4,313·2026/5/18

# 第38章古代病弱嬌小姐(8) 裴青鶴撫了撫青鳶的腦袋,傻孩子,被帝王看上,難道還能逃得了嗎?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做好萬全的準備,讓青鳶以後的人生能夠順利一些。   他們這些家人以後要更加嚴於律己,更加勤奮上進,也要更加懂得藏拙,這樣,哪怕有朝一日,帝王變心了,也依舊可以看在裴家的面子上善待青鳶。她家青鳶只是失去了男女情愛,依舊可以錦衣玉食地好好活著。   不過呢,她倒也沒有那麼悲觀。趙崇那人她也算了解,他無情,但並不惡毒,更不下作。   對於皇帝來說,無情其實算是一個優點。   ***   趙崇回了宮,立刻讓人開了私庫,他要親自給青鳶挑禮物。   田公公十分狗腿地跟在他身邊,委婉地誇獎青鳶,誇獎皇帝的眼光,誇獎這些稀世珍品總算有了去處。   但是趙崇說:「都是些俗物,哪配得上朕的鳶兒,先將就著吧,等朕給她尋更好的。」   帝王私庫裡的東西是俗物?那天底下沒有好東西了!   田公公一時都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了,喜的是皇帝總算開了情竅,憂的是皇帝好像有變昏君的趨勢?   挑挑揀揀,選了一些集簡約、精緻、華美於一體,青鳶現在的身份也能戴的首飾,又挑了一些他往年獵到的白狐皮,「讓尚衣局趕製一件狐裘出來給鳶兒送去,現在天寒,她正好穿。」   他看著這些白狐皮,又覺得不太滿意,琢磨著過些時日再去獵兩隻,這回他定仔細著點,不損一點皮毛。   田公公端著笑臉,「陛下,以什麼名頭送呢?」   按理說,帝王賞賜,不需要名頭,想賞就賞。但四小姐她不在這個「理」裡面。所以他得問問。   趙崇頭腦冷靜了一點,「遲些再送,先把母后請回來吧。」他要給鳶兒送禮物,總要有些由頭的。   他回到勤政殿,給太后寫了一封信,命人即刻出發送了出去。   太后倒是沒走遠,就在京郊行宮裡待著呢,這兒可比在皇宮好太多了。   她收到兒子寫來的十分簡潔的信:【母后,見信速歸,兒子有了意中人。】   太后嗤笑一聲,跟身邊的嬤嬤說,「真難得,他有意中人了。」   嬤嬤笑道,「太后娘娘很快就能抱孫子了。」   太后把信直接放在蠟燭上點了,不是什麼重要東西,「罷了,今天晚了,明天一早出發,去看看皇帝的熱鬧。」   她的兒子她了解,這孩子一定是讓她回去幫忙的。他看上一個人,那就是真看上了。真看上就會謹小慎微、患得患失,生怕一不小心唐突了佳人,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竟然能讓趙崇那小子動了心。   她其實並不操心皇帝的婚事,他愛娶就娶,不愛娶就不娶,之前那些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都是演給大臣們看的,不然顯得她不關心兒子、不關心社稷似的。   但其實她覺得,她兒子只要把江山打理好就行了嘛。娶妻生子是他自己的事,大臣們未免管得太寬了。   ***   裴家。   晚上,等裴賢幾人都從衙門回來,裴濟便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把趙崇看上青鳶的事說了說。裴家眾人經過了複雜的心理活動,最後得出的結論跟裴青鶴差不多。   不管怎麼樣,先把準備工作做起來。盡人事,聽天命。   而且,事實上,他們對這門親事也說不上反對。就看當初裴濟想把裴青鴻、裴青鶴說給趙崇就知道了,他們並不反對自家姑娘進宮。只是青鳶身子弱,又不像兩個姐姐一樣自幼學的多,所以才讓大家更擔心了些。   但是,沒關係,還有時間。可以讓青鳶學起來。   拋開別的不論,單看趙崇的個人條件,他是個極好的郎君。普天之下的青年才俊,沒有能比得上他的。   青鳶迎來的第一位老師,是她的母親林言溪。   當天晚上,林言溪就過來陪青鳶了,熄了燈躺在被窩裡,輕聲細語地跟她講了一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道理,先讓青鳶對婚嫁一事有個基礎認知。她現在身體恢復了,婚事也要開始考慮了。   「鳶兒想嫁個什麼樣的郎君?」   青鳶窩在她懷裡笑,「聽爹娘的。」   林言溪摟著她,心軟得一塌糊塗,「那鳶兒想不想嫁?」   青鳶在母親懷裡扭啊扭的,過了一會才小聲開口,「想。想的。」   林言溪頓時就明白,女兒也看上趙崇了。這倒也不奇怪,她之前參加宮宴的時候也見過皇帝,拋開身份不談,他也是難得的青年才俊,鳶兒極少見外男,乍一見趙崇那樣的人才,少女懷春,一腔心思落在他身上,也是可能的。   這樣也好,兩情相悅總是最好的。男人應該也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吧!   林言溪沒講太多,怕耽誤了女兒睡覺。反正時間還有,以後她天天過來講一點就是了。   這一夜,林言溪睡得格外踏實。一向生物鐘穩定的她第二天破天荒地起晚了,睜眼全身輕鬆、神清氣爽。   看著旁邊還在睡的女兒,林言溪立刻笑開了。哎呀,她看見鳶兒就高興。難怪皇上會喜歡呢。   剛起床吃完早飯沒多大會,宮裡就來人了。   是太后身邊的張嬤嬤。   她先去見了老夫人,跟她說:「太后娘娘一早回宮,聽說四小姐康復了,心裡高興得很,她老人家之前沒見過四小姐呢,特意讓老奴跑一趟,想讓四小姐進宮陪陪她。」   太后到底還是關心兒子,昨夜都沒睡好,天不亮就起來了,早飯都沒吃就往回趕,在回城的馬車上睡得昏天黑地。   剛一回宮,皇帝聽到信就來了,跟太后說了他的意中人是誰,讓太后把人請進宮來。他還準備了一堆東西,讓太后送給四小姐。   太后她老人家又餓又困,本來想休息一會,結果皇上給她奉了杯濃茶,氣得太后想打人。   不過娘倆鬧歸鬧,太后還是願意成全兒子,派了她來請人,又讓人開了自己的私庫給四小姐挑禮物。   老夫人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派人來喊青鳶,讓她跟著張嬤嬤進宮。又給張嬤嬤塞了紅包,請她照顧著點自家「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青鳶坐馬車到了宮門口,又上了一頂轎子,直接被抬到了太后居住的仁壽宮門口,她在這裡下轎,被張嬤嬤引著往正殿走。   皇帝和太后正在喝茶閒聊,一派母慈子孝,仿佛剛才的雞飛狗跳不存在一樣。   聽到外面的動靜,母子倆齊齊放下茶盞,坐直身體向外望去。   皇帝盼著心上人。   太后好奇皇帝的心上人長什麼樣。   母子倆動作神態就跟複製粘貼一樣。   青鳶進到殿中,正要行禮,趙崇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託住了她。青鳶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垂下眼瞼,「臣女拜見陛下,拜見太后。」   不用行禮了,但話還是要說。   趙崇說:「鳶兒不必多禮,以後見我也不用行禮。」   太后:「……」   她悄悄跟張嬤嬤說,「合著他就用我的名頭把人叫來,別的就用不上我了?這兒也沒我什麼事啊!」   張嬤嬤只能微笑。   青鳶又看了趙崇一眼,眼眸微彎,含著些笑意,「那怎麼行?這不合規矩。」   「行的。怎麼不行?」趙崇看著眼前仙姿玉貌的小姑娘,哪怕經歷了長期的病痛折磨,她依然是明媚陽光的,讓人一看就心情大好。   青鳶不語,只是含笑看著他。   趙崇道:「屋裡暖和,我幫你把裘衣解下來好不好?」   青鳶笑意更盛,眼睛都彎成月牙了。她微揚脖頸,理所當然地讓帝王伺候,骨子裡的嬌氣顯露無疑,趙崇卻覺得可愛極了。小姑娘還有點口是心非呢,剛才說著不合規矩,這會讓他幹活倒是一點不客氣。   而且,她不排斥他親近!   趙崇內心雀躍,動作卻極輕柔,他幫青鳶解下裘衣,交給宮人收好,又跟青鳶說:「是我讓母后把你請來的。」   他要直接把自己的心意說明白,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對鳶兒好,把天下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剛要接著說,就被太后一聲輕咳打斷了。   太后表示,「要不,我走?」   仁壽宮讓給你倆談情說愛得了。她看出來了,這倆人是王八看綠豆,不對,是襄王有意、神女有心。   青鳶羞紅了臉,對著太后福了福身,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往趙崇身邊傾了傾,尋求庇護的小心思十分明顯。   趙崇感受到她的親近和依賴,心裡高興極了,「鳶兒莫怕,母后最愛開玩笑,她喜歡你的。」   太后起身來到青鳶跟前,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我當然喜歡。」   這麼精緻的小美人,誰不喜歡?   哎呦喂,這小手真軟嫩,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太后拉著青鳶在軟榻上坐下,這隻手沒鬆開,另一隻手又上來了,一下一下地撫著青鳶的手背,「還是年輕好啊!」   趙崇嫉妒地眼睛都紅了。這手他還沒牽過!   太后吩咐人:「快快快,把我給鳶兒準備的禮物都拿上來。全都拿上來!」   她在「全」字上加了重音。   趙崇就知道要完。他娘一定會把他準備的那些禮物也都說成是她準備的。   「母后!」   太后斜了他一眼,心裡都快笑瘋了,沒想到她兒子討好意中人的時候這麼好玩。   不過鬧歸鬧,她還是要給兒子助攻的。   宮人捧著禮物上前,太后笑著跟青鳶說,「只有幾樣是我準備的,大部分都是皇帝送你的。他昨天見到你,回來就開始挑,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你,只好把我從行宮裡請回來了。好孩子,別拘束,以後這兒就會是你自己的家。你們年輕人有話自己說吧,我就不摻和了。」   她拍了拍青鳶的手,帶著人回了寢殿,宮人們放下禮物,魚貫而出,把空間留給了趙崇和青鳶。   人一走,青鳶肉眼可見的就放鬆了,整個人的氣場都活潑了不少,趙崇感受到這種變化,心裡也放鬆了,看來他在鳶兒那裡也是有些特別的。   青鳶看著他,雙眼亮晶晶的,「謝謝你送我的禮物呀,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以後我再送你別的。或者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告訴我,我尋來給你。」   「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只要這世上有的。」   這句話趙崇說的豪氣幹雲。   青鳶看他的眼神更亮了,帶著喜悅和崇拜。「謝謝陛下。」   「屹山。」   「嗯?」   「我名趙崇,字屹山。鳶兒可叫我屹山。」   青鳶內心喜悅,並且表現在了臉上,嘴上卻是說道:「這不好吧。還有,你為什麼叫我鳶兒?」   趙崇被她這副明知故問又嬌又俏的小模樣弄得心尖發癢,「因為我喜歡你,鳶兒,我對你一見傾心。」   青鳶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一副她就知道的樣子,把「恃美而驕」具象化了。   她跟系統商量過了,趙崇是皇帝,還是個胸有丘壑、城府極深的皇帝,她一個深山老林裡走出來的小妖精,玩心眼肯定是玩不過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個傻白甜菟絲花美人,憑藉超凡美貌吸引人就好了。   看吧,趙崇被她吸引了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趙崇的腰,微微抬眸,眼睛裡一派天真,又好似帶著鉤子,「那你怎麼不抱我呀?我二姐姐說,男人喜歡女人,就會想抱她。」   這話確實是裴青鶴跟她說的。   趙崇長臂一攬就把青鳶抱進懷裡,心裡對裴青鶴又氣又感激,「她還說什麼了?」   青鳶的手指在他腰腹間一下又一下地點,「不告訴你。」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笑得一臉狡黠。   趙崇低下頭跟她額頭相貼,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吻上了她的唇。   青鳶生澀地回應了他。   系統跟她講了,古代人認為,女子十三四歲到二十三四歲之間的十年,是人生最美好的十年。所以多的是十三四歲、尚未及笄便嫁人的姑娘。她現在的身體15歲,已經及笄,在古代就是嫁人的黃金年齡。   趙崇不是什麼色中餓鬼,他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姑娘親近,至於別的,他不會做。大婚之前他最多親親抱抱罷

# 第38章古代病弱嬌小姐(8)

裴青鶴撫了撫青鳶的腦袋,傻孩子,被帝王看上,難道還能逃得了嗎?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做好萬全的準備,讓青鳶以後的人生能夠順利一些。

  他們這些家人以後要更加嚴於律己,更加勤奮上進,也要更加懂得藏拙,這樣,哪怕有朝一日,帝王變心了,也依舊可以看在裴家的面子上善待青鳶。她家青鳶只是失去了男女情愛,依舊可以錦衣玉食地好好活著。

  不過呢,她倒也沒有那麼悲觀。趙崇那人她也算了解,他無情,但並不惡毒,更不下作。

  對於皇帝來說,無情其實算是一個優點。

  ***

  趙崇回了宮,立刻讓人開了私庫,他要親自給青鳶挑禮物。

  田公公十分狗腿地跟在他身邊,委婉地誇獎青鳶,誇獎皇帝的眼光,誇獎這些稀世珍品總算有了去處。

  但是趙崇說:「都是些俗物,哪配得上朕的鳶兒,先將就著吧,等朕給她尋更好的。」

  帝王私庫裡的東西是俗物?那天底下沒有好東西了!

  田公公一時都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了,喜的是皇帝總算開了情竅,憂的是皇帝好像有變昏君的趨勢?

  挑挑揀揀,選了一些集簡約、精緻、華美於一體,青鳶現在的身份也能戴的首飾,又挑了一些他往年獵到的白狐皮,「讓尚衣局趕製一件狐裘出來給鳶兒送去,現在天寒,她正好穿。」

  他看著這些白狐皮,又覺得不太滿意,琢磨著過些時日再去獵兩隻,這回他定仔細著點,不損一點皮毛。

  田公公端著笑臉,「陛下,以什麼名頭送呢?」

  按理說,帝王賞賜,不需要名頭,想賞就賞。但四小姐她不在這個「理」裡面。所以他得問問。

  趙崇頭腦冷靜了一點,「遲些再送,先把母后請回來吧。」他要給鳶兒送禮物,總要有些由頭的。

  他回到勤政殿,給太后寫了一封信,命人即刻出發送了出去。

  太后倒是沒走遠,就在京郊行宮裡待著呢,這兒可比在皇宮好太多了。

  她收到兒子寫來的十分簡潔的信:【母后,見信速歸,兒子有了意中人。】

  太后嗤笑一聲,跟身邊的嬤嬤說,「真難得,他有意中人了。」

  嬤嬤笑道,「太后娘娘很快就能抱孫子了。」

  太后把信直接放在蠟燭上點了,不是什麼重要東西,「罷了,今天晚了,明天一早出發,去看看皇帝的熱鬧。」

  她的兒子她了解,這孩子一定是讓她回去幫忙的。他看上一個人,那就是真看上了。真看上就會謹小慎微、患得患失,生怕一不小心唐突了佳人,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竟然能讓趙崇那小子動了心。

  她其實並不操心皇帝的婚事,他愛娶就娶,不愛娶就不娶,之前那些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都是演給大臣們看的,不然顯得她不關心兒子、不關心社稷似的。

  但其實她覺得,她兒子只要把江山打理好就行了嘛。娶妻生子是他自己的事,大臣們未免管得太寬了。

  ***

  裴家。

  晚上,等裴賢幾人都從衙門回來,裴濟便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把趙崇看上青鳶的事說了說。裴家眾人經過了複雜的心理活動,最後得出的結論跟裴青鶴差不多。

  不管怎麼樣,先把準備工作做起來。盡人事,聽天命。

  而且,事實上,他們對這門親事也說不上反對。就看當初裴濟想把裴青鴻、裴青鶴說給趙崇就知道了,他們並不反對自家姑娘進宮。只是青鳶身子弱,又不像兩個姐姐一樣自幼學的多,所以才讓大家更擔心了些。

  但是,沒關係,還有時間。可以讓青鳶學起來。

  拋開別的不論,單看趙崇的個人條件,他是個極好的郎君。普天之下的青年才俊,沒有能比得上他的。

  青鳶迎來的第一位老師,是她的母親林言溪。

  當天晚上,林言溪就過來陪青鳶了,熄了燈躺在被窩裡,輕聲細語地跟她講了一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道理,先讓青鳶對婚嫁一事有個基礎認知。她現在身體恢復了,婚事也要開始考慮了。

  「鳶兒想嫁個什麼樣的郎君?」

  青鳶窩在她懷裡笑,「聽爹娘的。」

  林言溪摟著她,心軟得一塌糊塗,「那鳶兒想不想嫁?」

  青鳶在母親懷裡扭啊扭的,過了一會才小聲開口,「想。想的。」

  林言溪頓時就明白,女兒也看上趙崇了。這倒也不奇怪,她之前參加宮宴的時候也見過皇帝,拋開身份不談,他也是難得的青年才俊,鳶兒極少見外男,乍一見趙崇那樣的人才,少女懷春,一腔心思落在他身上,也是可能的。

  這樣也好,兩情相悅總是最好的。男人應該也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吧!

  林言溪沒講太多,怕耽誤了女兒睡覺。反正時間還有,以後她天天過來講一點就是了。

  這一夜,林言溪睡得格外踏實。一向生物鐘穩定的她第二天破天荒地起晚了,睜眼全身輕鬆、神清氣爽。

  看著旁邊還在睡的女兒,林言溪立刻笑開了。哎呀,她看見鳶兒就高興。難怪皇上會喜歡呢。

  剛起床吃完早飯沒多大會,宮裡就來人了。

  是太后身邊的張嬤嬤。

  她先去見了老夫人,跟她說:「太后娘娘一早回宮,聽說四小姐康復了,心裡高興得很,她老人家之前沒見過四小姐呢,特意讓老奴跑一趟,想讓四小姐進宮陪陪她。」

  太后到底還是關心兒子,昨夜都沒睡好,天不亮就起來了,早飯都沒吃就往回趕,在回城的馬車上睡得昏天黑地。

  剛一回宮,皇帝聽到信就來了,跟太后說了他的意中人是誰,讓太后把人請進宮來。他還準備了一堆東西,讓太后送給四小姐。

  太后她老人家又餓又困,本來想休息一會,結果皇上給她奉了杯濃茶,氣得太后想打人。

  不過娘倆鬧歸鬧,太后還是願意成全兒子,派了她來請人,又讓人開了自己的私庫給四小姐挑禮物。

  老夫人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派人來喊青鳶,讓她跟著張嬤嬤進宮。又給張嬤嬤塞了紅包,請她照顧著點自家「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青鳶坐馬車到了宮門口,又上了一頂轎子,直接被抬到了太后居住的仁壽宮門口,她在這裡下轎,被張嬤嬤引著往正殿走。

  皇帝和太后正在喝茶閒聊,一派母慈子孝,仿佛剛才的雞飛狗跳不存在一樣。

  聽到外面的動靜,母子倆齊齊放下茶盞,坐直身體向外望去。

  皇帝盼著心上人。

  太后好奇皇帝的心上人長什麼樣。

  母子倆動作神態就跟複製粘貼一樣。

  青鳶進到殿中,正要行禮,趙崇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託住了她。青鳶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垂下眼瞼,「臣女拜見陛下,拜見太后。」

  不用行禮了,但話還是要說。

  趙崇說:「鳶兒不必多禮,以後見我也不用行禮。」

  太后:「……」

  她悄悄跟張嬤嬤說,「合著他就用我的名頭把人叫來,別的就用不上我了?這兒也沒我什麼事啊!」

  張嬤嬤只能微笑。

  青鳶又看了趙崇一眼,眼眸微彎,含著些笑意,「那怎麼行?這不合規矩。」

  「行的。怎麼不行?」趙崇看著眼前仙姿玉貌的小姑娘,哪怕經歷了長期的病痛折磨,她依然是明媚陽光的,讓人一看就心情大好。

  青鳶不語,只是含笑看著他。

  趙崇道:「屋裡暖和,我幫你把裘衣解下來好不好?」

  青鳶笑意更盛,眼睛都彎成月牙了。她微揚脖頸,理所當然地讓帝王伺候,骨子裡的嬌氣顯露無疑,趙崇卻覺得可愛極了。小姑娘還有點口是心非呢,剛才說著不合規矩,這會讓他幹活倒是一點不客氣。

  而且,她不排斥他親近!

  趙崇內心雀躍,動作卻極輕柔,他幫青鳶解下裘衣,交給宮人收好,又跟青鳶說:「是我讓母后把你請來的。」

  他要直接把自己的心意說明白,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對鳶兒好,把天下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剛要接著說,就被太后一聲輕咳打斷了。

  太后表示,「要不,我走?」

  仁壽宮讓給你倆談情說愛得了。她看出來了,這倆人是王八看綠豆,不對,是襄王有意、神女有心。

  青鳶羞紅了臉,對著太后福了福身,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往趙崇身邊傾了傾,尋求庇護的小心思十分明顯。

  趙崇感受到她的親近和依賴,心裡高興極了,「鳶兒莫怕,母后最愛開玩笑,她喜歡你的。」

  太后起身來到青鳶跟前,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我當然喜歡。」

  這麼精緻的小美人,誰不喜歡?

  哎呦喂,這小手真軟嫩,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太后拉著青鳶在軟榻上坐下,這隻手沒鬆開,另一隻手又上來了,一下一下地撫著青鳶的手背,「還是年輕好啊!」

  趙崇嫉妒地眼睛都紅了。這手他還沒牽過!

  太后吩咐人:「快快快,把我給鳶兒準備的禮物都拿上來。全都拿上來!」

  她在「全」字上加了重音。

  趙崇就知道要完。他娘一定會把他準備的那些禮物也都說成是她準備的。

  「母后!」

  太后斜了他一眼,心裡都快笑瘋了,沒想到她兒子討好意中人的時候這麼好玩。

  不過鬧歸鬧,她還是要給兒子助攻的。

  宮人捧著禮物上前,太后笑著跟青鳶說,「只有幾樣是我準備的,大部分都是皇帝送你的。他昨天見到你,回來就開始挑,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你,只好把我從行宮裡請回來了。好孩子,別拘束,以後這兒就會是你自己的家。你們年輕人有話自己說吧,我就不摻和了。」

  她拍了拍青鳶的手,帶著人回了寢殿,宮人們放下禮物,魚貫而出,把空間留給了趙崇和青鳶。

  人一走,青鳶肉眼可見的就放鬆了,整個人的氣場都活潑了不少,趙崇感受到這種變化,心裡也放鬆了,看來他在鳶兒那裡也是有些特別的。

  青鳶看著他,雙眼亮晶晶的,「謝謝你送我的禮物呀,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以後我再送你別的。或者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告訴我,我尋來給你。」

  「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只要這世上有的。」

  這句話趙崇說的豪氣幹雲。

  青鳶看他的眼神更亮了,帶著喜悅和崇拜。「謝謝陛下。」

  「屹山。」

  「嗯?」

  「我名趙崇,字屹山。鳶兒可叫我屹山。」

  青鳶內心喜悅,並且表現在了臉上,嘴上卻是說道:「這不好吧。還有,你為什麼叫我鳶兒?」

  趙崇被她這副明知故問又嬌又俏的小模樣弄得心尖發癢,「因為我喜歡你,鳶兒,我對你一見傾心。」

  青鳶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一副她就知道的樣子,把「恃美而驕」具象化了。

  她跟系統商量過了,趙崇是皇帝,還是個胸有丘壑、城府極深的皇帝,她一個深山老林裡走出來的小妖精,玩心眼肯定是玩不過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個傻白甜菟絲花美人,憑藉超凡美貌吸引人就好了。

  看吧,趙崇被她吸引了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趙崇的腰,微微抬眸,眼睛裡一派天真,又好似帶著鉤子,「那你怎麼不抱我呀?我二姐姐說,男人喜歡女人,就會想抱她。」

  這話確實是裴青鶴跟她說的。

  趙崇長臂一攬就把青鳶抱進懷裡,心裡對裴青鶴又氣又感激,「她還說什麼了?」

  青鳶的手指在他腰腹間一下又一下地點,「不告訴你。」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笑得一臉狡黠。

  趙崇低下頭跟她額頭相貼,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吻上了她的唇。

  青鳶生澀地回應了他。

  系統跟她講了,古代人認為,女子十三四歲到二十三四歲之間的十年,是人生最美好的十年。所以多的是十三四歲、尚未及笄便嫁人的姑娘。她現在的身體15歲,已經及笄,在古代就是嫁人的黃金年齡。

  趙崇不是什麼色中餓鬼,他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姑娘親近,至於別的,他不會做。大婚之前他最多親親抱抱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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