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現代白富美(12)
# 第68章現代白富美(12)
青鳶笑了一下,「許師兄確實做得不對,但這事吧,我爸也有責任。而且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提了。」
但凡有一個人告訴原身,她爹和許彤在談戀愛呢!要是她知道了,她其實會主動放棄許晨。
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
原身的死是各種陰差陽錯導致的意外,但罪魁禍首是韓若楠,她現在已經在看守所裡待著了。
許彤站起身,又彎腰說了一遍「對不起」,「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
「那我不打攪你了。」
「再見。」
許彤離開病房,一路上愁眉苦臉,不停地用拳頭捶打胸口,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兒子把這麼好的小姑娘傷成這樣,真是不能原諒。
還有林修永那個混蛋玩意兒,談個戀愛怎麼不跟自己閨女報備一下呢,不需要女兒給他把把關嗎?
***
許彤走了以後,老劉送來了午飯,青鳶吃完,又在張媽的陪伴下去樓下花園散步。
正午的陽光很暖。
青鳶穿了一身淺咖色羊絨連衣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系顏色稍微深一點的鬥篷式羊絨外套,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
打理得很好的長捲髮自然披散在腦後,偶爾有一兩縷跑到前面來,會迅速被主人纖長瑩白的手指挑起來別在耳後。
她走得很慢,張媽跟她說:「剛吃飽飯的時候不能躺著,不能坐著,不能快走,不能跑,站著太無聊,只能慢慢挪動。」
青鳶一個人走的時候會覺得走得太慢十分彆扭,很尷尬的樣子,但是有人陪著就沒事了,倆人可以聊聊天,說說笑笑,就沒有那種尷尬的感覺了。
如果張媽沒有拿著手機隨時給她拍照的話,那就更好了。自從她醒了,張媽自動覺醒了拍照天賦,這兩三天給她拍了有幾千張了吧。
當然了,拍照有拍照的好處。
青鳶從張媽手裡拿過手機,遞給坐在長椅上陳松臨,「你能幫我們拍個合影嗎?」
正在思考如何上前搭訕不會嚇到人、不會顯得突兀的、不會惹人反感的陳松臨心裡頓時炸開了煙花,這不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當然可以。」他面帶微笑,接過手機,溫聲回答。矜貴又得體。
青鳶又說:「你站起來可以嗎?我和張媽坐在這兒拍。」
「好的。」
陳松臨站起身,就看見心上人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她口中的張媽坐在了旁邊,倆人緊緊挨在一起,心上人還挽著張媽的胳膊,把腦袋放在她肩膀上,笑得甜美嬌俏,可愛極了。
這一刻,張媽成了陳松臨最羨慕嫉妒的人。
「好了。」
他連拍幾張,把手機遞給青鳶。
青鳶伸手去接,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指,一觸即分。
陳松臨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他的心臟似乎也因此而有了溫度。
青鳶看了眼照片,仰頭笑著跟陳松臨道謝,「你拍得很好,謝謝。」
「不客氣。」陳松臨還想說,是因為人長得好看,所以怎麼拍都好看,但是他又不太敢說。因為他所圖甚大,所以反倒是處處掣肘了,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多行一步路。生怕行差踏錯,遭了厭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心裡就湧起了非常澎湃的情感,這是他之前28年都未曾有過的體驗,他一下子明白了什麼是渴望,什麼是喜悅,什麼是酸澀,以及,什麼是愛。
心臟瘋狂跳動,情感過於豐盈,以至於他不得不閉上眼睛,調整呼吸,來適應這種變化。
他從未如此渴求一個人,渴望她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渴望和她說話、擁抱,做盡世間親密事。
他想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又很突然,卻意外的讓他升不起任何排斥之心。
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
那一瞬間,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在心裡對上天祈願,他這一生,在感情方面所求甚少,只要這一個,只有這一個,求上蒼務必成全!
然後,心上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青鳶跟張媽說:「張媽,我想在這兒曬會太陽,你幫我拿個毯子下來好嗎?」
「好的。」本來就想站起來把座位還給陳松臨的張媽立刻起身回病房去拿東西了。
陳松臨問青鳶:「我可以坐嗎?」
「坐啊。這本來就是你坐的地方啊。」
她一動不動,拍了拍旁邊讓陳松臨坐。
陳松臨在她身邊坐下,和她保持了10公分的距離。他似乎能聞到女孩身上清新自然的氣息,沁人心脾。
青鳶轉頭看了看他,「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是來看望病人的嗎?」
「算是。」
「算?」
「我外公住在這兒,我是來看他的。但他不是來治病的,他每年來這兒療養一段時間。」
「哦。」
「你呢?」
青鳶一臉鬱卒,「別提了,我真是倒黴催的,替別人擋災了。」
陳松臨整個人的氣勢都凜冽了起來,但他瞬間又卸下了勁,擔心會嚇到人,「怎麼回事?」他儘量用輕鬆隨意的語調發問。
「我去我表哥開的酒吧喝杯酒,趕上調酒師想要算計人,給一杯酒水裡下了藥,那杯酒本來是該端給她想算計的人的,但是趕巧了,我點的酒跟那杯一樣,服務員認識我,優先端給我了。一口下去我就到哪兒了,昏迷了十來天吧。」
陳松臨立刻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林氏集團的大小姐林青鳶。
他的眼睛裡溢滿了心疼,昏迷十多天,阿鳶這是遭了多大的罪!
下藥的人真是罪該萬死。
他知道因為這件事,警方順藤摸瓜,搗毀了一個製毒販毒集團,相關人員也都被一網打盡了,下毒的人也被抓了。
但是這怎麼夠?
「你現在沒事了吧?要不要再找專家給你好好看看?」
青鳶大大咧咧,「沒事啦,已經會診過了。我只喝了一口,攝入量非常少,只是我藥物過敏,所以反應比較大。醫生說我都可以出院了。我就是想多住兩天折騰我爸。」
陳松臨笑起來,「他一定是得罪你了。」
「那可不!我一定讓他好看!」青鳶眯起眼睛,一臉不好惹。落到陳松臨眼裡,卻是可愛到犯規。
情人眼裡出西施,真不是一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