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五零孤女(8)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484·2026/5/18

# 第92章五零孤女(8) 邵煜之一到,大家就開始咋咋呼呼,「你怎麼才來?等你半天了。酒都快喝光了。」   「喝光就喝光唄,我不像之前那麼愛喝酒了。」   「啥?你不愛喝了?你小子不是最愛喝酒嗎?」   家境不錯的小年輕,一頭熱血扎到戰場上,最開始的時候,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肯定都是會受到巨大的衝擊和摧殘的。   喝點酒…能稍微好點。   「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愛喝了。」   朱志遠拿出小酒杯給他倒了一杯,「不那麼愛就還是愛,來一小杯吧,為了你特意開的。」   「然後你們先喝了?」   「你咋還挑上理了呢?誰讓你來得晚。你明知道我們今天肯定給你接風洗塵。」   「怪我怪我,我自罰一杯。」   邵煜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朱志遠又給他滿上。   「老邵,你今天帶回家的那個姑娘是?」   「我暗戀對象。」   「暗戀?」   「對。愛她在心口難開。她還不知道呢,你們都給我保密哈。」   「不是,既然你愛,那讓你嫂子們去幫你說說唄。」   其他人紛紛附和,「就是,咱老邵一表人才,咱們這些人裡,就他長得最好看,之前喜歡他的姑娘那麼多,他都不同意,還說什麼,『匈奴未滅,何以為家』,現在倒確實是可以為家了,而且老邵你自己也想成家了,大傢伙幫幫你。」   之前剛進城的時候,有不少軍官去大學裡找媳婦,那些人有的未婚,有的甚至是已婚的,找到合適的就跟家裡的婆娘離婚,有的人良心好點,給錢養著原來的婆娘,有的人良心不好,就把人扔老家不聞不問。   老邵當時沒媳婦,他自己年齡又不大,長得又俊,大家都勸他去大學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其實人家大學生不太看得上他們這群大老粗,有的甚至嫌棄得很,答應嫁給那些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老邵不一樣啊,他要是去了,鐵定有大學生主動願意嫁。可是他堅決不去。又當了好幾年光棍。   邵煜之趕忙勸阻,「別別別,別嚇著她。這事我得慢慢來。」   「嘖!你打仗的那股子狠勁哪兒去了?」   「打仗跟娶媳婦是兩碼事。」   有人問他:「這是哪家的姑娘?她都住到你家了,說不定她家人和她本人都樂意呢?」   邵煜之長嘆一口氣,「她家沒人了,戰亂的時候都去世了。她從小就在我家長大。剛到我家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呢。我那時候父母也去世了,跟著我大哥大嫂過,她也一樣。我們都是被我大哥大嫂養大的。」   有人脫口而出,「那不就是青梅竹馬嗎!」   邵煜之嘴角翹了翹,又很快收斂,「畢竟多年沒見了。我走的時候年紀不大,她比我還小呢。」   「那你這次回來,她去火車站接你了?」   邵煜之搖頭,「我回來的具體時間沒定。她並不知道我今天回來。我們倆在火車站遇到,純屬巧合。」   「巧合?我看是緣分吧!」   「這樣的緣分我寧可不要。我們鳶鳶今天在火車站吃了大苦頭了。」   一群大老爺們都齜牙咧嘴,聽聽,「我們鳶鳶」……咦~   朱志遠看了看邵煜之,覺得這傢伙今天晚上就是過來炫耀的,這句句不提恩愛,字字都是恩愛啊。這都還沒確定關係呢!   他很配合地問,「吃什麼苦頭了?」   「火車站今早不是出事了嗎?鳶鳶趕上了。差點挨了一槍,那子彈就擦著她的胳膊內側和肋骨中間的縫過去的,胳膊擦傷了一點,肋骨那邊沒事。醫生說,要是再偏幾釐米,就打到心臟了。」   大家:「……這都不好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朱志遠說:「你老邵算是趕上英雄救美了。」   「不算不算。我最開始不知道她在那兒。我是處理完事情要離開的時候才看見她,就把人帶過來了。小姑娘沒經過事,肯定嚇到了,讓她在我這裡休養一下。」   「對對對,好好休養,正是脆弱的時候,你好好表現,說不定能贏得美人芳心。」   邵煜之又擺手,「我哥說了,我要是敢趁人之危,他就打斷我的狗腿。所以啊,這事急不得,我得慢慢來,真正打動她的心才行。大傢伙替我保密啊。」   「……行吧。」   說完了感情,大家又開始聊往事,這說起來就沒完了。哪一場仗打得最痛快,哪一場打得最憋屈,說著說著,酒喝多了,一群人就開始哭,哭那些犧牲了的戰友,哭當年那個眼睜睜看著戰友去世而無能為力的自己。   他們甚至連傷心的工夫都沒有,因為還有下一場仗等著打。   那個時候,他們都是沒有感情的機器。有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去想,不敢去想,腦子裡就只有民族大義,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咬著牙堅持下去。   等他們聊完,已經很晚了。   邵煜之回到家,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青鳶坐在那裡,小手支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了,連他開門進來都沒聽到。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鳶鳶?」   青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個笑容,「小叔,你回來啦。」   「怎麼不去睡呢?」   「我害怕,不敢睡。」   邵煜之笑了笑,「怎麼不把孫大姐留下陪你?」   「孫大姐走的時候我還不怕呢。」   勤務員並不住在首長家裡,她們一早來上班,晚上忙完就回宿舍,部隊大院有專門的勤務員和警務員宿舍。   孫大姐在邵煜之家的那間房,類似於她的休息間,只是為了讓她在白天工作的間隙能有個地方待而已。她並不住在這裡。   邵煜之撫了撫青鳶的小臉,「乖啊,小叔回來了,不怕了。」   「嗯。小叔?」   「嗯?」   「你下次出門要告訴我。還要告訴我你幾點回來。」   「好。」邵煜之答應著,聲音溫和極了。「走吧,送你回房間。」他站起身,衝青鳶伸出手。   「我不想動,我沒力氣了。」   邵煜之又蹲了下來,「那怎麼辦呢?」   「小叔抱我上去。」青鳶伸出兩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邵煜之看著她,「鳶鳶?」   「嗯?」   「要小叔抱?」   「嗯。」   邵煜之託著屁股把人抱了起來,像抱小孩子那樣。   青鳶和他腦袋挨著腦袋,她吸了吸鼻子,「我聞到酒味了。小叔,你是不是去喝酒了?」   「嗯。喝了。」   「好喝嗎?」   「不好喝。」   他去了戰場開始喝酒,每一口都是苦澀的滋味。所謂借酒消愁,不過如此。喝酒帶給他的,從不是什麼快樂的體驗。   「不好喝你還喝?」   「因為沒有好喝的。」   「小叔?」   「嗯。」   「想喝醒酒湯嗎?」   「不想。」   「為什麼?」   「因為有的時候,醉一點也挺好的。」   「你醉了嗎?」   「醉了。」   邵煜之走得很慢,每走一節臺階,他都要停一下。   他喜歡此時此刻,想要留在當

# 第92章五零孤女(8)

邵煜之一到,大家就開始咋咋呼呼,「你怎麼才來?等你半天了。酒都快喝光了。」

  「喝光就喝光唄,我不像之前那麼愛喝酒了。」

  「啥?你不愛喝了?你小子不是最愛喝酒嗎?」

  家境不錯的小年輕,一頭熱血扎到戰場上,最開始的時候,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肯定都是會受到巨大的衝擊和摧殘的。

  喝點酒…能稍微好點。

  「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愛喝了。」

  朱志遠拿出小酒杯給他倒了一杯,「不那麼愛就還是愛,來一小杯吧,為了你特意開的。」

  「然後你們先喝了?」

  「你咋還挑上理了呢?誰讓你來得晚。你明知道我們今天肯定給你接風洗塵。」

  「怪我怪我,我自罰一杯。」

  邵煜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朱志遠又給他滿上。

  「老邵,你今天帶回家的那個姑娘是?」

  「我暗戀對象。」

  「暗戀?」

  「對。愛她在心口難開。她還不知道呢,你們都給我保密哈。」

  「不是,既然你愛,那讓你嫂子們去幫你說說唄。」

  其他人紛紛附和,「就是,咱老邵一表人才,咱們這些人裡,就他長得最好看,之前喜歡他的姑娘那麼多,他都不同意,還說什麼,『匈奴未滅,何以為家』,現在倒確實是可以為家了,而且老邵你自己也想成家了,大傢伙幫幫你。」

  之前剛進城的時候,有不少軍官去大學裡找媳婦,那些人有的未婚,有的甚至是已婚的,找到合適的就跟家裡的婆娘離婚,有的人良心好點,給錢養著原來的婆娘,有的人良心不好,就把人扔老家不聞不問。

  老邵當時沒媳婦,他自己年齡又不大,長得又俊,大家都勸他去大學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其實人家大學生不太看得上他們這群大老粗,有的甚至嫌棄得很,答應嫁給那些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老邵不一樣啊,他要是去了,鐵定有大學生主動願意嫁。可是他堅決不去。又當了好幾年光棍。

  邵煜之趕忙勸阻,「別別別,別嚇著她。這事我得慢慢來。」

  「嘖!你打仗的那股子狠勁哪兒去了?」

  「打仗跟娶媳婦是兩碼事。」

  有人問他:「這是哪家的姑娘?她都住到你家了,說不定她家人和她本人都樂意呢?」

  邵煜之長嘆一口氣,「她家沒人了,戰亂的時候都去世了。她從小就在我家長大。剛到我家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呢。我那時候父母也去世了,跟著我大哥大嫂過,她也一樣。我們都是被我大哥大嫂養大的。」

  有人脫口而出,「那不就是青梅竹馬嗎!」

  邵煜之嘴角翹了翹,又很快收斂,「畢竟多年沒見了。我走的時候年紀不大,她比我還小呢。」

  「那你這次回來,她去火車站接你了?」

  邵煜之搖頭,「我回來的具體時間沒定。她並不知道我今天回來。我們倆在火車站遇到,純屬巧合。」

  「巧合?我看是緣分吧!」

  「這樣的緣分我寧可不要。我們鳶鳶今天在火車站吃了大苦頭了。」

  一群大老爺們都齜牙咧嘴,聽聽,「我們鳶鳶」……咦~

  朱志遠看了看邵煜之,覺得這傢伙今天晚上就是過來炫耀的,這句句不提恩愛,字字都是恩愛啊。這都還沒確定關係呢!

  他很配合地問,「吃什麼苦頭了?」

  「火車站今早不是出事了嗎?鳶鳶趕上了。差點挨了一槍,那子彈就擦著她的胳膊內側和肋骨中間的縫過去的,胳膊擦傷了一點,肋骨那邊沒事。醫生說,要是再偏幾釐米,就打到心臟了。」

  大家:「……這都不好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朱志遠說:「你老邵算是趕上英雄救美了。」

  「不算不算。我最開始不知道她在那兒。我是處理完事情要離開的時候才看見她,就把人帶過來了。小姑娘沒經過事,肯定嚇到了,讓她在我這裡休養一下。」

  「對對對,好好休養,正是脆弱的時候,你好好表現,說不定能贏得美人芳心。」

  邵煜之又擺手,「我哥說了,我要是敢趁人之危,他就打斷我的狗腿。所以啊,這事急不得,我得慢慢來,真正打動她的心才行。大傢伙替我保密啊。」

  「……行吧。」

  說完了感情,大家又開始聊往事,這說起來就沒完了。哪一場仗打得最痛快,哪一場打得最憋屈,說著說著,酒喝多了,一群人就開始哭,哭那些犧牲了的戰友,哭當年那個眼睜睜看著戰友去世而無能為力的自己。

  他們甚至連傷心的工夫都沒有,因為還有下一場仗等著打。

  那個時候,他們都是沒有感情的機器。有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去想,不敢去想,腦子裡就只有民族大義,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咬著牙堅持下去。

  等他們聊完,已經很晚了。

  邵煜之回到家,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青鳶坐在那裡,小手支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了,連他開門進來都沒聽到。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鳶鳶?」

  青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個笑容,「小叔,你回來啦。」

  「怎麼不去睡呢?」

  「我害怕,不敢睡。」

  邵煜之笑了笑,「怎麼不把孫大姐留下陪你?」

  「孫大姐走的時候我還不怕呢。」

  勤務員並不住在首長家裡,她們一早來上班,晚上忙完就回宿舍,部隊大院有專門的勤務員和警務員宿舍。

  孫大姐在邵煜之家的那間房,類似於她的休息間,只是為了讓她在白天工作的間隙能有個地方待而已。她並不住在這裡。

  邵煜之撫了撫青鳶的小臉,「乖啊,小叔回來了,不怕了。」

  「嗯。小叔?」

  「嗯?」

  「你下次出門要告訴我。還要告訴我你幾點回來。」

  「好。」邵煜之答應著,聲音溫和極了。「走吧,送你回房間。」他站起身,衝青鳶伸出手。

  「我不想動,我沒力氣了。」

  邵煜之又蹲了下來,「那怎麼辦呢?」

  「小叔抱我上去。」青鳶伸出兩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邵煜之看著她,「鳶鳶?」

  「嗯?」

  「要小叔抱?」

  「嗯。」

  邵煜之託著屁股把人抱了起來,像抱小孩子那樣。

  青鳶和他腦袋挨著腦袋,她吸了吸鼻子,「我聞到酒味了。小叔,你是不是去喝酒了?」

  「嗯。喝了。」

  「好喝嗎?」

  「不好喝。」

  他去了戰場開始喝酒,每一口都是苦澀的滋味。所謂借酒消愁,不過如此。喝酒帶給他的,從不是什麼快樂的體驗。

  「不好喝你還喝?」

  「因為沒有好喝的。」

  「小叔?」

  「嗯。」

  「想喝醒酒湯嗎?」

  「不想。」

  「為什麼?」

  「因為有的時候,醉一點也挺好的。」

  「你醉了嗎?」

  「醉了。」

  邵煜之走得很慢,每走一節臺階,他都要停一下。

  他喜歡此時此刻,想要留在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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