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五零孤女(12)
# 第96章五零孤女(12)
過了一會,邵煜之問她:「你呢,可有心上人?」
「沒有呢。」青鳶蹭了蹭他的脖頸,「我以前和阿瑾關係最好,但是這傢伙有了戀人,而且很快就要結婚了,我最好的夥伴棄我而去,我成了孤家寡人了。」
邵煜之腳步一頓,「你…喜歡阿瑾?」
「喜歡呀。我們一起長大的嘛,阿瑾人可好了。你怎麼不走了呀?」
「走,這就走。」
邵煜之深呼吸,重新恢復淡定。大侄子要結婚了,鳶鳶在他背上,跑不了。
「以前阿瑾經常陪我,後來他有了戀人,就沒時間陪我了。我上大學的時候有兩個好朋友,大家平時都一起玩的,後來她們也談戀愛了。」青鳶嘆了口氣,「小叔,人為什麼要戀愛成家呢?成了家,都沒時間陪朋友了。」
邵煜之鬆了口氣,「那你也談戀愛,這樣你就有男朋友陪了。」
「不要。我要小叔陪。」
「好,小叔陪你。」
青鳶又蹭了蹭他,「小叔,我好喜歡你嗷~」
「喜歡我?」
「嗯。」
「那你喜歡阿瑾的時候,也讓他背嗎?」
「沒有呀。我不喜歡讓他背。」
邵瑾是個文弱書生,長得瘦,身板不是那麼太結實。但他氣質溫和,人很善良,戴著眼鏡,也確實是很吸引人的。
「那你讓我背?」
「我喜歡嘛。還有,不是『我喜歡阿瑾的時候』,我現在也是喜歡阿瑾的,我不但喜歡他,還喜歡他的未婚妻。他們也喜歡我。」
「好好好,我們鳶鳶那麼好,誰會不喜歡呢?」
「那當然。」青鳶問他,「小叔,你也喜歡我吧?」
「喜歡的。」
……
倆人在僻靜的小路上走了一會,到了大路上,邵煜之就把青鳶放下了,「自己走會吧。還說要出來散步,我看你是遛我來了。」
青鳶大言不慚,「我幫小叔做負重練習嘛。」
回到家,李媽已經把燕窩燉好了,青鳶洗了手,先把燕窩吃了。
燕窩一直被視為女性滋補佳品,在邵家,這東西就只有秦玉寧會吃,青鳶十五歲以後也跟著吃一些,邵泓是不吃的。所以李媽自動自覺地沒做邵煜之的份。
邵煜之也沒打算吃這玩意。
不過青鳶問他要不要嘗一嘗,他還是坐了下來。
青鳶直接盛了一勺餵到他嘴邊,邵煜之機械式吞下,就聽青鳶問他:「好吃嗎?」
邵煜之:「……好吃。」
雖然但是,他根本沒吃出來。只沉浸在他和青鳶共用一個勺子的喜悅之中。
而且,雖然他曾經是個富家少爺,但這些年戰場摸爬滾打,他之前在飲食方面沾染的富貴氣已經消失的無蹤了。缺少食物的時候,野菜糰子也是好的。
青鳶說:「好吃也不給你了。這是我美容養顏的。」
「咱都已經美到極致了。」
青鳶瞥了他一眼,「你不懂。我要美的地方多著呢。」
燕窩有沒有效果她不知道,反正原主生長發育期不缺營養,整個人發育的非常好。
邵煜之也瞥她。
他覺得鳶鳶在跟他開黃腔,但是他沒有證據。
李媽都看不下去了,催她:「趕緊吃,吃完去洗澡睡覺去。受了傷,得好好養著。」
青鳶說:「小姨,我傷口都癒合了。」
「心靈的創傷還沒有癒合。我上午聽見你和先生說了,你心靈受到了重創。」
青鳶哈哈笑,但還是很乖地幾口把燕窩幹掉,跑去洗澡了。
李媽斜著眼睛瞥邵煜之。
邵煜之無奈,「您看我幹嗎?」
李媽看著他,不說話。
邵煜之說:「我什麼都沒幹。」
「您應該拒絕她。阿鳶問您要不要吃,就算您要吃,也該重新拿個勺子。」
她都跑去拿了,結果倒好,她拿著勺子回來,看見阿鳶餵他吃東西。他怎麼好意思呢?
「我不會拒絕鳶鳶的。她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打您一頓呢?」
「讓她打。」
李媽:「……」
青鳶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倆人還在對峙呢。一看見她,瞬間和解。
李媽笑著招呼她,「來,我給你擦頭髮。」
邵煜之也起身,「我去洗澡。」
李媽翻了個白眼。
她一邊輕輕給青鳶擦頭髮,一邊問她:「是不是喜歡這一個?」
青鳶笑著點頭,「喜歡。」
「哪種喜歡?」李媽問她。作為和青鳶接觸最多的人,她自然是知道青鳶對邵瑾的朦朧心思的,但是李媽一直都不擔心,作為女人,她的感知比邵泓還要敏銳一些,她沒感覺到青鳶對邵瑾有什麼超越兄妹的感情。有的只是長期相處的依賴而已。
青鳶歪著腦袋抬頭看她,笑眯了眼睛,「想扒他衣服的那種喜歡。」
李媽屈指給她一個腦瓜崩,「矜持點。我跟你說,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青鳶說,「我懷疑我也一樣。等我把他扒了,可能也不珍惜了。」
李媽不說話了。
哈!哈哈!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年輕人,自己玩去吧。
李媽回房間了,她連頭髮都不給青鳶擦了。
所以,當邵煜之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青鳶自己在那兒擦頭髮。
「李媽呢?」
「生氣了,不理我了。」
「李媽真是鐵石心腸,竟然捨得生我們鳶鳶的氣。」
李媽的房間就在一樓,臥室門都沒關,邵煜之聲音不小,李媽聽見了,「您少在那兒挑撥離間。」
說完,她就把門關上了。
邵煜之笑了一下,從青鳶手裡拿過毛巾給她擦頭髮,等頭髮擦得差不多了,他問:「今天還害怕嗎?」
「不知道呢。我現在不怕,可能一個人待一會就怕了。」
「那我去陪你,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好啊。」
青鳶站起身,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
邵煜之微微下蹲,把她抱了起來。
夜晚就是極致曖昧時刻。
等回到房間,青鳶依舊不下來,扒在人身上,小聲跟他嘟囔:「李媽問我喜不喜歡你。我說喜歡。她問我哪種喜歡,我說,想扒衣服的那種喜歡。」
邵煜之一下就定住了。
青鳶兩隻手捧著他的臉,「小叔,你讓不讓我扒?」
兩個人對視一會,邵煜之一手託著她,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青鳶還抽空問他:「小叔,你現在可以一日幾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