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得不到她的愛撫就會死17
(審核大大,全部刪了,順便讓我趕緊出小黑屋吧,求求了)
「記住我給你的感覺,以後只能聽我的話哦。」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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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著,僵著。
什麼潔癖,什麼契約,什麼廉恥,全都七零八落。
他瘋狂地加深這個吻,**,**,**,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每一絲甜蜜。
將這段時間所有的乾渴,所有隱忍的慾望,所有扭曲的思念,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出來,吞嚥下去。
不夠,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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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很快的,就一會。」
「唔~」宋念清皺起眉,怎麼這麼能親,將他推開。
孟尚瑾被推得向後仰了一下,眼神還是迷亂的,帶著未滿足的饑渴和一絲茫然,下意識又要湊上來。
「啪。」
又一記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臉上,這一下,徹底把他打醒了。
臉頰麻麻的。
他看著她皺起的眉頭和嫌棄的眼神,一股巨大的委屈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衝得他眼眶發熱,他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不和他親近,和費青珩就可以。
跪了,襯衫夾穿了,姐姐也喊了,為什麼不可以親。
宋念清看著他那雙總是淡漠疏離的眼睛裡,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倔強又委屈地看著她。
她揪住他的頭髮,稍稍用力,將他的頭拉低。
孟尚瑾呆呆地看著,眼睛發熱,他虔誠地湊上去。
他那點可憐的委屈一點都沒了,被允許靠近,他開始討好她。
宋念清很*了,夏嶼風託孟尚瑾照顧她,這種事情也可以照顧的吧?
她俯身,手順著襯衫夾往上,突然嫌棄地推開他。
孟尚瑾身體一僵,茫然地抬頭看她,是他哪裡做的不對嗎?怎麼眼神裡有嫌惡。
宋念清拉遠了距離,嬌聲嬌氣嫌棄他:「————————————————————」
(一般看看段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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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孟尚瑾搖頭,膝行著向前,急切地想要靠近她,卻又在她冷淡的目光下不敢真的觸碰到。
「沒有。」他聲音沙啞,慌亂和急迫地解釋。
「我們沒有,契約,只是契約,我跟她是契約,讓她應付家裡和擋鶯鶯燕燕的,我也從來沒有碰過她,一次都沒有。」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我不給她碰,誰都不給......我只......我只......」他眼裡滿是乞求。
他張了張嘴,在舌尖滾了幾滾,終於帶著破碎的音節,顫抖地吐了出來:
「我只想給你碰,我只喜歡你。」
她罵得沒錯,他是賤,每天越來越想她,不知不覺喜歡上她了,還要扯著兄弟託付的幌子,端著架子。
他怎麼這麼賤,在會所裡給她碰碰怎麼了。
他太賤了,搞什麼契約戀人,她那麼嬌嬌的,卻因為他被胡允馨說要保持距離。
「我是賤。」
「求你。」他低下頭,親吻她的小腿,聲音嗚咽。
「求你看看我,別嫌棄我,不髒的,我可以去醫院,****好不好。」
「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隨便玩我,玩壞我。」
「姐姐,求你喜歡喜歡我。」
房間裡只剩下他粗重壓抑的喘息。
宋念清垂眸,看著跪在腳邊乞求的男人。
果然,他是越被虐越愛的那種人。
時間被拉長,就在他以為連這最後的祈求也要石沉大海,絕望快要將他淹沒時。
一隻柔軟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發頂。
孟尚瑾渾身一顫,抬起頭。
宋念清指尖捲了卷他柔軟的黑髮,「喜歡?弟弟,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孟尚瑾急急地混亂地組織語言:「我、我不知道,以前不知道。」
他抓住她垂落的另一隻手,「我只知道我現在快瘋了,看不見你,想你,看見你和別人在一起,這裡......」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心跳如擂鼓,夾雜著未散的心悸疼痛,「疼得厲害。」
他邏輯全無,向人展示滾燙的真心。
「我以前不懂喜歡,但如果是這種感覺,如果是這種想把一切都給你,只要你別嫌棄我,別推開,那大概就是了。」
宋念清放過他了,「起來吧。」
孟尚瑾沒動,執拗地看著她。
「我讓你起來。」宋念清抽了抽手,沒抽動,只好用另一隻還在他發間的手,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他的頭髮,「膝蓋不疼?想一直跪著?」
這嗔怪的調調,讓孟尚瑾死寂的眼裡驟然迸出一絲光。
他踉蹌著站起來,因為跪了太久,膝蓋發麻,身體晃了一下,但他顧不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手還緊緊攥著她的手不放。
宋念清由他握著,目光掃過他臉上未消的紅痕,她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尖極輕地拂過他微腫的臉頰。
「疼嗎?」
孟尚瑾搖頭,又立刻點頭,然後更用力地搖頭:「不疼。」
香香的,不嫌棄他,願意接觸他,怎麼會疼。
「蠢。」宋念清撇撇嘴,終於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
在他瞬間黯淡的眼神中,她轉身走向他的小吧檯,拿起一個乾淨的玻璃杯,接了小半杯純淨水。
然後,在孟尚瑾錯愕的注視下,她將杯子湊到脣邊,含了一口水,踮起腳尖,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他拉低,然後將自己的脣印了上去。
清涼的水液,混著她獨有的香甜氣息,渡給他。
孟尚瑾順從地接受,喉結上下滑動,將她給予的溫柔,一起吞嚥入腹。
直到杯中水盡,這個吻才結束。
宋念清把孟尚瑾推到牀上,「不用送我,好好休息吧,尚瑾弟弟。」
「晚安。」
孟尚瑾躺在牀上大口大口喘息,他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小孩,做什麼都很輕鬆,誇獎,讚美,通通不缺,情緒閾值很高。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氣成這樣,又被獎勵成這樣,難以波動的情緒這段時間就像過山車一樣。
大起大落的情緒波動讓他沒一會就沉沉睡過去。
宋念清拉開房門,一隻腳邁出去,走廊柔和壁燈的光線,勾勒出斜倚在對面牆上的一個修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