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8
然後它纏得更緊,口允得更用力,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那股溫熱裡。
漸漸地那股溫熱慢慢鬆開了,從S尖鬆開,從S根鬆開,從她嘴裡退出來。
但沒有離開,它貼著她的脣瓣,又輕輕啄了一下。
兩下。
三下。
......
啄了好幾下。
每一下都輕輕的,軟軟的,捨不得離開,又想往裡,剛碰到齒就依依不捨退開。
最後一下啄完,它慢慢往上移,移到她的鼻尖,輕輕點了一下,移到她的眼皮,溫溫地覆了一會兒,移到她的額頭,印了一下。
然後那股溫熱才離開。
風散了。
她感覺還蠻好的欸。
她裝模做樣帶著點委屈,「感覺臉疼疼的。」
付遠洲掌心凝出冰系帶的治癒系異能,他手掌輕輕覆上她的臉頰,藍光在她臉上流轉,宋念清眯起眼睛,嘴裡還發出輕輕的氣音:「唔~涼涼的,好舒服。」
付遠洲的拇指被她臉頰上蹭了一下。
又軟又滑。
他早就知道了,洞穴裡摁在她大腿上。
不對,他在想什麼。
他很快收回手,然後站起來。
盧峻寧站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摸了摸自己還在火辣辣疼的臉,下意識看向王鶴鳴,壓低聲音問:「鶴鳴,你說隊長那治癒異能,能給咱們也用用不?」
王鶴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盧峻寧自己先反應過來了,訕訕地笑了一下:「哦對,我們是異能者,這種小問題得自己扛,怎麼能和念清妹妹搶異能。」
異能者,小問題得自己扛,這道理張沁瑤懂,但是她覺得以她和付遠洲的關係來說,她是特別的。
「遠洲。」張沁瑤走到付遠洲旁邊。
「我的臉也很疼,你能不能也幫我治一下?」
付遠洲沒有猶豫拒絕她:「不能。」
他的異能還要以備不時之需。
「為什麼?你不是還有異能嗎?剛才給宋念清治的時候,我看見藍光了,你明明還有。」
「還有,但不能用在你身上。」
張沁瑤被一噎,是了,他還是那麼的正直,她連一點點特殊待遇都沒有。
越野車還是那輛越野車,車門鎖著,付遠洲掏出鑰匙開了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示意宋念清坐前面。
盧峻寧和王鶴鳴自覺地去開後座的門,張沁瑤站在原地,猶豫了一秒,最後還是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越野車在廢墟間穿行,往別墅的方向開。
窗外的廢墟不斷後退,偶爾有幾隻喪屍在遠處遊蕩,聽見引擎聲就追過來,跑幾步又被甩在後面,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盧峻寧從後座鑽出來,揉著腰:「終於回來了,累死我了,今天這一天過得,又是喪屍又是掉坑又是被風颳,我這老腰都快散架了。」
王鶴鳴沒說話,默默走過去開門。
張沁瑤最後一個下車,她站在原地,看著宋念清跟在付遠洲旁邊往別墅走。
盧峻寧毫無所覺地往沙發上一癱:「累死了累死了,鶴鳴,咱們今晚喫什麼?」
王鶴鳴瞥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去翻物資。
張沁瑤站在原地,有點不適應團隊突然多出一個人。
樓上,付遠洲推開一扇門。
「你住這間。」付遠洲站在門口,聲音淡淡的,「隔壁是我,有事敲門。」
宋念清環顧四周,然後轉回頭看他,盯著他的嘴脣,她要用自己的異能給自己謀點福利:
「遠洲哥哥,你累嗎?你累的話可以找我啊,我有緩解疲勞的小技巧哦。」
付遠洲愣了一下,末世沒人問過他累不累。
他是隊長,是S級異能者,他負責所有人的安全,要分配物資,要做出決策,要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累?當然累,但沒人問過。
現在她在關心她。
「知道了,以後累的話會找你,你先休息一會。」
房門關上,付遠洲往自己房間走了兩步,忽然皺了皺眉。
胸口有點疼,他抬手按了按,指尖碰到那塊地方的時候,輕輕「嘶」了一聲。
低頭一看,深色的衣料上洇著一小塊乾涸的血跡,是洞穴裡被她咬的那一下。
他雖然身體強度高,但某些部位還是和末世前一樣。
當時情況緊急,他又在給她輸送異能,沒顧上疼,後來被金光送上來,一路精神緊繃,也沒察覺。
現在回到安全的地方,神經稍微鬆懈下來,那點疼痛就變得清晰起來。
他垂眸看著那塊血跡,腦子裡又浮現出她迷迷糊糊咬著他的樣子,軟軟的嘴脣,輕輕磨著的牙齒,還有她鬆開嘴之後那點若有若無的濡溼。
付遠洲收回思緒,抬腳往樓下走。
王鶴鳴正在客廳裡整理物資,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付遠洲下來,疑惑了一下:「隊長?怎麼了?」
付遠洲走過去,「你空間裡有沒有純棉的衣服?」
王鶴鳴眨了眨眼:「純棉的?」
「對,給我拿一件。」
王鶴鳴閉眼感應了一下空間裡的存貨,然後伸手撈出純棉T恤。
付遠洲接過來:「謝了。」
王鶴鳴點點頭,目光在他胸口那塊深色的痕跡上掃了一眼,他為人處世的原則就是不多管事,什麼都沒說,低頭繼續整理物資。
付遠洲拿著衣服轉身上樓,樓梯拐角處,張沁瑤站在那裡。
她剛才聽見動靜,想下來看看,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付遠洲問王鶴鳴要衣服的聲音。
她眯眼看,那塊深色的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是血,他受傷了?
可是剛才一路回來,他什麼都沒說,開車回來,一起都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張沁瑤想開口問他怎麼了,付遠洲已經上樓。
算了,他大概不喜歡向人展示軟弱,張沁瑤也沒再多問。
二樓,付遠洲的房間裡。
他脫下那件深色的上衣,低頭看向胸口,一圈細細的牙印,整整齊齊地印在皮膚上,還破了皮,滲出一點點血跡,已經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