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14
三個人一滯:「啊?」
「我說回去。」鬱星澤一擰油門,摩託車調頭,「油還沒加呢。」
他率先衝了出去,三個人趕緊上車跟上。
矮個子一邊開車一邊嘀咕:「他不是說等會兒再加嗎?」
年輕研究員幽幽地接了一句:「此加非彼加吧。」
年長的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沒說話。
加油站裡,油桶已經裝得差不多了,忽然聽見引擎聲,盧峻寧抬頭一看那輛摩託車又回來了。
「他們怎麼又回來了?」
話音剛落,摩託車已經在加油站入口停下。
這次鬱星澤沒有剛才那種趾高氣昂的氣場了,步伐明顯收斂了很多。
他走到加油機旁邊,目光先往宋念清那邊瞟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落在付遠洲身上。
「加個油,不介意吧?」
付遠洲已經加完油,往旁邊讓了一步。
鬱星澤衝隊友擺擺手,三個人立刻衝上去接油。
他自己則站在原地,雙手插兜,下巴微抬,一副「我只是來加油」的樣子。
但他站的位置,離宋念清很近。
鬱星澤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我今天本來是想來找你算帳的?
他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念清眨了眨眼睛:「什麼?」
鬱星澤:……
他咬了咬牙:「就你把我......」
他意識到這話沒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深吸一口氣,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算了。」
付遠洲把宋念清擋在身後,「油加好了,走吧。」
宋念清「哦」了一聲,跟著他往越野車走。
鬱星澤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越野車發動,調頭,駛出加油站,捲起一路灰塵,越來越遠。
他才反應過來,他還沒問她的名字,「靠。」
矮個子湊過來:「老大,咋了?」
鬱星澤沒理他,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他們往哪邊去了?」
年長的看了看方向:「西邊。」
「西邊……」鬱星澤喃喃重複了一遍。
西邊有什麼?
A市。
那個異能提升藥劑的坐標,也在A市。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加滿油,我們也去A市。」
矮個子傻眼:「啊?老大,不是說那個可能是陷阱嘛,去A市幹嘛?」
鬱星澤沒理他,棄掉摩託車,坐上越野,「找人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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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時,車隊終於找到一處相對完整的廢棄旅館。
付遠洲率先下車勘察了一圈,確認沒有喪屍蹤跡後,才示意其他人下來。
「今晚在這兒休息。」他推開發出刺耳聲響的玻璃門,手電筒的光柱切開大堂的黑暗,帶人往上走。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整棟樓劇烈震顫。
「什麼東西?」盧峻寧的驚呼從走廊那頭傳來。
付遠洲瞬間進入戰鬥狀態,一把將宋念清拉到身後,掌心凝出冰刃,窗外,夜幕中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粗大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來,瘋狂地抽打著建築物的外牆。
「是變異植物。」王鶴鳴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旅館被包圍了。」
一截水桶粗的藤蔓撞破窗戶,碎玻璃四處飛濺,藤蔓像一條巨蛇般扭曲著鑽進來,頂端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齒。
付遠洲一道冰刃斬過去,藤蔓斷成兩截,斷口處噴出汁液,但更多的藤蔓正從破洞處湧來,瘋狂地抽打著牆壁和天花板。
「下樓,集中火力。」付遠洲低喝一聲,轉身抓住宋念清的手腕就要往外衝。
一根藤蔓突然從側面橫掃過來,付遠洲側身避開,冰刃斬斷它。
「走。」他拉著她往樓梯口衝。
走廊那頭,張沁瑤跑過來,臉上還沾著灰塵:「遠洲......」
然後張沁瑤看著那兩個人從她身邊掠過。
又一波藤蔓湧來,付遠洲單手結印,冰牆在身後豎起,暫時擋住追擊。
他們衝下樓梯,大堂裡已經亂成一團,盧峻寧的火球四處亂飛,王鶴鳴的空間刃斬斷一根又一根藤蔓,但那些東西無窮無盡。
「從後門走。」付遠洲掃了一眼戰局,迅速做出判斷。
他拉著宋念清朝後門方向移動,冰刃不斷斬斷試圖靠近的藤蔓,張沁瑤跟在他們身後,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前方那兩個人交握的手上。
後門被藤蔓堵住了。
付遠洲眉頭一皺,正要強行突破,一根格外粗大的藤蔓突然從側面衝向宋念清,他側身護住她,冰牆在瞬間凝成。
但那根藤蔓的力量太大了,冰牆碎裂的同時,巨大的衝擊力將兩人撞得往旁邊飛去。
付遠洲在墜落時緊緊護住宋念清,兩人順著傾斜的樓梯滾下去,撞破一扇木門,跌進黑暗裡。
藤蔓在身後瘋狂地拍打著,但不知為何,它們沒有追進來。
付遠洲撐起身,手電筒已經不知道掉在哪裡,他只能凝出冰晶照明,周圍是一片狹小的空間。
門外,藤蔓拍打的聲音漸漸遠去。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宋念清縮在他懷裡,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聽見他的聲音,她抬起頭,借著冰晶的光,付遠洲看見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臉頰像染了胭脂,眼睛水汪汪的,嘴脣微微張著。
「遠洲哥哥。」她的聲音又軟又黏,「我難受。」
一直以來末世的變異植物都不會攻擊她,不知道這次藤蔓為什麼會衝著她來,但藤蔓好像讓她體內的晶核不斷釋放能量供她吸收,身體越來越燙。
付遠洲心裡一緊,探手貼上她的額頭,比上次在那個洞穴裡還要燙。
「又發熱了?」他眉頭緊皺,掌心凝出冰系治療異能,往她體內輸送。
「不要。」宋念清扭著身子,小手胡亂推開他的手,「不要這個嘛,難受。」
付遠洲按住她:「輸了就不難受了,聽話。」
宋念清眼眶裡滲出淚花,可憐兮兮的,「不要嘛,這個沒用,上次有用的不是這個。」
付遠洲怔了一下,上次?
他想起那個洞穴裡,她發熱的時候,是咬著他才慢慢好起來的。
宋念清臉往他胸口一個勁地埋,「遠洲哥哥,再讓我咬一下好不好,難受難受。」
付遠洲深吸一口氣。
她這樣太可憐了。
這是治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