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16
宋念清這次口及得有點急,撩起衣服下擺,「遠洲哥哥,肚子脹......「
付遠洲睜開眼,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揉肚子,幫她把脹氣揉開。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按了回去。
不行。
他的手現在按著她的頭讓她口及胸口,已經很越界了,如果再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揉肚子,那算什麼?
「遠洲哥哥......「宋念清又喊了一聲。
付遠洲對上那雙眼睛,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她這麼難受,他在幫她治療,這是治療需要,而且揉個肚子而已,又不是揉別的地方。
他正人君子地閉上眼,不去看她撩著衣服露出的白皙,他另一隻手貼上去,觸到那片柔軟的皮膚。
掌心貼著她的肚子,輕輕揉起來。
宋念清嘴裡發出軟軟的哼聲:「再上面一點。「
付遠洲閉著眼,也不知道肚子要揉的具體位置,聽她的移動,不小心碰到小衣服邊就趕緊往下挪。
宋念清又喊著:「往上揉肚子。」
循環往復,他的手又大,有時會不小心碰到......
鬱星澤走在最前面看到的就是宋念清背對著門,付遠洲正對著門的這副場景,他整個人定在原地。
付遠洲靠在牆上,衣服敞開,胸膛裸露,那個找了好久氣得他牙癢癢的小姑娘正趴在他胸口,嘴緊緊貼著那片皮膚,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而付遠洲一隻手正按在宋念清的腦袋上。
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像是他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主動讓她做這種事,何止,還有另一隻手。
張沁瑤站在鬱星澤身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她以為一旦和哪個女生接觸就不會再有別人的付遠洲?
他在幹什麼?他讓宋念清趴在他胸口上,口及他的胸口。
更讓張沁瑤血液凝固的是付遠洲的手。
一隻手按在宋念清的腦袋上,五指插在她發間,把她的臉牢牢按在自己胸口,是他按著她,看著就是他主動的,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從衣服下擺進去,整個手掌都消失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面,他的手腕在動,一下一下的,分明是在揉。
揉在哪裡?
張沁瑤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手,那麼上面,再上面一點就會碰到什麼可想而知。
他還閉著眼,都閉眼享受了。
他之前說什麼「她依賴救她的人很正常,適應就好了」,是他適應吧,把她當什麼了。
而宋念清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男人怎麼會有這個?
宋念清聽見動靜,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循聲望去。
門口站著五個人。
盧峻寧的臉「騰」地紅了,他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所有人,嘴裡嘟囔著「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王鶴鳴默默移開視線,盯著牆上某個根本不存在的點。
鬱星澤的表情很複雜。
他昨晚沒察覺,原來能量實體是這樣被她口及出來的,
宋念清舔掉嘴角,一臉無辜,「你們來啦呀。」
那語氣,那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樣。
鬱星澤終於忍不住了,「付遠洲,你他爹在幹什麼?你要不要臉啊?」
付遠洲伸手拉好衣服,神色平靜:「我這是異能濃縮實體化的治療。」
「治療?」鬱星澤被這兩個字氣笑了,「你管這叫治療?你衣服都脫了,手幹嘛呢,你跟我說是治療?」
付遠洲抬眸看他,語氣依然淡淡的:「她是我的隊員,我怎麼治療不需要向你解釋。」
「你的隊員?」鬱星澤上前一步,指著宋念清,「她懂什麼?她一個小姑娘信任你,你就這麼對她?」
他越說越氣,「你是隊長,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按著她腦袋往你胸口按的時候,你想什麼呢?拿你下賤的身體引誘她?」
付遠洲想解釋,但解釋不了,晶石的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那顆晶石進了宋念清身體,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只能沉默,張沁瑤聽到付遠洲說是治療後,覺得也許有什麼誤會,也許真的是治療,畢竟付遠洲從來不說謊。
可現在呢?
付遠洲他不解釋。
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他為什麼不解釋?
可男人沒有那個東西,不是異能濃縮實體化又怎麼解釋?
鬱星澤還在罵:「你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剛纔不是還挺橫的嗎?現在啞巴了?」
付遠洲抬眸看他,目光平靜得幾乎沒有波瀾:「說完了?」
付遠洲把衣襟攏好,把迷迷糊糊的宋念清拉到自己身邊。
「說完了就出去,我們要休息了。」
鬱星澤被他這副態度氣得胸口疼:「你......」
「鬱星澤是吧?」付遠洲知道他,也是少有的S級異能者,「你是她什麼人?」
鬱星澤被問住了,他是什麼人?
他們只見過兩次面,第一次她把他撂倒綁起來,第二次就是今天。
他什麼都不是。
付遠洲看著他那個反應,沒再說話,只是拉著宋念清朝門口走。
經過張沁瑤身邊時,宋念清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軟軟地喊了一聲:「沁瑤姐。」
張沁瑤還沒開口,付遠洲已經帶著宋念清走了出去。
鬱星澤站在原地,矮個子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老大,你消消氣......」
「消什麼消?」鬱星澤回頭瞪他,「你瞎啊?沒看見剛才那畫面?」
矮個子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看見了看見了,但是老大,人家說得對,你也不是她什麼人,你這麼激動幹嘛......」
鬱星澤被他問得一愣,對啊,他這麼激動幹嘛?
他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那個畫面,宋念清埋在那人胸口,小嘴用力口及著,發出「嘖嘖」的聲音,而那個人的手按在她腦袋上。
那個畫面,憑什麼?
那晚她對他做的那些事,憑什麼轉頭就對別人做?
而且,那個人還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口及。
她對他做那些事的時候,他可沒按著她。
是她自己主動的。
鬱星澤忽然覺得自己虧大了,沒能按著